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可是在地下通道里受困了數天之久,渾身都泥土,現在只怕連親媽都難認出來。
於是和禁衛們交涉了一番,又找宮中水源略作清洗,整理了一番儀容。
這才直接入兩儀殿當面求見李世民,唐佳欣將暗中探查到的事情原委當面都從頭據實向李世民說了。
「此事居然如此匪夷所思,那三元洞中之勢力極有可能事涉宗室王爺在幕後操縱?」
李世民有些憤恨之色道:「異火麒麟之事定然也與他有關,揹著朕暗地裡搗鬼!」
「微臣無力再承擔此案的追查,一定要請聖上多多體諒,還請另擇賢能之人擔當之,「主父幕則主動告罪道。
「查案審犯之事本就不是你所擅長,愛卿,你還是回長安皇宮一心一意好好替朕煉製金丹,」李世民微微頷首認可道。
「上次你當殿進獻的那顆金丹就很不錯,朕服用之後,感覺效果出奇的好,比其他僧道所煉製的都要好,由是,朕深信你的煉丹之能。」
「這是你應得朕的讚譽,你有功,朕就該賞你,朕一向賞罰分明,所以才能服眾!」
最後,李世民面容一肅,又朗朗宣布道:「主父幕聽封:朕擢拔你為正七品御用煉丹師,以後凡練丹一任所求,只管往大內國庫和太醫院索取,朕無有不允。」
「謝主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主父幕趕緊躹躬行禮謝恩。
「愛卿,希望你好好替朕煉丹,全心全意,盡心盡力。」
李世民一再強調叮囑:「只要丹藥有功,朕是絕對不會虧待你的,明白嗎?」
「是!微臣時刻謹記在心,不敢有負皇恩!」
主父幕於是辭別李世民而出,馬上去國庫中挑選種種天材地寶,各種珍稀藥物……
都打著為皇帝煉丹的幌子,開始堂而皇之地大肆索取無度。
什麼千年老參、冰蟾、大東珠、雪蓮、彼岸花、優璮、赤練蛇膽……
都紛紛被主父幕掃蕩而去,為自己煉丹修練所備選。
這不知節省了主父幕自己多少到處尋找各種藥物,另加天地間各種天材地寶的苦工,果然還是六扇門中好修行。
皇家大盈國庫現在簡直就是他的私人寶庫一樣,任他予求予取。
主父幕這是聽從系統的建議,以備煉製鉛汞之丹為自己吞服,以求突破鉛汞之丹境界,晉升金剛不壞第三層(中級)的銀還大丹境界。
煉丹除了主要成分,還需要無數的輔助材料,然後按照丹方,進行複雜的配比煉製出來。
所以鉛汞之丹,除了鉛、汞成分,還需要無數的天材地寶配比兌勾其中,一起熬煉成丹。
最終才適合於修練者服用,用於提升和突破實力境界。
並且,無數天材地寶的輔助材料才是關鍵。
最基本的常識就是鉛和汞都是重金屬,而且皆是劇毒。
人體並不能直接服用,或者一次性劑量過多的服用。
需要各種藥材配比中和,使之變得屬性溫和,然後才能被人體服用吸收。
汞、硃砂、硝石等之類的,現如今還是許多中成藥裡面的必要成分,不可或缺。
我們服用中藥很可能就服用過這些成份,所以用這些勾兌煉丹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
自此,主父幕一邊裝模作樣的為李世民煉製丹藥,在自家煉丹處大煉特煉。
實則另一邊,那些天材地寶的藥材都被他中飽私囊,送進了體內心臟中深藏的神龍伏金鼎。
為他自身丹道境界的突破晉升,按照系統出品的丹方而大肆煉製丹藥。
以提升自身的潛力空間,加速自身的修練速度。
李世民將三元洞下匪徒案的後續調查都暗中轉交給了大理寺去執行,並由金吾衛和長安萬年兩縣不良人去配合行動。
畢竟沒有足夠的證據,此案涉及又極為重大,涵蓋了荊王、江夏郡王,還有后妃同謀,以及其他牽連的人員估計更加廣泛。
李世民也不敢張揚出來,怕要引起朝野震動和騷亂,只得一切都在秘密調查進行中。
主父幕和唐佳欣御了那副調查三元洞匪徒案的重任,可謂是無事一身輕。
當天,兩人又結伴來城郊孟東老醫館中探視宣城縣主,卻碰到一個懷抱古琴的白淨中年男子來尋找孟東老,似乎是有要緊事相托。
看著此人神情怪異,匆匆離去,主父幕忍不住好奇的問道:「不知這人是誰,又為何要來找尋師兄?小弟料知定當是與毒藥有關,是故來找師兄諮詢商量的罷。」
「你呀,你呀,師兄就知你這小師弟心思通透,什麼都隱瞞不過你。」
孟東老不知是憂是喜的點頭沖主父幕道:「這位是太常寺的樂師安金藏,是已滅國的柔然貴族後裔,或許可能還是曾經的柔然皇室後裔。」
「當年柔然滅國時,他全家舉家逃亡來到了我中原大地避難,並從此定居於此。」
「後來,他成年,並且還成功被聘入了大常寺任樂師,委實是名不虛傳,彈得一手好古琴啊。」
「平素他與我也時常有所往來,頗有交情,這次是讓我研究他家祖傳的一味毒性極強的特殊藥物『宓妃淚』……」
「宓妃淚?這名字我總感覺有所耳聞,有些熟悉的味道,」主父幕身邊的唐佳欣接話打斷了侃侃而談的孟東老。
「『宓妃淚』是當年柔然國研究出來對付敵國軍隊的劇毒藥物,」孟東老耐心解釋道。
「因顧慮其殺傷力太大,有違天和,有損陰德,故此柔然直到滅國也並沒有真正拿出來使用過。」
「是了,這東西曾經有所傳聞,許多人還以為當年的柔然國是吹牛吹噓出來有此一物。」
唐佳欣似回憶起來,點點頭道:「沒有人相信是真的,只當作是笑談。」
「現如今這『宓妃淚』不是安金藏得自曾經柔然國所傳,又拿出來現世了嗎?」孟東老嘆口氣道。
「可見傳言不虛,只是當年柔然人心思並不險惡,也並未泯滅人性,不忍拿出來塗毒世間罷了。」
「那師兄就拿它好好研究,一併找出它的解毒之法好了,」主父幕點點頭。
然後,又一本正經的問道:「宣城怎麼樣了?今天身體有沒有所起色,已經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