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外,秦軍大營。
瀾影睡到第二天的日上三竿才醒來,剛睜開眼,就是東君絕美的臉龐。
瞬間這一天的心情都很美麗。
從東君那裡得知,王翦要他一醒來就去見他。
瀾影也不墨跡,起身就走,這才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恢復如初,一點疲憊的感覺都沒有了。
立馬明白過來,轉頭拱手,笑著說,「多謝東君姐姐啦,辛苦你了。」
「沒事,快去吧,別讓王將軍等急了。」東君嘴角翹起,說。
瀾影點點頭,跑出營帳,然後外面傳來他歡快的聲音,「東君姐姐,我以前說的,一直在努力啊!」
「這小子……」東君想起他小時候的胡言亂語,不經意的整理了一下耳邊的碎發。
她一緊張就會如此,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習慣。
……
中軍大帳里。
王翦和眾將們在討論軍機,這時門外響起守衛的聲音。
「稟將軍,瀾影求見。」
王翦停下,說,「讓他進來吧。」
瀾影一進屋就開始埋怨,「王將軍,你的守衛也太死板了吧,連我也不讓進。」
王翦笑了笑,「這是軍規,誰都不可以違抗的。」
「……」
接著,他招了招手,讓瀾影過去。
「來吧,三殿下,給各位將軍們說說,你奉命去打探情況,有什麼收穫。」
堂下,最少有十多位將軍,包括蒙恬和李信,他們全都一本正經的看著,想看看這個年輕的殿下會說些什麼。
唯有李信一人,露出一隻眼,戲謔的看著他,一副看笑話的表情。
瀾影無視他的挑釁,侃侃而談,這傢伙真以為他什麼都沒幹,淨顧著逛青樓是吧。
「我此去,一共發現了三個可疑之處,下面由我一一道來。」瀾影往旁邊挪了挪,歉意的說:
「那個,王叔,你不覺得將台上有點擠嗎?」
「啊?」王翦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突然大笑,「哈哈哈,好你個小子,我倒要聽聽你有什麼發現。」
說著,王翦走下去,坐在蒙恬旁邊聽著。
瀾影站到中間,清了清嗓子,「咳咳,我進城的時候,發現從北平南門源源不斷的有軍隊入城。
「而且,在我進城的時候,各個城門就已經有大量新來計程車兵駐防。要知道,我一到大明,沒有囉嗦就進城了,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們提前得到訊息,提前動兵布防了。」蒙恬搶答。
瀾影點點頭,沒錯,「這又說明什麼?」
眾將陷入沉思,能坐在這個營帳里和王翦商議軍情的,又有哪個是傻的呢。
瀾影也沒有挑明,繼續說,「這第二件事,是我的意外發現。」
「據我所知,現在的北平城,隱藏著最少三股勢力,其中兩股我不敢確定,但有一股,是妖族。」
「妖族?!」
「就是,這怎麼可能,他們怎麼有膽子參與進來。」
「殿下你不會是看錯了吧。」
堂下的眾將大膽的發言,紛紛表達自己的看法。
瀾影壓了壓手,「我絕對不可能看錯,而且,她已經承認了。」
「承認了?!」
「是誰?他們有什麼目的?」
「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三件事!」瀾影朗聲,制止了喧譁:
「根據可靠訊息,她是狐妖一族的,我懷疑她們很可能和大明的某位高層達成了合作。」
接著,瀾影把春雨和飄香閣的事情簡單說了說,特別把春雨的特殊強調了。
「所以說,飄香閣能成為北平最大的青樓,背後絕對有高層的支援,而一個毫無背景的妖族,能一夜間取代成名幾年的花魁,我是不信的。
「而且,那個花魁很可能已經被滅口了,這足以證明她的重要性。」
瀾影不緊不慢的說著,條理清晰,「所以,結合這一切,我得到了一個結論。」
他故意停頓一下,引起眾將的好奇。
「什麼結論?」
「哎呦!我的三殿下,您倒是說啊!怎麼學起那些書生了!」
「就是啊,別賣關子了!」
瀾影心裡嘿嘿一笑,這是他跟那個老鴇學的,適當的調動情緒,這感覺……還挺爽的。
「妖族有人得到了我們要提前進軍的訊息,然後和大明的某位高層二五仔取得了合作,意圖……謀反!」
「謀反?!」
「他們怎麼敢的啊。」
「就是,那可是……朱元璋啊。」
朱元璋的恐怖,即便是他們也是聽到過的,第一個由南向北統一全國的皇帝。
整個歷史時空的第一人啊,而且還是白手起家。
謀略,馭下之術,膽略,見識等等缺一不可。
「不過我倒覺得,他們之間的合作也是脆弱的,大明的那個二五仔想要謀反,妖族恐怕也野心不小,妄圖侵占大明的土地。」
瀾影把上次羅盤碎片事件自己推理的結論隱晦的說了說。
「這怎麼可能,殿下,這您就想多了吧。」
「就是,就是啊,妖族現在苟延殘喘,躲在陰溝里都不敢出來。」
「我也覺得,他們憑什麼侵占大明的土地,要侵占也是我們大秦啊。」
「哈哈哈,說的好!」
瀾影搖搖頭,不想理這些莽夫,自己也只是有感而發,並不想解釋太多。
誰知道,他們當中有沒有二五仔呢。
「你剛才一直強調的二五仔是什麼意思?」蒙恬問道,其他人見狀也安靜下來。
「哦,就是奸細的意思。」
瀾影簡單解釋一下,剛才演講到興處的時候,不自覺的帶上了幾句家鄉話。
蒙恬點點頭,若有若有所思。
「不愧是殿下,去了一趟北平城,得到了這麼多有用的訊息啊。」
「真是年少有為啊,俺和殿下這麼大時,還沒參軍呢。」
「你是個什麼東西,也能和殿下比?」
「你他娘的說誰呢?」
「怎麼?你不服?出去比劃比劃?!」
兩個莽漢,一言不合就罵罵咧咧的走出營帳,不一會就傳來桌球的打鬥聲。
「哎,也不知道當初陛下怎麼會廢除殿下的身份呢?」
「噓,慎言!」
瀾影聽著下面人的吹捧,得意揚揚的昂著脖頸,看著李信。
挑釁的眼神彷佛在說:
怎麼樣,服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