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鴻熱烈回應,心中卻歡喜雀躍。
絲毫沒有要留下送死的悲切,滿是對能拿到一支騎兵的歡愉。
陳鴻坐著休息了半刻,他的身體素質,因為惡魔果實的存在被改造了。
體力的恢復速度就是比一般人快得多,不一會陳鴻就休息好了,走到了兩千號騎兵身前開始演講。
也可以說是:
領域展開!
「諸位生死弟兄,我是陳鴻,就是剛才為諸位開出一條血路的那個。」
兵,熱烈而純粹!
「我記得這小子,剛才要是沒有他捨命相救,咱們都被圍死了!」
「我知道你來是為什麼,我聽說了,無需多說了。
不就是留下斷後麼!
爺們這條命都是你救下來的,再陪你殺一次又如何!
更何況,俺受了刀傷,就算是苟活,估計也活不了多久了。
俺留下!」
之前陳鴻捨命救援刷的好感度,此刻開始發揮作用了!
陳鴻本來還以為自己要再開始一段演講,才能挑出足夠的人來呢。
結果只是介紹了下自己,就已經走出了足足兩百多號人,基本上都是受傷相對來說嚴重的人。
雖說還有一戰之力,但也就剩下一戰之力了。
他們都是老兵了,知道受傷以後哪怕得到治療,存貨機率也不會很高,所以乾脆就陪陳鴻最後再瘋狂一次。
也算是不枉他們當一次兵了。
其實換之前,他們也未必願意。
但怎麼說呢,就看見陳鴻第一眼,聽他說完第一句話以後,這兩百來號人就感覺。
丫夠燥的!
燥的他們也彷佛被點燃了心中的什麼東西一樣。
「我不知諸位姓名,但大漢必將銘記諸位今日之壯舉!」
嚓!
這次直接呼啦啦站出了五六百號騎兵!
沒辦法,丫太燥了!
陳鴻這一句話,就點燃了一群人的心。
走出來的騎兵,還在不斷地增多。
就連朱俊副將都險些走上前要陪著陳鴻一起干他娘的黃巾一架!
但怎麼說呢,到底還是沒達到那個情緒的爆發點。
不過這也足夠多了!
到最後幾乎是所有人全都站出來了,這可不光是陳鴻言語的魅力,還有從眾效應。
哪怕是一些生性涼薄的人,看見大家都出去了,也總感覺留下不太好……
於是陳鴻甚至還有的挑揀!
他儘可能留出兩百個沒受傷或受了輕傷的,且最精壯,戰場經驗最足,騎術、戰鬥能力最好的人,然後再挑出三百名傷兵。
傷兵用來鼓舞衝刺,剩下兩百精銳,陳鴻打算嘗試收攏自己用。
說他冷血也好,別的什麼也好。
想在這個亂世活下去,且活的平步青雲,就只能自私一點。
但陳鴻也不是完全冷血,挑出五百騎後陳鴻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親自用隨身帶著的酒精給這三百傷兵挨個上藥。
是,這玩意怕是有點痛。
但陳鴻說這是藥,沒人懷疑。
……
半個時辰後,撒出去的探子回報
「將軍!黃巾前鋒以追近十里!」
朱俊一句多餘的話都沒說,翻身上了戰馬,望著陳鴻點了點頭。
陳鴻則是擺了擺手,露出了獨屬於陽光青年的笑容,看的朱俊這個老登愣了神。
在大部隊離開的時候,朱俊都在回想那個陽光的笑容。
這般少年,不能就這麼死了!
他下了一個決定,如果陳鴻因為為他擋住追兵死了,那他一定將這十萬黃巾全部坑殺,一個不留!
朱俊離開了,陳鴻帶著剩下的五百騎兵,嘴角都快咧到後腦勺了。
謝邀!
人到漢末不過月余,手上已經有了五百騎兵!
雖說只是臨時指揮權,但為啥陳鴻不讓朱俊來救他?
要是來救他,他還怎麼刷這些騎兵的好感度?
怎麼讓他們成為他的忠實擁躉?
還怎麼,用高機動性的騎兵,打出遊擊戰、閃電戰,增加自己的戰功!?
「兄弟們!我陳鴻能與爾等相識一場,不枉來人間走上這一遭!」
陳鴻是世家子,但所說的話,卻不似這五百騎兵此前見過的世家子那般令人厭惡。
相反,陳鴻很對他們的胃口。
說話也好聽。
聽聽,不枉來人間走一遭!
他們是武將,不善言辭。
但,真他嗎好啊!
這也就是沒有朋友圈,但凡有朋友圈這種東西,沒聽過這種話的五百騎兵得把這句話直接刻在朋友圈上!
嗯,刻在墓碑上也行。
很快,能看見黃巾前鋒的輪廓了,幾千人,浩浩蕩蕩。
而陳鴻身後的五百騎,也已全員面紅耳赤,甚至就連帶著他們胯下戰馬,都是打著響鼻,渾身通紅的彷如是赤兔一般。
「殺!」
陳鴻帶著五百發了狂的輕騎,猶如一把燒紅的鐵刀一般,切進了黃巾的前軍部隊。
黃巾的前軍校尉叫丁三,見狀立刻讓自己麾下這幾千黃巾流民聚合在一起,想要效仿波才對付官軍騎兵的戰鬥方法,解決這五百騎。
但現在這個情況,就哪怕是朱俊的副將再回來一次,也不可能中第二次招。
更何況是陳鴻!
他是沒帶過兵,但現代人還能沒玩過即時戰略遊戲麼?
陳鴻可是騎馬與砍殺三千個小時玩家!
這幾千前軍,軍陣鬆散,或者說一盤散沙。
陳鴻本來想的是就外圈刮一下,省的鑿深了,被圍住。
結果發現鼓舞后的官軍正規軍,老騎兵和他之前鼓舞的老百姓完全不一樣!
被鼓舞以後的人理智被降低,殺戮的欲望高漲。
但!
不會讓他們失去戰鬥的本能!
普通人的戰鬥本能是什麼?
撕咬、王八拳,啐口水,薅頭髮。
而這幫老騎兵的戰鬥本能,是千錘百鍊幾乎形成了肌肉記憶的刺擊!劈砍!馬術!
而他們最大的debuff,也就是受傷和疲憊狀態,則是被鼓舞后的強化完全抵消。
他們感覺不到疼痛,沒有恐懼,沒有疲憊!
只感覺自己好像更強大了!渾身充滿了力量!
這感覺太他媽好了!
於是他們把肌肉記憶中的劈砍、刺擊,不間斷的使用。
就這樣,陳鴻發現他帶著這幫老騎兵鑿陣的速度,是前所未見的快!
只是半刻鐘,約莫七八分鐘的時間,就已經將這個鬆散軍陣鑿穿了一半!
校尉丁三的大旗幾乎就在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