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軒見父親都沒說上話。
他現在才怕了。
原來，父親雖然是宰相。
但也不是在哪都說話好使的！
為了自己的屁股和腰著想。
他連忙求饒道。
「張大人，別打了，李軒知錯了！
再也不罵您了！」
老張卻是冷哼一聲。
「哼！
如果道歉就可以免於處罰的話。
那還要大刑做什麼？」
隨後，老張又看著用刑的幾個衛兵說道。
「你們幾個，繼續用刑，不要停！」
「啪！」
「啪！」
「啪！」
有了張尚書的命令。
又見當朝宰相在張大人這裡都吃了憋。
衛兵們也不敢耍什麼心思。
用盡全力，朝著李軒的屁股上打去。
李治在一旁，看得臉上一抽一抽的。
這可真是打在兒身，痛在父心啊！
而王平，則是對此無感。
「嗷……嗷……」
「爹……快救我……」
「張……張大人，我……我再也不罵您了……」
李軒現在說什麼，也都晚了。
四十大板過去。
李軒的後背和屁股上血肉模糊的。
他自己也是有氣無力地趴在了地上。
這時。
堂上端坐的老張一拍驚堂木。
「李軒！
現在能說實話了嗎？」
剛才那一輪板子打下去。
李軒頓時覺得屁股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後背也是火燒火燎的。
看這架勢。
要是自己不承認預謀作弊。
恐怕後面還得挨板子。
而老爹顯然也無法救自己。
李軒把心一橫，開口說道。
「回張大人，那些紙條，的確是我為了冬試準備作弊用的！」
見兒子交代了。
李治嚇了一跳。
這事兒，要是坐實了。
李軒這輩子還想從政的話，基本是沒戲了！
這可是一個最大的污點。
這事兒，可是要記錄在案的啊！
只不過。
他剛要給兒子使個眼色，讓他別亂說時。
一旁的王平卻拉了拉他。
「李大人，真沒想到啊！
李軒居然真的是預謀作弊。
原本我以為李軒都已經是京都四大才子之首了。
作弊這種事兒，他是不屑於去做的……」
「胡說！
軒兒怎麼會作弊？
說你作弊還差不多！」
聽了王平這話，李治直接就炸毛了。
不過。
就在他和王平打嘴炮的這一會兒的功夫。
李軒已經在那邊簽字畫押了！
要知道。
大炎的刑部，要是放到後世的話。
那就相當於是終審。
在這裡你認下了。
那你就再也沒有反悔的機會了。
「王平，你小子離我遠點兒！
我不想跟你說話！」
李治厭煩地看著王平說道。
而王平的餘光，早就看到李軒已經簽完字了。
於是。
他也扭過頭。
「說得好像我想搭理你一樣！」
等李治剛轉過頭準備看看兒子怎麼樣的時候。
就聽到老張喊了一句。
「李軒認罪伏法，依大炎律，發配西北三年，終身禁考！」
隨著驚堂木落下。
李治傻眼了。
自己不過就是跟王平理論了一會兒。
怎麼這就判完了？
現在兒子已經簽字畫押了。
他就算是再有本事。
也沒法改變這個事實了。
「對，一定都是王平搞的鬼！」
想到這兒。
他目光狠厲地轉頭看著王平。
王平也是毫不驚慌地與他對視著。
李治憤怒起身，抬手指了指王平。
卻是一句狠話也沒有說。
轉身離去。
待衛兵與李軒全部撤走之後。
老張這才走到王平的身邊。
「賢婿啊！
剛才還真多虧了你了。
不然，李軒也沒有這麼快就判下來！」
王平卻是眨了眨眼。
「岳父大人，您說什麼呢？
什麼多虧了我？
我剛才只不過是在和李大人討論一些問題！」
聽了王平這話，老張立馬改口。
「對對對！李軒這麼快判下來，還是因為他的認罪態度比較好。
他還是李大人家的獨子，所以，本官將他從輕發落了！」
聞言，王平卻是開口道。
「岳父大人，這話……您得明天在早朝上跟陛下說！」
「哦，對！
的確是應該明天說！
那這樣，本官還得整理一下今天的案卷，明天好匯報給陛下。
賢婿，你看……」
這翁婿二人也是有意思。
一個稱對方是岳父大人。
一個自稱是本官。
王平明白，岳父大人要忙起來了。
他也起身與老張告別。
………………
等王平從刑部出來的時候。
直接給人群中的某人使了個眼色。
那人心領神會。
大聲地喊道。
「王大人，那李軒冬試作弊的事兒，怎麼樣了？」
隨著他這一聲大喊。
其他的百姓們，也都哄鬧起來。
基本上也都是在關心李軒的宣判問題。
見此，王平伸出雙手虛壓了一下。
「這事兒呢，是刑部主審。
本官今天來此，只是找張尚書有一些公事。
關於李軒的具體情況。
你們還得問刑部尚書大人才行！」
說完。
王平走下台階，從人群中穿過。
這時，之前的那人再次高喊。
「刑部要給百姓一個交代！
李宰相家的兒子作弊的事兒，要是今天沒有結果，我們就在這裡坐著不走了！」
………………
上了馬車的王平，心中為老張祈禱著。
「岳父大人啊！
今天您可就要辛苦了！」
王平看了看遠處騷亂的人群後，開口吩咐道。
「初五，回府！」
馬車動起來之後。
張小小這才摟著王平問道。
「夫君，那李軒最後是怎麼處理的？」
王平搖了搖頭。
「還能怎麼處理？
岳父大人也難做啊！
他老子可是宰相。
就算岳父大人再天不怕地不怕地，也得給李治個面子啊！
判得輕！
發配西北三年，終身禁考！」
張小小聽到發配三年的時候，還是有些不滿意的。
至於後面的那個終身禁考。
也只不過是堵上了李軒前往仕途的那條路罷了。
「夫君，判的果然是夠輕的。
你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判得更重一些？」
聽到張小小這樣說。
王平很是意外。
貌似，張小小和李軒之間，應該沒有什麼衝突吧。
她怎麼這麼希望李軒能判得更重一些呢？
「小小，你是不是跟李軒之間有什麼過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