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毫無徵兆地翻過低矮的院牆,悄無聲息地落入戰團!
他們穿著最普通的夾克、工裝,相貌平凡,扔進人堆里瞬間就會消失。
但他們的眼神,卻冰冷如刀。
一種經過千錘百鍊的、對殺戮的絕對漠然。
他們的動作快得超出了常人的視覺捕捉能力!
「咔嚓!」
第一個靠近夏炎身後的刀手,手腕被其中一名夾克男輕易捏碎,開山刀「噹啷」落地。
夾克男順勢一記手刀砍在其頸側,那人哼都沒哼一聲,直接軟倒。
幾乎是同時,另一名工裝男子側身避開砸來的鋼管,一記看似輕描淡寫的低掃腿,攻擊者的膝關節便以詭異的角度反向折斷,發出令人牙酸的脆響!
第三人則如同游魚,切入戰團核心,精準地格開劈向夏炎後背的刀鋒,反手一拳轟在對方心窩。
那打手如同被高速行駛的卡車撞上,倒飛出去,撞倒身後兩人。
沉默!
絕對的沉默!
這三人加入戰團,沒有一聲怒吼,沒有一句廢話。
只有拳腳到肉的悶響,骨骼斷裂的脆聲,以及敵人短暫而悽厲的慘叫。
他們的招式沒有任何花哨,全是軍隊一擊制敵的殺人技,高效、冷酷,如同精密的殺戮機器。
每一次出手,都必然有一人失去戰鬥力。
原本洶湧的攻勢,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鐵壁,瞬間瓦解!
混亂的打手們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就已經倒下了七八個!
剩下的人驚恐地停下動作,看著這三個突然出現、如同死神般的男人,臉上寫滿了恐懼和茫然。
「你……你們是誰?」
一個膽大的打手顫聲問道,聲音都在發抖。
三名男子如同沒有聽到,甚至沒有看問話的人一眼。
他們的目光,如同雷達般掃過全場,最終,其中那名看似為首的夾克男,目光與夏炎有一瞬間的交匯。
那眼神極其短暫,卻彷佛傳遞了千言萬語。
是戰友的眼神!
是「我們來了,沒事了」的無聲承諾!
夏炎瞬間明白了。
是首長派來的人!是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守護力量!
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猛地衝上夏炎的鼻腔,混合著血腥味,讓他眼眶發熱。
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他的背後,站著國家,站著軍隊!
趙大強也懵了,他指著那三個不速之客,氣急敗壞地尖叫:「媽的!還有幫手?一起上!連他們一起廢了!」
然而,打手們已經被這三人雷霆萬鈞的手段和冰冷的殺氣嚇破了膽,面面相覷,竟無人敢上前。
夾克男對夏炎微微頷首,做了一個簡潔的手勢——清除。
夏炎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氣血,重重一點頭。
下一刻,四人如同心有靈犀,同時動了!
沒有言語,只有默契的配合。
夏炎主攻正面,拳腳如同狂風暴雨,將積壓的怒火徹底釋放!
三名影子衛隊的成員則如同最頂級的刺客,遊走側翼,專門針對那些試圖偷襲、或者持械威脅最大的目標。
他們的加入,瞬間扭轉了戰局。
原本囂張不可一世的打手們,此刻成了被收割的稻草,哭爹喊娘,潰不成軍。
院子裡的形勢,徹底逆轉!
趙大強看著自己帶來的三十多號人,在短短几分鐘內就被打得人仰馬翻,癱倒一地。
他臉上的狂喜早已被無邊的恐懼取代,褲襠一熱,竟然嚇尿了。
他轉身就想往院外跑。
那名工裝男子如同瞬移般出現在他面前,擋住了去路。
趙大強看著對方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睛,雙腿一軟,「噗通」一聲癱倒在地,涕淚橫流:
「大爺……大爺饒命!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都是我爸……是我爸讓我來的!」
夏炎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如同爛泥般癱在糞水裡的仇人。
他的臉上沾著血污和汗水,眼神卻如同萬年寒冰。
他沒有說話,只是抬起了腳。
趙大強癱在糞水裡,看著夏炎,那張因恐懼而扭曲的臉,徹底沒了人色。
「我爸是趙剛!你敢動我,他殺你全家!」
他嘶聲尖叫,手腳並用地向後蹭,在污穢中拖出一道狼狽的痕跡。
夏炎沒有說話。
他的腳在趙大強無限放大的瞳孔注視下,狠狠踩了下去!
「噗嗤!」
鞋底精準地碾在趙大強那隻剛才試圖解皮帶的手上!
「嗷——!!!」
指骨碎裂的脆響和趙大強非人的慘嚎同時炸開,刺激著每一個打手的耳膜。
打手們噤若寒蟬,眼睜睜看著自家主子像條蛆蟲在夏炎腳下翻滾哀嚎,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那三個突然出現、煞神般的男人,如同三座沉默的大山,堵死了他們所有妄念。
夏炎的腳並沒有抬起,而是繼續用力碾著。
趙大強的嚎叫變成了破風箱般的嗬嗬聲,眼白上翻,幾乎要痛暈過去。
「剛才,不是要給我家『添彩』嗎?」
夏炎終於開口,聲音沙啞。
「不是要在這裡拉屎撒尿,玷污我爹媽的眼嗎?」
他腳下再次加力。
趙大強發出更加悽厲的慘叫,渾身抽搐。
夏炎猛地抬起腳,不等趙大強喘過氣,一把揪住他油膩的頭髮,將那顆令人作嘔的腦袋狠狠提起,強迫他看向那片被糞水玷污的土地,看向那塊濺上污點的「大夏忠魂」匾。
「給你兩個選擇。」
夏炎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審判意味。
「一,把你和這群雜碎弄出來的髒東西,給我舔-乾淨。用你的舌頭,一寸一寸地舔!」
趙大強瞳孔驟縮,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二,」夏炎湊近他耳邊,聲音如同惡魔低語,「我打斷你全身骨頭,讓你像條死狗一樣,趴在這裡看著。」
「選。」
一個字,冰冷決絕,沒有絲毫轉圜餘地。
趙大強嚇得魂飛魄散,鼻涕眼淚混著臉上的糞水往下流:「我舔!我舔!夏爺饒命!我舔!!」
求生欲壓倒了一切尊嚴。
在三十多個手下和那三個神秘人冷漠的注視下,趙大強如同最卑賤的蛆蟲,艱難地爬向那片污穢之地。
他閉上眼,伸出顫抖的舌頭,帶著極致的恐懼和噁心,舔向了冰冷地面上的污物。
一股無法形容的惡臭直衝腦門,他劇烈乾嘔起來,卻不敢停下。
夏炎就站在他身後,如同執刑的閻羅。
院子裡死寂一片,只有趙大強壓抑的嘔吐聲和舌頭刮過地面的細微聲響,刺激著每個人的神經。
那些平日跟著他欺男霸女的打手,此刻個個面如土色,不少人也跟著乾嘔起來。
「你,」夏炎冰冷的目光掃過那群打手,「去把巷口那口井的水,全部挑來。」
「把我家院子,里里外外,沖洗一百遍!」
「少一遍,我就剁他一根手指頭。」
他指了指地上如同死狗的趙大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