此話一出,馬金娥尖叫起來,「你,你敢跟我斷絕母女關係?」
「沒錯,以後,你不再是我娘,我也不再是你女兒,這輩子,我的親人只有老師。」
穗娘斬釘截鐵道。
「你,你這個不孝女。」
「要是老天有眼,你早就被雷劈了。」
悲哀莫過於心死。
穗娘止住眼淚,無喜無悲的,目光平靜地看著馬金娥。
「劉穗娘,你的姓是我的,你憑什麼不要?」
劉癩子怒聲道:「繼父也是父,你一輩子都別想擺脫這個姓氏!「
「丫頭,以後隨為師姓林。」
林易摸了摸穗娘的腦袋。
穗娘感動萬分,「是,以後我就叫林穗娘。」
劉癩子用怨毒的眼神看著林易,「你給老子等著,總有一天,老子會讓你好看!」
「林易,今天這個仇,我記下了,你給我等著。」
劉小寶也是恨意十足。
林易淡淡一笑,絲毫沒把兩人的威脅放在心上,對小菊道:「帶穗娘回家。」
林易用的是回家,而不是回學堂。
小菊點點頭。
穗娘道:「我的羽絨服還在這個畜生身上。」
「被畜生穿過的衣服人不能穿,回家我再給你兩套新的。」
林易笑著道。
「老師,您不回去嗎?」翠花問。
「你們先回去,我跟這對父子聊聊,看看能不能感化對方。」
「老師小心。」
翠花明白林易什麼意思,心想:「這兩個畜生要遭殃了。」
穗娘還想說什麼,卻被翠花等人推著離開房間。
等眾女離開之後。
馬金娥道:「林易,你還想做什麼?」
劉癩子也從地上爬起來,「林易,快滾出去。」
劉小寶顫巍巍從地上爬起來,緊了緊身上的羽絨服,想要去撿地上的褲衩子。
卻發現褲衩子被林易給踩在腳底下,他怒聲道:「林易,把你的臭腳挪開。」
林易沒說話,只是從懷裡摸出一個全新的指虎。
這個指虎可比他送翠花的尖銳許多,側面還印有一個大大的『德』字。
「我這個人,絕大多數時候,都比較喜歡以德服人,如果道理講不通,老子也略通拳腳!」
林易淡淡一笑,可眼神卻冷得嚇人。
等到小菊等人走遠後。
他的怒火猶如雪崩,傾瀉而出。
馬金娥只覺得眼前一花,原本在她眼裡,溫文爾雅的林易,就化身成了她這輩子見過最暴虐的野獸。
砰砰砰!
父子兩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在地上不斷地打滾叫喚。
「啊,別打了,林易,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林易,是哪個賤人勾引我,我才動她的,別打了.....」
林易不語,只是一味地『以德服人』。
一拳一腳,自帶道理。
指虎閃爍的血光,是大道理凝聚的成果。
馬金娥嚇得想要尖叫,可看到林易投來的目光,直接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死死捂著嘴巴,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終於,林易停手,一甩沾血的指虎,然後掏出一根煙點燃,慢悠悠地說道:「服了嗎?」
「服了,我服了!」
劉癩子被錘得半條命都快沒了,偏偏又死不掉,也沒殘廢。
因為林易下手極為有分寸,打的都是人體最薄弱的地方,痛苦加倍,卻又不至於造成致命傷。
劉小寶就比較慘,捂著下半身,狂嚎,「啊,我的藍紫,我的藍紫......」
悽厲的慘叫聲,在夜空中傳出去老遠,也把周圍的鄰居都紛紛吵醒,一個個都拿著油燈火把出來,圍在劉家院外。
「癩子,發生什麼事了?」
有村民問道。
然而,無人回應。
「要不進去看看?」
「怕不是出什麼大事了!」
村民商議著準備入內。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人影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中。
「那是......林易!」
「林易,你怎麼會在劉癩子家裡?」
「你把癩子怎麼了?」
林易沒搭理他們,而是用繩子拖著兩個人出來。
一個是劉癩子,一個是劉小寶,父子倆都被林易給扒光了衣服。
看到這一幕,眾人全都傻了眼。
林易拖著兩人來到了院落里的樹旁,然後將父子倆吊在了樹枝上。
做完這些後,林易目光掃向眾人,「明天天亮之前,誰敢把他們父子倆放下來,就是跟我林易過不去!」
說完,他大步流星離開了劉家。
等林易走遠,劉癩子才求救道:「鄉親們,快把我從樹上放下來吧!」
有個年輕人想過去,卻被年長的人給攔住了,「你沒聽見林易剛才說的話?」
年輕人不爽道:「我怕他?」
「林易平日裡在學堂極少來村子裡,怎麼會忽然跑到癩子家?還動手打了他們父子呢?」
「這......我哪知道,反正他打人就不對!」
年輕人道。
「哼,打人是不對,那如果是劉癩子做錯了呢?」
這時候,人群中有個人說道:「我就住在他家隔壁,如果我沒聽錯的話,是劉癩子和馬金娥,抓住了穗娘,想讓劉小寶玷污她。」
此話一出,年輕人瞪大了眼睛,「他們可是一家人吶!」
圍觀的鄰居也面面相覷。
「是真的嗎?」
「不會吧,他們能幹出這種畜生事?」
「不會個屁,老子剛才聽的一清二楚,穗娘一直在喊救命,剛才要不是鐵柱家的閨女帶人衝進來,她恐怕早就被劉小寶這個畜生給玷污了!」
「對,我剛才也看到穗娘衣衫不整從劉家出來!」
「金娥可是她親娘啊,能幹這種事?」
「快別說了,她為了繼子,連親生女兒都能賣給人牙子,還有什麼是她干不出來的。」
村里人不是不清楚,恰恰相反,他們太清楚劉家是如何對待穗娘的。
他們只是踹著明白當糊塗,僅此而已。
「那,還要把他們放下來嗎?」
「放個屁,他們幹了這種畜生事,也難怪林易要大發雷霆,為了這種畜生去得罪林易,不划算!」
「虎毒還不食子,這夫妻倆,簡直比畜生還不如,咱們別管了。」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沒有一個上前,任由父子倆被吊在樹上,在寒風中被吹的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