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來為了這小妮子,自己還要再去研究一下這其中最為保妥的治療方案。
就比如說是藥三分毒,再比如說這幾個人的身體修復能力已經降到了最低點,完全是靠刺激穴位才能勉強繼續。
這種感覺就跟迴光返照有一些相似,要靠中藥的滋補才能把身體的能量補回來。
可是那藥不但貴,還極其難尋。
聽著林羽嘆氣的聲音,李麗質以為他是失敗了,隨後站直了身體輕輕的安撫著他。
「沒關係的,就算是失敗了也不要緊,你不是常說失敗是成功他媽嗎,更何況這些人得的那可叫瘟疫,自古以來瘟疫都只能要人命,卻從來沒被人治好過,你能保他們性命這麼久已經算是很厲害了!」
林羽低頭看一下面前的李麗質。
在這個時刻有一個人能如此堅定的肯定他,那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情,然而就在他一低頭一片春光乍泄映入眼帘。
沒辦法身上計程車兵制服實在是太大了,而且她的身形又比較矮小,從林羽這個方向望去脖子下面一覽無餘。
只感覺一股燥熱之感,順著林羽的丹田蔓延到渾身的每個細胞。
他不知道該怎麼壓制住自己的非分之想,只能推開面前的小丫頭。
「從明天開始就不要再穿這身衣服了,你可以跟在我身邊,這樣我還能保護你!」
「行是行,不過你要答應我別把我交給程叔叔!」
林羽笑了笑,沒想到這小妮子竟然還有怕的人?
「可以,但是你要保證你能聽我的話,不然我就讓老哥把你領回去,讓你老爹抽你屁股!」
李麗質明顯是有些害怕,他縮了縮脖子。
誰知道這動作幅度有些大,身上那松垮計程車兵衣服瞬間就從肩膀滑落了大半。
大片的雪白肩膀,猛的扎進林羽的眼睛。
這小妮子難道不知道自己也算是個正常的男人,穿成這樣出現在他面前,究竟是在考他的自控力還是有另外一層含義?
李麗質也明顯感覺到林羽的變化,他羞澀的拍了對方胸口一巴掌。
「登徒子!」
「你早晚都是我老婆,我這也不算是登徒子吧?」
下一秒李麗質就拉好了衣領,扭過頭跑出了院子。
他應該是害羞了林羽極力控制著自己衝動的想法,可是剛才那一幕卻在他的腦海里久久揮不去。
「這臭丫頭還真是過分,自己惹起來的火也不管滅!」
這麼想著他就走到井旁,打上來一桶清涼的井水,順著頭就澆了下去。
一瞬間一股涼意刺激著他的神經,心中的那股無名邪火也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一下都讓他的思緒越發清晰。
在抬頭看向天邊,此時天邊已經露出了魚白色。
古人一般都是睡得早起的也早,所以說房裡已經開始鍋碗瓢盆叮叮噹噹。
很快他就聽到了侍衛頭領的怒罵聲。
「你看看你們是幹什麼吃的,這碗都已經這樣了也不知道清洗一下,如果再讓我看到你們如此不講究衛生別怪我軍法處置!」
「還有這青菜在水裡面涮兩遍就能給人吃了嗎?趕緊動手把這些東西都清洗乾淨!」
檢查完廚房的這些事宜,是為統領氣呼呼的走進院子,卻遠遠的看見一臉呆滯的林羽。
說實話這一路走來他都覺得這一位公子頭腦冷靜辦事有條不紊,像今天這種表情還是第一次見到。
「公子,難道有什麼事情?」
林羽搖了搖頭,突然像是想起什麼一樣扭頭就這麼直愣愣的瞪著是為統領。
「你剛才說什麼?」
「就是那些人唄,碗裡面都已經長了黴菌了他們就好像是沒看到一樣!」
黴菌?
對呀,自己怎麼就沒想到青黴素?
別說是青黴素了,自己曾經還為李麗質的母親研究過血清,這東西只要改良一番肯定能夠抵抗瘟疫。
什麼時候他變得這麼笨的?
看著面前公子痴痴傻傻的模樣,侍衛統領不由的伸手摸了摸對方的腦門。
這也沒發燒呀,怎麼這麼奇怪?
「你現在趕緊回去,不要讓他們清洗碗裡的黴菌!」
「啊?」
「別問那麼多了,趕緊的!」
其實系統給他的獎勵中青黴素還是很多的,只不過這些東西需要做一些改良,才能徹底消除瘟疫。
「我……我現在就去辦,不過你可別用這種眼神看我了多少讓人有些膽寒!」
是被統領無奈的搖了搖頭,就向著廚房沖了進去把剛才林羽的話又說了一遍。
眾人都不明白是怎麼回事抬頭看著侍衛彤領,那臉上的表情就好像是在罵他有病一樣。
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公子那迷一般的操作,不過人家怎麼說他怎麼做就是了,畢竟人家也算是個大夫而且還救了自己的兄弟。
「那都是什麼眼神你們才有病,你們一家子都有病!」
「我還要你準備些東西,比如說是米湯和炭灰最好,再找來兩塊粗布還有乾淨的瓦罐我要做科學實驗!」
科什麼學實什麼驗?
林羽沖回到自己的房間,從系統里將已經製作好的青黴素拿了出來,隨後又看著桌子前這些東西。
還有其中一個玻璃瓶裝的就是這次瘟疫的病句,再加上特有的霉斑和馬車上那些藥材。
沒想到竟然對瘟疫的細菌有奇效!
這玩意兒還真是出乎自己的意料,如果有了這東西,那治療瘟疫的成本將會大大減少,就算是之後身體出現各種不適,也可以用這樣廉價的藥丸去滋補。
如果自己這一項實驗研究成功,救助的人就會很多,而且自己有可能還會名垂千史。
這麼想著喜悅之情瞬間衝破了林羽的頭腦。
他趕忙跑到訓練場上對著侍衛統領大聲的喊。
侍衛統領還以為自己沒聽明白對方的話,有些詫異的看向身邊的人。
「老子他娘的沒聽錯吧,這傢伙說他要幹嘛?讓咱們吃飯別洗碗?」
聽了這句話眾人這才瞭然,原來有病的不是侍衛統領而是這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