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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二十四章 巨熊

2026-10-25 20:21:41 作者: 萬字旗下的大清帝國

  毛仲更呆,這浮黃面孔,挺威嚴的老將,居然是陳繼盛的兄弟?那也就是被自己毆了的兩個紈絝的叔叔了?關係這麼鐵啊?

  聽完陳繼勛的講述,尤其是毛仲動手毆打人家孩子屁屁這一情結,陳繼盛虎目猙獰,麵皮鐵青,一手攬著一個小男生,憤怒地盯著毛仲。

  「毛仲,你個混球東西,知罪嗎?」聲音之大,有如炸雷。

  孩子這麼大了中氣還足,佩服佩服。

  「將軍,這是一場誤會,我們比試了一手。」

  毛仲已經意識到,事情真的很糟糕,也許,溺愛孩子的陳繼盛會真的下令殺了自己。還有那黃參軍和陳主薄,一個個吃人的目光,事情鬧大了。怎麼辦?真不行的話,乾脆和他們翻臉!將陳繼盛拿了,那些鳥弓箭手就不敢亂射,依然毛承祿的故事,擒賊脫險。

  「比試?」陳繼盛的目光溫和了些。

  「是啊,我和令公子玩了一把。」

  「本將哪來的兒子?」

  「叫你爹的不是?」

  「這是小女香雪兒!」

  「啊?」

  毛仲的大腦里轟轟隆隆一陣爆響,目光呆呆地看著那個偽男,只見她嬌媚的身材,雪白細膩的臉龐確實是女子特有的。

  「姨父,這個狂徒搗亂在先,毆打我等和陳游擊在後,完全是個壞蛋,你要給我們作主啊!」說著話兒的,被毛仲第一個揪下馬鞍的年輕公子哥兒已經卸掉了盔甲,一米八多的身材,居然也不見了英俊氣質,而是柔美婉轉,驚得毛仲嘴巴都合不攏了。

  那相貌舉止,就一大姑娘嘛。

  「毛仲!」在毛仲震撼得老久不吭聲,完全聽信了那丫頭一面之詞的陳繼盛將軍慢慢地說道:「你居功自傲,無法無天,毆打朝廷將官,羞辱良家女兒,觸犯軍紀律條,實在罪大惡極,不容赦免!念你新近立功的份上,不加重懲,來人,把他給我抓起來,關到牢獄裡閉門思過!」

  閉門思過?

  禁閉?閉關修煉?相當於合法開小差嘛。

  想想和兩個姑娘一般見識的孟浪,還打。。。。。。摸了人家的香臀,讓毛仲羞愧難當,於是,他坦然地雙手一抬,願意受罰。

  士兵一擁而上。

  摸摸腰間,摸摸衣服口袋,下意識地尋找備用包,哪裡還有任何痕跡?毛仲苦笑一聲,一屁股坐下來,枯萎的草堆里散發出的令人作嘔氣息,使他沸騰的腸胃稍微安分了些。

  香腸,壓縮餅乾,肉乾粉,這些平時看起來非常厭煩的垃圾食品,現在成了毛仲的最愛,想想在僱傭兵聚餐時大吃二喝,美酒佳肴還要美女陪伴尚嫌無下箸處的闊綽,他就忍不住口水橫流,痛責自己。「人在福中不知福,都是吃飽了撐的!」

  象賣火柴的小女孩兒一樣舔著嘴唇的YY著美餐的毛仲開始回顧這兩天來的光榮歷程,越想越感到倒霉。

  要在現代,憑藉自己積攢的幾百萬賣命錢兒,怎麼著也是小富翁了。如果僱傭機構兌現「罪惡天堂」號上的獎勵,自己更要海撈一筆,以後娶妻生子,悠然自得不在話下,就是穿越以後,上來就建功立業,領導器重,調派了隨身護衛,十幾個兵都跟在後頭的話,也很牛叉拉風。怎麼說著玩著就打了大領導閨女外甥妞兒呢?扒豁兒,扒了大豁兒,別說陳老將生氣,就是放了自己,以後在飛豹軍中,還不是一個笑話?哪還有臉再混下去?

  「是你?」一個很粗獷有力,帶著磁性的男中音遲疑不決地猜測著。

  毛仲往那邊打量。

  和現代監獄有些相象的古代軍營排子房,中間用簡易但粗壯的柵欄隔離了空間,昏暗的光線適應久了,勉強能從這頭看到那頭,這麼空曠的地方只住了兩位良民,實在奢侈。

  「你老哥誰呀?」話一出口,毛仲就感到了那熟悉的口吻,震驚道:「你是毛承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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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那個傢伙?」毛承祿顯然也搞清了對方,立刻,他的鋼須張開,目光兇狠,好象憤怒的獅子:「小子,算你狠!」

  「狠不狠算個鳥兒!喂,老大,他們會不會把我們都餓死?怎麼一大晌了還不見人送飯?你看,天都黑透了。」毛仲笑嘻嘻地說。

  「你怎麼進來了?」毛承祿非常警惕。因為雙手上了沉重的鐵銬,腳上一陣移動也嘩啦啦地作響,估計戴的傢伙不輕便。隔著空空的五六米過道,他雙手抓住柵欄柱子。狠狠地搖晃著。


  「我倒霉呀,都是你個喪門星整的,自從遇見了你,老子的一切生活都亂了套兒了!」毛仲沮喪地說。

  毛承祿瞪著兩隻牛眼睛,懷疑了半天:「你個孬種說什麼?」

  「你才是孬種,好好的國家高階幹部,不說奉公守法,恪盡職守,愛祖國愛人民,怎麼裡通外國,盡幹缺德事兒?」毛仲鄙視地訓斥道。

  毛承祿半天不吭聲。又坐回到了地上。腳鐐響起時才狠狠地說:「你說的啥?愛國?我老爹可是夠愛大明的,結果,叫皇帝老子把腦袋愛去了!」

  毛仲對毛文龍被殺一事,本有些片段了解,今兒和「一根筋」王海生聊天,又詢問了半天,比較清楚了。嘿嘿一陣冷笑:「哥們兒挺幽默!」

  毛承祿在那邊瞪著大眼睛,呼呼直喘氣:「都是你個混球把老子害的!」

  毛仲見那傢伙確實挺慘的,張口結舌沒話反駁,轉移了話題:「傷口還疼不?」

  「疼啊,你小子心狠手辣,就差一小點兒捅碎老子心窩了。」好象驗證似的,毛承祿的肺部呼呼呼拉了好一陣風箱。

  「算你幸運!」毛仲得意地笑了。

  「喂,小子,你是不是來給他們做臥底套我口風的?放你一百個心,老子什麼也不會講,死就死球!不是軟骨頭!」毛承祿很硬氣地敲警鐘。

  「你個死囚還有什麼價值?有什麼秘密?你以為自己是武林寶貝特招人待見啊?」毛仲忍不住又笑,先前的一些鬱悶一掃而空。

  「寶貝?」

  「對,你就是寶貝,活的寶貝,簡稱活寶,哈哈哈,古董版本,貨真價實的賣國賊!如假包換!怎麼,垃圾還不服氣?小心你毛爺爺把你破腦袋當足球踢!」毛仲的嘴巴,對待壞人從來不客氣的。

  「古董?足球?」後者再一次做孜孜不倦的好學生狀。

  毛仲突然覺得寂寞,和古代人聊天,真是費勁兒。「一日是多久?」

  「嗯?一日不是一天?」

  「哈哈,你爹真牛叉。就這樣把你給揍出來了,I服了you。」

  毛承祿這才發覺自己又上當了,氣得在那邊兇狠地撞柱石:「老子要殺了你,毛仲,你個小王八蛋!老子要是出去,一定將你大卸八塊兒!千刀萬剮!」

  「老子就是給嚇唬大的。」

  毛仲的雙手在後面捆綁得結結實實,手指觸及,可知是極為堅韌的老牛皮製作,想要掙脫很難,雙腿用鐵鏈條勾著,走起路來和死刑犯一樣艱難困苦。考慮到褻瀆美少(女)的無恥,他也不準備弄開羈絆逃生。只是,這監獄裡的空氣和饑荒一起襲來,絕對不是滋味,不甘心和賣國賊為伍的他很快覺得尋毛承祿的開心也沒有意思,就悶悶地睡覺,又睡了大約半個小時,憤憤不平地站起來大聲對外面喊:「餓死人了,餓死了,人都餓死光了!」

  好久,才有一名士兵漫不經心地挎了一把腰刀進來,滿臉橫肉,凶神惡煞,一看就不是善茬兒:「嚷什麼嚷?餓死了乾淨!瞧你個傻十三,連陳老將的閨女,陳小將軍都敢上?找死。」

  毛承祿一聽就躥起來,很八卦地問:「真的?他上了陳繼盛的閨女?日,上了幾回?怎麼上的?在哪裡?」

  毛仲氣壞了:「喂,你個狗仔隊怎樣當的?老子什麼時候上了陳小將軍?」

  那士兵邪惡地打量著毛仲:「你十三的到底上了沒有?」

  「你大爺沒有。只打了屁股。」

  「對了,打人家時候用什麼?手吧?嘿嘿,你用手把陳小將軍的香噴噴的身體給上了!」

  「滾蛋!流氓!」毛仲氣得倒笑了。

  「吃飯?等陳小將軍的屁屁再癢了想起你,你就能吃了。最少五十記軍棍大餐!」士兵冷嘲熱諷著,咣一聲關閉了房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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