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王平這樣說,搞的皇后也是麻爪。
那種東西,怎麼能就這樣說出來呢。
可能是慕容嫣最近已經被王平給同化了。
她輕輕拉住皇后的手說道。
「母后,我看行,要不,我現在就跟夫君回去,等我再回來的時候,就給您帶回來一套。」
「不過,不知道母后是什麼罩杯的!」
有了前幾天與慕容嫣的對話。
皇后自然是知道罩杯是什麼意思。
只是……
皇后看了看王平。
而王平則正看向別處。
明顯是在迴避。
其實,現在王平也頭大。
這小媳婦兒,說她聰明吧,也挺聰明的。
可說她不聰明吧……
哪有當著老公的面,問自己老媽的罩杯的?
皇后自然也是這個意思。
她盯著慕容嫣看了一會。
慕容嫣這才發覺,吐了吐舌頭。
這時,王平見現場沒人說話,他直接起身說道。
「母后,小婿想出恭!」
「呃……」
皇后先是愣了一下,但隨後就明白王平的意思了。
她直接叫了個貼身太監進來,帶著王平走了。
等王平走後,皇后這才教育起女兒來了。
「嫣兒啊,你說說你,都這麼大了,怎麼還能犯這樣的錯誤?」
「母后,不就是說說罩杯的事兒嗎?」
「還不就是?當著你夫君的面,怎麼能問母后這個問題呢?多尷尬?」
慕容嫣此時再想想。
好像確實有些不太對勁。
她吐了吐舌頭後說道。
「母后,下次我一定注意。」
「對了,母后,你到底穿多大的?我上次的那件,你穿著差多少?」
反正現在屋子裡只有母女二人了,皇后也不再端著了。
她輕聲說道。
「你的那件,母后穿著有些緊了,應該需要大一個罩杯吧!」
「那行,我記下了,回頭讓夫君親自給您挑兩件大一號的!」
皇后一聽這話,立馬急了。
連忙制止道。
「不行!必須你去挑,讓平兒挑像什麼樣子?」
「剛說完你,你就忘了?」
…………………………
王平確實是在皇宮上了一次廁所,體驗了一把。
不過,似乎和家裡沒什麼區別。
和當初自己剛穿過來的時候,大同小異。
都是用布料擦屁股。
不同點就是,原主敗家,用的是絲綢。
在王平的記憶里,有好幾次,原主都因為絲綢太薄而發生了側漏……
想想那個記憶,王平就感覺噁心。
還是在家好,可以用宣紙。
在這皇宮用布,他還真是擔心自己萬一手法不過關,再那啥了……
等王平回到了皇后寢宮之後,母女二人已經沒有再聊什麼私密話題了。
現在看來,只是在聊著一些家常。
慕容召也不在,皇后的尺寸應該已經告訴完慕容嫣了。
此時,王平也打算告辭了。
在皇宮裡待著,遠不如自己家的床上。
「母后,小婿還要為幾天後的親事做準備,就先告辭了!」
王平朝皇后拱拱手後說道。
「行,既然是這樣,平兒你就先回去吧!」
皇后的話音剛剛落下,慕容嫣就站起身說道。
「母后,我沒什麼可準備的,不如,我就和夫君一起出去吧!」
皇后搖了搖頭。
唉,這個女兒,現在是完全管不住了。
還沒嫁人呢,就這樣了。
算了,女兒也大了。
皇后擺了擺手。
慕容嫣也沒管皇后的臉色,直接上前挎上了王平。
搞的王平很是無奈。
這還沒出皇宮呢,這樣親暱,不太好吧。
…………………………
當王平二人坐在馬車之中時,慕容嫣笑嘻嘻地問道。
「夫君,你還記得昨天你和太子哥哥喝多了後的事兒嗎?」
王平搖了搖頭。
昨天都喝斷片了,上哪記得去?
不過,當他聽到太子也喝大了,自己還要拉著太子拜把子的時候。
他整個人就不好了。
跟自己大舅哥拜把子,想來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吧。
一般能與大舅哥拜把子的,那肯定都是先認識大舅哥的。
自己這可是相反的啊。
希望昨天太子也喝斷片了吧。
不然的話,那再見太子時,也太尷尬了。
講完了王平昨晚的趣事之後,慕容嫣再次問道。
「夫君,今天你要做點什麼啊?」
「你不是跟母后說要準備成親的事兒嗎?」
「咱們一起準備啊?」
聽完慕容嫣的這一堆話後,王平笑了笑說道。
「嫣兒,你只需要準備洗白白,等著成親的時候就行了!」
聽到洗白白,慕容嫣直接揮起小拳頭朝著王平搖了搖。
她現在已經聰明瞭,不再往王平的身上砸了。
畢竟,砸完了王平。
王平一點不疼。
疼的卻是自己的手。
「夫君,除了洗白白,你還有什麼事情要做的嗎?」
王平想了想後,說道。
「沒了!那就剩睡覺了。」
接著,他滿眼齷齪地看著慕容嫣說。
「嫣兒,不如跟為夫回家睡覺吧!」
「夫君,你剛才在皇宮怎麼跟父皇和母后保證的?這麼快就忘了?」
「嫣兒,為夫保證,只是單純的睡覺,肯定哪也不動!」
「嘁!我信了你的邪!」
慕容嫣絲毫不為所動。
「夫君,你還是好好想想吧,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忘掉了?最近你肯定也挺忙的。」
雖然慕容嫣這樣提醒。
可王平死活也想不起來自己還有什麼事情被忘掉了。
要說自己最近忙。
也確實挺忙的。
天天忙著跟慕容嫣調情呢。
這時,慕容嫣眨了眨那雙明亮的大眼睛說道。
「夫君,你是不是把你的表哥給忘了?」
聽到慕容嫣的這句提醒。
王平一拍腦袋。
誰說不是呢?
自己居然真的是把趙培河給忘在賭場了。
想想,都過了好幾天了。
正常人的話,有兩天不睡覺就一直在那贏,估計早就投降了。
也不知道自己的這個便宜表哥,能扛多久。
想到這裡,王平拉開車前小窗說道。
「王二!去菊花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