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爺,村子您也搜過了,人的確不在我們這邊。」
「不可能,二狗帶人來了石泉村,除非這裡不叫石泉村。」
為首計程車兵冷聲道:「說,你們到底把二狗藏哪裡去了?」
「軍爺,那麼多人,我們就算想藏起來,也有心無力。」
啪!
士兵一甩馬鞭,在空中發出一聲攝人的脆響,「再不說實話,老子就弄死你。」
「不管是誰,膽敢跟我們起義軍作對,只有死路一條。」
金來喜臉色也沉了下來,「既然你們冥頑不靈那就別走了。」
「什麼意思?」
「動手。」
金來喜大吼一聲,黑暗之中無數暗箭飛出。
「不好,有埋伏。」
起義軍的人大吃一驚。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這些人居然敢動手。
「你們死定了,居然敢跟我們起義軍作對......」
砰!
騎兵上的人直接被打落馬背。
黑暗中湧現出大量身著防爆服,帶著防爆頭盔,手持防爆盾牌的壯漢。
這種跨時代的武器,放在大慶,直接降維打擊。
其次。
這些起義軍雖然有馬,但是有甲冑的人不足一成。
而甲冑,也多是皮甲。
不過是一些農民起義軍罷了,能有什麼好裝備?
可石泉村的民兵不一樣。
身上穿的,手上拿的,全都是形式武器。
甚至於,就算是手上的大刀,那也是削鐵如泥的鋼刀。
原本還趾高氣昂的起義軍瞬間被鎮壓。
「別殺我們......我們投降!」
「降了,我們降了!」
很快,起義軍小隊被鎮壓的訊息傳到了林易耳中。
「老師,起義軍死傷二十餘人,我們這邊只有幾個輕傷。」苗苗匯報導。
「受傷的民兵要及時治療。」
冷兵器時代,很多人沒有死在戰場上,而是死在戰後治療上。
比如,傷口感染就很棘手。
「參與這一次戰鬥的民兵,每人獎勵十兩銀子,二十斤糧食。」
「老師,會不會太多了點?」
「不許以重利,這些人憑什麼聽咱們的?」
林易摸了摸苗苗腦袋,「你去發放獎勵,以後民兵隊的人由你和虎妞統領。」
「老師,我能行嗎?」
「要相信自己。」
林易鼓勵道。
心下卻是暗暗嘆息。
苗苗守成有餘,進取不足,如果是小菊,早就去收買人心了。
「是,學生一定不負老師的期望。」
林易點點頭,旋即走出辦公室,來到了食堂。
即便是晚上,食堂依舊燈火通明。
剛從外面回來的護衛隊成員正在食堂進食。
這也是林易給護衛隊成員的福利。
而食堂也開始三班倒,全天十二時辰都有食物。
「林先生,人已經全部安置好。」金來喜找到林易,把戰俘安置的情況說了一遍。
「起義軍還會來,讓所有人打起精神。」
「是,林先生。」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林易的闊綽,也讓民兵隊眾人激動不已。
翌日。
章大頭起來,得知麾下還沒有回來,臉色變了變,「都沒回來?」
「回章頭兒,都沒回來。」
那可是一百多人,還有十個騎兵,別說攻打一個村莊,就算是一個鄉鎮,甚至是小縣城都足夠了。
可現在,一夜過去,居然一個人都沒有回來。
他就算是傻子也該明白出事了。
「快,速度調集大軍出城。」
章大頭咬牙道。
「頭兒,沒有上面的訊息,不能隨便調遣大軍離開。」
「頭兒,三思啊,如果大軍離開了縣城,一旦府兵來襲,我們很可能丟掉平陽縣。」
「小的懷疑,石泉村有府兵藏匿,二狗他們肯定是碰上府兵的埋伏了,若是大軍過去,豈不是正中敵人的下懷?」
屬下的話讓章大頭冷靜下來。
平陽縣不是他打下來的,他只是奉命在這裡鎮守。
鎮守之人不過二千。
看起來多,但裝備很差。
真正的精銳都在姚天王手上。
他這點人要是碰上精銳,根本不夠看。
仗著平陽縣的城池,說不定還能斡旋一二。
野外交戰,無異於送菜。
「那你們說怎麼辦。」
章大頭有些上火了。
這要是讓上面知道了,他肯定要遭殃。
「頭兒,先派人去打探情況,再徐徐圖之。」
「行吧,那就先派人去查明情況。」
章大頭沒招,只能用拖字訣。
反正他打定主意,石泉村肯定是不能去的。
只能說二狗這些人倒霉。
他第一時間將情報上報,至於上面會不會派人來支援,那是上面的事情。
......
眨眼過去三天。
「老師,這幾天除了幾個起義軍的探子之外,便再也沒有起義軍的蹤影,他們不來了嗎?」
苗苗不解。
「不是不來,是不敢來。」
林易手上有最新情報,「鎮守平陽的章大頭是個膽小鬼,覺得咱們石泉村有府兵埋伏,所以遲遲不敢動兵。」
「那咱們......」
「該如何如何。」
說實話,林易並沒有把這些人放在眼裡。
國家崩壞,但大慶的底子還在。
他覺得短時間內,國家還不會徹底失控。
八月底。
一則訊息驗證了林易的猜想。
「老師,姚蓋被府兵擊敗了,帶著人馬逃離了平陽縣,起義軍潰散了。」
苗苗高興說道。
「青州並不適合作為龍踞之地,既沒有險要,也沒有縱深,被擊敗是遲早的事情。」
林易搖了搖頭,彷佛早就猜到了結局。
「林先生,今天又有很多流民過來。」
這隻手,金來喜再次找到了林易,「咱們村的人已經突破三千了,村子裡地不夠了,您看是不是向外擴充套件?」
「除了大學城自留地,其他地方都可以讓他們建房,不過還是得做好篩選。」
林易叮囑道。
「您放心。」
金來喜無比諂媚。
石泉村戶數突破千戶。
這個人數,已經超過一些大鎮,不輸給一些小縣城了。
他作為村老,自然也是水漲船高。
更別說他還能調動一部分的民兵。
現在的他在村子裡,說一不二。
這種手握重權的感覺,令人上頭!
而他比誰都清楚,這一切都是林易給他的。
唯有牢牢抱緊林易的大腿,才能夠維持這種體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