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哺心雖然不知道什麼,但還是無奈的答應了一聲。
她等陳槐安走進來,關上房門才說道:「槐安,我知道你喜歡吃土豆,中午都給你做了……你洗把臉,然後吃飯。」
林哺心期待的看著陳槐安,希望他能給自己解釋。
陳槐安卻猥瑣的笑了笑,目光里滿是期待:「洗臉幹什麼,跟老子去洗手間,放點水,咱們洗鴛鴦浴,哈哈哈!」
林哺心真的是有些心驚,無語的看著陳槐安:「你是有病吧?女兒還沒睡著,就算你想怎麼樣,也得到了晚上……」
林哺心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陳槐安嘴巴堵住了她的嘴。
林哺心用力的掙扎,她本想推開陳槐安,卻……
忽然不掙扎了。
因為她感受到了陳槐安落下的淚滴。
她的心神都受到了巨大的震顫。
陳槐安是戰部中人,他流血、流汗,卻從不落淚,他的動作看似粗暴,卻根本沒有弄疼她,而此時落淚……
分明是有不得以的苦衷啊!
在這一刻,林哺心的心忽然很疼,忽然都要裂開了。
她心疼的推開陳槐安,溫柔的說道:「這,這……槐安,你不要傷害我們的女兒,我們母女都聽你的……我,我去洗手間,行嗎?」
陳槐安流著淚大笑,他的聲音都有些嘶啞:「生他媽的什麼不好,偏要生一個女兒,哼……你快點,再刷刷牙,給老子好好地服務!」
林哺心幽怨的看了一眼陳槐安,只能帶著女兒走向洗手間。
洗手間是家裡最安全的地方,陳槐安進來之後,他的情緒就開始崩潰。
林哺心也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太尋常,急忙說道:「槐安……」
陳槐安卻大怒道:「讓你刷牙聽到了沒有,趕緊刷,好好地給我親遍身體……媽的,你還可以啊,說,是不是揹著老子出去找男人?」
林哺心白了陳槐安一眼,陳槐安卻拽過來她的手,咬牙寫道:「身上有監聽裝置,配合我。」
然後,陳槐安指了指監聽裝置的位置。
林哺心看到之後都有些發蒙!
陳槐安身上竟然有監聽裝置……
林哺心想了想今天去接陳槐安的一幕幕,陳槐安說他要去天上宮闕,那……
這個監聽裝置很可能就是來自於那裡!
到底怎麼了?
林哺心還沒有反應過來,卻看到陳槐安慌忙的將陳曉君抱在了懷裡。
他看著陳曉君的模樣,眼睛裡泛著父愛的光輝,他卻不能停止假資訊的傳遞:「快點啊,快點刷,過來給我服務!」
他說話的聲音大了一些,猛然將睡夢中的陳曉君驚醒。
陳槐安痛苦的抱著孩子,輕輕的搖晃。
女兒啊,原諒爸爸!
爸爸很愛你,但是,我根本沒有辦法說愛!
林哺心卻沒空管陳曉君的哭泣,一邊將牙刷塞進了嘴裡,一邊遲疑著在陳槐安手上寫道:「槐安,到底……怎麼了?」
陳槐安搖搖頭,大怒道:「哭,就知道哭,再哭我他媽的將你摔死!」
林哺心很配合,也大聲的說道:「陳槐安,你到底要幹什麼?我刷完牙了,肯定把你伺候的舒服,把我女兒放下!」
林哺心一邊說著,一邊還打翻了旁邊的臉盆。
狹小的洗手間內,夫妻兩個人不停的演戲,為竊聽者奉上了一場聽覺盛宴。
最後,陳槐安嘴裡發出一種聲音,他左手抱著陳曉君,右手沾著泡沫,在鏡子上寫道:「心心,認真的記下我寫的每一行字,深深的把它刻在心裡。」
林哺心也發出濃重的喘息,沖著陳槐安點頭。
陳槐安繼續寫道:「因為不能說的原因,陳槐安死在了出獄前的一刻,今後的陳槐安將無惡不作,直到有一天,我離開龍城。我對不起父母,對不起你,對不起兩個孩子,這個家,以後就拜託你了。」
看到陳槐安寫的這些話,林哺心真的是愣住了!
陳槐安要無惡不作,要離開龍城……
這,這是真的嗎?
林哺心沒有說話,只是身體不由得輕顫。
她聽陳槐安說過一些事情,很容易就猜到了陳槐安要去幹什麼。
她顫抖的寫下:「不去不行嗎?」
陳槐安遲疑了一下,搖頭寫道:「即便我不做,國家也會派其他人做,為了窗外的萬家燈火,花好月圓,我沒有選擇。」
林哺心失望的嘆息。
陳槐安最後寫道:「心心,無論陳槐安走去了哪裡,無論今後陳槐安變成了什麼樣,我都將忠誠於你,忠誠於我們的婚姻,永不背叛!若有來生,我祈求著我們相遇,給你一個完整的家!」
陳槐安將字跡擦掉,親吻著林哺心。
林哺心也笑了,笑的很勉強,也笑的很驕傲。
她的男人是戰部中人,為了國家,就必須要做出犧牲,她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就讓她,最後體會陳槐安的溫柔,他的霸道……
將陳槐安牢牢的記在心裡。
螢幕突然一黑,法庭上的眾人這才疑惑的回頭。
下面就是陳槐安跟林哺心的激情記憶,他們自然是不能觀看。
只不過……
在場的觀眾都有一個疑惑。
陳槐安說的那些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我,我真是越看越糊塗了,陳槐安……要去哪裡,他說的那些話有什麼含義?」
「不知道……我覺得,陳槐安跟龍天罡的矛盾,可能沒有那麼簡單,說不定是國家故意導演的這麼一出。」
「真的是覺得一臉懵逼,陳槐安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舉動,還有這個龍哥又是什麼人,他怎麼不能記憶的清楚一點?」
「哎,就是,看得人這個糊塗……」
所有人都看著陳槐安,希望他能起身給眾人一個解釋。
陳槐安的目光也落在大螢幕上。
他的腦海里只有對林哺心的愛,只有對女兒的愛,沒有參和任何的雜質。
陳曉君狠狠地握緊了拳頭。
她現在也懷疑陳槐安是臥底,只不過,卻沒有任何證據。
她閉上眼,咬牙說道:「陳槐安,就算你有不得已的苦衷,還能抹去對我媽的傷害,以及殺了她的罪責嗎?不要放這些美化你的記憶,放我三歲之後,你是怎麼對我的,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