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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查詢線索

2026-10-26 07:29:13 作者: 宋魂

  趙傑深深躬身行禮:「老奴無能,害得主母受傷。請小郎君懲罰老奴。」

  「這個不能怪你,事情都有意料之外。」趙平搖搖頭,而是望著娘親。

  娘親此時已經恢復了平靜,回憶當時的情形。「平兒,老伯已經盡力了。」

  「當時已經半夜。家裡所有的狗忽然狂吠起來。為娘的房間與仙皂作坊,盜賊破壁而入。」

  「為娘房間的外面的四隻黃狗沖了進來,對著四個黑衣人狂吠。但是那四個拿著劍,對著黃狗一陣亂砍。兩個黑衣人被狗咬住,一時沒有時間過來。另外兩個黑衣人則沖了過來。」

  「翠竹當時也與為娘住在一起。立即拿出劍來抵擋兩個黑衣人,大聲叫著要為娘跑出去。」

  「為娘出門時不小心被門檻拌住,因此而腳板骨折不能動彈。一個黑衣人顧不得狗咬,把兩隻狂吠的狗砍到在地之後,向為娘跑來。」

  趙平心裡聽到不禁呀地發出聲音出來,可以相像當時恐怖的場景。

  聽到聲音,娘親看了趙平一眼,停頓一會兒,彷佛回憶當時的場景。

  繼續說道:「正在這萬分危險時刻,此時隔壁的住在平兒房間的王狗兒及趙一郎、趙二郎沖了過束,拿著劍來到來到為娘房間與那兩個黑衣人惡鬥。「

  」趙一娘與趙二娘過來扶住了為娘。四個黑衣人見勢不妙,帶著傷勢,拼命從原來牆壁上的洞鑽了出去。即便如此,王狗兒也胳膊脫臼,腰部、胳膊都有劍傷,翠竹及趙一郎及趙二郎也多處有傷。」

  當娘親說到這裡,趙平不禁又打量王狗兒的胳膊,然後繼續望著娘親。

  只聽到她繼續說道:「外院的十來個黑衣人拿著刀劍,破壁而入。」

  「遇到四隻黃狗狂吠,四個護院與老伯一家拿著刀劍上前,甚至包括伯母也拿著刀劍甚至菜刀。到後來另外兩個作坊的護院也衝過來。鄰居們也拿著火把前來助威。那些黑衣人帶著渾身傷勢,嚇得紛紛從牆壁洞口出去,一路流下不少血跡。」

  「次日。管家老伯檢查情況,發現從為娘房間的牆壁外面洞口的地面有血跡。看來那四個盜賊也受傷不輕。」

  「不過可惜四隻忠犬,一隻當場流血過多死亡,一隻重傷,兩隻輕傷。老伯家人及護院也受了不少劍傷及刀傷。不過那些黑衣人也在牆壁洞口外面留下不少血跡,看來他們也受傷不輕。」

  聽到這裡,趙平頓時心裡大呼僥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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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親雖然受到驚嚇,但是僅僅是輕傷而已。

  縱觀這次強盜,乘興而來,狼狽而逃。

  如果娘親被盜賊劫去,不但失身,而且家產也難以保住。

  趙平恭恭敬敬向趙傑家人及護院甚至王狗兒、翠竹等躬身一個大禮。

  「謝謝伯翁,謝謝各位,小子無知,不知這些盜賊如此窮凶極惡!」他鄭重說道,「看來趙家莊得加強防備,不能讓盜賊從外面進入。」

  趙傑家人及護院急忙還禮,口稱:「老奴(小人)無能,竟然讓主母受傷了。」

  趙平此時觀察,只看見趙傑家人及兩個護院甚至趙田氏都多多少少受傷,身上扎著布條,裡面一定有敷藥。

  趙平眼睛一紅,看來自己大意了,沒有料到這些搗子窮凶極惡。

  隨便十幾個搗子前來打劫,自己這邊的家人及護院就付出不少人受傷的代價,而且還沒有留下盜賊,必須得加強防備了。

  盜賊從兩處進來的地方恰恰一個是娘親的臥室,一個是仙皂作坊。

  盜賊如此熟悉這裡地形,也知道娘親住處。

  莫非有內應,趙平排除這種可能,趙家莊給予當地鄰居太多實惠。

  他們可以說是依靠趙家莊生存,娘親對於他們幾乎就是觀音菩薩的存在,那麼只有另外一種這種可能了。

  「看來,這些盜賊確實厲害,肯定白天踩點的。不然進來的地方不會準確。」趙平不由自主說道。

  眾人也一起點頭,趙傑不好意思地說道:「老奴無能,沒有料到這些盜賊竟然白天踩點。」

  「這個不能怪你,是趙家莊發展太快,這些盜賊更是窮凶極惡。」趙平搖搖頭,淡淡說道。

  趙傑老臉頓時變成豬肝色,馬上說道:「小郎君,老奴馬上改進。從現在起,護院巡邏範圍擴大到趙家莊附近一里,不是趙家莊的人,絕對不能進入。」


  「確實應該如此。」不過趙平皺眉問道:「真是覺得奇怪,為何盜賊人多從前面進來,而不是後面進來呢?」

  仙皂作坊的牆壁已經補上,這裡原來的石灰明顯有一個兩尺見方的痕跡。

  地面還有打掃乾淨的已經枯乾的血跡,看來盜賊吃了一個大虧。

  娘親牆壁上殘留的痕跡說道:「盜賊應該是從這裡進來的,不過這邊的牆壁遠遠沒有後面那麼厚,盜賊才從這裡大量進入了。」

  作為地主,後院只有女子還有趙平及未成年男子才能進入。

  趙平來到娘親臥室,果然也有兩尺見方殘留痕跡。

  地上的血跡已經不見,顯然已經打掃乾淨了。

  「翠竹,謝謝你救了娘親。」趙平向攙扶著娘親的翠竹雙行了一個大禮。

  翠竹攙扶著娘親,側身躲過,同時又只得簡單回禮。

  她掃視王狗兒一眼,望著趙平說道:「小郎君,其實還得感謝你,還有王狗兒。感謝你所傳授的武功。」

  「當時奴婢只想救出主母,沒有料到竟然派上用場,加上有四隻黃狗保護,雖然受傷,竟然抵擋住四個黑衣人的進攻。」

  說到這裡,她目光從趙平轉向王狗兒及趙一娘他們,感激看了他們一眼。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不過後來就不行了,幸運的是有王狗兒及一郎二郎他們。」

  「特別是王狗兒,力氣特別大,完全不顧自己死活向四個黑衣人進攻,才讓四個黑衣人不得不退出。」

  見到眾人都望向自己,王狗兒不好意思撓了撓頭。

  他望著趙平真誠說道:「師父,當時也是一心想救主母,根本沒有其它想法。」

  「徒兒這次也體會了師父傳授的武功的好處,不但關鍵時刻可以向敵人拼命,而且感覺力氣會持久,這也是徒兒能夠敢於與敵人拼命的保證。」

  「說來,徒兒覺得還是與師姐一樣,感謝師父傳授了武功。兩位師兄,你們說是否?」

  「謝謝師父傳授吾等武功。」趙一郎及二郎也點頭表示感謝。

  趙一郎及二郎望著趙平感謝說道:「師父,徒兒出來之時純粹是衝動,沒有想到自己力氣比平時大,而且感覺力氣彷佛用不完似的。」

  趙平欣慰看了看眾弟子,然後點點頭:「看來我在縣城的時候,你們是下了苦功夫練習的。」

  「我還是那句話,對抗敵人,要學會保護自己,這個就涉及瞭如何合作對敵。」說到這時,趙平嘴角勾勒一抹微笑。

  「以後我會教授你們合作對敵,那就是一人防守,一人進攻,一人協助的三才陣,而不是單打獨鬥。現在,吾等出去看看外面盜賊是如何進來與逃跑了。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看到趙平要出去,娘親眉頭一皺。

  她忽然看著說道:「平兒,聽說你為娘從來尚有聽過的樂曲,吹來過為娘聽聽。」

  趙平拍著,忘記娘親喜歡琴棋書畫,家裡還有一間琴房呢。

  「諾。」趙平馬上答應。

  客廳裡面,舅舅家人、管家家人也在。

  趙平於是手持笛子,吹奏起「滄海一聲笑」。

  笛聲空曠幽遠,同時又豁達豪情萬丈。

  它在大廳迴蕩,飛出大廳,甚至穿過趙家莊。

  所有匠人待詔頓時忽然停下手中的活路,一起靜聽趙平吹奏。

  原來趙平演奏之間,不知不覺之中用上了內力。

  當《滄海一聲笑》吹奏完畢之後,趙傑閉眼感嘆:「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那得幾回聞?」

  「子在齊聞《韶》,三月不知肉味。過去在下不太相信,今天不得不相信。」舅舅睜開眼睛,更是感嘆不已。

  翠竹望著趙平,左手撫摸腰間的傷口。

  他眼冒小星星說道:「小郎君的吹奏的果然是仙曲,感覺傷口好像好了一些。」

  「師父,弟子感覺傷好像好了一分,弟子以前還有些不服氣,現在是徹底佩服師父。」王狗兒輕輕動了吊著的右臂,忍不住驚嘆,「從剛才吹奏之中,師父明顯動用了內力,讓弟子在樂曲沉醉之中竟然有了療傷的效果。」

  「謝謝小郎君的仙曲,我等聽聞此曲之後,感覺疲憊頓時消失,力氣好像又上來了。」在外面幹活的眾人一起向趙平感激說道。


  娘親也微笑點點頭,說道:「我也感覺精神好了許多。平兒,還有那個《梁祝》也讓諸位一起欣賞欣賞。《滄海一聲笑》效果如此,料想《梁祝》效果應該更加好一些。」

  趙平不禁苦笑,剛才他幾乎已經把內力用完,才有那種效果。

  不過娘親有令,只得遵命。

  而他們有療傷效果,乃是因為他們是自己的弟子,可能是內功相同引起內功的共鳴而不知不覺之中運轉。

  於是趙平強打精神,對著笛子吹奏起來。

  眾人彷佛進入一個百花怒放的世界,蝴蝶圍著他們翩翩起舞,不禁一起露出微笑。

  忽然聽到:「啪啪」的聲音,笛聲嘎然中止。

  人們彷佛從春天進入了冬天,不禁愕然。

  「平兒,娘親知道你剛才吹奏耗費不少精神與力氣,但是你不能拿笛子來出氣呀。」娘親打量趙平手裡的笛子,忍不住不禁皺眉。

  趙平一張小臉脹得通紅,尷尬對著眾人說道:「我現在實在不能吹奏了,一個是確實已經耗盡力氣與精神,另外笛子忽然破了,也無法吹奏了。」

  舅舅半信半疑,拿過笛子一看,果然笛子上面有不少裂紋。

  「平兒,你好厲害,竟然把笛子吹破了。」舅舅嘴巴張得大大的,差不多能夠寨進一個鴨蛋,眼珠子都快掉在地上。

  舅母心中大吃一驚,不禁深深地看了趙平一眼,這得有多大力氣才能令笛子被吹破。

  看著趙平變得蒼白的臉,舅舅對著眾人說道:「笛子確實破了,無法演奏下去。平兒現在也累了,以後有的是時間。」

  娘親讓趙平過去,她坐在圈椅上面,與趙平幾乎一樣高。

  「平兒,為娘為你驕傲,你好好休息吧。下次有精神之後再為各位吹奏。」她溫柔地撫摸著趙平的臉,親吻趙平的額頭之後說道。

  趙平搖搖頭,淡淡地說道:「娘親,孩兒不累,我出去看看盜賊逃跑路線,看看能否找到線索。」

  仙皂作坊外面。

  趙平與舅舅趙傑仔細觀察,修補牆壁有一個兩尺見方的痕跡依然存在。

  顯然,這裡就是盜賊打洞進入仙皂作坊。

  不料遇到四條黃狗守衛,從而給了護院寶貴的時間。

  不過四條黃狗,卻付出兩條重傷,兩條輕傷的代價。

  地面還有黑色的血跡,顯然是盜賊留下的。

  這血跡沿著陰溝上的一條直線石板向下滴下,到了娘親房子外面這裡轉了一個直角。

  到了流向娘親臥室牆壁,趙平只見這裡也有一個兩尺見方的痕跡。

  顯然盜賊就是從這裡用刀劍打出一個洞,進入娘親的房間。

  如果不是翠竹拼命攔住四黑衣人,娘親顯然可能被劫走作為人質。

  趙家莊人財物只有任人宰割的一份,趙平心裡再次出了一身冷汗。

  這裡外面也有黑色的血跡,兩處血跡在這裡會合。

  這是處處是竹林,血跡被翠竹枯葉遮蓋不見了。

  趙平讓一隻黃狗聞了聞黑色血跡,黃狗汪汪直叫,帶著他們一路跑去。

  這隻黃狗一直聞著味道,來到哭兒河河邊,對著河水狂吠。

  顯然盜賊來到這裡,上船之後不知去向。

  盜賊去了哪裡呢,萬一變成了土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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