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這話一出口。
驚的掌柜的下巴差點掉下來。
他聲音顫抖的回道。
「王……王公子,我們這酒樓不賣。」
王平則是沒有搭理他這個回復。
「掌柜的,我知道你做不了主,回去問問你家東家。」
那掌柜的小心翼翼的再次回答到。
「王公子,就是問我家東家也不會賣的。」
「您應該知道,我們東家是誰?」
聽到掌柜的這麼說,王平才從腦中的記性中發現。
這家酒樓居然是李軒家的!!
以前那敗家子腦子這是進了多少屎?
去死對頭家吃飯,吃的還挺樂呵,每次都消費不低。
這特麼的!!
既然如此,王平也沒有那個心情在這裡再待下去了。
他直接起身,吩咐王初五。
「初五,結帳,下次不來吃了!」
說罷,他率先離開包間。
剩下的王初五看著懵逼的掌柜的,從懷裡掏出一百個金幣往桌子上一扔。
「掌柜的,看看,把我家少爺惹生氣了吧,下次不來了!」
接著,王初五快步跑了出去。
留下一臉懵逼的掌柜的,看了看門外王平消失的背影,再看看桌上的金幣。
他搖了搖頭。
這小子,還真是個敗家子啊。
一口沒吃,一百個金幣就扔了。
老子要是他爹,早就給他屁股開啟花了!
…………………………
二人走在街上,王平再次吩咐道。
「初五,出去打聽打聽,看看哪裡有房子要賣,規模比李軒家這酒樓大的!」
王初五一聽,再聯想一下剛才少爺在酒樓里說過的話。
他不確定地問道。
「少爺,您不會還想開一家酒樓吧?」
王平點了點頭道。
「嗯,是有這個打算,李軒家那個酒樓做的菜那麼難吃,還有這麼多顧客。」
「本少爺要是開一家,肯定比他的生意好!」
看著如此自信的少爺,王初五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自己從小就進府跟著少爺。
自家少爺什麼樣,他能不清楚嗎?
要說論敗家能力,整個大炎王朝都找不出來第二人。
可是,要是讓少爺去經商……
「唉,也不知道老爺什麼時候能回來。按照少爺現在這個敗家法,可別等老爺回來了,家就被敗光了!」
王初五搖了搖頭。
快步跟上,他還是打算勸勸王平。
「少爺,酒樓的事兒,要不先放一放吧,青樓咱們還沒盤下來呢,再開個酒樓的話,是不是花錢太多了?」
聽到王初五這樣說,王平抬腳踢中王初五的屁股後罵道。
「本少爺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哪來的那麼多廢話?」
「對了!我讓你打聽的價格,你打聽到了嗎?」
對於王平突然轉移了話題,王初五並沒有多想,而是誠實地回答道。
「少爺,我打聽過了,一家中型的青樓,買下來大約是一萬金幣,裡面的姑娘們也都帶上。」
王平點了點頭後,再次問道。
「那麼,我每天去青樓玩,要花多少錢?」
王初五想了想後,答道。
「要是去中型的青樓玩,不買姑娘的初夜權的話,一千金幣夠了。」
聽到王初五提到買初夜權的事,王平就頭大。
那個敗家子還真是不省心。
腦子也是進水嚴重。
明知道大炎朝的青樓,想跟姑娘睡覺必須要答對題才行。
可他呢?
青樓就算是上趕著送他題,他都答不上來,還指望著拿錢買。
這大炎朝的青樓,有一家算一家,哪家敢破壞這個規矩?
所以,敗家子每次去青樓的消費,也基本都是打賞給看上的姑娘了。
至於買下初夜權?
那是不存在的。
原主那可是二十年的母胎單身啊!
想到這些,王平看著王初五再次問道。
「那要是去昨天的翠花樓那個等級的呢?要花多少錢?」
王初五臉色一僵。
「少爺,您說的花錢,是正常花,還是像昨天那樣花?」
王平不解,這小子說的這是啥玩意兒?繞口令嗎?
看到少爺這個樣子,王初五壯著膽子問道。
「少爺,昨天花了多少錢,您沒印象了?」
王平昨天只顧著作詩裝逼了。
對於自己消費了多少。
壓根就沒有去關注過。
再說了。
自己可是敗家子少爺。
哪個少爺是自己帶錢出門的?
想到這兒。
他再次成功的演繹了一把敗家子。
一腳踢在王初五的屁股上。
「別廢話!要說趕緊說!」
王初五揉著屁股,一臉幽怨地回道。
「少爺,昨晚您一共消費了兩萬多金幣!」
「啥玩意兒?」
王平都呆了。
昨晚雖然最後得了個冠軍。
可是因為想到了九公主與自己腦袋的關係,他也沒敢去跟那林詩語睡覺啊!
怎麼會花了這麼多錢?
王初五一臉鬱悶地說道。
「少爺,您忘了?你昨晚說,昨晚全場的消費您買單!」
聽到王初五這一提醒,王平才想起來。
當時想著裝敗家子得裝的像一點,完全沒考慮別的。
現在想想,自己好像比原主還要敗家!
不過,算下來,好像如果是去翠花樓那個級別的青樓。
消費一晚最低也得五千金幣以上。
王平繞了這麼一大圈之後,這才繞回了之前的話題。
「初五,剛才那些帳,你都記住了吧。那麼,你現在再看看,少爺我要是開一個青樓,還貴嗎?」
見王平又把話題繞回了開青樓,王初五一陣蛋疼。
看來,這事兒是攔不住了。
老爺不在家,現在自己也只能按少爺說的去辦了。
希望老爺回來的時候能挺得住。
見王初五不再說話了,王平可就來了勁兒了。
「沒話說了吧!」
「初五,房子的事兒,你抓緊去落實,明天本少爺就要得到訊息!不管多少錢,先買下來!」
王初五無奈的答道。
「好的,少爺!」
說完正事兒,王平主僕二人繼續在街上閒逛。
這時,二人走到了一處鋪子的跟著。
王平抬頭看去,這家鋪子有些特別。
門頭上掛了一捆稻草,人來人往的顯得生意特別的好。
但是,打眼望去,卻沒有看到裡面有什麼東西可賣。
頓覺奇怪。
難不成這裡就是現代洗頭房?
大炎不都是合法青樓嗎?
那這裡……
想到這兒,王平拉過王初五問道。
「初五!這個鋪子是做什麼生意的?」
「回少爺,這裡是買賣下人的!」
「哦?」
王平一聽,原以為這裡是賣肉的,沒想到是賣人的。
王初五又補充了一句。
「少爺,小蝶就是老爺從這裡買回去的!」
聽到此,王平心中難以平靜。
這京都城已經如此繁華了。
青樓里也都堆滿了有錢人。
為何這裡還有這樣的鋪子存在?
那些等著被買走的大人小孩都是哪裡來的?
因為,他剛才不止一次看到一些年輕的男女進去後,就再也沒出來。
想來,應該是被留下了。
這個問題,讓王平十分的不解。
這時,王初五的一席話,解開了他心中的迷團。
「少爺!這種鋪子,在大炎各地都有!」
「而咱們京都城裡的這種鋪子,裡面的人口基本都是外地過來的!」
王初五的言下之意不難理解。
京都城畢竟是大炎的國都。
國都自然要比其他地方富有一些。
所以,這種鋪子裡賣的人口,全都來自外地。
看到這些,王平剛才的好心情也消失了。
但是,就算是他有心想解救這些苦命之人。
也只能是想想。
全國到處都有這樣的鋪子,已經不是要花多少錢的事兒了。
就算是他都給贖出來,以後還是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
那句話怎麼說的。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要想從根本上解決這個問題。
只能讓國家更富有,更強大才行。
原本只想做點小生意,順便敗敗家,當一個躺平少爺的他。
在此刻。
他的心性,發生了變化。
「少爺!少爺?」
王初五拉了拉王平的衣角。
眼看著少爺盯著這鋪子發呆。
搞的王初五以為少爺又要買這家鋪子呢。
被王初五這麼一拉。
王平才從思緒中醒來。
看到這樣的事情,王平也沒有心情再繼續逛下去了。
「初五,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