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雖然不能把游龍昊天槍舞出槍花來,但是他每招每式都耍得有板有眼。
這游龍昊天槍是鈦合金槍身,槍身不重但是卻堅固異常,而且富有韌性。
「孟德叔,請開始你的表演!」袁譚調侃著說道。
這句話一說出口,袁譚就覺得怎麼這麼耳熟呢,這是誰說過的話,一時想不起來了。
曹操大喝一聲,手中游龍昊天槍舞成一片花朵。
曹操搖搖晃晃地站直了身體,喝過酒之後他舞槍更加靈活了,這是一個越喝酒越能折騰的人。
「李白斗酒詩百篇,這曹孟德斗酒能做出什麼詩來!「袁譚心裡想著。
「孟德叔,別光說不練假把式啊,要不我來。」袁譚笑著說道。
「小子,笑話你孟德叔,是吧!」曹操打著酒嗝,醉眼朦朧地看著袁譚。
「切,看我的!」袁譚也站了起來,他沒有喝多。
「好!」曹操豎起了大拇指大聲喝彩!
「奔流到海不復回!」袁譚又搖頭晃腦地唱道。
「賢侄,這兩句起的好!真好,大氣磅礴!」曹操不禁誇讚了起來。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曹操看到自己從洛陽城裡跑了出來,家中父母不知道怎麼樣了。
許久沒有回家看望老人了,曹操眼睛濕潤了。
曹操這個時侯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悲傷,竟然和著袁譚的詩歌也唱了一句。
「朝如青絲暮成雪!」袁譚唱道,曹操這個時侯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哀傷,眼淚不住地流了下來。
「孟德叔,別傷心難過,繼續聽我唱來!」袁譚走向了曹操,用手在他的肩膀上用力地按了一按。
曹操把游龍昊天槍,往地上一戳,大聲地把「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重複了一遍。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袁譚一句話唱完,取出兩大瓶冰鎮啤酒。
他一手一瓶,把兩瓶啤酒的蓋子往一起一扣,「嘭」的一聲,酒瓶蓋應聲飛了出去。
他把這瓶啤酒扔給了曹操,「孟德叔,莫使金樽空對月。」曹操接過啤酒,揚起脖子痛飲一氣。
袁譚右手拇指一彈,手中啤酒瓶蓋飛了出去,「干」袁譚把酒瓶扔在了空中。
這啤酒瓶在空中迴旋,向天空中飛了過去,啤酒瓶一邊飛著,一邊向四周撒著酒。
袁譚等到啤酒瓶落下的時侯,一手接過瓶子就向嘴裡灌了一大口。
「好,好個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曹操把瓶子裡剩下的酒全喝光了。
「顯思賢侄,你文采斐然,曹孟德甘拜下風!這幾句詩歌唱的動情。」曹操說道。
袁譚幾句詩讓他心緒難平,既有對人生已逝的哀傷又有對人生抱負的展望。
「等等,孟德叔,這還遠遠沒有結束呢,繼續聽著!」
「還有?孟德叔今天一定要大飽耳福了!」曹操爽快極了,喝著啤酒唱著歌。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
「好,真是精彩!」曹操大聲喝彩。「再為孟德叔來一瓶冰鎮啤酒。」
袁譚又開了一瓶冰鎮啤酒扔給曹操。
「天生我才必有用...賢侄你說得太好了!」曹操唱了起來。
「賢侄,說實話,今天刺殺董卓,我害怕了,我猶豫過,對於今後的生活我彷徨過,但是聽了你這句天生我才必有用!孟德叔我醒悟了!」
曹操喝了一口啤酒,說道「我曹操誓當攘除奷凶,興復漢室!」
「天生我才必有用...天生我才必有用,天生我才必有用...」曹操不斷重複著這句話。
「孟德叔,袁顯思,將進酒,杯莫停。
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傾耳聽。
鐘鼓僎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願醒。
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好,飲者留其名,我曹孟德就要留名千古,留名百世。」說著他一頭栽倒在地。
「孟德叔,孟德叔,醒醒…快醒醒!」袁譚搖晃著曹操。
曹操睜開沉重的眼皮,說道:「拿酒來,我沒醉,我還要喝!」
「喝啥呢喝,你喝醉了。」袁譚想讓他在這躺一會。
誰知曹操搖揺晃晃地拄著游龍昊天槍站了起來。
「賢侄,我沒醉,你這首詩讓我精神為之一震,我也要作詩一首。」曹操本來頹廢的精神被徹底地振奮了。
「兄弟啊!」曹操一手搭在袁譚的肩膀上,他是徹底喝醉了,跟袁譚兄弟相稱。
「來唄,兄弟我洗耳恭聽!」袁譚也順著曹操胡扯。
「給我再來一瓶冰鎮啤酒,這樣我就能賦詩一首!」曹操說道。
「好的,再給你來一瓶冰鎮啤酒!」袁譚又開了一瓶啤酒給曹操。
「你比你老爹有才華,有能力!」曹操說道,「當年我和你老爹去搶人家新娘的時候,你老子掉到了溝邊的荊棘叢里。身上的衣服都被荊棘叢掛住了,他一時掙脫不開。眼見人家就要追上來了。」
「這事情我聽家父說過。」袁譚說道,「當時你向追過來的人大聲喊道:偷新娘的賊在這裡。
家父一急之下,從荊棘叢里掙脫出來!」
袁譚是從《世說新語》這本書上知道這件事情的。
袁譚對曹操的隨機應變能力非常佩服,如果這曹操能收為己用,一定會對他將來的王霸之路大有幫助。
曹操說道:「兄弟,這酒也喝過了,下面老哥哥我也賦詩一首以和你的詩歌!」
「來吧!」袁譚笑著說道。
「聽好了!」曹操把游龍昊天槍向天上一指,一陣風吹過,曹操的長鬍子隨風飄揚。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曹操搖搖晃晃地站不穩了。「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曹操的步履趔趄,幾乎要摔倒,袁譚想伸手去扶他,可是忍住了。
「轟」曹操身體直直向前倒了下去,近兩瓶茅台酒,七八瓶冰鎮啤酒,再好的酒量也禁不住啊。
何況又和董卓的軍隊打了那麼久,身體早就吃不消了,剛才栽倒在地就該在地上睡去,可是出乎意料的是,他又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