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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全新話本

2026-10-26 07:30:52 作者: 宋魂

  趙地拱手一禮,淡定從容地回答。

  「這個話本當然仁兄沒有聽說過,因為乃是小郎君趙平所寫的。」

  趙地離琴棋書畫樣樣皆通相差甚遠,但是有一樣別人沒有的長處。

  就是《唐詩三百首》《長短句三百首》《八大家散文》,這些書籍讓他大開眼界。

  雖然他暫時不會作詩,但是與文人交談詩詞文章可以隨時噴出。

  洗星聽到這裡,一聽是趙平所寫。

  洗星瞬間傻眼,石化一般站在那裡,張大了嘴巴久久合不攏來。

  他舔了舔乾巴巴的嘴唇,喉結動了幾下問道:「趙平聽說年齒不大,竟然還會寫話本?」

  「當然會寫,在下看了之後,茶不思飯不吃。」趙地嘴角勾勒一抹微笑,淡淡地說道。

  洗星聽到這裡,半信半疑,不過話本的書名讓他目不轉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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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星琴棋書畫除了琴差點,其餘三樣基本上都會。

  但是他最喜歡還是話本,這個與他職業有關。

  正如一首好的的詩詞可以棒紅一個青樓女子之外,一個好的話本可以棒紅一個說書之人。

  趙平詩詞在昌州小有名氣,在昌元縣名氣更大,洗星當然知道。

  什麼,趙平除了詩詞賦之外還會寫話本,只是他的話本難以比得上詩詞賦吧。

  洗星一邊如此想到,一邊好奇開啟。

  誰知他開啟之後,完全收不住手,就一口氣讀下去。

  醉春風茶葉本來是他的最愛,但是此時就是這個茶葉也忘記了。

  直至日落西山,洗星話本終於看完。

  看完話本之後,洗星倒吸了一口冷氣,茫然失措,像個泥塑木雕的人。

  這個話本與以前的完全不一樣,無論故事性、情節性、起伏性,是前所未有。

  洗星揉了揉額頭,想破腦袋也沒有想到,原來話本還可以這樣寫。

  看到洗星的樣子,趙地嘴角勾勒一抹微笑。

  當初他拿到這個話本之後,也比洗星好不了多少。

  《西廂記》本來是歷史名著,但是代入感不強。

  而洗星手裡的趙氏版本《西廂記》,完全是以讀者角度寫作,具有強烈的代入感。

  書中內容,可以說專門為洗星等天下書生量身打造一樣。

  讓洗星完全進入張生角色,彷佛洗星就是張生,張生就是洗星。

  這對於洗星這等文人而言,殺傷力何其之大!

  洗星覺得,自己一生讀書不就是成為一個張生這樣的書生嗎?

  顏如玉及狀元樣樣有了,而且還是大家閨秀的小娘子。

  洗星心裡不禁感嘆,以前那些話本全部都白讀了,評書全部都白說了。

  千金易求,知己難得。

  原來竟然忘記了姓名,還談了半天,他尷尬地想到。

  洗星戀戀不捨從《西廂記》世界回味過來,喝了幾口醉春風,終於清醒。

  他臉上充滿的驚喜,不禁雙手一拱問道:「不才洗星,敢問仁兄大名?」

  「不敢,小弟姓趙名地,字子厚。仁兄可是大名鼎鼎快嘴洗閃耀?」趙地嘴角勾勒一絲淡淡的笑容,也拱手答道。

  聽到這個名號,洗星心裡一驚,嘴巴張得大大的,差點合不攏來。

  洗星雖然平時瞧不起商人,但這時再也不敢托大。

  他雙手深深一禮問道:「敢問子翼兄可是趙氏商坊趙掌柜?」

  「些許賤業,何必掛齒。」趙地受寵若驚,急忙大禮躬身說道。

  洗星鄭重看了看茶杯,品茗之後鄭重說道:「對別的商人,小弟可能產生一眼不敢苟同的想法。但是看到趙家莊的作坊所製作的物事,讓小弟不禁一直在思考。趙氏作坊,必出精品。且不說仙皂、仙炭、仙爐、花仙子皂這些物事。」

  「閃耀過獎了。」趙地感覺臉上有些發燙,不好意思。

  洗星搖搖頭,臉上甚至帶著一絲虔誠。


  「小弟只是實話實說而已。」他極其鄭重說道,「單單這個醉春風綠茶,也只有趙家莊才能製作出來。這些物事,確實匪夷所思,別出心裁。」

  「閃耀過獎,過獎。」趙地客氣地說道。

  洗星現在被《西廂記》及醉春風震撼了,從內心表達他對這個趙家莊物事的愛好。

  「特別是這個醉春風,可以說是開天闢地之作也。」洗星忍不住又喝了一口醉春風,讚嘆不已,「如果說煮茶如同詞藻堆疊出來的長篇大論的話,那麼這個綠茶就是一首清新雋永的小令。小弟覺得不引人注目都不行。」

  趙地聽到這裡,眼珠子差點從眼眶掉出。

  他沒這位舉人對趙家莊有如此之高的評價,是否意味著文人對趙家莊這個作坊發生了改變呢?

  趙雲鄭重拿出一盒醉春風綠茶,雙手遞給洗星說道:「千金易得,知己難求。些許小物,還望收下。」

  洗星不禁大喜,沒有想到簡單幾句評價,竟然得到價值一兩銀子的醉春風。

  「這個醉春風太貴重了,小弟難以承受。」他急忙擺擺手,一張俊臉變得通紅,尷尬之極說道。

  趙地一邊把醉春風向他袖子塞進,一邊鄭重地說道:「山河不足重,重在遇知已。既然是知己,豈能是區區銅臭所能比擬的。」

  洗星只好鄭重收下,看到盒子上面一首詩,不禁輕輕地吟了出來:

  「湯色一杯影玉容,清香彌室煩憂空。巧裁嫩綠製成柳,葉底依然醉春風。」

  「詩好,茶也好,二者互相益彰。」他兩眼放光,不禁一拍案桌,忍不住讚嘆不停。

  趙地臉上露出欣喜之色,接著又拿出一個景德鎮版本的瓷器茶杯。

  他鄭重送給洗星說道:「閃耀,好馬須好鞍,好茶要茶杯。這個茶杯小弟就送給仁兄了。」

  洗星一番客氣之後只得收下,又目不轉睛望著《西廂記》!

  在他心裡,這個物事比醉春風更加珍貴,可是讓他失望了!

  「閃耀仁兄,此書乃是手抄本,恕不外借。」趙地搖搖頭,手裡拿著書對著洗星說道。

  洗星一張老臉變成豬肝色,差點一口老血吐了出來。

  他試探地問道:「子翼兄,你知道小弟乃是說書,平生除了醉春風,就是只有這個西廂記。」

  「如果是趙家莊學堂的先生。是可以隨時借用。」看到洗星一臉失望,趙地心裡暗暗好笑,口裡淡淡地說道。

  洗星一聽,一陣驚悸,毛髮著了魔一樣地冰冷地直立起來,茫然不知所措的腦子像一張白紙。

  看到洗星一臉茫然的樣子,趙地嘴角勾勒一抹神秘一笑。

  他繼續蠱惑說道:「趙家莊不但有《西廂記》、還有《岳武穆傳》、《衛烈侯傳》、《祖豫州傳》、《霍冠軍侯傳》、《班定遠傳》、《散文八大家》等等。」

  「什麼,趙家莊竟然有如此小弟沒有聽說過的好書,這些都是可以做上好的評書。」驚呆了,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過了好一會兒,才搖了搖頭說:「這是真的?小弟我不信。」

  「正如仁兄所說的,趙家莊不出則已,一出必然精品。不但商品如此,就是書也同樣如此,全部都是世上沒有的精品。」

  聽到此話,洗星心裡彷佛有幾隻小貓在不停撓癢。

  他的表情千變萬化,衝動、羨慕、就要張口答應。

  不過他畢竟是文人,深深地吸了口氣,壓下心裡的強烈想法。

  洗星沉思一會兒,說道:「仁兄,讓小弟回去思考,十天之後答覆。」

  趙地一直在觀察洗星的表情,哪裡不知他的想法,心裡忍不住戲謔一笑。

  趙地知道文人都有自傲的本性,臉上露出淡淡笑容。

  他對洗星拱手一禮走了,還帶走一絲雲彩。

  趙地知道洗星已經心動,不過礙於文人面子,看樣子還得想一個法子。

  趙家莊財富有了,兵馬也有了,唯一不足,就是文氣弱了一些。

  小郎君放長線釣大魚,文人薈萃是遲早之事。

  萬事開頭難,有了第一個就必然有了第二個。

  更何況,劉備不也是還有三顧茅廬的故事,諸葛亮終於出山。


  趙地隨後幾次備禮上門,洗星終於同意在趙氏茶樓見面。

  三天之後,洗星依約來到趙氏商坊旁邊的趙氏茶樓。剛進入茶杯,他瞬間傻眼,石化一般站在那裡,張大了嘴巴久久合不攏來發現這個雅間的書法已經悄悄更換。

  原來茶詩是陸游的詩,「我是江南桑苧家,汲泉閒品故園茶。只應碧缶蒼鷹爪,可壓紅囊白雪芽。」

  「湯色一杯影玉容,清香彌室煩憂空。巧裁嫩綠製成柳,葉底依然醉春風。」這個不是趙平的詩嗎?

  「放翁的詩是寫實,讓人感覺煮茶就在眼前。而小郎君的詩,則空靈之極,讓人耳目一新。」洗星忍不住讚嘆不已。

  趙地拱手一禮,嘴角勾勒一抹微笑:「閃耀過獎,過獎,不知你看到畫沒有?」

  「還有畫?讓在下慢慢品味。」洗星一邊說著,一邊向著畫仔細打量。

  洗星仔細一看,果然看見一幅畫。

  這是一群文人縱情山水之間,他們一邊欣賞山水風光,一邊湖邊品茗、下棋、釣魚彈琴的山水畫。

  看到這裡,他的眼珠子差點從眼眶掉出,下巴差點掉在地面。

  書畫作者不是別人,乃是自己老師的袁學正!

  「果然詩詞書畫茶是一家,人生如此,有何憂也?」洗星不由對著書法一禮,忍不住意味深長說道,「只是在下老師很少為別人作畫,不知為何有他畫幅?」

  趙地看到這裡,臉上露出戲謔笑容。

  他淡淡一笑:「小郎君乃是袁學正的學生,所以才有了此畫。」

  「汗顏,汗顏,原因小郎君是在下的師弟。」洗星一張老臉變成豬肝色,恨不得找一個地縫讓自己鑽進去。

  趙地臉上露出淡淡笑容,忍不住嘆了口氣:「小郎君能夠成為袁學正的弟子,過了五關斬六將,才進入天字甲班的。」

  「小郎君果然是天縱其才,難怪老師如此重視。」洗星尷尬之極地說道,「在下跟隨老師多年,還沒有得過老師一幅畫。」

  其實趙平得到老師袁學正茶的書畫代價也不小,不但付出了每年增加三十斤茶葉,還把《滄海一聲笑》及《梁祝》的曲譜交了上去。

  袁學正高興之餘,就畫了一幅湖邊品茗圖給了趙平。

  不過趙平覺得值得,老師書畫在整個四川都有名氣。

  自己用這些茶葉,顯然賺到了。

  洗星之所以來說評書,也有不得已苦衷。

  娘親為他付出極大,差點丟掉性命。

  自從生下洗星落下病根,經過多方治療,有所好轉,但是依然沒有得到根治!

  洗星恨不得生病的就是自己,而不是至親的娘親。

  讓洗星更加痛心的是,娘親生下他之後,又懷上,後來又陸陸續續幾個弟妹。

  父親祖父又憂又喜,喜的添丁進口,憂的是娘親身體每況愈下。

  窮苦孩子早當家,此話最適合洗星不過。

  洗星不但從小就幫助家裡做事,長大之後,還得與父親一樣養家餬口,更不能生病倒下。

  大宋文人為了科舉之路,一般都在家看書,比如趙平的舅舅就是其中典型。

  但是洗星無法做到這一點,因為他的娘親身體虛弱,即使在家織布也困難。

  兩人客氣一番閒聊,終於轉入正題。

  洗星不得不向著趙地說出自己苦惱:「仁兄,小弟走後家裡父母及翁翁婆婆年紀已大,可是還有兩個小妹及年幼的小弟,父母在縣城旁邊租房居住。小弟實在放心不下。」

  「這個完全不是問題,趙家莊正在修建住宅,對於教渝,有優先選擇權力。」趙地哈哈大笑,真是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

  洗星舔了舔乾巴巴的嘴唇,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說道:「趙家莊還修建住宅?」

  「當然。小弟不知令尊令堂高壽幾何?仁兄的兩個令妹及令弟多大?」趙地又是拱手一禮問道。

  洗星不禁大喜,看來父親有戲。

  他拱手還禮,一一仔細說道:「家父四十出頭,家母快四十了,不過家母長期生病。翁翁婆婆快六十了。兩個舍妹一個十四、一個十二,尚未許婚。兩個舍弟,一個十歲,一個八歲。」

  「仁兄,這個你放心好了,令尊、令妹在趙家莊可以安排活計。令弟可以在趙家莊免費上學堂,中午還免費供應午餐,筆墨紙張一律由學堂提供。令堂可以安排郎中給他治病。」趙地繼續哈哈大笑,把趙家莊的優厚條件說了出來。


  洗星騰地一聲從座位站了起來:「家父及會妹還有活路?趙家莊還有免費學堂?」

  「當然,趙家莊對於教渝非常優待。」趙地嘴角勾勒一抹微笑,突然提出一個問道,「對了,令堂已經生養五個兒女了?」

  洗星點點頭,沉重地嘆了口氣。

  弟妹太多了,這是壓力山大。

  讓他意外之外的是,趙地更加高興。

  「趙家莊剛剛出了一個規定,凡是生養五個子女的婦人,可以每月得到三貫銅錢。仁兄,只要是趙家莊的人就可以享受九折優惠,三貫已經可以購買一擔大米了。基本上可以保證一家人的吃飽了。」

  洗星被雷得外焦里嫩,頭冒青煙,顛聲道:「趙家莊竟然還有這個元寶?小弟不相信。」

  「當然是真的,小郎君希望趙家莊人口越多越好。所以鼓勵生育。」趙地嘴角勾勒一抹微笑,鄭重地說道。

  聽到趙地確認,他頓時有一種被心愛的娘子繡球砸中的感覺。

  他又害怕這是夢,不禁用手掐了掐自己的手臂,感覺疼痛,才相信這是事實。

  洗星萬萬沒有料到,沒有想到趙家莊還有如此人性化的一面。

  他頓時熱淚盈眶,轉身悄悄用衣袖擦拭了奪眶而出的眼淚。

  洗星忽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一張俊臉變得通紅,尷尬之極說道:「小弟娘親生病厲害,不知能否預支一月的俸祿?」

  本來他不想說出,可是娘親身體太差了。

  加上既然已經答應了趙家莊請求,他不得不提出自己的要求。

  趙地去過他家裡,當然知道他的情況。

  房子還是租的,幾個弟妹衣衫爛縷,尤其是洗星的娘親,一臉的病容。

  「仁兄已經是趙家莊的老師,預付當然不是問題。」趙平臉上露出淡淡笑容,當即答應。

  然而趙地沒有料到,預支的俸祿並沒有用來治病。

  而是成為成為的幾個弟妹的新衣,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

  次日,洗星一家興奮坐著船隻逆流而上的船隻向趙家莊而去。

  兩個小妹及小弟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但是最高興洗星的娘親。

  她過去是家庭累贅,現在反面給家庭掙錢了,幾個兒女身上的新衣就有她的一份。

  他們一路上只見一路來來往往的船隻,天邊的白鷺不停在頭上掠過,兩岸則是翠竹的倒影。

  梢公一邊哼著山歌,一邊吱呀搖著船。

  看著同行,互相笑罵幾聲,彷佛感覺更加有力,搖櫓也更快了。

  快到趙家莊,這裡一個大大的水灣喚做沱灣。

  天上忽然下起毛毛細雨,給本來開始燥熱的天氣帶來涼意。

  洗星家人鑽進中間船蓬避雨,艄公也把斗笠戴上蓑衣披上。

  唯有洗星與趙地二人站在前面的船頭,還互相拱手一禮,哈哈大笑不已。

  洗星心情大爽,不禁詩興大發,口中吟著前唐的詞:「西塞山前白鷺飛,桃花流水鱖魚肥。青箬笠,綠蓑衣。斜風細雨不須歸。」

  「仁兄此詞確實是當前風景之寫照。」趙地也點點頭,指著兩岸披著蓑衣戴著斗笠的漁翁。

  洗星也看了看四周的風景,點點頭讚嘆:「沒有料到鄉下風景如此之清麗,彷佛來到世外桃源。」

  來到趙家莊碼頭,此時雨水已經基本上停下了。

  碼頭眾人見到趙地一邊招呼「二掌柜」,一邊紛紛行禮,趙地也一邊招呼一邊微笑還禮。

  趙地見到回到趙家莊,臉上露出欣喜之色。

  半月不見,碼頭已經擴建三倍有餘,其中三分之一為行人牛馬專用碼頭,其餘都是貨物專用碼頭。

  洗星一家人倒吸了一口冷氣,茫然失措,像個泥塑木雕的人。

  一家人不禁目瞪口呆,沒有想到這個碼頭竟然比縣城還要大還要熱鬧。

  洗星的爺爺舔了舔乾巴巴的嘴唇,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說道:「怎麼,這裡竟然比縣城來來往往的人流及物流還要多。」

  「稟告翁翁,趙家莊這半年才是這個樣子,以前是很小。」趙地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洗星的婆婆臉上又笑出一朵菊花:「那我們來這裡對了,老身覺得,以後趙家莊可能要超過縣城。」


  洗星兩個妹妹高興地嘰嘰喳喳叫個不停,而兩個弟弟更是高興得跳了起來。

  父母相視一眼,眼裡全部是笑容。

  「趙家莊是聯絡昌元縣及大足縣的樞紐,下可至昌元縣,上可到大足縣。」趙地進一步解釋說道:

  「趙家莊的貨物不但可運發昌元縣,也可以輸送大足縣,加上大足縣是昌州所在地,來來往往的客人貨物商家更多。趙家莊占了水道之便宜,因此才如此熱鬧。」

  洗星父親洗陽四十多歲一臉風霜,打望來來往往的人群及商家還有貨物。

  「趙二郎,此話老夫不敢苟同。」洛陽搖搖頭。

  趙地拱手一禮:「伯父,請指教一番。」

  「老夫認為僅僅是水運尚不足如此。最主要的是,趙家莊有其它沒有的物事,才引得如此之多商家來到這裡進貨。」洗陽目光炯炯,一針見血地說道,

  洗星的翁翁抖了抖鬍鬚,「老朽認同此話,趙家莊就如一個聚寶盆一樣,吸引四面八方的目光及商家。」

  「原來老身以為趙家莊是一個偏僻鄉村,沒有想到竟然如此熱鬧。咦,那個物事是什麼?」洗星的婆婆指著一個物事,嘴巴差點合不攏來,幾乎能夠塞進一個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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