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害怕影響大學城的建設,還請先生給石泉村出一個規劃圖紙。」
金來喜厚著臉皮說道。
林易想了想,「也是,學堂修建這麼好,要是周邊很差,也不行。」
想了想,林易從抽屜里摸出幾張圖紙,「拿去,按照這個設計。」
金來喜畢恭畢敬接過圖紙,頓時被圖紙上的規劃給震驚了,「林先生,這真的是村莊?」
「就按照這個設計,人手自行招聘。」
「但是,這需要很多銀子......」
「怎麼,我給石泉村的還不夠?」
林易臉色一冷。
毫不誇張的說,現在整個石泉村,都靠學堂吃飯。
雖說,只有石泉村原住民才有工錢,但林易也是給石泉村留了一條路的。
現在,磚廠,石廠,石灰廠,冶鐵廠都在石泉村。
林易是給了村子裡購買土地的錢的。
雖說現在沒有合作社,但有林易的約束,這筆錢作為石泉村發展基金,每一筆支出都要公示。
「夠了夠了,只是,小的心裡沒底。」
金來喜苦笑道:「林先生,大家現在都靠著您吃飯,實在不行,您把整個石泉村都收了,咱們都給您當狗......我相信,村子裡的人都會同意的。」
他一點也不委婉,說的特別直接。
林易道:「你倒是想得美,收下你們,我不僅管你們吃喝拉撒,還要給你們修房屋,真把我當你們爹了?」
「在全體村民心中,您就是所有人的再生父母。」金來喜肉麻道。
林易無語。
但轉念一想,如果收下石泉村,也不是不行。
這些人靠著學堂,又游離於學堂,的確不是個穩定因素。
只有將這些人的利益和命運牢牢的和學堂掛鉤,才能夠讓他們死心塌地的拱衛學堂,源源不斷的為學堂提供生源。
「想讓我收下石泉村也不是不行,但是有個條件。」
「只要您願意收下我們當狗,別說一個條件,就算是一百個條件都沒問題。」
金來喜激動道。
「只要是石泉村的人,所有女娃到了適齡年級都必須進學堂學習。」
金來喜一愣,他還以為是什麼苛刻的要求呢。
就這?
「林先生,誰不知道加入學堂成為您的學生能夠逆天改命?」
「就算您不提,這些人削尖了腦袋也想把自家的女娃送到您的學堂來。」
「只要您開金口,今天下午所有女娃都可以來學堂報導。」
「好。」
林易點頭,「那我就收下了,不過所有人都要簽契約。」
「沒問題,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
金來喜拍了拍胸脯,然後告辭離開去操辦這件事。
他一聲吆喝,所有原住民都來了。
為什麼是原住民沒有流民呢?
因為流民是暫住在這裡。
石泉村還是原住民說了算。
而且,這些流民都跟林易簽了幾年的短約。
想要長期給林易做工,還需要重新簽訂契約。
「諸位,林先生答應收下咱們了,只要簽了契約,咱們就是學堂的人了。」
「林先生的為人,大家應該都清楚,現在世道艱難,天災人禍綿延不斷,要不是林先生,咱們石泉村早就死絕了。」
「隔壁村莊多慘想必你們都清楚。」
眾人都是心神一凜。
旱災爆發後,溪流斷流,井水乾涸,糧食絕收。
早就彈盡糧絕的村民,只能吃樹皮,吃觀音土。
開始還有樹皮吃,到後面,倆樹皮都被剝完了。
不少人餓死在家中,甚至有人挖屍體吃,易子而食。
後來流民來了,村子沒有人保護,直接被流民給掠劫。
男人被打傷打死,女人被欺辱。
特別悽慘。
反觀石泉村。
現在不僅有水用,還有糧食吃。
甚至於,比豐年過的還要好。
這一切都是因為林易。
「村老,別說了,快簽吧。」
「俺們早就想伺候林老爺了。」
不是他們下賤。
他們也只是想活著。
想牢牢的抱緊林易的大腿,和林易共同進退。
很快,賣身契簽完。
整個石泉村納入林易麾下。
但凡適齡的女娃,全都加入了學堂。
林易學堂人數迎來了史詩級暴漲,達到了史無前例的五百人。
也幸好三次擴建迅速,要不然,都安頓不了這麼多人。
前期雖然因為材料和水的問題限制了擴建速度。
但是現在材料自給自足,水也管夠。
人手充足的情況下,擴建情況一日千里。
最多年底,第三次擴建就能完工。
而且,這些日子,林易也招聘到了兩個合適的女老師。
都是家道中落,逃荒而來的大家閨秀。
長相什麼的都還不錯。
只是逃荒為了自保,把自己臉塗的黢黑,不過洗乾淨之後,還是特別漂亮的。
一個叫嚴晶,一個叫白無暇。
有了這兩個女老師的加入,林易教學壓力大減。
沒幾天。
這兩個女老師就接受了林易的私人饋贈。
就在林易掰著手指頭數日子等第三次擴建完工的時候。
石泉村內,一個新加入的流民看著眼前龐大的建築群,眼冒金光。
「沒想到,青州居然還有如此大的學堂。」
「天王,這幾天我都打聽過了,這個學堂之主,是昔日平陽首富之子。」
「雖然林家家道中落,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小只能修建這麼大的學堂,養這麼多人,肯定有很多錢糧。」
「天王,如果咱們能夠收服這小子,就有東山再起的資本。」
這些交頭接耳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被府兵打的破滾尿流的起義軍首領姚蓋等人。
大軍潰敗之後,姚蓋回天乏力,只是收攏了心腹,然後殺了一個回馬槍,躲在了青州境內。
畢竟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任府兵想破腦袋,都不會想到,他居然還在青州。
「不過,這小子忒好色了,居然養了這麼多女娃。」
「他就一個人,這麼多女娃玩的過來嗎?」
幾人羨慕嫉妒恨。
「不好色能叫男人嗎?」
姚蓋壓了壓手,「不過這個林易的確有點能耐,此前我聽張大頭說,咱們有個小隊百來人都折在了這裡,現在看,這林易也是野心勃勃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