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然汗國的最高統治者攝政女王川普納卡出現在他們面前。
她全身身穿全白色的、大約有上百個用金絲縫製的十字架的教袍,佩戴著鑲著無數稀有珠寶的蒼鷺面具。
那張華麗面具之下是一張膚白貌美、約摸30歲左右年紀的臉,擁有部分雅利安先祖立體的五官特徵。
「朕從聖都遠道而來巡視這蠻荒之地,卻收到了叛亂的資訊,鑲藍部落叛亂的訊息是真的嗎?」
「陛下,是在下傳送的訊號,您來的真是時候呀。」紅衣主教接著轉過頭對著鑲藍主教等人說:
「這下你們見識到了吧,早就覺察到你居心叵測,所以已經先做好應對措施了。
就是這些人把蟲草的培養槽搗毀了,完全不遵從長老會的決定,引發叛變,是叛徒,都是大唐的走狗。」
五毒族的長老這時對紅衣主教說:
「我們這次損失慘重,你們會把費用付清的吧!?」
「你還敢說,都是因為你們不趕緊鎮壓才變得這樣的。」
「哼,是誰說不準開槍的。」
「光是人多卻一點都不管用,貪婪地傢伙。」
「付錢!!冤有頭,債有主!」
「陛下,這絕對不是我們的責任啊……」
只見川普納卡面具上的眼眶發出一陣耀眼的白光,宛如有一種看不見的力量把紅衣主教和五毒族的長老掀到半空中,又重重地摔倒地上。
「那是念能力!!」李元昊驚訝地說。
「安靜!不要思考,她會讀取人的想法。」關宇叮囑說。
「陛下,求求您開恩啊。」
紅衣主教跪在地上,把臉埋了下來,瑟瑟發抖。
這時在鑲藍部落主教和川普納卡之間,兩人用一種神秘的語言正在對話著。
「那是柔然聖語,根本聽不懂啊。」李元昊說。
「嗚嗚,主教大人真傻!違抗攝政女王陛下的命令是要被五馬分屍的啊!」娜拉雙手掩面哭泣著說。
「鎮靜一點,聽主教講話。
她一面在和女王對抗,同時也在對大家的心說話。」關宇把手放在娜拉的肩膀上安慰說。
在一個只有鑲藍主教和川普納卡存在的念空間裡,
鑲藍主教說:「置身於國家遭受污染的侵蝕而瀕臨窮兵黔武,卻又不願意中止戰爭是愚昧!」
「住口!」
「以污穢的雙手來玩弄生命,使之淪為戰爭的工具,乃長老會之傲慢!」
「住口!」
「要部族犧牲身家以示忠誠,乃無恥帝王的驕蠻!」
「住口!住口!」
「你們難道沒有聽見嗎!大地之怒已經漸漸會演變而成為死亡海嘯了。
還不明白嗎?你們親手製造的惡魔正在讓死亡海嘯再度復活。」
川普納卡開始積蓄強大的念能量,說:
「死亡海嘯?總算看清你的居心了,很久之前,我先租降臨柔然之地時,流傳於土著民族之間的邪教預言。
你這個叛教者,去死吧。」
川普納卡伸出手向鑲藍主教發射出一股強大的衝擊波,但在主教面前的念屏障面前卻絲毫沒有作用。
鑲藍主教笑著說:「哼!騙小孩的伎倆。聽著,我的族人啊。」
主教開始使用群體心念大法,可以在數百米的範圍內把自己的心念傳遞給數千人。
「或許你們將全生活在更為艱苦的環境中,雖然失去了故土,無數親人被殺,被迫在強權的蹂躪下流浪。
但是不要畏縮,忍耐困境,即使生活在屈辱中也要養育後代。
古老的預言成真了,帶領著你們走向湛藍潔淨之地的人已經出現,我瞎掉的眼睛看得很清楚,其人是一頭蘭發,降臨在金色的原野上,是連線著失落大地的羈絆。
那個人的名字現在尚不能公開,一旦時機成熟自然會出現在大家面前。」
此刻在飛行中的「天龍號」內,花木蘭與眾多的唐軍士兵正躺在擁擠的貨艙中休息。
但心頭湧起的一絲不安讓她無法入睡,她爬上了位於最高處的瞭望台上。
天際邊已經出現細細的亮線,馬上就要天亮了。
「是誰?是誰正在叫我?
是主教大人!她在向我告別,為什麼?」
川普納卡:「快說,說出那個人的名字,我要來確定真假。」
鑲藍主教:「哈哈,所以才不能說呀,你想借著審問異端來斬草除根對不對。
就算逼問我也沒有用的。」
鑲藍主教一把撤掉了自己的防毒口罩,雙手合十,集中身體內的最後的能量對著關宇等人說:
「走吧!我的朋友們!」
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把正前方的人統統掀起,開闢了一條可以通行的道路。
關宇一把扛起不願意離開的娜拉,和李元昊一起飛速逃離。
「心好痛!」木蘭感到一陣眩暈,
「主教大人!您等一下,我馬上就過來救你。」
「你不能來到這裡,前往別過……來。」
鑲藍主教被十幾把刺刀捅成了血人,然後倒在血泊中。
「放開我!放開我!我要回到主教身邊!」
娜拉在關宇的肩膀上不停掙扎著。
他們跑到了五毒族的貨運飛船前,關宇把娜拉扔進貨艙中說:
「忍耐一下!你現在還不能死。」
接著他和李元昊鎖好艙門,跑進駕駛艙內。
「你會操作這玩意嗎?」
「應該吧,哇塞,好破爛的飛船,居然還是手動點火。」
李元昊拼命用手轉著搖杆,試圖啟動發動機。
一大群士兵正在湧向飛船,一些射來的流彈擊中了飛船,破碎的玻璃和木屑在船艙內四處亂飛。
「終於啟動了!」
李元昊握著方向把手,把油門開到最大。
這時一名柔然教兵拿著一顆手雷手雷趴在駕駛艙前頭,試圖把手雷扔進來。
李元昊猛地撲上前去,一隻手死死抓住那人的手,不讓手雷滑落。
接著用另一隻手掄起一把消防斧頭,一斧頭把那個人的胳膊剁斷。
「一群飯桶!居然被他們升空了,發動炮擊!」
川普納卡揮手下令道,突然,她感受到了一絲殘念,於是開啟了心智模式,思維跨越幾千里去尋找源頭。
木蘭獨自呆在一個四周都是迷霧的念空間裡,懷中是一顆發亮的光球。
「這是主教的念力,感覺好溫暖,要消失了。
咦,有人在看我。」
前方突然出現了一團黑影,黑影對她陰森地說:
「過來,到我這裡來。」
一股危險的感覺充斥她全身。
那個黑影企圖把她包裹時,一股力量出現,打碎了這團黑影。
川普納卡疲憊地跪在地上,喘著粗氣說:
「呼,呼,就差一點,被逃脫了。」
接著她的眼光轉向倒在血泊中的鑲藍主教說:
「你這個混帳東西!死前還過來給我搗局。」
砰砰砰~飛船還在不斷左突右閃,機動躲避著炮擊。
「飛越了火山口,躲進炮擊死角了,大家都沒事吧?」李元昊對著船艙內喊。
「還好,不過機體損傷嚴重,照這樣也不知還能夠飛行多久。」
「不要過猛加速的話或許還可以多撐一會兒,可是他們應該不會善罷甘休的,一定會追來的。」
兩艘艦體上雕刻有十字架的長老會巨型炮艦升起,飛向貨船逃跑的方向。
「快追!你們沒有幹掉之前就不要回來。」
川普納卡命令道,接著她心想:
雖然讓她逃走了,長相倒是看得一清二楚,是一個藍色頭髮的瘦弱的小女孩。
小心點吧!小女孩,下次再遇上時可就沒有那麼好運氣了。」
木蘭重新恢復了意識,她發現自己的胸口皮膚紅紅的,就如同被燙傷了一樣。
「呼,呼,那到底是什麼人?簡直就像是有生命的黑暗一般。
現在終於日出了,剛才最後還保護了我的是主教大人……」
這時,「天龍號」內響起了響亮的高音喇叭的聲音。
「全體注意!!
即將進入柔然汗國的領空範圍!提高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