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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一首詩一首詞

2026-10-25 19:52:05 作者: 白豬騎士

  看著她那麼開心,笑容都擠滿了整張臉龐,李周沒好氣道:「你就那麼開心嗎?今晚少爺肯定好好犒勞你,讓你笑得那麼開心。」

  「嘻嘻。」

  嘚瑟地笑,開心地笑,李周的稍微怒氣,不值得她注意,李周一直都是這樣,假裝很生氣,然後什麼事情都沒有,就是來恐嚇那些不知道的人。

  她不是新手,被李周恐嚇過幾次,都習慣了,不再害怕,而且,晚上誰完蛋都不一定呢,你確定你可以搞定我,我就不信了搞不定你這一次了。

  信心百倍,鹿死誰手都不一定呢。

  李周不知道曹婉容的心思,要不然,直接扛著她回房間,讓她知道自己的厲害,一柱擎天,還是參天巨木,保證讓你舒服。

  只可惜,不知道,李周時不時扇動扇子,緩慢道:「最近房縣都還好吧?沒出事吧?」

  「沒有,都很好,有魏元坤他們看著,出不了事情,而且你不知道你的鳳姑娘,可厲害了,捉捕人一流,凡是搗亂的人,一律不概,捉了再說,嘖嘖。」

  磨著牙齒發出的諷刺聲音,你的鳳姑娘,我的鳳姑娘,這樣的話,從她口中說出來,淡著很淡的酸味,說是沒有在意,其實還是有點在意的,她也是女人,憑什麼鳳飛飛她可以隨便出去當她的捕快,自己要在這裡無所事事。

  夫君厚彼薄此,她不開心了,李周笑了,你這樣子耍無賴可不好吧,當初可是你自己說不做生意的,要在家裡陪著我,還說什么女人應該矜持一點,不能隨便拋頭露面,這時候,你又這麼和我說,我能怎麼辦?

  「女人果然都是善變的動物。」

  李周一直相信這個真理,只是沒想到在自己身上,會出現那麼多次而已,他瞥了一眼曹婉容,慢慢道:「夫人啊,你當初可不是這麼說的,怎麼今天又改口了,這不厚道吧?」

  此非大丈夫所為,本來李周是想要這麼說的,轉念一想,她是女人,不是大丈夫,自己這麼說也沒用,人家肯定會反口不承認的,何不如不說。

  曹婉容淡淡發笑,靠近李周,手捏在李周的腰間,嘴角翹起來,微笑道:「夫君,你說什麼,妾身聽不到,你能再說一遍嗎?」

  李周心中一震,汗水淋漓,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懷好意啊,你手都放在了我的腰間了,我還敢說嗎?有你這麼威脅人的嗎?忒不厚道了吧?

  誰讓人家是女人,說什麼都不會影響到她們的,什麼大丈夫一言九鼎,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她們不是駟馬難追,是死馬難追,根本無法去追,這你能有什麼辦法?

  「啊哈,夫人,今天天氣很好啊,你不覺得嗎?你看,晴空萬里,萬里無雲,一片藍天,你再看看,那太陽是多麼迷人,散發出它的熱,照亮了所有。」

  「你在看看,外面的風景多麼好,陽光明媚,夏風徐徐,荷花盛開,正是遊玩的好時機,你不去一番,不覺得可惜嗎?」

  炎熱的夏天,在李周的解說下,愣是變成了一個美好的季節,確實是,晴空萬里,一片藍天,沒有說錯啊,還有荷花盛開,這時候,就是荷花開得最為美麗的一個季節,這時候不去看,還真是有點可惜。

  曹婉容淡著詭異的微笑,看著李周,那眼神,是要吃了李周,李周不敢回頭看,光是感受都可以感受到她那股莫名的氣息,他說不出來是什麼氣息,光是感覺都不好了,整個人不好了。

  

  扇著扇子,指著外面繼續瞎扯淡:「夫人,你看啊,那是多麼美好,多麼美麗,最適合出去遊玩了,你可以約上三兩好友,一二知己,遊玩一番,豈不樂哉?」

  文縐縐的話語,李周自己說著都想吐了,你能不能正常一點,是不是吃錯藥了。

  曹婉容繼續微笑看著他,不轉移目光,眼睛碩碩盯著,很是讓人發冷:「夫君,既然天氣這麼好了,那你能作出一兩首美好的詩詞嗎?」

  曹婉容特意在「美好」「詩詞」上面咬字,聲音加重了很多,眼神赤裸裸威脅著,您要是敢說一個不字,那很好,咱們沒完。

  李周心中苦澀啊,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呢,不是應該說咱們一起去玩啊,或者是約好一個時間,花前月下,約在黃昏後,柳梢頭,一起訴說彼此的心情。

  你怎麼要的是這個,詩詞,我哪會啊,雖然本少爺號稱歷史小郎君,浪里小白龍,獨木一枝花,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棺材見了也會開啟蓋,可是作詩就是作死啊。

  「夫君,妾身可是知道你會的,不要說你不會,你當初《水調歌頭》的真跡都還在顏令賓那裡呢,要不要我拿出來,給你欣賞一下?」


  曹婉容早就做好了準備,坑李周一把了,李周無語了,這你都知道了,還找到了,我能如何,真跡在顏令賓那裡,他知道,她喜歡就放在那裡,反正他也是抄別人的,自己可作不出那樣的詩詞。

  現在被她逼迫著,心中儘管有千萬不願意,還是要作啊,不然她是不會放過自己。

  「那你挺好了,就一首,不能多了,知道嗎?還有,不能說出去,咱們要低調,低調知道嗎?」

  「恩,保證不說出去。」

  曹婉容拍著胸口說不會說出去,你要相信我的樣子,李周除了相信還能怎麼辦?

  「咳咳。」

  咳嗽一兩聲,腦海中不斷回憶,開始翻閱自己的記憶,哪一首是描寫荷花的呢?哪一首呢?

  「恩,有了,《曉出淨慈寺送林子方》,就這首了,不過要改一下。」

  李周思索一翻之後,開始認真了,人就要裝逼,不裝逼怎麼活下去呢。

  「就來一首吧《在家熬湯送曹婉容》吧,聽著了:

  畢竟西湖六月中,

  風光不與四時同。

  接天蓮葉無窮碧,

  映日荷花別樣紅。」

  時間,地點,還是其他的,很應景,很好的一首詩詞,李周都佩服自己了,楊萬里大大的詩詞都還記得了,這還要多虧了小時候語文老師的拼命壓榨,才有了現在的記憶,不說什麼,默默為語文老師致敬(雖然不知道他死了木有,反正我是死了)。

  「畢竟西湖六月中,

  風光不與四時同。

  接天蓮葉無窮碧,

  映日荷花別樣紅。」

  西湖,六月,蓮葉,荷花,美麗的情景,不斷在曹婉容心頭呈現,栩栩如生,無法忘記那年那一幕,也是同樣的荷花,約會總在花中,六月的荷花最合適了,那時候,她和他,雖然現在成了陰陽兩隔,可她還是很懷念當時的情景。

  「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是很紅,別樣的紅,夫君深藏不漏啊,還說自己不會作詩,你看,這不是出來了嗎?」

  曹婉容開始搖動李周的手臂,過去的就讓它過去了吧,現在幸福就足夠,珍惜現在,珍惜眼前人,以前的那些,不過是夢幻泡影罷了,成為了她腦海中那點記憶。

  「你不要搖了,你說說你想要幹什麼,不能是作詩。」

  李周嚴厲道,不能得寸進尺啊,說了是一首詩,就是一首詩,絕對不能多,哪怕你是我的夫人。

  曹婉容沒有在意他說的話,手擺在了腰間,他的腰間,不是自己,很明顯的來意,你說還是不說呢?

  沒有說話,沒有言語,只有動作,你可以不說,不過你說的都會是拯救你自己的肉體,說還是不說,全在你一念之間,反正我是不痛的。

  「好吧,夫君我再作一首,不過真的是最後一首詩了,不能再多了,行嗎?」

  不是李周不想裝逼,是裝不下去了,再多他腦海中沒有了,有也想不起來,那可不是一點笑話,一段段子,詩詞這種東西,錯了一個字,含義就不同了。

  「東南形勝,三吳都會,錢塘自古繁華。煙柳畫橋,風簾翠幕,參差十萬人家。雲樹繞堤沙。怒濤卷霜雪,天塹無涯。市列珠璣,戶盈羅綺競豪奢。

  重湖疊巘清嘉。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嬉嬉釣叟蓮娃。千騎擁高牙。乘醉聽簫鼓,吟賞煙霞。異日圖將好景,歸去鳳池夸。」

  「這首詞呢喚作《望海潮,東南形勝》,是本少爺為錢塘江的美麗而寫的,本少爺最為憧憬的就是去錢塘江看一下,只可惜沒有去過,只能作一首詞緬懷。」

  「夫人,真的不能再寫了,這已經是夫君的極限了,你再要的話,本夫君也沒有辦法了,詩詞沒有,命有一條,你要還是不要?」

  李周一副死豬不怕熱水燙,隨便你了,曹婉容笑得很開心,一首詩,一首詞,已經滿足了,「異日圖將好景,歸去鳳池夸」,那一句話說出了很多,她領悟了很多,美麗的事情還在明天,我們要憧憬明天,緬懷昨天,珍惜今天。

  「夫君,你真好。」

  依偎在李周懷裡,李周心裡很熱啊,你整個人都靠過來,我真的很熱啊,能不能離遠一些啊,口上卻這麼說:「那是肯定的啊,夫君不對你好,對誰好呢,你說是不是啊。」

  「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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