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雨也顧不上那麼多,只是披了一件褂子就向樓下走去,剛一下樓就被眼前的場景驚呆。
所有的人黑壓壓的圍成一圈他們都戴著口罩,表情嚴肅。
而在這些人的中間,赫然是那日接觸過山賊計程車兵,此時他們渾身顫抖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的將領。
「將軍,我們不是故意的,我們也不知道自己得病了,求求你別殺我們!」
原本一臉殺意的近衛統領,看到眼前的場景也不由的目光一轉。
這些人可都是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他們為國家效力,難道今日就要死在自家兄弟的手上?
禁衛軍頭領也將臉轉向身後的林羽。
「公子現在該怎麼辦?」
自己早就已經沒了主心骨,眼下最主要的還是要看面前這位白面小生。
只見對方神情自若一臉鎮定的看著面前這幾個被感染的將士。
「現在所有的人都散開,我們必須要保證這裡的空氣流通,把所有的燒刀子都拿出來淋在他們身上,再弄一些磷在你們身上用來消毒!」
而他眼前這幾個人此時早就已經下的面色蒼白,從他們略微佝僂的身形上看,應該是已經進入了第二階段,全身無力。
「你不是說已經把這些人進行隔離處理了嗎?怎麼還會在這裡?」
禁衛統領有些憤怒的低下了頭。
「沒錯,病的最嚴重的那個我們已經隔離了,誰知道這幾個傢伙……」
林羽並沒有回話,而是戴好口罩走到了那幾個人的面前。
「你們今日裡上過幾次廁所?」
這……是什麼問題?
難道他們是否感染了瘟疫和上廁所的次數還有關係?當然為了能夠保住性命他們還是如實的回答呢。
從上廁所的次數來看,這幫人應該是感染了,而且是在感染的初期,由於身體的不適透過體內自愈系統的方式排毒,所以上廁所是最好的證明!
「眼下我們還要進行二次排查,看看還有沒有人得了瘟疫,這種病是越早治療越好的快!」
聽到對方壓根就沒有殺自己的意思,那幾個人又一次燃起了對生的希望。
「你說我們還有治癒的可能?」
「如果你們出現了身體不適早點和我說,恐怕現在也不至於如此!」
隨後他又看著那幾個正在噴灑燒刀子的將士。
「在我們這裡無論是誰,只要感覺到身體不適,一定要提前和我說,早治療你們生的希望就會更高!」
眾人眼中都閃爍著躲避的神色,其實他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用有的病。
要說得了吧自己也沒有任何症狀要說沒得吧個個人心惶惶,也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
「算了,所有接觸過這幾個人的禁衛軍我會一個一個的檢查你們的房間!」
要說部隊裡面辦事還是兵貴神速的,當然這麼大的事兒同齡也不敢耽誤半分,連忙就按照林羽的吩咐去做。
只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林羽似乎並不怕感染,而是來到了被感染瘟疫計程車兵面前。
他用手將對方身上的繩子剪了下來,隨後詢問對方是否還能站起來。
當然這樣做是有一定風險的,如果這些人狗急跳牆就此逃跑,那麼你有可能會大規模的爆發。
可畢竟是大唐軍隊裡的人他們才不會如此自私,更何況就算是感染周邊的人也是自己的兄弟,他們也不希望看到這樣的情況。
看著這幾個人並沒有逃跑的意思,反而是乖乖的跟著林羽來到了一個空曠房間。
然而在這房間裡竟然準備了密密麻麻的銀針,林羽將這些銀針放在自己手邊,隨後指了指那些座位。
「你們都坐下吧!」
眾人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尤其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銀針,還有這屋子裡擺放的煤油燈,他們的心都已經提到嗓子眼了。
林羽觀察了一下情況,找到了其中症狀最為明顯的一個士兵。
此人不過是二十多歲,僅僅一夜的時間就已經被病毒搞得臉色蒼白,整個人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
林羽將口罩戴好,然後又拿出多餘的口罩給他們。
「這幾天無論你們接觸,誰都必須要把這東西帶上!」
眾人點了點頭還有一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這男人,看他的樣子應該不像是要殺自己。
「就是因為你們不向上匯報,所以才導致瘟疫在我們這個隊伍中爆發,所以從現在開始必須聽我的安排,如果有人還私自行動那我倒不介意把他的頭砍了!」
看著這白面小生一臉冷冽的樣子,眾人也是顫顫巍巍的點了點頭。
「公子放心,我們肯定會聽從你的安排!」
「沒錯,工資我還求求你救救我,我上有老下有小,要是沒有我家裡面就揭不開鍋了!」
「沒錯,我剛剛成婚沒多少十日,連個娃娃還沒有呢!」
這些人都有著極強的求生欲這樣的心態,治療起來那就更方便多了。
「接下來我要給你們針灸療法,一會兒你們一定要打起精神,告訴我自己的身體狀況,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
林羽又指了指那症狀最重的是病,讓他到自己身邊來。
隨後他將手指按在對方的脈搏上,那脈搏跳動的多少有些微弱了,看來這人平日裡身體就不怎麼往免疫力低,而此時瘟疫已經侵蝕了他的五臟六腑。
沒想到情況會如此棘手,看著對方遲遲沒有動彈,那士兵心裡也是一直在打退堂鼓。
自己的身體情況自己還是了解的,從昨天夜裡開始他就覺得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熬自己的骨髓。
「大夫,我快不行了是不是?」
「倒也不至於馬上就死了,除了房間裡的這些人,你任何人都不可以接觸!」
聽到林羽這麼說,此人欣慰的點了點頭可還是有一種想哭的感覺。
看他的表情,林羽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在紙上寫下了幾個字。
當然他這可不是瞎寫的,他是寫了一個藥方,到時候要先要給這幫人喝。
交代給外面計程車兵去辦,然後又走到床前將銀針握在手裡。
對準那士兵的穴位就猛的扎了進去,床上計程車兵突然瞪大雙眼忍不住發出了一陣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