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今天無法去莊裡,就只能延後了。
而現在離晚上青樓營業還有很久。
總不能就這麼轉一圈兒回家吧。
王平還是打算想好好的了解一下這個世界。
畢竟腦中的記憶是記憶。
與真實所見差距還是很大的。
而且最令王平蛋疼的是。
腦中關於這個世界的記憶。
出現頻率最高的地方,除了青樓就是酒樓。
出現次數最多的人,也都是青樓里的花魁。
而老爹的形象,卻是有些模乎。
可想而知,這個敗家子兒平時都幹啥了。
京都第一紈絝敗家子兒。
這個稱號,名副其實啊!
……………………
「初五,那邊那家店是賣什麼的?」
王初五看了看後,回道。
「少爺,那裡是賣胭脂水粉的。」
王平點了點頭。
他又指向了另外一家店鋪。
「初五,那邊那家店呢。」
「少爺,那家是棺材鋪。」
「初五,那邊那家呢?」
「少爺那家是……」
整個一上午,王平就像一個好奇寶寶一樣不斷的在街上遛著。
身邊的王初也是詫異不已。
也不知道今天這少爺是怎麼了。
為啥開始關心起來其他的買賣鋪子?
但自己又不敢問。
只好不斷的給少爺介紹了。
兩人走到一處酒樓門口時,王初五問道。
「少爺,您看。現在天色也不早了,咱們是回家吃,還是……」
王平看了看王初五那個樣子,直接開口道。
「都這個點兒了,還回什麼家?就在外面對付一口算了!」
話落,王初五就狗腿子的在前面開路,帶著王平走進了酒樓。
……………………
王平作為京都第一紈絝敗家子,那真得屬於那種刷臉簽單的。
他二人剛進入酒樓,掌柜的馬上就迎上前來。
「哎呀,這不是王公子嘛,快請進,還是老地方嗎?」
王平點了點頭。
他知道。
敗家子是這裡的常客。
老地方,自然是店內最牛逼的那個包間。
王平跟著掌柜的上了二樓,來到了那個他的專用包間。
這家酒樓裝修風格上還算是不錯。
不愧是京都排進前三的大酒樓。
待王平坐定後,他開口跟掌柜的吩咐道。
「掌柜的,今天不用做太多,我下午還有事兒!」
掌柜的應聲答道。
「好的,王公子,那我少安排一些。」
說罷,掌柜的退出房間。
在上樓的路上,王平就已經打量過了這間酒樓。
客流量還算是不錯。
就是不知道他們家的飯菜如何?
這京都不愧是帝都所在。
有錢人就是多。
這種規模的大酒樓。
一般的老百姓可是不敢進來的。
王平琢磨著自己要不要也開一間大酒樓?
但他轉瞬就搖了搖頭。
「算了,現在手裡要幹的事兒太多了。」
再這麼下去非得把自己累死不可。
好好的當個敗家子兒不好嗎?
掙多少錢是多呀?
不知道是由於自己的原因。
還是因為這家店上菜本身就很快。
在掌柜的出去沒有多久。
一些飯菜就陸續的端了上來。
當然了,還把這家的招牌酒端了上來。
大炎王朝的酒,王平還沒有嘗過。
原主倒是嘗過,但是王平沒有感覺呀。
王初五很有眼色的給王平倒上的酒,送到了他的嘴邊。
王平小喝了一口。
「呸!」
他直接將口中的酒吐了一地。
「這是啥玩意兒?這是酒嗎?」
王初五奇怪的看著自家少爺。
平時少爺可是最愛喝這裡的酒了。
今天這是怎麼回事?
好像自從昨天被九公主捉姦之後。
自家的少爺就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王初五抬手幫王平拍了拍後背,問道。
「少爺,您這是怎麼了?」
「初五,把掌柜的叫來。」
酒樓掌柜彎著腰,一臉忐忑的看著王平。
「王公子,不知您叫小的來有何事?」
「掌柜的,你不地道啊!我怎麼說也是你這裡的常客。」
「你就拿這樣的劣質酒給我嗎?」
王平現在將敗家子兒的那副嘴臉演繹的活靈活現。
這個世界要是有奧斯卡的話。
小金人絕對是他的。
掌柜的一聽,冷汗就下來了。
「王公子啊,小的怎麼敢拿劣質酒糊弄您呢?」
「這酒和您平時喝的是同一款啊!」
王平掃了一眼王初五,吩咐道。
「你嘗嘗!」
其實王初五都不用嘗,聞那個味道就知道,這就是少爺平時喝的酒。
但現在他也只能按照少爺的吩咐端起了酒杯。
「少爺,沒錯,就是您平時喝的。」
王平聽聞,皺起了眉頭。
「看來這裡是沒有蒸餾酒的。」
想想自己家的那幾個酒莊。
釀出來的酒好像還不如這酒樓的。
真不知道自家的酒莊是怎麼活過這麼多年的。
見掌柜的和王初五二人,還在傻傻的看著自己。
王平擺了擺手,讓掌柜的離開。
酒不好喝就再嘗嘗菜吧。
他看著桌上放著的那盤醬牛肉,夾了一片,放入口中。
「唉,如同嚼蠟。」
他也是無語了。
吃肉肉不香。
喝酒酒不辣。
就這,還是這酒樓的主打招牌。
原本熄滅掉的那顆心,又躁動了起來。
「酒樓還是需要開的。」
把後世的那些菜搬到這邊來。
再把蒸餾酒搞出來。
他相信。
他的酒樓肯定會財源廣進,一鳴驚人。
打定主意後。
他放下筷子。
看著還在胡吃海塞的王初五,吩咐道。
「初五,再去把掌柜的叫來。」
王初五此刻非常的鬱悶。
今天這個少爺很不對勁兒。
這一桌子可都是平時少爺最愛吃的。
怎麼感覺……
他看了看王平。
最終,認命地出去將掌柜的叫來。
掌柜的第二次來到了王平的包間兒。
腿都開始抖了。
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麼回事兒。
這王公子總是在叫自己。
「掌柜的,你們這菜……做的有些不對吧!」
掌柜的一聽,冷汗直冒。
自家少爺與這王公子有過節,他是知道的。
只是,平時王公子來吃喝,卻是沒有鬧過事兒。
難不成,王公子只是在醞釀?
現在這是要暴發了?
「王公子,不知道您的意思是?」
「你們這兒的飯菜,豬都不吃,你是怎麼想起來給本少爺端上來的?」
雖然他只是個掌柜的,但是想想自己的東家,他也是硬起的站直了身體。
「王公子,雖說你是左宰相大人家的公子,但是,說話可是要實事求是啊!」
「本店開業這麼多年,您這還是第一個說本店的飯菜不好吃的!」
「今天您要是不給小的講清楚嘍,恐怕,您可是不好出去啊!」
看著掌拒的那似有似無的威脅,王平卻是沒有在意。
這裡的飯菜難吃是事實。
他對這家酒樓動了心思也是事實。
說他這裡難吃,也是多少有些壓價的想法。
他是敗家子,但又不是傻子。
總不能一會掌柜的說多少錢就是多少錢吧。
想到這兒,王平看著掌柜的說道。
「掌柜的,你們這的飯菜這麼難吃,估計也是開不了多久了。」
「你說個價,多少錢,這個酒樓,本少爺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