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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畜生不如的雜種!

2026-10-26 04:00:56 作者: 江山與美人

  法庭上的眾人都注視著老婦人離開,他們卻都沉默了。

  林芹妃一案上雖然陳槐安做的有些激進、有些殘忍,甚至有些不近人情,但是,陳槐安的這種做法,真的是大快人心。

  就連李長山都無話可說,遲遲的不想說話。

  法庭從喧囂陷入了靜寂,一聲輕笑卻打破了沉悶,陳曉君不屑的說道:「陳槐安,想來你是第一次被人稱呼陳先生,感覺是不是很爽?要我看,你不該叫陳先生,應該叫陳畜生,你就是一個畜生!」

  陳槐安抬頭,看著陳曉君。

  他忽然笑了,笑容當中寫滿了苦澀。

  被女兒責罵是畜生,可能他也算是千古第一人了……呵呵。

  這時候,法庭上有人開口:「陳小姐,不管怎麼說,他都是你的父親,尤其是他還很可能是臥底……你開口罵他是畜生,是不是,是不是有些過分?」

  「是啊,陳小姐,我知道你對他有著很多怨言,但是,是他給了你生命啊!」

  「從林芹妃的案件當中,我們能知道,他已經盡到了保護林芹妃的責任,說不定他殺害你家人的案件,也是迫不得已呢?」

  「陳小姐,你冷靜點,我們還是等候法官大人的審判吧……」

  面對周圍湧起的言語,陳曉君只是陰冷的聽著。

  等眾人的聲音小一點,陳曉君才輕蔑的笑道:「你們說的真是好聽……但是,我想問問你們,如果林芹妃沒有死,後面又會發生什麼?林芹妃會對木鬼死心塌地,替木鬼做一次次骯髒的生意,你們都想過嗎?

  黃天賜的出現,只不過是一場意外,讓陳槐安失去了收服間諜的機會!再說,陳槐安也說了,他沒有殺死林芹妃,林芹妃卻是因他而死,如果他沒有帶林芹妃上樓,林芹妃會遭遇到這種折磨嗎?」

  連番的質問,讓法庭上的眾人都啞口無言。

  陳曉君又說道:「現在好了,林芹妃死了,你們卻為了陳槐安給她報了仇,就輕易的改變了自己看法,良心真的不會痛嗎?法官大人,我請求再給陳槐安加上一條,教唆洪老七殺害黃天賜的罪名!」

  陳曉君憤怒的看著李長山,眼神當中充滿了不容置疑。

  李長山就算再不想說話,此時也不得不開口,站起身說道:「法庭同意陳曉君的意見,可以考慮給陳槐安加入教唆別人殺人的罪名,但本案原委你們都知道,法庭就判處三年有期徒刑,緩刑三年,陳槐安,你可有什麼話說?」

  李長山這個判決……

  雖然認定陳槐安有罪,但卻執行了緩刑,怎麼說,看起來更像是告誡。

  陳槐安感激的點點頭,低聲說道:「謝謝法官,我無話可說。」

  李長山嘆了口氣。

  事實上,判處什麼樣的刑罰都沒有關係,因為他必然要執行死刑。

  陳曉君更沒有糾結,咬牙說道:「法官大人,既然林芹妃的案情出現了結果,並且您已經宣判完畢,陳曉君再次提出懇求,請法庭調取陳槐安關於父親陳冰、母親秦嵐、妻子林哺心、兒子陳楚生的相關記憶,讓全國的網民都看看,這個畜生到底喪心病狂到什麼程度!」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今天主角是陳曉君。

  林芹妃只不過是一場意外,陳曉君才是在陳槐安殺人案件中,最大的受害者。

  李長山有些猶豫,低頭跟幾個人商量。

  陳曉君見自己的懇求沒有得到答覆,站在原告席上,大聲的說道:「法官大人,在您做出決定之前,我有幾句話說!」

  李長山點頭:「准許陳述。」

  

  陳曉君這才開口,她的聲音里飽含了憤怒:「我想請法官大人,認真的考慮我的請求,陳槐安殺了我全家,我想看看他的記憶,看看他因為什麼才能下得了殺手,這有什麼不對?

  而且,剛才我講述了爺爺奶奶的遭遇,你們有沒有考慮過我?當年陳槐安變成惡魔的時候,我只有小小的六歲,六歲的孩子懂什麼?被小夥伴唾罵,在幼兒園被老師不待見,甚至每次別人欺負我,老師都說那是我的錯!

  我問老師,錯的明明不是我,為什麼我小小的年齡就要承受這些?老師卻告訴我,一個作奸犯科的父親,又能培養出什麼樣的女兒?都說言語如刀,這些冷冰冰的話語,又讓我承受了多少痛苦?」

  聽到陳曉君的話,陳槐安心如刀絞。


  女兒是自己的小棉襖,是他的心頭肉,他對女兒的愛,甚至都遠遠超過了自己的兒子,聽女兒這麼說,做父親的心裡怎麼能好受?

  陳曉君臉上帶著冷笑,她無悲無喜:「好在,這些痛苦,這些委屈,這麼多年我都隱忍過來……他不愛我,我一直都知道這一點,所以我只想找出家人的死亡真相,哪怕是讓我再看他們一眼!」

  他不愛我!

  他不愛我!

  他不愛我……

  這句話像鋒利的刀子一樣刺入了陳槐安的心頭。

  他顫抖的抬頭,多想跟女兒說一句,我是愛你的,我比全世界的任何人都要愛你!

  只是……

  因為一些原因,我的愛,你根本感覺不到啊!

  陳槐安抬起頭,用力的握緊拳頭:「女兒,你說錯了。從你沒有出生的時候,爸爸就愛你,你出生之後,爸爸更加愛你,爸爸曾經在日記里寫到,我若連你都不愛,還能去愛誰……」

  「我呸!」

  陳槐安話都沒有說完,陳曉君一口吐沫噴在了他的臉上。

  陳曉君幾乎咆哮道:「陳槐安,你他媽的根本不配說愛這個字!你愛誰……哈哈,你愛的是夜店的那些小姐,那些濃妝艷抹的女人!陳槐安,我本來想給你留點面子,這是你自己不要臉!

  那是在你出獄一年後,你經常往家裡帶夜店的小姐,房間裡整天都傳出一些聲音,每天人來人往,這種事需要我說的很明白嗎?我媽去說你,至少你不要往家裡,你呢,你又做了什麼?

  不分青紅皂白,光著膀子,將她肋骨都打斷了三根,跟我手臂一般粗細的柳條都打斷了!你呢,你要是還有一點良心,會繼續留在家裡跟小姐尋歡作樂嗎?對我媽的傷勢不聞不問嗎?

  當時我還小,對你只有恐懼,只有害怕,我躲在廚房裡,拿著自己煮的泡麵,都想把你燙死!你死了該有多好,這個家就能恢復往日的歡笑,媽媽也不用挨打,都是你,都是你……畜生不如的雜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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