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被王平懟的是啥話也沒說的了。
這時。
他才想到。
他來刑部是有事兒的呢!
李治冷哼一聲,甩了袖子離去。
王平在後面撇嘴一笑,隨後跟上。
當老張手裡的那根竹片差點扔出去的時候。
終於見到正主來了。
不過。
隨後他又皺了眉。
怎麼王平也跟著進來了?
不過。
人家都來了。
他也得按計劃行事了。
「李大人,王大人,你們二位怎麼有空過來了?」
看著老張那明知故問的樣子。
李治就氣不打一處來。
要不是你要親自審問我兒子。
我還用得著親自過來嗎?
而王平則是笑了笑。
「張大人,聽說我的一個好朋友,今天要審判,我這不是親自過來旁聽的嗎?」
聽到王平這話,李治怒聲開口道。
「王平!」
王平卻是淡定地回道。
「李大人,現在咱們是在刑部!
還請你叫我一聲官稱!」
「哼!」
李治鬱悶。
剛才自己說的官場規則。
王平是沒學會。
但卻跑到這裡來堵自己的嘴來了。
「王大人,這裡可是刑部,你和本案無關。
應該不用進來旁聽了吧?」
「李大人,此言詫異!
李軒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他今天都要被審判了,我不得來送他最後一程啊!」
王平這話說的,讓李治覺得自己兒子好像今天就要砍頭一樣。
太晦氣了。
見兩人還要吵下去。
老張頭大。
原本想著等李治來了。
自己再賣李治一個面子,判的輕一點。
這樣,李治這邊,皇帝那邊,都可以有所交代。
沒想到。
自己的女婿也跟著進來了。
再想想剛才女婿對自己的暗示。
他就明白了。
今天想輕判李軒,基本沒有戲了。
現在的王平,代表的可是皇帝!
雖然沒有聖旨,可口諭,也一樣好使啊!
「咳咳……二位大人,能不能先聽我說一句?」
老張終於打斷了二人的爭吵。
聽到老張的聲音。
李治再次冷哼一聲,不再理睬王平。
王平則是微微一笑。
「張大人,您說!」
見自己女婿很給自己面子。
老張微微一笑。
「現在我還要審理此案。
二位要是沒什麼事兒的話。
是不是可以先去後堂休息?
等我這邊出了結果,再告訴二位?」
這個張尚書。
居然讓自己離開這裡?
要是自己離開這裡的話,李軒還不是任你拿捏?
李治心中暗道。
這個老張,果然是不給自己面子。
「張尚書。
李軒是我的兒子。
於情於理。
他的案子,我也有權來旁聽吧?」
老張剛要張嘴說什麼。
王平就把話頭接了過來。
「李大人,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
正因為你是李軒的父親,這才不應該在這裡旁聽!
你們可是父子關係。
萬一到時候你拿自己的身份,去威脅張大人,讓張大人不能秉公處理怎麼辦?
要我說啊!
咱倆還是先去後堂吧!」
王平這一番話。
還真是說到了老張的心裡去了。
李軒看了看王平後,又看向了老張。
「張尚書,在你審判的過程中,我不說話,可以旁聽嗎?」
「我說李大人啊!
你就算是不說話。
也是給人一種壓迫感。
我覺得你還是去後堂的好!」
「王平!你小子能不能閉嘴?」
李治這次是真的被王平給惹怒了!
「李大人,你要是能跟我一起去後堂。
我就能閉嘴!」
見這二人又吵了起來。
老張連忙開口勸解。
「二位大人,能不能讓我先審案子啊?」
見老張都這樣說了。
李治只好坐到了一旁為他準備好的椅子上。
而李治不說話。
王平自然是不需要說話的。
他也搬了把椅子,靠著李治做好。
搞得李治見他就煩。
「李軒!快快交代你預謀作弊的全過程!」
老張自然不會讓李軒交代他作弊的過程。
因為,他是在作弊前被抓到的。
只能算是預謀。
但是,預謀就已經是很嚴重的問題了。
見老張又問到這個問題。
而且,自己的老爹已經到位了。
李軒也就恢復了他之前的高傲。
就見他一仰頭。
「我沒有預謀。
那些紙條,都不是我的。
我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出現在我的衣服里的!」
見李軒還是那套說辭。
老張看了看坐在下面正看著自己的李治和王平。
他咬了咬牙。
從桌案上的竹筒里抽出一根竹片扔了出去。
「案犯不老實交代!
重打二十大板!」
見老張居然要給自己兒子上大刑。
李治瞬間站起。
剛要說什麼。
一旁的王平連忙拉住李治。
「李大人,不要激動!
咱們大炎律可是寫過了。
誰要是敢擾亂公堂的話。
可就跟疑犯一起用刑了。
您這老胳膊老腿的,這要是幾板子下去。
你還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陽,還真是說不準呢!」
被王平這麼一打岔。
李治也才反應過來。
大炎律里,還真是有這麼一項。
而且主位上的那個老張。
不見得會給自己的面子。
要是自己真的一鬧,再讓兒子吃更多的苦。
那就更壞了。
正當他還在糾結的時候。
就聽到李軒傳來了慘嚎聲。
「嗷……嗷……
姓張的!
我爹在這兒,
你特麼的還敢打我?
回頭讓我爹罷了你的官!」
聽到這話。
李治氣得臉都綠了。
以前怎麼沒發現兒子這麼缺心眼呢?
沒看到你爹都不好跟老張說什麼嗎?
你居然還敢這麼說?
你這是上趕著找抽型的啊!
果然。
不出所料。
聽到李軒的話。
老張臉一黑。
隨即又扔了一片竹板。
「李軒辱罵刑部尚書,罪加一等!
再加二十大板!」
這下子,李治是真的忍不住了。
剛才他可是注意到了。
那些打兒子板子的衛兵,可是用力不小。
他們並沒有看在自己的面子上輕打。
現在又加上二十大板。
那自己的兒子兩輪大板下來。
不得癱瘓了啊?
「張大人,手下留情啊!」
李治迫不及待地喊了出來。
老張卻是斜了李治一眼後,淡淡地說道。
「莫非李大人也想來幾板子?
擾亂公堂,辱罵本官,本官打不得他嗎?」
聽了老張這話,李治還真是無從反駁。
他一臉頹廢地坐回了椅子上,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