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曹婉容離開了李周之後,回去之後,不知道說了一通什麼話,害得李周的夫人趙婉霜,可兒,鳳飛飛一個個跑來找李周,第一個是趙婉霜。
一來到,挺著大肚子,步伐蹣跚,穩妥的幾步距離,在她的細步下,顯得十分漫長,來到了李周的身邊,這時候的李周還在休憩呢,喝著一杯茶,細細品味其中的醞釀氣息,感受那股唇齒留香的味道。
茶杯未放下,她纖纖而落,落落大方,不失風度,也不落了她的風采,坐在李周身邊,半依靠在他身上,雙手撩動自己的發梢,點點香味誘惑著李周,撩撥李周心中那點色慾。
「夫人,你有事就說,不要在這裡撩撥本夫君。」
被她撩撥得受不了了,又不能行動,生怕對孩子不好,慾火起來了,找不到水來熄滅,再被她這樣撩撥下去,李周只有跑路了,趙婉霜正襟危坐,微微說道:「夫君,聽說你給婉容作了一首詩,一首詞,詩好像是叫《在家熬湯送曹婉容》吧。」
「畢竟西湖六月中,
風光不與四時同。
接天蓮葉無窮碧,
映日荷花別樣紅。」
「你看多好啊,雖然妾身懂得詩詞,可那些是好的,那些是壞的,妾身還是可以分辨出來的,單單是那一句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就讓妾身幻想那一幕了,由衷嚮往。」
「還有一首詞是叫《望海潮.東南形勝》是吧,說得多好,妾身都被吸引了,想要去錢塘江欣賞美麗的風景,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可以去?」
「東南形勝,三吳都會,錢塘自古繁華。煙柳畫橋,風簾翠幕,參差十萬人家。雲樹繞堤沙。怒濤卷霜雪,天塹無涯。市列珠璣,戶盈羅綺競豪奢。
重湖疊巘清嘉。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嬉嬉釣叟蓮娃。千騎擁高牙。乘醉聽簫鼓,吟賞煙霞。異日圖將好景,歸去鳳池夸。」
「異日圖將好景,歸去鳳池夸。夫君,你都這麼厲害了,隨手拈來,要詩詞有詩詞,還都是很好的那種,平時怎麼不見你炫耀一番呢,收藏得那麼密實,不是婉容告訴妾身,妾身都不知道有這回事呢。」
三言兩語,說出了來意,還有曹婉容出賣了他,李周心中那個恨啊,他就知道曹婉容信不過,肯定會說出去的,這下子好了,夫人知道了,其他人肯定都會知道,那自己豈不是要悲劇了。
「呵呵,夫人你聽誰說的呢?夫君怎麼會那麼厲害呢,這些都是當年那個道士留下來的,不是夫君自己寫的,你夫君什麼文采,你還不知道嗎?最多也就是作一些不入流的詩詞,這種大氣磅礴的詩詞,真的不是本少爺作的。」
李周咬口不承認,你說什麼,我都不是我的,反正也不是本少爺作的,不心虛,不說謊,事實而已,所以李周表現得特別平淡,可是在趙婉霜看來,李周是不想要為她作詩了。
頓時不樂意了,曹婉容都有兩首呢,自己一首都沒有,厚彼薄此,她吃醋了,身體壓在李周身上,不停抖動,抖動幾下,發現李周沒有反應,傻愣坐在那裡喝茶,似乎沒有和她說話的打算。
「夫君,人家只要一首,不要兩首,這樣總可以了吧?」
兩首你不給,一首你總可以了吧?我不需要太多,一首和《水調歌頭》那樣的就好了,真的不需要太好的,李周如果知道她心中所想,真的想要撞牆死去了,你這叫做要求不高,難道你不知道《水調歌頭》是沒有其他詩詞可以比擬的嗎?
《水調歌頭》可是號稱一詞出後,其後再也難以有超越其的傑作了,你要這樣的一首詞,還不如殺了我吧?
「夫人,你說什麼?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既然不行,裝瘋賣傻咯,看你怎麼辦?趙婉霜沒有生氣,發怒,大吼大叫,這是預料之中的事情,李周會怎麼應對,她心中有了答案,手輕輕伸到了李周的腰間,掐在上面,控制住李周,身體壓上去,李周不敢動,一動就會是兩人的命運。
被壓得很不舒服,可是又不能離開,趙婉霜算定了李周不會走的,威脅道:「夫君,我不管,今天你無論如何也要給我一首詩詞,詩也好,詞也好,我只要一首,不多。」
李周心中苦澀啊,我想要哭,但是哭不出來,你們一個個來逼迫我,我難道一個個都寫一首,我腦袋沒有那麼聰明,記憶力沒有那麼好,有限的腦容量,你們卻要我做無限的事情,這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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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真的沒有了,你威脅我也沒用。」
李周嘴硬回答,心中發誓晚上一定要狠狠收拾一頓曹婉容,都讓她不要說出去了,她還要說出去,弄得人盡皆知,倒霉的可是他,難道曹婉容沒有聽到自己的警告嗎?
趙婉霜不是那麼容易糊弄的,扭動身軀,幅度加大,大肚子不停摩擦李周,頂著李周,讓李周心中更加鬱悶了,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只能小心保護著她。
「夫人,隨便一首都可以?」
「可以,只要是夫君的,妾身都喜歡。」
「那好吧,不過,就一首,多了不給,還有,你不能說出去,這個可以做到嗎?」
「可以。」
「那……。」
李周開始回憶了,詩詞,詩詞,有什麼好詩詞呢,或許是刻意去想,反而什麼都想不到,腦袋一片空白,根本沒有想到,想了好久,頭緒木有。
趙婉霜一邊凝視李周皺著眉頭,沒有半點頭緒,心中不由得緊張了,這位夫君靠譜嗎?怎麼看著那麼不靠譜呢?據婉容所說,她那兩首詩詞可是很快搞定了,怎麼到了我這裡,這麼慢呢?
「夫君,好了沒有。」
「行了,行了,等等。」
李周擺擺手,腦袋一下靈光了,我早上不是在熬湯嗎?熱得發慌,那就那首吧,反正你不是要詩詞嗎?打油詩也算是詩詞啊,反正我給了你,要不要是你的事情。
「有了,你聽著。」
「恩。」
「夏天天氣熱,扇子借不得。雖是好夫妻,你熱我也熱。」
「沒了?」
「恩,不然呢?」
「這也是詩詞?你確定?夫君。」
「是啊,很簡單易懂是不是?我也覺得,你喜歡就好,說了是一首,本夫君已經作出來了,你是不是可以……。」
李周提示很明顯,我已經搞定了,你可以起來了吧,真的很熱啊,再說,你一個大肚婆這樣子不好吧,要是摔倒了怎麼辦?
「夫君,這不算吧?」
「怎麼不算,這也是詩詞,你看都是五個字,全都是一樣的,他真的是一首詩,不信你回去自己想去。」
李周輕輕推開了她,扶著她站起來,堅定這首是詩,打油詩,趙婉霜糊裡糊塗站了起來,愣了很久,都沒有發現這首詩有什麼不一樣,還是很簡單。
沒有深奧的東西,也不是藏頭詩,只是一首很普通的打油詩,李周可不給她機會說話,趕緊推著她出去,好不容易,趙婉霜被推了出去,李周回到了大廳,繼續喝茶。
「呼呼,終於搞定了,真是麻煩,該死的曹婉容,出賣本少爺,今晚看你怎麼辦?哼。」
李周生氣了,說了不要說出去了,你還說出去,你看看,你招惹的麻煩有多少,難道不知道你真的是很讓本少爺麻煩嗎?
趙婉霜離開之後,外面又進來了一個人,鳳飛飛,鬼鬼祟祟看了周圍一眼,發現沒有其他人之後,整理衣服,梳理頭髮,端正身子,端莊走過來,眼神到處亂看,那樣子像極了那賊人。
李周連忙搖頭,又來一個,還給不給他歇息的機會了,你們這樣子很好嗎?不覺得累嗎?
「少爺,夫人她們都不在吧?」
李周懶得搭理她,不用想都知道她想要幹什麼,沒有好臉色,鳳飛飛不在意,她早料到李周會這樣,心情舒暢坐在李周的大腿上,整個人都壓在李周的身上,淡淡汗水味道飄來,給李周一種別樣的享受。
李周抱著她的細腰,任由她靠在自己身上,道:「你怎麼也來了,不會是也來要詩詞的吧?」
鳳飛飛傻傻一笑,這一笑,說明了一切,不用看了,這位爺兒也是來要詩詞的,果然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啊,眨眼間已經傳到了她們的耳邊,還一個個都來了。
前腳走了一個趙婉霜,後面又來一個鳳飛飛,是不是都要折磨他,李周頓時轉過臉去,看向了外面,不搭理她了,既然你們是來要詩詞的,那麼我們沒有什麼話好說的。
鳳飛飛吹著香風,吞吐著香舌,吹著李周的耳朵,刺激李周的欲望,直笑道:「少爺,就一首,妾身不要很多,一首就夠了,好不好?」
身體在李周大腿上不斷抖動,一點一點抖動,圓潤的大腿,臀部讓李周心猿意馬,恨不得立刻提槍上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