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常青鎮無疑是發展最為出色的一個鎮子。
緊隨其後的,則是松林鎮和萬家鎮。
這兩個鎮子目前都在全力以赴地推動發展,勢頭良好。
當各鄉鎮有了具體的發展專案後。
各村也能因此受益,逐漸走上富裕之路。
村民們一旦有了經濟基礎,自然就會更加重視教育。
紛紛將家中的男孩和女孩送去學校讀書。
因為大家都明白,現在只有讀書識字。
才有機會成為工人,有了工作就能有飯吃還能掙到大錢。
於是村民們紛紛響應,積極送孩子上學。
不僅男娃如此,女娃們讀書後同樣有機會成為工人,為家庭帶來收入。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這種觀念的轉變,使得教育在當地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視。
此外規定女孩在17歲之前不得嫁人。
這一舉措使得許多家庭不得不重新規劃。
於是不少家庭選擇在女孩13-14歲時將其送去學校念書。
待到16歲時,便可前往工廠工作。
如此一來女孩每年能獲得28塊大洋的收入。
而念書一年所需花費不過2塊大洋。
兩相比較,顯然是盈利的。
正因如此凡是家中有孩子的。
都紛紛將女兒送去免費的小學就讀。
這樣一來女兒在工廠工作三年。
便能為家裡賺取70多塊大洋。
待女兒出嫁時,男方至少要支付50塊大洋的彩禮。
否則女方是不會同意出嫁的。
畢竟在工廠工作一年就能有28塊大洋的收入。
再加上工齡獎,每年至少能有30塊大洋。
如此計算下來,送女兒去念書。
一個女兒的回報至少是120塊大洋。
有了這筆錢,家裡不僅可以蓋起磚瓦房,還能給兒子娶媳婦。
如果家中女兒眾多,甚至可以用她們的工資購買一輛腳踏車。
總體而言這些對於女孩子來說無疑是件好事。
至少去了工廠後,她們能夠吃飽飯,不再受飢餓之苦。
工廠內的粗糧飯不僅管飽,而且還有一個菜。
這樣的條件對於這些女孩子來說。
簡直比在家還要舒服得多。
這一政策表面上看是在幫助家長減輕負擔。
但實際上也是在幫助這些女孩子改善生活。
花豬在看完報表後,緊接著前往水泥廠進行視察。
當他踏入工地時,眼前呈現出一片忙碌的景象。
工人們都在各自的崗位上辛勤勞作著。
然而當花豬檢查了工人們的吃食後。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不悅起來。
她瞪大眼睛,怒視著工地食堂的負責人。
嚴厲地質問道:「我們的政策是什麼?」
面對花豬的質問,工地食堂負責人嚇得臉色慘白渾身顫抖。
甚至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心中暗自叫苦不迭,恨不得立刻飛奔回家。
把自己的媳婦狠狠地掐死。
就在這時徐文輝迅速站了出來。
他一臉愧疚地說道:「鄭局!這是我的工作疏忽了,我檢討!」
花豬根本不聽他的解釋,她憤怒地指著工人們大聲吼道:「你看看工人們的樣子,他們像是吃飽吃好了嗎?什麼時候雷霆集團的工人伙食差到這個份上了?」
說罷花豬怒不可遏,她飛起一腳,狠狠地踹向了面前的桌子。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整個桌子被他踹翻在地,飯菜散落一地。
這一腳威力可不小,畢竟花豬跟著牛子練習了很長時間的功夫。
對於她來說,踹翻一張桌子不過是小菜一碟罷了。
鍋裡面煮著的飯,看上去令人難以下咽。
裡面混雜著一些黑豆和少許的苞米茬子。
這樣的伙食,簡直比蹲大牢時吃的還要糟糕。
黑豆通常是用來餵養牲口的食物。
而現在卻成了他們的主食。
\"你們是誰啊?竟敢在這裡踹我的桌子!你們知道我二哥是誰嗎?\"
一名中年女子滿臉囂張地叫囂著。
完全沒有注意到她男人那慘白如紙的臉色。
在這種情況下她竟然還如此狂妄,實在是讓人無法容忍。
門淑蘭本來就是貧苦出身,看到這些人如此對待工人兄弟。
心中的火氣一下子就被點燃了。
再加上對方對鄭局長如此無禮。
她更是怒不可遏。
二話不說門淑蘭直接衝上前去。
給了那名中年女子兩個響亮的大嘴巴子。
\"放肆!鄭局長在此,你一個小小的村婦,竟然如此囂張!就算是整個常青鎮的人都加起來,也沒人敢像你這樣說話!\"
門淑蘭的呵斥聲震得那名中年女子的耳朵嗡嗡作響。
這兩個大嘴巴子,不僅讓那名中年女子清醒了過來。
也讓她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當她聽說眼前站著的竟然是鄭局長時。
整個人都嚇得癱軟在地,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鄭局長,您大人有大量,就別跟我一般見識了!我剛剛真是昏了頭啊!」
中年女子滿臉驚恐地跪在地上。
苦苦哀求著花豬,聲音都帶著哭腔。
花豬面沉似水,看著眼前這個中年女子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她冷哼一聲厲聲道:「徐文輝,你馬上讓廉政所的人對整個工地進行徹查,24小時之內必須把報告交上來,否則後果自負!」
徐文輝鎮長站在一旁,額頭上冷汗直冒。
他連忙應道:「是!鄭局,我這就去安排,一定督促廉政所的人在24小時內把事情調查清楚!」
緊接著鄭局長轉頭看向工地負責人。
冷冷地說道:「你們這些人,從上到下一個都跑不掉!全都給我撤職!」
工地負責人們聽到這話頓時如遭雷擊。
一個個臉色蒼白癱倒在地。
處理完這裡的事情後,花豬轉身離去。
她的身影在陽光下顯得格外高大威嚴。
縣政府門口車輛緩緩停下。
秘書迅速開啟車門,恭敬地站在門口,等候著花豬下車。
花豬下了車一眼就看到了門淑蘭。
門淑蘭也急忙下車,小跑著過來。
「淑蘭姐,今天真是辛苦你了!」花豬笑著說道。
「時間也不早了,差不多到下班點了,你也早點回家吧。聽說你丈夫的連隊回來了,你可得好好陪陪他呀!」
門淑蘭聽了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連忙說道:「好的,鄭局,謝謝你啦!改天等我休息的時候,你一定要來家裡吃飯哦!」
花豬笑著點點頭,揮手與門淑蘭道別。
門淑蘭也微笑著揮手,然後轉身離去。
「嗯!好!」花豬臉上洋溢著笑容,爽快地應道。
她轉身邁步,朝著縣政府大樓走去,步伐顯得輕快而自信。
與此同時門淑蘭則徑直走向車棚。
她熟練地開啟車鎖,跨上自己那輛嶄新的腳踏車,準備踏上回家的路。
這輛腳踏車是她的心頭好。
不僅外觀漂亮,而且效能良好。
目前這種腳踏車的對外售價是120元一輛。
但對於雷霆軍內部人員來說。
購買價格僅為80元一輛,可謂是相當實惠。
門淑蘭和孫成海兩人的月工資加起來是45塊大洋。
他們已經工作了三個月,積攢下來的錢足夠買一輛腳踏車了。
這輛腳踏車是他們共同努力的成果。
也是他們生活中的一份小確幸。
門淑蘭輕輕踩動踏板,腳踏車如同一匹歡快的小馬。
迅速地穿梭在街道上。
車輪滾動的聲音,彷佛是一首輕快的旋律,伴隨著她的歸家之路。
沒過多久門淑蘭就來到了家屬小區門口。
這裡有專門的執勤人員負責守衛,他們認真負責一絲不苟。
「門姐回來了!」哨兵小李遠遠地就看到了門淑蘭,熱情地向她打招呼。
「嗯!辛苦的小李!」門淑蘭微笑著回應道。
同時從包里掏出自己的證件遞給小李。
小李接過證件,仔細看了看然後笑著說:「不辛苦,門姐請進!」
他隨即開啟了門口的欄杆。
這欄杆是槓桿式的,操作起來十分方便。
踩住腳下的踏板,只聽「咔噠」一聲欄杆緩緩升起。
等到人安全透過後,欄杆又會自動落下,恢復原樣。
門淑蘭道了聲謝,騎著腳踏車緩緩駛進了家屬小區,消失在了道路的盡頭。
保安室內,一名哨兵正端坐在桌前,警惕地注視著監控螢幕。
而門外另一名哨兵則手持鋼槍。
筆直地站立著目光如炬,掃視著周圍的一切。
能居住在這裡的人非富即貴。
要麼是軍官的家屬,要麼是極少數榮獲一等功計程車兵及其家屬。
就像之前二班的王擔擔。
他為了保護戰友,毫不猶豫地撲向手榴彈,最終壯烈犧牲。
他用自己的生命,換來了這至高無上的榮譽一等功。
因此他的家人也得以住進這片小區,享受這來之不易的待遇。
門淑蘭和孫成海的家,是一套65平的兩室一廳一廚一衛的房子。
由於他們目前還沒有孩子。
所以這兩室一廳的空間對他們來說已經相當寬敞了。
進入小區後,門淑蘭徑直走向菜市場。
選購了一些新鮮的食材。
因為孫成海今天回來了,晚上肯定是要回家吃飯的。
這些軍官們只要不值班,都可以回家與家人團聚。
門淑蘭買了一些排骨和一些蔬菜,然後心滿意足地回家了。
一進家門她便迫不及待地點燃了爐子。
她從袋子裡抓出一把鋸木屑。
像變魔術一樣往爐子裡一扔。
然後迅速拿出煤油噴壺,朝著裡面「呲呲」噴了兩下。
點上一根火柴扔了進去火苗「噌」地一下躥了起來,照亮了整個廚房。
緊接著她迅速拿起鐵鉗子,精準地夾住蜂窩煤將其塞入火中。
隨著蜂窩煤的落入,下面的火勢如被點燃的火藥一般迅速蔓延開來。
熊熊燃燒著不斷地舔舐著蜂窩煤,彷佛要將它吞噬。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下面的鋸木屑逐漸燃燒殆盡。
但蜂窩煤卻在火焰的擁抱中被成功點燃。
門淑蘭見狀,立刻將燃燒的蜂窩煤夾出。
然後在下面墊上兩塊已經燒完、變成碳灰的蜂窩煤。
再將剛剛點燃的蜂窩煤穩穩地放在上面。
這樣的操作,是在不需要太多蜂窩煤的時候採用的方法。
若是晚上需要暖房子,他會將燃燒的蜂窩煤放在最下面。
然後在上面再放上兩塊新的蜂窩煤。
如此一來12個小時足夠讓整個房屋都沉浸在溫暖的懷抱中。
然而如果只是為了做菜,那麼一塊蜂窩煤便已足夠。
它不僅能夠滿足烹飪的需求,還能順便燒上一壺開水。
此時此刻縣政府頂樓內依然燈火通明,宛如一座不夜城。
林平安靜靜地坐在那張巨大的黃花梨辦公桌前。
全神貫注地審閱著手中的檔案。
這些檔案都是從內衛那裡收集而來。
經過層層篩選和整理,最終匯總到了他的手中。
「讓周衛國來一趟!」林平安一臉嚴肅地按住了麥克風按鈕。
他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在整個大廳里迴蕩著。
大廳門口的警衛聽到這道命令後不敢有絲毫怠慢。
立刻拿起電話,撥通了裝甲營的號碼。
此時裝甲營里的周衛國正準備返回營房休息。
電話鈴聲突然響起,他快步走到桌前接起了電話。
「餵?」周衛國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是!我明白!好的!」電話那頭的接線員言簡意賅地回答道。
總共只說了六個字,然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周衛國放下聽筒,心中有些疑惑。
但他沒有多想,轉身對身邊的警衛員說:「走,去縣政府。」
說罷他迅速登上一輛吉普車,風馳電掣般地駛向縣政府。
吉普車很快就抵達了縣政府門口。
周衛國跳下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軍裝。
「周副校長好!」門口值班的中尉軍官見到周衛國,立刻熱情地敬禮問好。
「司令讓我來見他!帶路吧!」周衛國面無表情地說道。
同時將自己的武裝帶、配槍和匕首取下來。
放在了旁邊的托盤裡。
「好的,周副校長!」中尉軍官畢恭畢敬地回答道。
這些軍官都是從陸軍學院畢業的。
而周衛國作為陸軍學院的副校長,自然是他們的老師。
所以他們對周衛國都充滿了敬意。
因此軍官們對他都懷有極高的敬意。
他所擁有的眾多技能和知識。
很大一部分都是由周衛國傳授給他們的。
周衛國畢業於正規院校,並且還曾在德國陸軍學院深造過。
這使得他的專業素養和能力遠非一般人所能比擬。
在理論方面,幾乎無人能與之抗衡。
無論是戰術運用還是教學指導,他都表現得遊刃有餘。
相比之下林平安手中缺乏專業人才。
而趙剛雖然是大學生,但也是透過與八路軍的交換才得到的。
周衛國即便放在國軍之中,也是出類拔萃的存在。
他畢業後迅速晉升為團長和上校。
這樣的升職速度在眾多軍官中堪稱佼佼者。
如果他能夠更加圓滑一些,善於處理人情世故。
那麼以他的才華和能力,最多只需兩年時間。
便有可能晉升為少將師長。
甚至有望成為最年輕的少將師長。
到抗戰結束時,估計他都能夠混到軍長的職位。
如此驚人的升遷速度,就如同乘坐火箭一般。
這與林平安那種純粹的野路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這個少將不過是個有名無實的空銜罷了。
既無實際兵權,也無相應俸祿。
純粹是個用來籠絡人心的虛職而已。
與周衛國一同搭乘電梯的人很快便抵達了頂樓。
進入樓層後,警衛隊計程車兵們迅速展開了全面而深入的檢查。
待檢查完畢,他們引領著周衛國進入了林平安的辦公室。
辦公室門口,還有四名全副武裝的警衛嚴陣以待。
一見周衛國到來,他們立刻行動起來。
開啟了那扇緊閉的大門。
這扇門的設計頗為獨特,左右兩側各有一個按鈕。
必須同時按下,大門才會緩緩開啟。
如此一來即便有人單槍匹馬殺到此處。
解決了門外的警衛,也絕無可能開啟這扇門。
不僅如此林平安的辦公室桌子抽屜里還藏有一個按鈕。
只需輕輕一按,大門便會立刻鎖定。
任誰也休想將其開啟。
要想炸開這扇門,至少需要50公斤的炸藥才行。
試問哪個刺客會傻乎乎地扛著50公斤炸藥來行刺呢?
所以說這裡的安全措施可謂是無懈可擊。
隨著大門緩緩開啟,周衛國邁步走了進去。
「司令!」周衛國步伐穩健地走到林平安面前。
雙腳併攏,右手迅速抬起,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林平安見狀,連忙從座位上站起身來。
微笑著向周衛國揮手示意:「坐!」
周衛國得到指示後,邁步走向沙發。
然後穩穩噹噹地端坐下來。
雙手自然地放在膝蓋上。
腰板挺直,展現出軍人的良好姿態。
林平安則拿起桌上的一份檔案。
起身離開自己的座椅,緩緩走到沙發旁邊坐了下來。
「看看這個!」林平安將手中的檔案遞給周衛國,同時開口說道。
周衛國趕忙接過檔案,低頭仔細閱讀起來。
這份檔案是從八路軍那邊傳來的詳細情報。
內容讓他不禁大吃一驚。
「鬼子一個旅團進入了臨汾大後方!」
周衛國讀完檔案後,眉頭緊鎖心中暗自思忖。
要知道,一個旅團的兵力可是相當可觀。
上萬的小鬼子絕對不容小覷。
林平安看著周衛國的反應。
點了點頭表示認同他的擔憂。
「嗯!這個中村旅團想要來個偷襲,那我們就要給他點顏色看看,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偷雞不成蝕把米!」林平安語氣堅定地說道。
說完他拿起桌上的一包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