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殺呂伯奢家人是個誤會,那麼殺呂伯奢就是故意為之了。
曹操殺人之後還大放厥詞說:「寧教我負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負我!」
真是一代奸雄啊!
袁譚見他起了疑心,本想轉移他的注意力,可是曹操這廝根本不吃這一套。
「孟德叔,你說我要是害你的話,還會拼死把你從那龍潭虎穴中救出來?」袁譚問道。
曹操聽他如此說,眼珠一轉立刻換了張笑臉說道:「賢侄誤會了,你孟德叔不是那樣的人,我就是好奇而已!」
「孟德叔,小侄昨天晚上安排人在這裡擺上這些東西。」袁譚說道,他給曹操滿滿地斟了一杯茅台酒。
「來,孟德叔,你嘗一嘗這酒怎麼樣?」袁譚一邊說著,一邊遞過來這杯酒。
「哦,賢侄怎麼會知道我們今天一定會到這裡來?」曹操覺得這袁譚神了,他接過這酒杯,一飲而盡。
「咳咳.......咳咳.......」曹操是第一次喝這種高度酒,強烈的酒精刺激他連連咳嗽。
袁譚輕輕地幫他捶起了背,說道:「孟德叔,你慢點喝,這酒勁大...你問我怎麼知道咱們今天一定到這裡來?」
「嗯,你說說...咳咳...咳咳...」曹操眼淚咳了下來。
「吃塊涮青菜,」袁譚見銅火鍋已經開了,用筷子夾了點青菜在裡面涮了一下,然後再在蘸料裡面一蘸,放在曹操面前的盤子裡。
曹操趕緊夾起青菜放在嘴巴里大嚼了起來。
「嗯,味道鮮美,不過就是有點辣!賢侄你還沒有說,怎麼會料到我們怎麼會在這裡!」曹操一邊吃著,一邊緊緊地追問。
「我夜觀天象....」袁譚話還沒有說完,曹操就搶著問道:「這也能觀測出來?」
「那是,否則的話我怎麼會讓人在這裡安排這麼多吃的喝的。」袁譚笑著說道。
袁譚夾起一大片羊肉放在銅火鍋裡面涮了一下,蘸了佐料遞在曹操的盤子裡說道:「孟德叔,這是涮羊肉,你快嘗嘗!」
曹操剛嘗了青菜,說道:「顯思賢侄,我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青菜,這青菜是哪裡來的。」
「就是普通的青菜!」袁譚把一整瓶茅台都遞給了曹操,說道「孟德叔,這瓶酒你的,今天一定要喝光它。」
「普通的青菜?」曹操覺得不可思議,他又夾起袁譚為他涮的羊肉,放在嘴裡大嚼了起來。
「嗯...味道鮮美...」曹操吃得口齒留香,看的出來他很陶。
「這羊肉也異常鮮美!」說著曹操又幹了一杯茅台酒。
這次他有了前車之鑑,他一杯酒灌在嘴裡之後慢慢地往下咽。
雖然很辣,但是卻沒有剛才那樣刺激了,曹操大叫一聲:「好酒好酒!這是我喝過最好喝的酒。」
「哦,孟德叔你說說看這酒怎麼樣?」袁譚這個時候不再為曹操涮菜了,他涮了一片黑毛肚,「一、二、三、四...八」袁譚數了八秒後迅速把黑毛肚夾了出來。
「這酒綿柔爽口,酒香濃郁,飲過讓人回味無窮。」曹操說著學著袁譚把一片黑毛肚夾在火鍋里涮了起來。
「一、二、三、四...八」曹操很會學習,當他數到八的時侯,立刻將毛肚夾了出來。
一柱香功夫曹操把一瓶茅台全乾了,袁譚這還剩一大半呢。
「孟德叔,你是繼續來干白的呢,還是來干啤的?」袁譚取出一瓶冰鎮啤酒,右手拇指一用力「嘭」的一聲,啤酒瓶蓋子應聲飛了出去。
啤酒泡沫隨即溢了出來。這一下子引起曹操的注意。
他很想試一試啤酒,又想繼續喝這茅台酒。
「我兩樣都要喝!」曹操的臉全紅了。他打著酒嗝說道。
「孟德叔,你這是不是太貪心了,這兩樣酒混著喝太容易醉了!」袁譚說道。
「醉酒怕什麼,大丈夫死都不怕,我還怕醉酒嗎?」說著他奪過袁譚手中的啤酒瓶,一仰脖子就灌了一大口。
「噗!」曹操一口啤酒噴了出來。
「這是,這是馬尿?你這賊子給我喝馬尿?」
曹操第一次喝啤酒當然喝不習慣,再者啤酒裡面二氧化碳含量很高,這麼往嘴裡灌,不噴出來才怪呢。
袁譚看都沒有看他一眼,用手指又彈開了一瓶啤酒。「你說這是什麼?」
袁譚一仰脖子,「咕嚕咕嚕」一口氣灌了一整瓶啤酒。
這炎熱的天氣來一瓶冰鎮啤酒真是從頭涼到腳後跟啊。
「痛快,痛快!」袁譚用力搖晃了一下腦袋以後,他夾起了一大塊黑毛肚放在火鍋里涮了起來。
一口啤酒噴出之後,曹操就後悔了,這袁譚喝著很爽快啊,而且現在他吧唧嘴巴,這啤酒余香滿嘴。
曹操趕緊學著袁譚把剩下的啤酒灌進肚子裡,這下他學乖了,一邊喝著啤酒一邊換著氣。
不一會兒,一瓶冰鎮啤酒灌進肚子裡去了。
「嗝...」曹操打了個響亮的飽嗝,「痛快,真是痛快啊,顯思賢侄,我覺得上半輩子喝的都是啥酒啊,吃的都是啥肉啊!
以前都知道你們袁家,官宦之家,四世三公,天天錦衣玉食,沒想到竟然都吃這些人間美味。」
曹操這次喝好了,也吃好了。
「孟德叔,聽說你文采斐然,不妨盡興賦詩一首。」
曹操搖搖晃晃地站起了身子,他一手提著啤酒瓶子,猛地一口把一瓶冰鎮啤酒干到腹中。
「賢侄,我手裡沒個兵器,做不了詩!」曹操說著把手中的酒瓶向天上拋了去。
「作詩還要兵器,要啥腳踏車啊!」袁譚嘲笑著說道。
「要,當然要兵器,賢侄不要笑我。我今天如果有兵器在手,一定能做一首流傳千古的名詩。」曹操搖搖晃晃地說道,其實他是站不住了。
袁譚趕緊把自己的游龍昊天槍遞給了曹操。
曹操手握游龍昊天槍,他長槍在手立刻要了起來。他出身騎校尉,二十歲舉孝廉,對於武器他也頗有研究。
他手握長槍,舞了一陣「好槍,真是好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