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無聊的傢伙。
徐泉聽完慧行和右衛門的互相指責，一句廢話都懶得多說。
「妖力。」他冷漠地說。
「？」右衛門被拎在空中不明所以，兩隻被肥肉擠成一條縫隙的眼睛眨了眨，滿臉迷茫。
「！」慧行卻倍感委屈，之前不都是用我的，為什麼要用他的？我不是先來的嗎？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故作輕鬆地解釋：「讓你放出妖力。」
「哦。」
右衛門乖乖照做，畢竟他自打有記憶沒多久就開始聽從人類的指揮，屬於這個時代特殊的家養妖怪。
已經徹底是人類的形狀嘞。
『感覺不錯，不是雷禪妖力給我的錯覺』
徐泉望向天空中的骷髏頭，伸出手掌，「來。」
慧行快速飄過來一點，又矜持地停住，慢悠悠的落下來。
「妖力。」徐泉依舊言簡意賅。
慧行第一時間便把妖力放出來了。
『覆蓋了。』
徐泉嘗試了一下，果然還是不太行，但他還是察覺到更深層次的原因。
小宇宙受到的刺激是感知到威脅，妖力能夠扭曲他的生命之源，讓他從靈魂、生命的根源上成為妖怪一類的東西，進而刺激到小宇宙被動燃燒驅散負面的影響，想來目競傳遞來的死亡記憶與怨念也大差不差。
聯想到妖怪、亡者等異類誕生的原因，和聖鬥士們通過意志和情緒燃燒爆發小宇宙有點異曲同工的感覺。
聖鬥士的小宇宙理論上力量無限，可實際情況仍舊有上限，哪怕有一部分聖鬥士能靠著意志一次又一次地突破，以青銅之身對抗神明都不是什麼絕無僅有的稀罕事，但本質上仍舊存在上限。
這個上限，是人類的限制，人類脆弱的身體和靈魂變相讓小宇宙沒辦法和真正的大宇宙一樣發揮力量無限的特性，只能在意志不滅、續航不斷中略見一斑。
妖力這種特殊的異世界能量，竟然能夠額外地對小宇宙產生刺激，誕生的小宇宙力量並不取決於他自己對小宇宙的開發程度，而是取決於妖力的威脅程度。
換言之，他自己的小宇宙頂多能把身體快速強化到上一世的水平，而妖力額外刺激出來的小宇宙力量，成長性肉眼可見地更高。
失去上一世的助力，他獨自修行的水準實在稀爛，要不然不會去拼命，這是穿越者的靈魂決定的。
有妖力就不一樣了。
個體妖力的上限目前有雷禪，要是他能研究明白如何把妖怪的妖力串聯起來使用，光速拳就不是什麼遙遠的目標了。
想到光速拳近在咫尺，徐泉心中不免就有些火熱。
『改變小宇宙不現實，只能改變妖力，要怎麼改變妖力……』
他本著沒有頭緒就問的原則，直接開口詢問：「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不同妖怪的妖力結合在一起？」
「不同妖怪的妖力結合在一起？」慧行重複了一遍，與右衛門四目相對，兩個小妖怪異口同聲地說：
「百鬼夜行！」X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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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百鬼夜行，最早只是特殊時間裡妖魔鬼怪們一同上街湊熱鬧。
後面隨著人類將百鬼夜行口口相傳並記載到書籍上，百鬼夜行就成為了一種特殊的儀式。
百鬼夜行中，統領妖怪的頭領帶著所屬妖怪在街上招搖過市，妖魔鬼怪們的妖力會匯聚在一起，因為沒人知道該如何使用這些匯聚的力量，所以百鬼夜行目前還是一個相對雞肋的儀式。
如果不考慮雞肋不雞肋，想把妖怪們的妖力結合在一起，百鬼夜行無疑就是最好的辦法。
要是完全不想要控制匯聚在一起的妖力，那麼上限完全取決於到底有多少妖怪加入百鬼夜行。
由於儀式相對雞肋，妖怪們又很難同心協力地出現，大多數百鬼夜行都是巧合，時間往往都是深夜丑時的夜之逢魔時，陰氣最盛、陽氣最弱，妖怪們容易成群結隊地出現。
而且百鬼夜行出現的次數往往都是以年來計算，運氣要非常好，否則很難撞到。
野外的妖怪聚在一起可不算儀式，要在城市中，要在街道上。
「要想見到百鬼夜行，只能上洛。」慧行下了定論，「我一直覺得百鬼夜行是個很有趣的儀式，它是人類畏懼的結合體，有著很大的潛力，說不定會製造出大妖怪。」
「畏懼？只是人類的畏懼創造出來的妖怪恐怕很難稱得上大妖怪吧。」右衛門點評起來，「把百鬼夜行匯聚的力量結合在一起使用還有點希望，但如果真有辦法使用百鬼夜行匯聚起來的力量，魔界那些妖怪恐怕會第一時間霸占儀式。」
徐泉思索了幾秒，又問：「要多少只妖怪才能舉行百鬼夜行的儀式？」
「最少的話，十隻左右就足夠了。」慧行給了一個準確的答覆，「用障眼法和幻術完全能嚇唬到撞見的路人，多少問題不大，妖怪的數量和質量影響的只是匯聚起來的力量強弱。」
他想了想，又補充道：「還有，必須要足夠繁華的人類城市，想要舉行儀式也要小心神社、寺廟、陰陽師，總之，想要舉行這種儀式很麻煩。」
徐泉心中有數，鬆開右衛門和慧行，掏出妖力散盡的夢石，「這東西怎麼用？」
「把靈力、法力或者妖力之類的力量注入進去就能夠生成夢境。」
慧行一如既往的靠譜，他湊過來一點看著滿是裂痕的夢石，「這塊夢石的損耗相當嚴重，應該沒辦法正常生成夢境了……」
「你想要將夢境中的力量轉化成現實攻擊敵人的時候，直接捏碎它就好。」他不以為然地說著，「裡面殘餘的力量起碼能讓轉化成現實的夢境維持一刻的時間。」
日本此時的延喜式四十八刻制，一個時辰是現代的兩個小時，一刻是現代的三十分鐘，一分是現代的三分鐘。
全然沒意識到徐泉到底能把多麼恐怖的力量從夢境轉化成現實。
右衛門有些納悶，「這是觀澄手裡那顆夢石嗎？」
「我記得是全新的一顆，怎麼會損耗這麼厲害，他到底在夢裡製造了些什麼東西……」他懶得深究，落地之後，前爪努力地掩蓋額頭上禿了位置，露出討好的笑容：
「那個，我能吃一點東西嗎？」
徐泉把滿是裂痕的夢石塞到衣服里貼身保存好，這玩意可是大殺器啊，把夢境轉化現實，也就意味著他有一次在現實中使用黃金聖鬥士小宇宙的機會……
「他交給你來管理。」他看著慧行做出指示。
目標是百鬼夜行的話……接下來要多抓一些妖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