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修的身體,不僅僅是表面上的復甦,而是從內到外都在煥發生命之光,如同春天的綠芽,生機勃勃!
回天丹拔苗助長,損耗的是他的生命元力、精氣,而周義人,僅用短短十個呼吸,便是將其精氣神補足,並且遠超以往!
李元修整個人在這一刻,好似都年輕三十歲……
頭頂白絲轉黑,褶皺都消失許多!
一旁,孫文山、向平生、洪六、周華峰、陳寶清、李長河全都驚呆了!
周義人的手段,簡直堪稱神跡!
「道祖再造之恩,元修沒齒難忘!」
感受到身體的變化,無需多言,李元修知道,他這條命保住了!
不止如此!
他的修為還留下了!
停在化境小成!
達到人生中前所未有的巔峰!
他心潮澎湃,再次深深行禮,效忠道:
「今後,李家,願歸道祖調遣,元修願誓死跟隨道祖!」
「我對你李家不感興趣。」
周義人罷手:「你這次能出手,雖有私人原因,但也終歸算是在幫我,這……就當給你的獎勵。」
「另外,他們……」
周義人看向孫文山等五名富豪!
「他們能在看不到希望的情況下,依舊站在我這一邊,今天杜家的蛋糕,拿出四分之三,分與他們,沒問題吧?」
「是!」
李元修沒說有沒有問題,一個『是』字表明一切!
哪怕周義人不收他李家,他一樣聽從調遣!
孫文山等人聞言,無不驚喜萬分!
這波……
發了啊!
「多謝道祖!」
「謝謝道祖!」
五人沒有猶豫,同時行禮!
「好好干,再見。」
周義人離開,背對著他們揮了揮手,獨自一人消失在夜色中。
沒人追上去跟隨,因為他們還要處理杜家後事。
杜家,江北世家,盤踞江北三四百年,一夜之間覆滅,接下來整個江北,都將面臨新一輪的洗牌!
而這杜家山莊……
「燒了!」
李元修下達命令。
不多時!
杜家火光沖天!
大火籠罩整個山莊,染紅半邊天!
離開杜家,周義人沒有飛走。
兩個原因。
其一、
鍊氣巔峰,御氣而行,是一件消耗很大的事,再加上剛剛幫李元修恢復身體,也有所消耗。
那般精氣,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修復的。
他動用了太乙春華之氣。
此氣,本應天地生,是生命之元氣,先天之氣。
要憑一己之力,人工造出太乙春華氣,普天之下,也就周義人這樣兩世為人,擁有足夠強大的知識庫的人才能做到!
而且,
還需要一定的前置條件,首先就是要達到鍊氣巔峰,其次換成一般修仙者,要消耗七成的靈氣。
也就周義人不一般,功法特殊,只需消耗四成。
如此一番折騰,消耗之後,他不想再御空飛行……
累!
當然,
還有第二個原因!
周義人踏出杜家山莊,若無其事的緩步行走,身後火光沖天,將這片天地都染得一片火紅。
他走出不到數十米。
一道人影出現。
「周義人!」
周義人頓住身形,轉過頭去:「我還以為你打算一直龜縮,藏著,不打算現身了。」
入目處。
站著一個男人!
男人身著特殊的裝扮,三十來歲,身強體壯,在他的腰間,配備著熱武器,以及一柄刀。
這是一名古武者!
與其說是古武者,周義人更願意將他們稱之為修煉者,畢竟……再怎麼說也算是摸到修煉的皮毛了。
這人,就是周義人沒有立刻飛走的第二個原因。
從杜家大戰開始,他就在杜家莊園之外,一直藏著,他本以為是杜家的後手,沒想到直到杜家覆滅,此人都始終沒有出手。
他有些好奇這人的身份。
「你……」
男人皺眉,哼了一聲,想到還有正事要辦,沒有追究周義人的無禮,而是用一種近乎命令的口吻道:
「我名林墨恆,來自龍組七四九局分部,跟我來,有人見你!」
說完,他轉身就走!
篤定周義人會跟上!
畢竟,
龍組,七四九局!
這兩個稱呼分量很重!
整個華夏,關於他們的傳說太多太多,他們這些人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不知多少人為求見他們一面而想盡辦法。
「呵!」
周義人無趣的笑了笑。
這傢伙真是囂張啊……
龍組,七四九局,這名號他曾經在網上看到過一些,沒想到真存在這些部門。
不過,那又怎樣?
他不爽,一樣不給面子。
周義人鳥都不鳥他,直接向另外一個方向離開。
「周義人!」
林墨恆察覺周義人沒跟上來,停住腳步,滿臉不爽:「你沒聽到我說話嗎,跟我來,有人想見你!」
「誰想見我就讓誰過來。」
周義人頭也沒回,徑直離去。
林墨恆什麼時候被這樣無視過?
自從加入七四九以來,無論走到哪裡,無論見誰,都對他恭敬有加,任他命令,周義人如此囂張,他怎麼能忍?
「哼,真以為年紀輕輕,是一名修煉者就很了不起嗎?周義人,接招!」
「唰!」
話音落!
他縱身一躍,周身綻放出淡淡華光,向周義人一拳轟去!
周義人轉過身,手輕飄飄一甩。
剛衝到身前的林墨恆,便是一下子摔了出去,連續撞斷路邊好幾棵樹。
「你!」
林墨恆心中大驚!
這年輕人,居然如此之強?
難不成,已經達到化境?
「看在你是官方的人,我饒你一次不敬,若你再敢出手,你會和杜家一樣,從這世界上消失,相信我。」
留下這麼一句話。
周義人轉身就走。
而林墨恆盯著周義人離去的背影,很想動手,卻不敢……
直到他遠去,他才站起身,快速離開,來到一輛黑色商務車前,商務車車門開著的,他直接走了進去。
「組長,他……他不來,說是讓您去見他。」
「哦?」
車上。
一名高挑、年輕的女子手中端著紅酒杯,紅唇勾勒起一絲絲弧度:「這傢伙,倒是有意思,看樣子,你敗了?」
「是!」
林墨恆雖然不想承認,但渾身的狼狽已經出賣了他:「我敗了,他甚至……都沒正眼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