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王平說的這個理由,的確是有道理的。
作為官員的子女,理應以身作則。
就像自己的這個賢婿一樣。
處處想著百姓。
成一次親就撒一次金幣。
硬生生地靠著多次娶親,讓京都城多出來了幾百戶中產階級。
「咳咳……好像扯遠了!」
慕容召心裡暗道。
不過。
他也沒有直接就按王平說的去做。
那邊當事人他爹還沒說話呢。
先看看李治怎麼說吧。
「李治!關於你兒子的事兒,你怎麼看?」
慕容召將問題拋給了李治。
李治則是一臉的蛋疼。
這個皇帝還真是……
居然把這個問題,又踢給了自己。
還問自己怎麼看?
我能說我站著看嗎?
想了想後,李治朝慕容召拱了拱手。
「陛下!
我兒犯錯,理應受到責罰。
這一點,臣贊同張尚書的判決!」
聞言,慕容召看向李治的眼神有些變化。
而王平則是心中暗道。
「這個老傢伙,還真能忍呢!」
這時,只聽李治繼續說道。
「陛下,但是臣覺得王平王大人說的增加到七年的事兒,不妥!
如果只是隨意罵一句人的話,就要被發配的話。
以後大炎的百姓們,哪裡還敢暢所欲言?」
大炎律中,曾規定過。
百姓有權利討論國家大事之類。
只要不造謠就可以。
如果真的像李治說的那樣。
讓百姓們覺得不能隨意說真話的話。
還真是不好辦了。
「李治,那你覺得,你兒子應該怎麼判?」
慕容召再次把問題拋給了李治。
李治拱了拱手,接著說道。
「陛下,臣認為,維持原判即可!」
原本李治還打算在慕容召這裡狡辯一下。
讓慕容召給李軒降一降處罰來著。
誰能想到,王平那個小兔崽子居然也上了早朝。
當時,他就知道,今天自己的目標是達不到了。
而剛才王平提議給兒子加刑。
還算是讓李治有了一個不錯的切入點。
還沒等慕容召說什麼呢。
王平的話又跟了上來。
「陛下,臣覺得,還是七年的好!
必須要給百姓一個交代才行!」
這時,老張也上前插話道。
「陛下,臣這裡還有一事!」
聽到老張說還有事兒。
慕容召讓老張趕緊說。
他現在被王平和李治說得頭都大了。
還是聽點正事吧。
這時,就聽老張說道。
「陛下,昨日刑部門口聚集了很多百姓。
都是知道李軒作弊和辱罵大臣的事兒的。
都覺得臣判得輕了!
可那時,臣已經宣判過了。
而那李軒,也已經認罪。
所以,如果想改判,還得陛下您做主!」
聽了老張的話。
慕容召更加的鬱悶。
這是把皮球又踢給自己了嗎?
不愧是翁婿二人。
一唱一和的,配合得還真好。
慕容召瞪了王平一眼後,想了想,這才一拍龍案。
「既然百姓們都想得到一個公平的結果。
那麼,這件事兒,朕做主了。
李軒先後辱罵兩位朝廷重臣,再加上他身為宰相之子,沒有起到好的帶頭作用,罪加一等!
現在,朕宣布!
將李軒發配至西北五年,終身禁考!」
「陛下英明!」
聽到判決後,王平帶頭喊道。
其他跟王珂是一路的大臣們,也都跟著高聲附和著。
反觀李治這邊。
一個個的都垂頭喪氣的。
這一次。
表面上看,是李軒又被加重了處罰。
實際上,這就是文官這邊,再次輸給了武將。
當然了,還有那些加入了王珂陣營的文官們,也是變相的得到了勝利。
有了慕容召的最後宣判。
這下子,誰也不能反駁了。
李治極度的鬱悶。
本想著替兒子開脫一下呢。
這下子可好。
有了王平這攪屎棍。
兒子反倒是又被加了兩年!
李治狠狠地看了看王平後,又朝慕容召拱了拱手。
「陛下!臣也有事啟奏!」
李軒的事兒才落下錘。
現在李治這又有什麼事兒?
慕容召詫異。
「李治!
有什麼事兒,就說吧!」
「陛下,臣要彈劾王平王大人!
作為科研部尚書,從未見到去過科研部。
長期不在其位,不謀其政。
臣認為,應該撤銷王平那尚書的職位!」
一聽李治這話。
王平心裡都笑了。
慕容召也是心裡好笑。
「李治啊李治!
你怎麼會想到從這方面找王平報復呢?
那科研部是什麼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管得著王平嗎?」
想到這兒。
慕容召捋了捋鬍子後說道。
「李治,這個事兒,朕還真得不支援你!
既然今天來的官員都很齊,那朕就把科研部的事兒,跟大夥說一說吧!」
「那科研部,正是王平牽頭,六皇子主持的一個非朝廷管轄的部門!
只不過,當初為了吸引人才,將此部門掛在了朝廷名下。
設了兩位尚書的職務。
王平為正尚書,六皇子為副尚書!
除此之外。
科研部的所有薪奉以及科研經費,都是由王平一人承擔!
因此,王平雖然名義上是尚書,但他相當於科研部的東家!
那麼,東家長時間不去自己的店鋪,何錯之有?」
聽了慕容召的解釋。
很多不了解內情的官員們,這才明白。
原來,王平的尚書,只是一個虛職。
但話雖如此。
那個科研部,可還有六皇子在主持大局呢。
同樣不可小覷。
以後該給王平面子的時候,還得給啊!
六皇子可不單單是六皇子,還是王平的大舅哥呢!
你要是敢欺負人家妹夫,人家不找你算帳才怪呢!
雖然皇子在朝中並無實權。
可再無權,也是皇子不是?
此時。
眾官員看向王平的眼神都變了。
從以前的有些看不起,都變得有些恭敬了。
能雇六皇子給他當掌柜的。
王平還真是大炎開國以來的第一人!
而對於王平這個尚書職務的事兒。
李治怎麼會不知道?
他的本意,就是想噁心一下王平。
能不能彈劾成功,倒是無所謂了。
可誰成想。
皇帝居然整了這麼一出。
自己的心思,又白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