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田豐將書信拿過來看了看直接用邊上的火摺子燒掉;「我們早晚還要回來的,不願意走的百姓,也知道我們究竟是為了誰在作戰。這,就是一個仁,主公要仁,要讓百姓知道他的好,那不一定是要在我們的地方,在其餘的地方,也要達到這樣的效果。」
魏延微微點頭;「哦。我明白了,這其實就是一種免費的宣傳,等到他日,我軍若要往北推進,這裡的百姓,是不會拒絕我們的吧。」
「不錯,就是這樣,趕緊去辦這件事吧,我們要快速撤離。」
「好。」魏延頷首點頭,轉身去傳達訊息。
在田豐決定按照計劃行事的時候。
孫觀和裴元紹,已進入豫章有了好幾天。
而暗衛,也已經按照孫觀的指示,開始展開行動,在破壞豫章西部的一切橋樑碼頭,船隻等。
「老裴,你不去辦你的事,你跟著我幹什麼啊?」已經好幾天了,裴元紹不出去散播謠言,一直跟著自己,這讓孫觀很困惑。
馬上的裴元紹摸了下自己的光頭;「這又不是孫策軍所在前方,你讓我那散播謠言去,我散播出去,人家也得相信啊。」
孫觀嗯了聲看了他一眼;「那你的意思是什麼?」
裴元紹嘖了嘖;「咱們好歹也要趕到前線再說吧。」
孫觀想了想點頭;「那咱們要快一些,可不能拖延時間,孫策軍的速度很快,我們若是不快點,到時候主公那邊,就無法部署行動。」
「咱們走。」裴元紹拍了馬就往前沖,孫觀吃了一屁股泥土後呸了聲,也拍了馬,帶著人跟了上去。
砰……
在縣衙東廂房的周瑜將手中湯碗直接砸在地上。
他都聽到了什麼。
根據探子傳來的訊息,豫章軍突然之間變得凶神惡煞地阻擋自己軍,居然就出自那一千多回去的豫章軍身上。
那一千多人回去後,並沒有按照自己的意願去說江東軍如何仁義,相反說的卻是江東軍殘暴不仁。戰死的將士也會遭遇侮辱。
這……這……這哪有的事啊這,自己還下令厚葬了那些戰死計程車兵,侮辱屍體,這根本就沒有的事。
是誰在造謠,難道是郭威……
他也沒時間做出反應吧,自己可是快馬加鞭過來的,他怎麼可能會這麼快做出反應。
周瑜想不通,但又不得不想。
猛地,他想到了一件事。
當天,在釋放那一群人之前,主公憤恨郭威,將一屍體給挑起來給扔了出去,那屍體,好像是砸在了石頭上,當場發出砰的一聲。
如果……如果說侮辱屍體,死人都不放過的話,那恐怕,就只有這件事了。
「該死。」周瑜捏緊自己拳頭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他當時,怎麼就……怎麼就沒有想到這一點。
周瑜氣的咬後槽牙,這件事,已經能明白了,就是出自主公那裡。
可主公就是主公,難道你還能說他的不知。
「下去吧。」周瑜吐了口氣,有些氣急得讓探聽訊息的人下去。
他得想一想,該如何跟主公說一說這件事,順帶,也委婉提醒他一下,下一次,能不能別在對屍體下手。
這件事,如果讓那個造謠的賊頭知道了,還不知道會傳出什麼花樣來。
「公瑾,如何,查出來了嗎?」孫策從外面走了進來。剛才,他得到了一個訊息,對面增兵了,增加到了六千人,甚至還有騎兵。
如今後方主力未到,他也不敢貿然展開行動。
還是如實說吧,郭威那種宵小之徒的污衊,自己,還真就做不出來。
「主公,查出來了,這一次,恐怕和你有關係?」
我?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孫策有些懵,他沒做什麼啊,怎麼會。
「主公,你當日那一挑,讓他們給看見了,他們回去就造謠污衊,我們侮辱屍體。這……這讓他們對我們產生了恨意。」
什麼?
孫策一聽差點沒爆炸的站起身,就這事,自己就讓對方擋得攻打不下去。
「我下次會注意的。」孫策深吸一口氣看了一眼周瑜後攤開雙手;「那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這事,已傳出去了,又是豫章軍見到的,短暫時間內,恐怕沒法讓對方消退,現在,也只能是等後邊的步兵上來後,強制性進攻,同時,要派遣出巡邏兵力,控制要道,不准任何百姓和豫章軍離開。
不然,這事一旦傳出去。
算了。
周瑜本打算提一下封鎖,可如今這都過去了那麼多天,封鎖,已經是來不及了。
本江東郡名聲什麼在廬江郡就讓郭威給黑了一次,這一次,都不用黑,主公那一挑,直接讓豫章方面的兵力認為,江東軍,的確是豬狗不如了。
一切的計劃,給打亂了。只求希望,那郭威,當前,騰不出手來,不然這豫章……
等……
不能貿然出動,周瑜和孫策,只能是等,等著後面的步兵到來,只是兩人完全沒有想到的是,後面的兵力,並沒有他們想像的那麼快。
郭威軍右鎮迅速往南邊進行撤離。這訊息,很快就送到了襄陽。
得到訊息的劉表,完全懵了。
自郭威反正,效忠自己,為了能儘快地平叛,他下令不再對郭威的明軍展開進攻。
只是,眼看著長沙北部讓他一點點蠶食。自己心中是又恨又無可奈何。
總不能對郭威進攻,將他給推到張羨那裡去。
根據探子送來的訊息,這支打著明字旗號的軍隊,戰鬥力並不弱,特別是那其中一支兵力,幾次和張羨軍作戰,在左右兩側兵力掩護下,那支兵力直插對方中軍。
張羨軍護衛中軍兵力,根本就擋不住,數次,都讓對方攻占中軍,最終進攻變成了大潰敗。讓明軍殺的抱頭逃竄吸收發展了不少兵力。
兵力如此兇狠,讓他不敢輕易刺激,也就任由讓對方吞噬,就在自己心都在滴血,眼看東部即將去那不落入這郭威手中,這……這突然之間,對方居然在全面撤離,甚至還將百姓給帶走了,這是要幹什麼啊、
難道這明軍,就是為了過來打秋風。他是瘋了嘛,會做出這種愚蠢的事。
「奇怪,他們是想幹什麼?」一向自認為能把控全域性的劉表,一下子讓這一訊息,給弄得完全不知所措的將手中的帛書放在了旁邊看向下面荊州文武眾臣;「你們,誰能告訴我,這明軍這郭威,他們……他們是在幹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