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間,朱棣已經來到身前。
沒有辦法,躲避不開,瀾影只能硬抗,瞬間完成通靈。
然後兩隻大手一手握住槍尖,鋒利的槍頭瞬間劃破了他的手掌。
另外一隻手抵住槍身,試圖阻止朱棣繼續刺向他。
可即便如此,還是被強大的力道逼的連連後退。
「咚咚咚!」
瀾影每退一步,都會在青石地板上留下一個深深地凹陷。
砰!
一直被朱棣逼到城牆腳下,瀾影才堪堪止住身形。
「娘的,你還真是下死手啊……」瀾影罵了一句。
可是換來的,是朱棣更大的力道,再也握不住槍尖,直直刺進自己的肩膀。
「只會逞口舌之力!你還有別的本事嗎?廢物!如果不是覺醒戰神,你就是一隻可憐的蟲子罷了!」
「呵呵,是嘛?你根本不懂……」瀾影這時突然鬆開手。
砰!
失去制約的長槍貫穿他的胸膛,刺進身後的城牆中。
在朱棣疑惑的目光中,瀾影空出的手一招。
緊接著,朱棣就聽到刺耳的破空聲,呼呼作響,耳邊突然傳來一股勁力。
不好!
察覺到不妙的朱棣,來不及收回自己的武器,一個側身閃躲到一旁。
啪!
瀾影接住急速飛來的金箍棒,然後硬生生把貫穿胸膛的長槍拔了出來。
他渾身黑色毛髮亮麗,胸前被自己的鮮血染紅,整個人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眼神帶著一絲瘋狂,透露著熟悉的血紅。
彷佛又找回了第一次解放自己的戰鬥,和許褚的那場酣暢淋漓的戰鬥。
既然逃不了,那就……盡其所能的,打一場吧!
「朱棣,今天我讓你見識,什麼是顛覆的力量!」
「嗖!」
說著,他一把將長槍扔了過去,速度快到極致,甚至連周圍的空氣都被壓爆了,產生響亮的聲音。
朱棣瞳孔微縮,穩住下盤,險之又險的接住了自己的武器。
險些被它強大的力道帶倒在地。
這小子……朱棣似乎也從他的狀態中回憶起了什麼。
可是下一刻,他也調整自己的狀態。
同樣都是皇子,自己的等級比他高,天賦也是頂尖的。
他的心,同樣是傲的。
既然想戰,那就來!!
念頭通達之後,朱棣的氣勢也是節節暴漲,兩人似乎各分了半邊天。
黑白兩色交織,好不壯觀。
許是為了配合朱棣,那一千名士兵紛紛加大自己的力量輸出,幫助朱棣提升力量。
他周身盡數被白光瀰漫,那股力量,彷佛都要突破六品的限制,直達七品!
可六品和七品存在著不可逾越的天譴,又豈是那麼輕易可以突破的。
再加上朱棣是剛突破的六品,底蘊不穩,達到這種程度已經是非常厲害的了。
無限接近七品。
「真是,令人期待的戰鬥!」
瀾影舔了舔嘴角,邪魅一笑,單手拖著金箍棒,毫不畏懼的沖了上去。
……
北平西門。
月神和那個身穿藍衣的女子打的不可開交,漫天飛蟲帶著冰碴跌落在地。
顯然是被生生凍死的。
「臭婊子,我要把你做成冰雕,永生永世不得超生!」女人呲牙裂嘴的怒罵一句,臉上的疤痕讓她看起來醜陋無比。
月神冷冷一笑,似乎並沒有把她放在眼裡:
「修煉淫穢功德,你那裡是不是都松得不行了,才轉修寒冰,想把它凍住?」
月神學以致用,樂得咯咯之笑,無情的嘲諷讓女人更加的暴怒。
「你找死!!」
說話間,女人召喚出萬千冰錐,周身爆發出冰冷的寒氣。
隨著她一揮手,周身圍繞的冰錐「嗖嗖」的射出去,速度極快。
並且她的攻擊範圍極大,月神根本無處可躲,可想而知被這麼快速卻鋒利的冰錐刺中。
月神很大可能會被射成一個人體篩子。
反觀月神,她臉上沒有露出絲毫害怕的表情,而且居然不躲不避就那麼站在那裡。
女人以為她是放棄了,臉上露出殘忍的笑。
她已經能想像到月神慘死的下場了。
可突然,她看到月神嘴唇微動,受到月色的影響,她並沒有看清月神說了什麼。
可下一秒,就在那漫天的冰錐就要殺死月神的時候,奇蹟般的全都消失了。
「額……」女人猛地瞪大雙眼,僵硬的低頭,臉上血色瞬間消失,變得慘白。
只見自己胸前,一柄金燦燦的能量組成的冰錐,刺穿了她的胸膛。
鮮血順著能量錐滴落。
她想不明白,想回頭看一眼是誰偷襲自己,可還沒等她回頭。
「噗嗤!」
「額啊……」
背後之人已經將能量錐拔出,剎那間,天空中彷佛下起了血紅的雨。
沒有物體的阻隔,鮮血不要錢似的噴出。
女人的生命在快速流逝著,她彷佛感受到了無盡的寒冷,可是她從不怕冷啊……
在生命消逝的最後一刻,她聽到了來自背後的聲音,清脆悅耳,又冰冷無情。
「本該修行功德,墮入邪道,死不足惜。」
屍體從空中滴落,月神駕著蟲群,來到東君面前。
「你來的也太慢了,害的我都出汗了。」月神撒嬌似的說了一句,有些不滿的聞了聞白皙的胳膊。
發現沒有任何異味之後,才滿意的點點頭。
東君翻了個好看的白眼,似乎對她多變的性格已經免疫了。
「西門很快就會告破,北門那裡朱棣似乎進城了,戰鬥也快有結果了。」說著,東君看了月神一眼:
「你隨我進城去抓人,還是去支援其他城門?」
「當然是進城咯。」月神扭著腰,誇張的晃動臀部走來,「說不定還能碰到我的小情人呢。」
最後她補充了一句,「他肯定不會在大營好好待著,說不定已經進城去了,沒人比我更了解他。」
說完,月神饒有深意的看了東君一眼,率先一步朝北平成內飛去。
空氣中,只留下她誘人的嬌笑聲。
東君默默看著她離去的方向,不知為何,心裡有些異樣的感覺。
總之心情不好。
聯想到她曾經看過的一本書,東君喃喃著:
「我有點喜歡他,所以聽到其他女人這麼說,所以是……吃醋了?」
不愧是博覽群書,東君的理論知識。
相當豐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