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78章 不愉快的往事

第78章 不愉快的往事

2026-10-26 04:51:01 作者: 深陷的被窩

  一個時辰後。

  金陵城,奇蹟醫館。

  一間不大不小的屋子裡,李成玉獨自一人坐在凳子上,雙肘拄在腿上腦袋放在上面。

  他前面,是個半人高的台子,後面與屋頂齊高的中藥柜子。

  其中有幾個存放藥的柜子是開著的,沒來得及關上。

  俄頃。

  房間後面的門帘被掀開,一個穿著破布麻衣的老頭,佝僂著身子走了出來。

  李成玉猛地起身,湊了過去,語速極快,「怎麼樣了,先生,他怎麼樣了?」

  老頭沒搭理他,自顧自的走向藥櫃,期間緩緩開口:

  「你送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轟!!

  這句話就像一道驚雷,在李成玉的腦中炸響,久久不曾離去。

  他僵硬的站在原地,伸出的雙手停在半空。

  「不可能,不可能的,他明明還有呼吸……」李成玉瘋癲似的低聲呢喃。

  

  「還好老頭子我醫術高明,從鬼門關把他來了回來。」老頭補充一句,「說了也是他自己身子硬朗,不然吶,送來之前就已經死了。」

  「???」李成玉歪頭看著他,瞪大了雙眼,語氣帶著詢問,「你,你是說,他沒死?」

  「我什麼身後說他死了?」老頭看傻子一眼看他,「哎,他有你這腦袋不靈活的朋友,也是受了罪啊……」

  老頭替瀾影惋惜的搖頭,「人都毒成那樣了,都成黑炭了,才送來,也不知道怎麼想的。」

  「可憐,可憐啊!」

  李成玉沒在意老頭的編排,而是輕聲問道,「那我,能進去看看他嗎?」

  「不行!」老頭搖搖頭,「他現在狀態特殊,外界之外,皆沾染或多或少的毒素,不可接近,等他醒吧。」

  李成玉低下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老頭在櫃檯上擺弄著自己的帳本,斜眼一看,看到低頭不語的李成玉,嘿嘿一笑。

  「小子,別多想,老頭子我說他無事,就是無事。」說著,老頭仰起頭,似回憶,似自嘲的說:

  「想當年,我也是聲名遠揚的醫者,如今竟被一個小輩瞧不起。說那人可憐,我又何嘗不是啊,可憐,可憐吶。」

  看李成玉似乎對自己說的話不動容,老頭不死心,精明的小眼一眯:

  「小子,跟我說說,你們兩個的故事吧?」

  ……

  距離攻破北平城,已經過去了大半月的時間。

  此刻的北平,整座城池的空氣似乎都是肅殺的,冰冷的。

  三十萬秦軍嚴陣以待,聚集在北平南門外。

  寬廣的大地都被烏壓壓的黑紅兩色占領,旌旗紛飛。

  一陣風吹過,黃沙飛揚,軍隊就好像掩蓋在黃沙之下的巨蠍。

  隨時都能收割性命的機器。

  而此時,城樓上,身著鎧甲的王翦獨自一人站在那裡。

  他距離地面高達百米,還有模有樣的環視一周,似乎能看清每一個人的臉。

  「將士們!」王翦大喊一聲,聲音不大,但卻極具穿透力,傳到了每個士兵的耳朵里:

  「建功立業的時候到了!從拿下北平的那一刻,你們的名字,就已經刻在了功德碑上,傳送萬古!

  「現在,我們不為自己,為的是自己的國家,還有妻兒。

  「一鼓作氣,拿下大明!!」

  「一鼓作氣,拿下大明!!」

  「……」

  震天般的吶喊響起,響徹整個北平城,似乎連空中的黃沙都被震散了。

  城內的百姓聽了,都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

  儘管秦軍入城之後,對百姓們秋毫未犯,甚至開啟糧倉,給予百姓。

  說的是,補償給各位的精神損失。

  這招,王翦還是不經意從瀾影那裡聽來的,精神損失,這個詞。

  王翦認為,說的很好。

  果不其然,秦軍很快收攏了民心,城內一片欣欣向榮。


  並沒有發生預料之中的暴動。

  就因為如此,也導致了朱元璋對大明氣運的流逝。

  畢竟,他可是沒有光陰羅盤碎片,來輔助他鎮壓氣運的。

  「出發!!」

  王翦大吼一聲,城下的軍隊,宛如機械的鎖鏈,開始緩緩蠕動,有條不紊卻動作迅速的開始行動。

  王翦看著大軍離開的方向,眉頭微蹙,不知在想些什麼。

  這時,一道身影飛到他身邊,扭頭一看,正是李信。

  蒙恬,被留了下來,鎮守北平。

  「不管那小子了?」李信淡淡的說。

  王翦搖搖頭。

  李信眉頭微皺,聲音變小,眼底閃過一絲波瀾,「是,陛下的意思?」

  王翦歪頭,死死的盯著他,俄頃,說道,「你想什麼呢?」

  「我的意思是殿下已經沒事了。」

  「沒事了?!」李信送了一口氣,把心底大逆不道的想法壓下,「什麼情況?」

  「前幾日,殿下傳回書信。」

  「說了啥?」

  「天命在我。」

  「???」李信腦中閃過三個大大的問號,這是什麼大逆不道的話啊?

  「什麼意思?」他問。

  王翦笑了笑,「你不是挺看好他的嘛,還經常和他一起談論,怎麼不懂他的意思?」

  李信沒在意王翦的調侃,翻了個白眼,當然,只能看到一隻,另外一隻,只能給他自己的頭髮看了。

  「意思就是,他福大命大,已經沒事了。」

  王翦笑著說完,不等李信回答,整個人一跳,從百米城牆上跳了下去。

  獨留李信一人,在風中凌亂,長發隨風飛舞。

  「如,如此霸道……不對,是叫帶感的話,他的腦子裡,究竟還有多少詞彙?」

  ……

  「就這樣,我們同在一個屋簷下住了五年。」

  李成玉說了一個多時辰,終於把自己和瀾影的故事大抵說了一遍。

  這可把他渴得不行。

  「你這有酒嘛?」李成玉揮揮手,不客氣的說。

  彷佛一段對話把兩人的關係都拉進了似的。

  「你小子,怎麼還喝上酒了?」老頭說著,動作倒是不慢,伸手在台下那麼一抓,一個看起來塵封已久的酒罈子就這麼出現了。

  「我記得你以前看見酒都煩得不行,還因為這個和你那個好命的老爹大吵了一架啊。」

  老頭調侃,原來兩人早都認識。

  李成玉聽到他的話,頓時眉頭緊皺。

  似乎是想起了不愉快的往事。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