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槐安輕輕的搖頭,他在這裡也沒有多待,轉身走出了醫院。
用了不多久的時間,李雨露就跟著走了出來,她上了車,趕緊扭頭輕笑道:「木鬼總裁,我已經將話都跟項飛的父母說清楚了,從今天開始,項飛是項飛,我是我,我們絕對沒有任何關係……現在咱們去哪裡?」
陳槐安沒有任何猶豫:「回到麥可公司,取那份邀請函……我問問你,你為什麼當著項飛父母的面,跟他提出了分手?」
李雨露發動了車子,試探的說道:「我說是因為木鬼總裁,你信嗎?」
陳槐安眉頭一皺,李雨露趕緊改口:「其實也不全是,但是肯定跟您有關係的……隨著總裁將我買走,這三個月我的身份水漲船高,眼界就自然跟項飛不同,我這次跟他的父母說清楚,可能是最好的結局吧?」
聽到李雨露這麼說,法庭上人都是不屑的笑出了聲音。
拜託,當我們都是傻子,看不穿你的那點小心思?
不是眼界不同,而是李雨露就是一個勢利眼的女人,想要搞定陳槐安,然後能使得自己在麥可集團高人一等!
如果她真的達到了自己的心愿,那毫無疑問的,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法庭上的眾人都是微微搖頭。
就算李雨露對陳槐安存了不太純潔的心思,可能也只是女兒家一些小手段,雖然上不了台面,但是陳槐安要因此殺了她……
怎麼說,那就有點過分了。
說李雨露叛變了國家,至少從陳槐安的這段記憶上,沒有看到。
影片還在繼續播放。
陳槐安回到了麥可製藥,看到達扎留下的匿名邀請函,確認過林紅德沒有什麼事情之後,他走出了辦公室。
剛走到辦公室門口,就看到項飛臉色鐵青的站在門口。
陳槐安讓李雨露停下車子,還不等開口,項飛就惡狠狠的說道:「麥可,誰要你多管閒事?我說了,我不會為了錢而折腰,你以為憑你給我父親換了腎臟,我就會感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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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槐安點燃一根香菸,點頭說道:「難道你不應該感激我?」
項飛頓時語塞。
他父親的病的確已經好多年,迫在眉睫,如果不是陳槐安給了他們一百萬,等待父親的只能是死路一條。
從這個角度說,項飛應該好好地感激陳槐安。
項英跟著項飛一塊出來,急忙打著圓場:「哥,你看看你,怎麼跟麥可先生說話呢?你剛才跟我也說了,問題不是出現在了麥可先生的身上,而是李雨露,跟麥可先生沒什麼關係……你跟李雨露同樣是為他打工,同樣在一個公司工作,這怎麼就不行了?」
項飛雙眼噴火:「妹妹,你根本不明白……」
項英搖搖頭,低聲說道:「哥!你真是糊塗,我們能說自己去想辦法,根本不需要麥可先生的臭錢!但是,然後呢?你還能借的到錢嗎?借不到錢,難道你忘了父親小時候是怎麼對我們,你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嗎?那樣的話,你就是項家的不孝子孫啊!」
項飛的嘴巴動了動,最終什麼話都沒說。
他不是屈服於陳槐安,而是屈服於命運。
陳槐安看了看項英,沖著她點頭輕笑:「項英,我看你就是個明白人,去找楊靜,看看讓她給你安排一份工作,只要你肯努力,以後也能賺到年薪百萬……項飛,我要去艾維斯酒店,你去不去?」
李雨露微微咬牙,無奈的搖頭。
本來她跟陳槐安兩個人去艾維斯酒店就夠了,為什麼非要帶著項飛喲。
如果說李雨露最不想和誰共事,那無疑就是項飛。
項飛閉上眼睛,開啟副駕駛的位置,坐了上去。
他沒有看開車的李雨露,而是目光平靜:「我答應你,這一年的時間,都跟著你,我能夠負責你的安全。」
陳槐安點頭笑了笑,抽著煙一言不發。
法庭上的人看著他們前往艾維斯酒店,陳槐安在這個時候開口:「你們是不是覺得奇怪,為什麼我非要拉著項飛入伙?」
聽到陳槐安說話,法庭上的眾人都看著他。
他們真的是沒有感覺到不正常。
試問在明知道有山王組織,阿克蒙德集團,梅拉集團,竹組織等等吧,這些組織都想要對自己不利的情況下,拉攏項飛入伙,無疑是給陳槐安的安全增加了一份保障,也是陳槐安的無奈之舉。
陳槐安見法庭上的眾人都沒有說話,輕輕的搖頭:「除了知道這些組織之外,我還有更重要的目標……你們看,項飛是剛剛退出戰部,他必然有很多朋友,如果能將之拉攏過來,成立屬於我自己的僱傭戰部,就給日後跟達扎為敵,增加了一些獲勝的把握。」
陳槐安輕聲的嘆口氣:「我不知道當時是怎麼想的,可能算是未雨綢繆?就算是吧,哎,如果不是我存了這樣的想法,可能項飛,以及那許許多多跟著他過來的好兄弟,我們的無衣戰部,就不會全軍覆沒。」
全軍覆沒!
聽到陳槐安的這話,所有法庭上的觀眾都睜大了眼睛。
那也就是說,陳槐安不僅跟項飛達成了合作,還招募到了許多兄弟,成立了無衣戰部,但是……
那無衣戰部又是怎麼樣全軍覆沒的?
陳槐安沒有理會眾人的想法,悲哀的說道:「無衣戰部出自《秦風》,我還記得那個唱腔……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王於興師,修我戈矛,與子同仇!
豈曰無衣?與子同澤。王於興師,修我矛戟,與子偕作!
豈曰無衣?與子同裳。王於興師,修我甲兵,與子偕行!」
眼看著陳槐安的眼角有淚水流淌,觀眾們就知道,這必然又是一段故事。
但是,他們也來不及細問,影片當中的陳槐安,已經來到了艾維斯酒店。
作為雲城最高階的酒店,平時這裡是人來人往,好不熱鬧,但是今天這裡卻稍微顯得有些冷清,門口僅僅站著幾位保安。
陳槐安帶著項飛跟李雨露進到一樓大廳,卻發現並沒有一個人,只是在桌子上放著許多的面具和黑色的斗篷。
陳槐安因為早就知道匿名拍賣會,因此也不覺得意外,讓他們也都穿上黑衣斗篷,戴好了面具。
隨後陳槐安乘坐電梯,來到了頂層。
一出來電梯的門口,就看到門口站著一排排的保鏢,他們戴著兇惡的面具,規規矩矩的站在兩側,顯然是外松內緊。
一位戴著笑面佛的人走了過來,對著陳槐安輕輕的鞠躬:「貴客晚上好,請出示您的證件,驗證您的資金,驗證完成後,你可以先去頂樓露天的大廳等待,我們的拍賣,晚上八點開始。」
他們只不過是例行檢查,陳槐安遞出了邀請函,以及自己的銀行卡。
笑面佛驗證之後,揮手讓人帶著陳槐安前去大廳。
匿名拍賣會還沒有開始,但露天大廳這裡卻有了不少人,這裡有很多穿著暴露的女郎,跟著客人淺笑,客人們多數都是男性,手腳卻不老實。
那些女人倒是也很配合,很會撩人,如果客人看上了她們,自然能帶去樓上的客房,跟她們春宵一度。
當然了,花不花錢就不知道了。
陳槐安帶著他們找了一處偏僻的角落,項飛很知道規矩,他沒有落座。
陳槐安想試試項飛的底線在哪裡,會不會因為李雨露跟他翻臉,伸出手,指著旁邊一對正在猥瑣的男女,笑道:「項飛,你完全可以坐下,跟李雨露向他們一樣……呵呵,我很喜歡看。」
陳槐安指的那對男女衣服都沒有剩下多少,彷佛他們根本不顧忌旁人的目光,在大庭廣眾之下就想來正章,李雨露還是黃花閨女,怎麼能接受啊!
李雨露還不等說話,就聽到項飛冷冰冰的說道:「麥可先生,我負責你的安全,其他的任何事,都與我無關。」
李雨露輕輕的點頭,陳槐安卻好奇的問道:「真的與你沒有關係?」
項飛沒有說話,冷峻的目光一直注意著周圍的一舉一動。
陳槐安叼上一根煙,伸手道:「雨露,看到他們跳舞,我有些痒痒,跟我去跳一支舞?」
李雨露真的有些緊張。
跟陳槐安跳舞倒是很好的一個提議,但是,她根本就不會跳嘛!
陳槐安看出了李雨露的窘迫:「不會跳沒有關係,反正跳舞嘛……就是男男女女緊緊的擁抱在一起,跳著跳著就會了。」
李雨露看了一眼項飛,項飛狠狠地握緊了拳頭。
李雨露想的是,遲早都得跟項飛說清楚,不如就趁著這個機會,讓項飛徹底了泯滅了希望。
想到這裡,她款款的站起身:「那好,木鬼總裁,你不要貼的人家太近,我,我會受不了呢……」
法庭上的觀眾都是死命的咬牙。
李雨露啊李雨露,你說的這叫什麼話,跳舞怎麼樣才能受不了?
你分明是故意誘惑陳槐安,給項飛的心上都撒了一把鹽!
項飛,這你也能忍住?
出乎所有人的預料,項飛忍住了,雖然他的身體在輕輕的顫抖。
陳槐安抓住李雨露的小手,李雨露痴迷的看著陳槐安,不知道這些木鬼總裁,接下來會怎麼玩?
她真的是有些期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