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王平帶著慕容嫣趕到菊花樓的時候。
就見趙培河就像是多少天沒洗過臉一樣。
蓬頭垢面,滿臉鬍鬚。
原來看他像四十歲的,這次再看,像六十歲的。
其實他才二十二歲。
趙培河總算是見到親人了,連忙飛撲上前。
王平拉著慕容嫣飛速躲開。
還別說,原主的這個輕功,還真不是蓋的。
就是可惜,一直沒有施展的機會。
趙培河撲了個空,這才嚎叫了起來。
「表弟啊……」
但緊接著他就改口了。
這幾天在這裡就像是坐牢一樣。
哪也不讓去,只能在這裡玩。
但是只要玩,還就是他自己贏。
莊家從來沒有贏過。
不長時間。
趙培河就覺得賭博沒什麼意思了。
一直贏,獨孤求敗啊。
只是,賭場這邊,可是奉了王平的命令了。
怎麼可能讓趙培河就此收手呢。
結果就是,他剛想睡一會,就被人拉回賭桌上繼續。
剛要打個瞌睡。
馬上就有人端來了涼水,讓他清醒一下。
最後他求饒了。
以後再也不賭了。
但是,莊家不干啊。
不賭不行,必須玩。
我們莊家可還沒贏呢。
一直可都是你贏啊。
趙培河打算將贏來的錢,全部還給賭場。
但賭場死活不要。
人家說了,一定要憑著自己的本事,把輸給他的錢贏回來。
只是,說是這樣說。
直到王平到來的前一刻。
趙培河還是在贏。
他現在看到賭具就想吐。
「王公子!王爺爺,求您饒了我吧!我再也不賭了,快帶我走吧!」
王平一臉微笑地說道。
「培河表哥啊,咱們都是親戚,你怎麼能叫我爺爺呢?你的爺爺是我的外公啊,你整差輩了!」
趙培河則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哭著。
「王公子!求你了,我真的不賭了!」
「我想爺爺了!」
聽到趙培河能說出這樣的話,看來,這小子這次是真的玩吐了。
不過,王平也不能就這樣相信了他。
王平準備再試探一次。
「表哥!既然你說不賭了,那你贏的那些錢都給我怎麼樣?」
「好好好!我給,我全都給!你上次給我的那幾根金條我也不要了,都給你!」
說完,趙培河跑回賭桌,將王平第一次給他的幾根金條全都拿了過來塞進了王平的手裡。
「王公子!現在我能回家了嗎?」
王平則是搖了搖頭。
「不行!想回家,你還需要在這裡賭最後一次。」
接著,王平又把剛收回手裡的金條塞給了趙培河。
「表哥!把這幾根金條也壓上吧,我之前給你的,就是你的了!」
隨後,王平給管事的使了個眼色。
管事的心下明白。
給手下們都發了個暗號。
趙培河一聽,只要壓上全部的錢再賭最後一次就能回家,頓時心裡高興了。
可算要告別這裡了。
「王公子!您說的都是真的嗎?只要我再賭最後一次就帶我走?」
王平點了點頭。
趙培河又接著說道。
「可是,我在這裡一直贏,我如果把這錢全壓進去,萬一又贏了,賭場會不會不放我走啊?」
王平搖了搖頭。
「不會的,放心!有表弟在,他們不敢的!」
有了王平這句話,趙培河總算是略有放心。
他艱難的邁步朝賭桌走去。
好幾天沒睡覺了,都要困成傻逼了。
等他在賭桌前坐好後,管事的問道。
「趙公子,這把咱們玩什麼啊?」
趙培河想了想說道。
「就玩最快的吧,我真的是太累了,想回家了!」
管事的聽後,回道。
「那就還是篩盅吧,這個快!」
「趙公子,您先請!」
「我壓小!一千萬金幣!」
王平也是真沒想到。
這才幾天時間,都已經讓趙培河贏到一千萬了。
也不知道一會他會怎麼樣!
希望彆氣瘋了就行。
那樣的話,自己可就是好心辦了壞事了!
「買定離手!」
「嘩啦啦、嘩啦啦!」
以前的趙培河,聽到搖篩盅的聲音,期待感都是很強的。
現在,他一聽見這聲音,就想吐。
就感覺那裡面的篩子,就在自己腦袋裡轉來轉去一樣。
很快,管事人搖完了篩盅。
「趙公子,現在我要開了!」
趙培河擺了擺手後說道。
「快開吧,我急著回家呢!」
「開!!」
管事人掀開篩盅後,開始報數。
「六、六、六、十八點大!莊家通吃!」
管事人報完數後,趙培河還沒反應過來。
還在那裡等著管事人把錢給他。
結果,等了半天沒有動靜。
他這才看到。
自己壓的是小,開出來的是三個六,豹子!
那麼,自己之前贏的錢,都沒了??
趙培河愣住了,呆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管事人看向了王平。
王平沖他搖了搖頭。
管事人將放在趙培河面前的錢,全部收走。
現場只剩下了王平、慕容嫣、趙培河三人。
現在這個情況,是對趙培河的考驗。
他如果能扛過去。
那王平也不介意幫他起飛。
但……如果……
大約過了一刻鐘,趙培河站起身,轉頭看向王平。
突然,他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見此,王平心裡咯噔一聲。
不會是把趙培河給刺激傻了吧!
那自己該怎麼跟外公交待?
「表弟!表哥明白了!」
趙培河高聲喊道。
王平傻傻地站在原地看著。
這啥情況?
他明白啥了?
沒等王平想完,趙培河就大踏步的走了過來。
當他來到王平面前時,直接雙手抱拳朝王平拜了拜!
「表弟,表哥想明白了,賭博都是套路。」
「自從你走後,表哥一直在贏,想輸都輸不了,我自認為是我的手氣好。」
「但是,你來了之後,這把我輸了,我輸光了所有的財產!」
「我現在想通了,以前我真的是該死,爺爺都那麼大歲數了,我還這麼的讓他不省心!」
看到趙培河並沒有被自己刺激瘋了,王平鬆了口氣。
當聽到他剛才的這一番話時,王平覺得,自己這幾天的努力沒有白廢。
只是,可憐這菊花樓了。
少了一個忠實的顧客。
不過,好像也沒什麼。
以前的趙培河,可是沒錢來菊花樓玩的。
所以,從這個角度看的話。
好像王平和菊花樓都是贏家。
而趙培河也終於是浪子回頭。
那麼,現在可以去看看外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