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銘哲從蘇州縣衙回去後,倒沒有在亂跑了,一直就窩在自己房中不知道在幹些什麼,不過柳青青道也是恢復了往日的狀態,溫婉皮膚只是限時返場。
不過范銘哲到也無所謂了,對他來說這個清冷之態的柳青青還更加熟系一些。
范銘哲今天也沒有熬夜,倒是早早睡下。
不過今夜倒並不是無事,在范銘哲睡下後,蘇州縣衙竟發生了劫獄事件,兩個晚上值班的巡捕被打昏,倒是大勇慘得很,若不是期間揚天基心有不安帶人看上了一把,否則大勇恐怕就要被活生生打死了。
當然這些事是范銘哲醒了後才得知的,范銘哲聽到這個訊息那是連早飯都沒吃,直奔蘇州衙門而去,而范近此時早就候在那裡了,朱勔亦是如此。
范銘哲一進入其中便看見公堂之上赫然綁著四個黑衣人,不過看楊天基的表情應該是沒有問出什麼了。
「發生什麼事了。」
范銘哲繞過朱勔,站到范近身旁小聲問道。
范近倒沒有隱瞞,將自己所知道盡數告訴了范銘哲,范銘哲聽後腦中直接冒出了一個想法,這夥人是沖著朱衝來的,至於虐待大勇那只是捎帶的。
隨後范近還拍了拍范銘哲後背,湊到范銘哲耳邊小聲說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昨天還好你給朱沖轉移了,要不然咱可陷入被動了,真是太險了,誰也沒想到這夥人有膽子光明正大跑衙門來打人來了。」
范銘哲聽范近說完倒是沒有說話,只是搖搖頭笑著,期間還看了眼朱勔,不過那小子還是那般面無表情。
不過范銘哲現在可以肯定這幾個人和這小子脫不了干係,當然揚天基也是心中明鏡得很,就是沒有證據咱也不太好直接拿人呀,會被人說閒話的,不過此時楊天基氣的可不是這個,而是自己隊伍中可能出了叛徒,這是最不能容忍的!
楊天隨後倒是也問了很多問題,不過那幾人嘴倒是硬得很,什麼話都沒有透漏。
范銘哲見情況處於僵持後,范銘哲也是適時插嘴:「楊知州,您不是說,今天去清風寨的嗎?還特意叫上我一起,咱再不出發就太晚了,給這幾個人帶上再說吧。」
此話一出,楊天基直接遞給了范銘哲一個感謝的眼神,真不是他想在這裡耗著呀,自己本來想的是實在審不出來就不審了,誰知道這時候朱勔這個小人來了,直接就杵在了那裡,為了面子也等硬著頭皮接著審下去了。
楊天基裝模作樣思索了一會隨後點了點頭道:「說得有道理,倒是我有些疏忽了,就依范二郎所言吧。」
說完此話後,朱勔瞥了范銘哲一眼,就轉身朝公堂外走去,應該是早飯去了。
范銘哲倒是覺得沒太所謂,向楊天基打了聲招呼,牽著范近就往衙門外走去,早飯不吃實在餓得慌。
兩刻鐘後,眾人在衙門前集合,不知道出動了多少人,反正在范銘哲眼裡倒是浩浩蕩蕩,而今早那幾人此刻已經被繩鎖給綁住了上半身,放在一堆巡捕之間,大勇和朱衝倒也在隊伍中,只不過二人此時皆頭纏紗布,被人用一個簡陋的擔架抬著。
楊天基就處於隊伍最前方,現在正說著什麼鼓舞人心的話,果然不管是什麼時候,給員工灌雞湯的能力還是很強的,自從他說完後巡捕們的臉上倒是比開始時有精神多了,至少范銘哲是這麼以為的。
楊天基說完話後,一堆人就浩浩蕩蕩的出發了,至於蘇州城還是留的有人的,要不然楊天基敢這麼幹?
兩個時辰後,有著大勇的指路,一堆人盤盤繞繞終於到了清風寨。
只不過這個清風寨和那日朱沖看到的,倒有了很大改變,哪裡還是朱沖看的那般紀律嚴密的土匪窩,這他喵不就是一個小村莊嗎,因為此時寨門前已經站滿了樸素的農戶,他們此時的衣服上還沾滿了泥土,臉上的笑容是那麼淳樸。
「哈哈,這位就是范小郎君說的楊知州了吧,如今一看倒是英俊威武得很呀。」
村民中走出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向楊天基行禮道。
「哈哈,老漢謬讚了,那都是范二郎對我的抬舉罷了,我此次來倒是有些打攪的意思了,還是要老漢們擔待。」
「好說,好說,幾位就先隨我去『聚義廳』吧。」
「你們進去後斷不可打攪村民們的生活,準備一下和我進村!」
幾分鐘後,隨著楊天基的一聲令下,眾人便開始陸陸續續進了寨子,楊天基帶著范銘哲幾人跟著老漢就去了「聚義廳」,范近看了一眼范銘哲,真是想不到這小子竟真的能將這幫村民訓得服服帖帖。
范銘哲倒是在半路上和阿亮脫離了隊伍,得去看看那幾個被抓的朱家家僕,楊天基也是直接批准。
范銘哲接著就和阿亮,去往了自己那間熟悉的草屋,其中還有兩個巡捕守著嘞,不過看他們此時狀態顯然不是很好,那兩個黑眼圈也是嚇人呀,不過看那幾個朱家家僕也不是太好過,互相折磨呀!
「范二郎呀,你們終於來了呀,你們是不知道,這兩天這幾個畜生是怎麼折磨人的呀!不過咱也不是吃虧的人,給他們整得倒也夠嗆。」
那兩個巡捕看見范銘哲二人身影后,都快要哭出來了,范銘哲也是嘆了口氣,從錢袋中隨意掏了兩把,遞給了兩人,兩人直接笑得合不攏嘴了,連忙感謝范銘哲,隨後便退去了。
走到外面這才將手掌攤開,竟然是個小石頭,這可給兩個人整得無語得很呀,怪不得那時候整得那般神秘,還讓兩人給外面去開啟,不過兩人又能說什麼楞,這本來就是自己的本職工作,總不能現在衝進去大叫一聲:「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嘛!」。
這兩位巡捕隨後對視一樣,搖著腦袋就下去休息了。
范銘哲這時候才和阿亮近距離觀察這些朱家家僕,他們狀態倒是和朱沖也差不了多少,就是臉打得少了一點,不過從身上的傷痕還是很觸目驚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