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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北蠻王子送上門

2026-10-25 14:05:22 作者: 林墨

  雪亮的長刀破空而出。

  數十名雪龍親衛如狼似虎地撲下石階。

  原本站在石階上不可一世的柳文斌,雙腿一軟,當場癱軟在青石板上。

  「你……你們不能動我!」

  「我……我是雲州名士!」

  兩名黑甲親衛根本不聽他多說半句廢話,上前一腳踹翻柳文斌,反剪雙臂死死按在地上。

  冰冷的石階磕得柳文斌額頭鮮血淋漓。

  隨行而來的十餘名青衫士子嚇得魂飛魄散,原本高昂的大義口號化作驚恐尖叫。

  「殺人啦!」

  「快跑啊!」

  眾人轉身就要往人群里鑽。

  外圍的雪龍親衛齊步上前,森寒的長槍交錯成網,直接將去路封死。

  長槍橫掃,伴隨著一陣骨骼碎裂聲,逃竄計程車子盡數被掃翻在地,被親衛如拖死狗般拖回轅門空地。

  圍觀的百姓驚呼退避,整條長街亂作一團。

  盧清婉站在石階中央,臉色煞白,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她怎麼也沒想到,秦陽竟然真的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對天下士子動手。

  「住手!」

  盧清婉強撐著世家貴女的傲骨,尖聲厲喝。

  「秦陽,你瘋了不成!」

  「文斌不過是直言相勸,你竟敢動用軍法!」

  「天下名門世家同氣連枝,你若今日殺了他們,便自絕於天下士林!」

  「盧氏絕不會放過你!」

  

  秦陽站在大堂門前,甚至沒有回頭,只是揮了揮手。

  趙烈咧嘴一笑,眼中殺機畢露。

  「拉下去,斬!」

  軍令如山。

  柳文斌被按在轅門前的木樁上,脖頸貼著冰冷的泥土,死亡的恐懼徹底擊潰了他的神智。

  「清婉救我!」

  「救我啊清婉!我不想死!」

  「九殿下饒命!草民知錯了,草民再也不敢妄言國政……」

  求饒聲戛然而止。

  雪亮的鬼頭刀凌空斬落。

  手起刀落,一顆頭顱骨碌碌滾落台階,鮮血噴濺了數尺高。

  緊接著,數道刀光接連閃過。

  方才附和叫囂最起勁的數名士子,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人頭滾滾落地。

  其餘被按在地上計程車子嚇得失禁,面如土色,連求饒的力氣都徹底喪失。

  親衛熟練地取出麻繩,將那幾顆血淋淋的首級高高懸掛在轅門旗杆之上。

  微風拂過,頭顱在半空中搖晃,濃烈的血腥味順著長街瀰漫開來。

  整條街道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圍觀計程車紳百姓個個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

  盧清婉眼睜睜看著柳文斌的人頭掛在旗杆上,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雙腿劇烈顫抖。

  這群莽夫根本不講任何道理,更不在乎什麼名門望族。

  親衛上前一步,一把扣住盧清婉的肩膀,將她同樣按向木樁。

  「放開我!」

  盧清婉拼命掙扎,髮髻散亂,淚水瞬間湧出眼眶。

  「你們敢碰我,北蠻……朝廷絕不會饒過你們!」

  趙烈目光冰冷,反手拔出腰間佩刀。

  「這女人擾亂軍心,按律同斬!」

  冰冷的刀鋒揚起。

  就在刀刃即將落下的剎那,長街外圍突然傳來一聲如雷般的暴喝。

  「住手!」

  一股狂暴凌厲的罡氣轟然爆發,硬生生將外圍的圍觀人群震退數步。

  一名身材高大魁梧的青年快步沖入院落。

  青年正是此前在盧府客堂與盧清婉密談的錦袍男子。

  他此刻眼中滿是怒火與凶煞之氣。

  他快步衝到轅門石階前,抬手一掌拍出,雄渾的掌風逼退了兩名親衛,將地上的盧清婉護在身後。


  盧清婉見到男子,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死死攥住男子的衣袖,淚流滿面。

  「你怎麼才來!」

  「文斌被他們殺了!他們還要殺我!」

  青年伸手將盧清婉攬入懷中,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神情滿是憐惜與心疼。

  「別怕,有我在。」

  青年抬起眼眸,目光落在轅門旗杆的斷頭之上,隨即掃向趙烈與大堂方向。

  青年神情狂傲,低頭看著懷中抽泣的女子,冷聲開口道:

  「一群低賤的東西!」

  「竟敢讓她掉了一滴眼淚!」

  「今日,我要屠了一座城!」

  狂暴的殺伐之氣自他體內轟然散開。

  殘暴荒謬的話語響徹長街,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趙烈眉頭擰成疙瘩,握緊了佩刀。

  大堂門口。

  秦陽站在石階頂端,俯瞰著階下這名突兀現身的錦袍男子。

  「屠我一座城池?」

  秦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就憑你?」

  錦袍青年冷哼一聲,將盧清婉推到身後。

  他從懷中掏出一面非金非木、刻著猙獰狼頭與古怪圖騰的漆黑令牌,猛然亮在眾人眼前。

  「秦陽,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本王乃北蠻王庭第七王子,拓跋梟!」

  「你在邊塞殺我北蠻勇士,本王尚未找你清算。」

  「今日盧清婉本王保定了,你會為剛才的行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趕緊過來!」

  「跪下道歉!」

  拓跋梟下巴高高揚起,滿臉冷意和憤怒。

  站在他身後的盧清婉身形一震,整個人如遭雷擊。

  她死死盯著那面刻著狼頭圖騰的北蠻令牌,腦海中轟然作響。

  北蠻……第七王子?!

  這個平日裡在雲州手眼通天、揮金如土、對她百依百順的人,竟然是殘暴凶蠻的北蠻王子?

  石階頂端,秦陽看著那面令牌,眼中的寒意逐漸化作嘲弄。

  他原本還愁北蠻各部行蹤隱秘,抓不到有價值的諜探暗樁。

  沒想到對方竟然自己撞上門來,還是一條北蠻王儲的大魚。

  「北蠻王子?」

  秦陽冷笑一聲,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在雲州城內叫囂屠城?」

  拓跋梟臉色一變,眼中厲芒閃爍。

  「秦陽,你最好給我放客氣點!」

  「我北蠻王庭精銳之軍百萬!」

  「得罪了我,等同於跟北蠻全面開戰!」

  秦陽一步步走下石階,腰間玄天誅魔劍隱隱發出低沉的龍吟。

  「開戰?」

  「兩萬北蠻先鋒精騎已被本殿下盡數斬殺於絕龍隘前,屍骨堆積如山。」

  「你以為本殿下會在乎多殺幾個北蠻蠻夷?」

  話音未落,秦陽目光陡然一沉,厲聲下令。

  「拿下!」

  趙烈與數十名雪龍親衛暴喝一聲,鎖龍鐵網當頭罩落。

  拓跋梟身後四名黑袍護衛同時閃出,四柄長刀硬生生將鐵網架在半空。

  十二名親衛挺槍直刺,刀槍在轅門空地上磕出一片火星。

  護衛只守不攻,刀鋒貼著槍桿滑開,逼得雪龍親衛寸步難進。

  兩名枯瘦老者自人群後緩步走出。

  一名老者抬手一掌拍在鐵網之上。

  精鋼鎖鏈寸寸炸裂,鐵網倒卷著砸回雪龍親衛陣中。

  另一名老者一掌按向地面。

  沉悶的氣浪轟然炸開,十餘排親衛雙腳離地,連人帶甲摔出丈外。

  趙烈悶哼一聲,被震得倒退數步。


  拓跋梟見護衛壓住了雪龍親衛,狂態盡顯。

  他一步踏上石階,居高臨下地看著階下的秦陽。

  「呵呵,我說過,會讓你付出代價!」

  「給我殺了他!」

  拓跋梟擺了擺手,示意身邊的護衛繼續出手。

  頃刻間,一群北蠻護衛和兩位北蠻供奉猛然襲殺向秦陽。

  秦陽抬腳,走上第一級石階。

  他右手按上劍柄。

  長劍出鞘半寸,一道劍鳴撕開長街的寂靜。

  古樸玄黑的劍身盪出一層漆黑劍光。

  秦陽手腕一翻,劍光橫空斬出。

  兩名老者齊齊變色,雙掌拍出,護體罡氣鼓到極致。

  劍光掃過。

  兩聲悶響接連炸開。

  兩名老者護體罡氣應聲崩碎,吐血倒飛,重重砸在青石階下。

  秦陽腳步未停,抬手上托。

  一方暗黃古印自他掌中浮起,印身一沉。

  一股沉如山嶽的鎮壓之力當頭落下。

  「怎麼可能!」

  拓跋梟臉上的狂笑徹底裂開。

  他反手抽出彎刀,護體罡氣鼓起,刀鋒直劈印影。

  彎刀撞在印影之上,一聲金鐵脆鳴,當場斷成兩截。

  鎮壓之力壓落,拓跋梟雙膝重重砸在石階上,青石板裂開一片蛛網細紋。

  秦陽一步跨上石階,扣住他的後頸,將人從階上拎起,反手按在青石板上。

  「本王乃北蠻王庭第七王子!」

  拓跋梟臉貼著石板,嘶聲怒吼。

  「你敢動本王一根手指,我父王定率百萬鐵騎踏平你的三州!」

  「到時候,雲州滿城老幼,都得給本王陪葬!」

  「蠻夷狗賊,也敢在殿下面前狂吠!」

  趙烈憤怒襲來,冰冷的重靴狠狠踩在拓跋梟的臉頰上,長刀抵住他的咽喉。

  拓跋梟被死死踩入泥濘之中,眼中滿是憤怒與憋屈。

  盧清婉更是嚇得癱坐在地,連一句求饒的話都說不出口。

  秦陽居高臨下俯瞰著這兩人,神情冷漠,當場揮舞手中長劍,將兩人全都擊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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