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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脊背發涼

2026-10-26 04:50:32 作者: 深陷的被窩

  東君兩人飛行了大概一刻鐘後,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停了?」月神疑惑的問。

  現在該爭分奪秒,去把瀾影救回來才對。

  東君好看的眉頭微皺,「氣運消失了。」

  「這怎麼可能?!!」月神大驚失色,臉蛋在那一刻變得無比蒼白。

  沒有血色,顯然是受到了驚嚇。

  氣運消失……那不就代表著,人已經死了?

  「你是不是看錯了,怎麼可能消失呢?!」月神驚呼道,也顧不上什麼姿態了。

  「不可能的。」東君搖搖頭,「你先別急,氣運消失,不代表就一定會出事。」

  東君明顯比月神沉穩多了,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

  雖然氣運消失的那一剎那,她也心悸了一下,可靜下心來仔細一想。

  瀾影身死的可能性不大。

  如果是朱棣他們想要殺瀾影,大可直接殺了,沒必要抓走。

  想來他們也是知道瀾影的重要性,活著的瀾影比死了,用處更大。

  而且如果瀾影要死,先前不可能有那麼鼎盛的氣運之力。

  那道通天的紫金色光柱,東君不認為是自己眼花了。

  人死之前,氣運應該是薄弱,且色澤偏黑。

  那麼這種情況只有一種可能。

  有人施法遮蔽了瀾影的氣運。

  

  想到這個可能,東君權衡一番,說:

  「走吧,回去,幫王翦拿下東門,只要北平城破,瀾影自會沒事。」

  東君說了一句,轉身朝北平城們急速飛馳。

  月神沒辦法,她人雖是陰陽家的,可修的不是陰陽家力量。

  只能跟東君離開。

  ……

  北平北門,萬米高空之上。

  王翦和常遇春兩人隔空對視。

  兩人身上都掛了彩,常遇春兩臂鎧沒有了,胸前的鎧甲凹陷,顯然是替他擋住了攻擊。

  頭髮凌亂,臉上帶著些許血跡,極其狼狽。

  反觀王翦,他的情況似乎好上一些。

  右臂的鎧甲也沒了,胸前鎧甲和常遇春沒什麼兩樣。

  髮型完好,只有鎧甲上有著一絲血跡。

  這時,王翦低頭看了一眼,似乎能透過雲層看向地面。

  「老東西,西門和南門都已經破了,北平遲早是我們的了,還不放棄?」王翦笑眯眯的說。

  常遇春冷哼一聲,如果他能戰敗眼前的王翦,或許還能有機會力挽狂瀾。

  可以他的戰力,如果不是以死相拼的話,只能維持不敗。

  想要戰勝的話,基本不可能。

  這時,王翦似乎又看到了什麼:

  「嘿,我們這邊還來幫手了。」

  只見北平城們,突然出現密密麻麻的黑色,仔細一看,那是漫天的蟲群。

  它們的加入,宛如虎入羊群,肆意的收割明軍的生命。

  然後,又是一道金光,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直衝天際,奔著兩人而來。

  王翦嘴角翹起,已經猜到了來人是誰。

  俄頃,金光消散,容顏絕世的東君出現在王翦身旁。

  她沒有開口,聲音卻傳入王翦耳中。

  「瀾影被抓了,速戰速決!」

  王翦神色一怔,剛要準備動手,可哪還有常遇春的身影。

  常遇春在看到來人的時候,就意識到不妙。

  光是眼前的王翦就讓自己很吃力了,再加上個不弱於王翦的女人。

  他根本不可能是對手,而且又很大可能被擒住。

  暫避鋒芒,這個次出現在他腦海中。

  於是二話不說,直接動用一張傳送玉符離開。

  傳送玉符是分很多種的,不僅僅是用來穿梭時空。

  短距離的傳送玉符,除非雙方境界差距很大,而且需要提前出手。


  否則是很難阻止的。

  「東君可有抓到那個朱棣?」王翦試探的問。

  「沒有,瀾影可能就是被他抓走了。」東君說,「當務之急,是拿下北平城,這樣才能保證他的安全。」

  王翦點點頭,現在常遇春跑了,北平城已經是他們的囊中之物了。

  「王將軍最好快點行動。」東君厲聲道,似乎是感覺到王翦的鬆懈。

  此時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馬上就要破曉了。

  王翦心中一驚,立馬意識到嚴重性,向東君抱拳然後化作流光沖向地面。

  不過他心裡還是有些好奇,剛才東君的語氣,與以往大不相同啊。

  王翦走後,東君依舊屹立在高空中。

  此時天邊的一抹金色的陽光打在她的臉上,配合她那鵝黃色的長裙還有本身的氣質。

  秀麗的長髮隨風起舞,宛如散落的銀河一般。

  彷佛就是那九天的神女下凡,風華絕代。

  ……

  另外一邊。

  漆黑的地牢中,瀾影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裡,他和東君成了夫妻,每夜都完成一次生命的傳遞。

  一次一夜。

  好不快活。

  可是突然,他的腰間一痛,好像有人在給自己做無麻藥噶腰子。

  疼的他撕心裂肺,一度想要叫喊出聲。

  可無論如何都叫不出聲,好像有人捂住自己了嘴。

  他努力的想要看清眼前人。

  赫然發現,懷裡的東君不知什麼時候變成了徐妙雲,一絲不掛。

  她手裡拿著一把青色匕首,正笑著給他「做手術」。

  「啊!!!」

  瀾影被自己的夢嚇醒了,睜開眼,入眼是一片漆黑,沒有半點光亮。

  即便如此,他依舊能模糊看到一些。

  房間由四面密不透風的牆體組成,沒有窗戶。

  除了自己屁股下的凳子,什麼都沒有。

  而他,也被帶著奇怪紋路的鐵鏈緊緊的綁住。

  這時,他的記憶慢慢回歸,昏迷前的事情被重新想起。

  俄頃,瀾影的目光深邃,陰冷。

  昏迷之前聽到的話,和自己看到的一切都深深刺激著他的神經。

  他止不住的握緊拳頭,恨不得把徐妙雲生撕活剝。

  「這個小妞,還真是隱藏的夠深啊。」瀾影自嘲的笑了笑。

  他以為自己和朱元璋一樣,有一雙能看清事件人心善惡的眼睛。

  能分辨是非,可是他錯了,錯得離譜。

  就像朱元璋也會看錯了楊憲一樣。

  可這個徐妙雲比楊憲還要狠,還會演戲。

  之前相處時所表現的種種,難道都是演戲?

  如果是真的,那她真的是太恐怖了。

  瀾影脊背有些發涼,這個女人,不,她簡直就是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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