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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無奈打地鋪而睡

2026-10-26 07:14:04 作者: 暗夜殘花

  而咄摩古麗也管不了她,只是安靜老實的待在自己床頭坐著,任對方無理取鬧。

  而芸馨自己,則更換了主父幕床上的一切鋪蓋被褥,早早自顧占據了那張床,舒服地倒頭橫躺在那張大床上。

  看到主父幕摟著吉爾伽美什,兩人親密的走進來,芸馨明顯的稍微一愣神。

  不過隨後她就從床上一躍而起,站在床上雙手插腰。

  盛氣凌人的指著主父幕鼻子大罵道:」死樣,窮酸,讓老娘來倍著你一同受罪,真是沒道理,還叫不叫人活了……」

  「這床老娘占據了,今晚屬於我,你帶了你的瘋傻婆娘睡地上,自己搭地鋪。」

  「就這麼安排了,否則,別怪老娘我不客氣。」

  「惡奴,你反客為主,以奴欺主啊!」主父幕為之氣結。

  「你個死窮酸,還什麼主?主你個頭,」芸馨惡言惡語譏諷道。

  「要你真有點主人的樣子,總不至於讓老娘我來倍著你住這狗窩,受罪吃苦,還有窩囊氣!」

  「不是我家縣主留我守在這裡,老娘會來倒貼你?受這千般委屈,萬般苦楚?」

  「都是你害的,罪魁禍首就是你。」

  看主父幕還欲與芸馨繼續爭吵,吉爾伽美什拉住了他,輕聲軟語的溫柔安慰道:「大人,算了,別和這種人一般見識,任她自去吧。」

  「你不理她,她倒消停了,你和她鬧,鐵定沒完沒了。」

  「鬧得人盡皆知,滿城風雨。」

  「畢竟家醜不可外傳,得不償失!」

  主父幕摟著吉爾伽美什親吻了一個:「有道理,我們不理她!」

  「我整理一下地鋪,然後我們暫且休息,一切等明天再說,」吉爾伽美什一邊說一邊開始拾起亂丟一地的被蓋巾套衣服。

  她有過一段流落民間,朝不保夕的困苦經歷,早吃過苦。

  懂得居無定所,隨遇而安的生活處境是什麼樣。

  何況這還是在主父幕的房間中,條件已經夠好的了。

  所以她默默拾起地上的被蓋巾套,很快熟練的打起了地鋪。

  這對於她曾經豐富的流浪苦難生活而言,簡直是駕輕就熟。




  主父幕一看,滿心歡喜,摟著吉爾伽美什就一起和衣躺身進去。

  「還不賴啊,這和倭國人的榻榻米差不多,」主父幕摟著吉爾伽美什睡在一起,在她耳邊誇讚道。

  「倭國?他們每天都是打地鋪睡嗎?」吉爾伽美什好奇的回問道。

  「差不多吧,」主父幕迷迷糊糊的回答道。

  

  「好好睡一覺吧,我已經好累了。」

  「明天會是嶄新的一天,一切又充滿了希望,麵包會有的,牛奶會有的……」

  看主父幕昏昏欲睡,吉爾伽美什本來也就要隨他閉眼入睡,但突然她好像看到了自主父幕的胸口中竄出了一隻小白狐。

  開始,她還以為自己眼花,看錯了。

  待她揉揉眼,看仔細時,才發現那可愛的小白狐一團錦簇。

  不過一隻大老鼠大小,長得極其漂亮可愛。

  她就站立在主父幕的肩頭上,好像還在調皮的沖吉爾伽美什眨巴著大大媚惑的美目。

  隨後,小白狐就跳開了主父幕的肩頭,飛身從房間窗戶口竄了出去。

  「大人,大人……」吉爾伽美什一時好奇心大起,輕輕推著主父幕道。

  「嗯……」主父幕迷迷糊糊的回答。

  「小白狐,一隻可愛萌寵的小白狐。」吉爾伽美什在主父幕耳邊焦急的道。

  「我剛剛看到她站在你肩頭上沖我眨眼,然後就飛竄出去了……」

  「小白狐?」主父幕聞言一驚,瞬間清醒,從地鋪上一坐而起。

  「怎麼了?」吉爾伽美什隨著他從地鋪中坐起來,驚問道。

  「那是我的寵物九尾小白狐小囡子,她之前受了很嚴重的傷,一直躲藏起來養傷,從來不現面。」

  主父幕老實道:「今天這次倒是露了面,莫非是為了和你打個照面,想要和你互相認識一下?」


  吉爾伽美什大惑不解道:「那不會吧,她想要認識我,那還跑掉得這麼幹脆幹什麼?剛剛我分明看到她跑出窗戶外去了。」

  「跑出去了?不知跑出去又幹什麼?」主父幕也是在心裡擔憂起來,一時睡意全消。

  「她重傷還未愈,不會在外面遇到什麼危險吧?」

  突然,又惦記起自己的獅子驄晚上還沒有給它餵草料飼料,又要起身去餵馬。

  「你們能不能不要吵鬧了,好歹讓人睡個安穩覺成嗎?」那芸馨四仰八叉的躺在舒適的大床上,黑暗裡大聲地喝斥。

  「走,我們一起去餵獅子驄,」主父幕從地鋪上重新拉起了吉爾伽美什。

  兩人懾手懾腳的輕聲走出了房,然後互相擁摟著一起行來了馬廄。

  這不多久的片刻工夫,兩人好似已經顯得親密無間。

  剛入馬廄,正碰到師兄孟東老。

  主父幕當先打起招呼:「師兄,這麼晚了還來馬廄餵馬?」

  「是是是……」孟東老面上閃閃躲躲,看起來神色有異。

  「師兄已經餵完了馬,自去了。師弟,你趕緊忙完了,也早些去休息吧。」

  孟東老看起來心事重重,竟沒有注意到主父幕懷裡擁摟著吉爾伽美什這個胡姬。

  只是頭也不抬,下意識的象徵性寒喧了兩句,便自去了。

  「你這師兄神色有異,莫非圖謀不軌,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吉爾伽美什馬上私底下向主父幕發起了置疑之聲。

  主父幕趕緊抬手捂住了她的嘴:「你可千萬別亂說,大家師兄弟,不要輕易挑起來矛盾。」

  「我們趕緊餵獅子驄,」主父幕就像沒事人。

  不去管孟東老的行為,拉著吉爾伽美什來到了關著獅子驄的馬廄。

  因為獅子驄太過霸道,別的馬兒關在一起,就要遭受它的欺負。

  所以分開來關著,獅子驄獨占一間馬廄。

  「我的獅子驄是天底下一等一的絕世寶駒,萬金不移,絕無僅有,原本是皇帝最心愛的寶馬。」

  主父幕樂呵呵地給吉爾伽美什介紹著自己的寶馬:「可惜他始終馴服不了,沒法駕馭,只能最後被我馴服,便宜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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