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平正在思考解決法子,此時外面有一種傳言。
這種傳言極為奇怪,王家那個副者保長王文賦願意替舅舅還這筆帳。
不過有一個前提,舅舅給他當舅子。
原來王文賦還沒有死心,他還是痴心妄想給自己的繼父。
顯然趙家莊已經成為人間天堂,讓王文賦更加垂涎欲滴。
如果過去王文賦看上的是娘親的美色,現在他是恨不得人財兩得。
趙平聽到這個訊息,嘴角勾勒一抹嘲笑。
王文賦以前沒有吞下趙家莊的能力,現在更沒有這個能力。
趙家莊現在不但有強大的財力,還有強大的兵力保安團。
王家莊這兩樣不如趙家莊,它唯一能夠拿出手就是官場。
即使官場,趙平也有自己老師袁濤這個學正。
雖然袁濤官職沒有王家莊的後台大,但是趙平還有《大宋中華報》。
要知道《大宋中華報》不但朝廷官員知道,傳說官家也要每期必看,從報紙了解天下大事。
只是趙平覺得不解,舅舅這個陷阱是王文賦布置嗎?
可是王文賦有這麼大的能耐嗎,能夠勾結賭坊及青樓嗎?
看來有人瞧上趙家莊的作坊,可能與上次米店混亂有關,及趙家莊受到偷襲有關。
他們明的不能來,企圖透過舅舅這裡打趙家莊的主意。
這後面是哪個呢,趙平一時還不知道。
不過肯定不是王文賦,他沒有這麼大的能耐。
但是不管他背後勢力如何,在絕對實力實力面前都是螳臂當車。
不過趙平的敵人在他的唯一親人舅舅設下陷進,得先救舅舅。
趙平冷冷一笑,覺得應該先摸清情況,把種華叫了進來。
種華拱手一禮,領命而去。
趙平這次讓他去調查這次與舅舅相關的那個青樓,賭坊參與賭博的人、賭坊,還有靜遠的情況。
至於它們的後台,趙平相信終於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次日,趙平與坐著孝母車的戴著帷帽的娘親,從趙家莊出發了。
與上次從學堂請假相比,趙平的隊伍增加了許多人。
陪同的人有游浪這個郎中、管家渾家趙田氏、軍師楊雲及翠竹。
至於李涵鋼,則率領作護院打扮十個武學學子,暗中保護。
到了舅母母女,趙平再三考慮,還是不讓她們去。
舅母對於舅舅肯定是怨氣衝天,見到那個青樓女子可能會受到嚴重刺激。
娘親覺得有理,同意讓她們兩母女安心在趙家莊靜靜養心。
來到舅舅家裡,趙平已經看見裡面情況。
是一個小官人,年紀不大,只有二十多歲。
小官人模樣其實不差,但是趙平覺得一個人很噁心。
他雖然作文人打扮,但是臉上塗了一層厚厚的粉,頭上還插著幾朵紅花。
更讓趙平噁心的是,這個男子帶著十個一臉兇相的惡奴。
他假裝斯文把手裡的摺扇扇了幾下,然後把它收在一起。
他拿著摺扇,指著舅舅直呼其名說道:「李月秋,今天給本衙內搬出去。現在這房子是本衙內的了,哈哈~,妙兒,你也在呀。」
「劉得,期限還沒有到,房子現在是本人的,你休要得意。」舅舅面對情敵,不甘示弱,雙手伸開一攔說道。
劉得沒有理舅舅,而是拔開舅舅的身子來到妙兒面前。
這個妙兒長相著實不錯,眉目如畫,身材婀娜,皮膚白皙。
他又回頭打量舅舅幾眼,輕蔑說道:「好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面。妙兒,現在可後悔了,還是跟著本衙內過好日子吧,這個窮酸酒樓完了,房子也沒有了,沒有什麼值得你留念的。」
妙兒臉色蒼白嚇得躲在舅舅後面,緊緊抱住舅舅腰部望著劉得說道:「奴家就是喜歡他這個人,其它奴家什麼都不在乎。」
劉得張開摺扇,假裝斯文扇了幾下,然後又把扇子收在一起。
他指著舅舅,得意之極哈哈大笑說道:「這個窮酸現在什麼沒有了,很快就上無片瓦,連自己無法養活,還能養活你呢?妙兒,本衙內還是喜歡你的,跟著本衙內去好日子吧。」
說得,劉得下巴高高翹起,鼻孔朝天。
但是劉得的一往情深並沒有打動妙兒,妙兒依然緊緊抱住舅舅的腰部。
她望著舅舅,堅定地說道:「奴家就喜歡他這個人,至於如何生活,不用你關心。」
劉得嘴巴張得大大的,差不多能夠寨進一個鴨蛋,眼珠子都快掉在地上。
趙平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進去,拍手叫好。
「我舅舅再不好,也比跟著你這個不男不女的陰陽人好。」他斜視一眼,指著劉得說道。
其實宋人擦粉戴花倒也沒有什麼大不了,這是當時社會上層風俗。
但是只是趙平這個前世現代人,喜歡的是純天然的男人陽剛之氣。
特別是男人的美,就是先天的五官身材,加上後天的氣質,就是絕妙的搭配。
如今看到一個大男人竟然擦粉戴花,不由得諷刺起來。
劉得一直自命風流瀟灑,忽然聽見一個少年竟然說他不男不女。
當即怒火攻心,一腳就向趙平踢去。
趙平閃過,右手順手用了一個「帶」字訣。
被酒色淘空劉得的身體頓時身子一軟,頓時來了狗吃屎方式撲在地面上。
看見他變得如此狼狽不堪,妙兒忍不住不由得捂住嘴巴,噗嗤一笑。
在佳人面前丟醜,讓劉得不由得又急又怒。
他手腳並用經過半天時間終於搖搖晃晃起來,對著惡奴吼道:「給本衙內打。」
那些惡奴一看,這可是僅僅只有十歲出頭的少年。
他們不禁一愣,互相看了一眼。
這可是以大欺小,但是衙內的話卻又不能不聽。
幾個一臉橫肉的惡奴可不管這些,右手一伸想把趙平拎住,然後一頓狠揍。
沒有想到趙平也來了一個「帶」字訣,讓那個帶頭的惡奴一下子沒有站住,踉踉蹌蹌向前面撲去。
趙平順著在腰間一推,那個惡奴終於沒有站穩,最後還是跟著他的主子一樣趴在地面。
不過那個惡奴畢竟有功底,右手在地面一撐,很快就站了起來,用他的缽體大的拳頭就一直向趙平揮來。
趙平卻趁著他還沒有完全站立穩當之際,右腳一掃。
這下這個惡奴再也穩不住自己的身子,頓時來了平沙落雁式,屁股狠狠地摔了一下。
雖然沒有他的主子狼狽,但是已經足夠丟人的臉。
這個少年年齒不大,但是竟然還比一個成人厲害。
後面那幾個原來看熱鬧的惡奴互相看了一眼,心裡大吃一驚,頓時一起向趙平撲來。
李涵鋼頓時不幹了,立即率領相同手下,向那些惡奴撲去。
那些惡奴一看自己這邊不是對手,立即全部一擁而上。
哪知不到半柱香時間,這些家奴全部倒在地面。
那個劉得戰戰兢兢指著他們不停後退說道:「本衙內乃是縣丞之子,你們不怕縣丞的怒火嗎?」
「本小郎君乃是縣學學子趙平,辦過《大宋中華報》。」趙平望著他一眼,嘴角勾勒一抹嘲笑。
他雖然沒有一個縣丞的父親,可是也是縣學的學子,更是辦過《大宋中華報》。
劉得雖然猖狂,可是也聽說過《紅樓夢》及《大宋中華報》的事情。
這個可是整個大宋的傳名的作者,在文人裡面極有地位。
特別是《大宋中華報》,就是官家也知道此報,還透過它了解天下。
他看了趙平一眼又看了舅舅一眼,恨恨地看著趙平說道:「趙平,這個事情沒有完,你的舅舅的快完了。自然你有救我的時候,到時看你如何猖狂。哈哈!」
劉得放下一句狠話,狼狽地帶著他的一群惡奴互相攙扶離開了。
看到趙平把事情搞定,娘親帶著帷帽進來了。
她也沒有理舅舅,更沒有看那個妙兒行首一眼,直接在椅子上面優雅在坐下。
「月娘,平兒你們來了,這是妙兒。」舅舅尷尬之極,向著娘親及趙平介紹妙兒。
娘親微微點點頭,嘴裡也沒有答應一聲。
趙平娘親可以不理舅舅,但是趙平不行,畢竟是晚輩。
他對舅舅拱手一禮:「見過舅舅。」
對於這個妙兒,趙平彷佛沒有看見一樣。
舅舅一張老臉變成豬肝色,一口老血差點吐了出來,恨不得找一個地縫讓自己鑽進去。
「平兒,剛才之事,還謝謝你。」不過他知道自己理虧,小聲感激說道。
舅舅環顧四周,大聲叫喊:「茶水,茶水,上茶。」
可是環顧四周,竟然沒有下人。
「還是讓奴家來吧。」妙兒絲毫不覺得尷尬,她四處張望,「官人,茶葉放在哪裡?」
「這個,這個。我也不知。」舅舅衣來伸手習慣了,尷尬地撓了撓頭。
舅舅畢竟是趙平的長輩,翠竹算是對這裡還有一定了解,正準備行動。
此時,一個與翠竹差不多的姿色平常的丫環,戰戰兢兢進來。
她臉色蒼白,顯然剛才嚇得不輕。
她有些囉嗦給娘親與趙平上了一本醉春風茶葉,才在舅舅站在一旁侍侯。
舅舅嘴巴張得大大的,差點合不攏來。
他自己也沒有料到,家裡想到還有下人留下。
趙平看了在院子外面侍侯的那些護衛及楊雲、游浪他們。
對著丫環說著:「給他們一些茶水,還有茶杯進來。」
「小官人,這是最後一點的茶葉,家裡已經沒有茶葉了。」丫環看了舅舅一眼,低頭頭部,不好意思地說道。
「這個無妨。」趙平吩咐翠竹:「拿幾盒茶葉給他們。」
翠竹點點頭,出去吩咐一個護衛帶來幾盒茶葉及茶杯。
這下丫環聰明瞭,趙家莊所有來人都有茶水喝,當然還有舅舅及妙兒自然也有。
舅舅打量茶杯一眼,不敢喝茶,而是帶著那個妙兒恭恭敬敬站在娘親面前,不敢言語。
按照說他雖然是哥哥,但是現在根本不敢擺哥哥的架子。
他也知道這個關鍵時刻,能夠救他的也只有他這個唯一妹妹。
娘親掀開帷帽喝了幾口茶,看著茶杯,口裡淡淡問道:「哥哥,嫂子哪點對不起你,竟然揹著她在青樓找女子。能否告訴妹妹?」
「妹妹,你也知道我們兄妹相依為命,人丁單薄。就是我與嫂子僅僅兩兒一女。」舅舅吞吞吐吐地說道,「為兄想一個人,多開枝散葉。」
說完,他看了趙平一眼,想借這個這個孤兒取得娘親的同情心。
「哥哥,你也兩個兒子,一個女兒,還嫌人丁單薄?」娘親一邊喝茶,一邊盯著茶杯,嘴角勾勒戲謔一笑。
「大戶人家,子孫上百。」舅舅臉皮極厚,繼續說道,「月娘,妙兒琴棋書畫精通,與為兄長久生情。現在又懷上我骨肉,豈能有拋棄的道理。」
趙平本來一心喝茶,聽到此話差點一口茶水噴出。
娘親恨恨地瞪了幾眼,對舅舅恨恨說道:「哥哥,你這個完全是藉口,嫂子年紀也不大,哪裡不能生育。」
妙兒聽到,的臉色頓時蒼白起來,身子搖搖欲墜。
舅舅一邊扶住妙兒,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
「你的嫂子不知為何,生育了三個,至今還沒有懷上。」舅舅臉上有些不自然,強詞奪理說道。
娘親淡淡打量妙兒一眼,又回頭看了舅舅,把他的神情收到眼裡。
她微微點點頭,對著游浪:「算了,既然來了。讓游先生給她把脈。」
游浪進來也沒有看妙兒一眼,只是給她把脈,大約兩百息。
「諾。主母。是喜脈,已經快兩個月了。」他祥情莊重說道。
舅舅與妙兒互相看了一眼,臉上露出極為歡喜的神色。
特別是妙兒,鬆了口氣,眼裡淚光不停轉動。
她太遊動了,只有懷上了舅舅的骨肉,就能夠在舅舅家裡有一席之地。
他們鬆了口氣,游浪搖搖頭。
舅舅與妙兒臉色蒼白,難道郎中看錯了。
兩人心不斷下沉,彷佛如從山峰跌落山谷。
游浪盯了妙兒一眼,皺眉又把脈一會兒說道:「不對,難道是雙胞胎?」
「有這種可能,平兒兩個表哥也是雙胞胎。」娘親嘴角勾勒一抹微笑,點點頭說道。
舅舅與妙兒鬆了口氣,心情彷佛如同坐過山車一樣,終於從山谷又回到山頂了。
看到妙兒的表情,娘親哪裡不知兩人想法,嘴角勾勒戲謔一笑。
娘親忽然盯著妙兒問道:「你明知我哥哥有家有室,為何還要勾引哥哥?如果有歹念,自有辦法打掉你的胎兒。」
說到後來,娘親不知不覺之中提高語氣。
妙兒盈盈在娘親面前跪下,抹著眼淚哭泣說道:「主母,奴家已經十九了,即將人老珠黃,得找一個終身可靠之人。」
娘親未置可否,依然冰著臉。
妙兒有些膽戰心驚,她回頭打量舅舅一眼硬著頭皮說道:「李家郎君雖然有家室,可是頗有才氣。他在《大宋中華報》寫的《長短句》打動了奴家的心弦。」
說到這裡,她停頓一下。
「奴家經常與李家郎君探討報紙上的《長短句》,不知不覺之中情投意合。」
趙平大驚,自己一心想幫助舅舅,沒有料到好心辦成壞事。
娘親聽到這裡,瞪了趙平一眼。
「奴家察看李家郎君良久,他為人忠厚善良。乃是奴家終身可靠之人,於是奴家放下羞恥。與李家郎君好上了。」
娘親聽到這裡,望著舅舅,臉上露出譏諷的笑容。
看到娘親的表情,舅舅不好意思低頭下去。
說到這裡,妙兒抬頭望著娘親繼續說道:「可是奴家知道,沒有孩子難以得到李家郎君的愛心,於是偷偷懷上李家郎君的珠胎。」
最後一句話,讓趙平好像是以退為進。
「主母,奴家如此無恥,讓李家蒙受羞恥,打掉胎兒奴家也沒有怨言。」
娘親恨恨地看了趙平一眼,沒有料到趙平的《長短句》還起了不少作用。
趙平也沒有竟然有了這個副作用,只有不好意思笑了笑。
娘親嘆了口氣,看了舅舅及妙兒,搖搖頭。
她揮了揮手,讓妙兒起來。
在翠竹的推動之下,娘親有些興意闌珊,坐著孝母車到廂房休息去了。
舅舅看了遠去妹妹的背影,終於鬆了口氣。
妹妹雖然沒有表態,顯然已經預設了。
於是雙手輕輕握住妙兒的小手,對她點點頭。
妙兒含情脈脈望著舅舅,露出一絲微笑。
趙平一揮手,平板車上的各種補品、米麵油等大包小包被護院們扛了進來。
在丫環的目瞪口呆之中,手裡還被塞進一張趙家莊三貫錢的提貨卡。
趙平之所以獎賞她,就是覺得她良心不錯,在關鍵時刻她沒有拋棄舅舅這個主子。
現在趙家莊的提貨卡地位很高,已經在百姓心目中等同於銀子,甚至比銀子還要好用。
畢竟它還不會摻假,而且還可以打九五折。
丫環差點流淚出來,對著趙平躬身一禮,竟然得到豐厚的回報。
游浪這個郎中也沒有閒著,給妙兒開了幾副安胎藥。
舅舅與妙兒這下完全放心了,妙兒不禁含情脈脈地看著舅舅。
趙平看著兩人郎情妾意的樣子,忍不住吸了口氣。
舅舅在與妙兒交往時,不知他考慮過她可是趙家莊的舅舅身份沒有。
雖然妙兒事情解決了,趙平還必須去學堂一趟。
趙平其實假期已到,應該到學堂來讀書。
但是趙平至今還沒有來,讓袁學正火冒三丈,必須把自己老師怒火熄滅了。
看到趙平進來,袁濤把畫筆擱在筆架上面。
他頭也不抬,臉上露出戲謔笑容:「大才子天下聞名,可以不用縣學學堂了。」
「平兒哪裡敢,平兒是前來聆聽老師教侮的。」趙平聽出了袁學正的譏諷之意,只好恭恭敬敬回答。
袁學正一邊喝茶,一邊淡淡說道:「汝假期已過,為何還不來學堂讀書?」
「娘親傷勢還沒有好轉,特地來此,再向老師請假一月。」趙平相信大宋以孝治國,袁學正未能能夠抗得住。
其實娘親的傷勢已經好了大半,基本上能夠走路了。
但是趙平以穩妥為由,希望娘親儘量晚上離開孝母車走路。
游浪當然知道趙平用意,也在一旁勸說娘親。
畢竟現在趙家莊發展太快了,完全離不開趙平的指揮。
娘親本來想走路,聽到郎中的話,只好開啟這個念頭。
袁學正讓下人泡茶,示意趙平坐下。
他一邊喝茶,一邊問道:「平兒,你想從文還是從武?」
「小子乃是老師的弟子,當然從文。」趙平沒有一絲猶豫,馬上拱手一禮回答。
袁學正臉上露出玩味笑容:「平兒,既然你要從文,為何還要養一個保安團?」
「天下興亡,匹夫有責。驅逐胡虜,還我中華。」趙平馬上鏗鏘有力回答。
「好志向,好志向。」袁學正拍了拍巴掌,話題馬上一轉,「岳武穆當初也是這樣想的,而且還是文武雙全,可是他是什麼結果,想必你也知道,在大宋,僅僅有志向是不成。」
趙平知道袁學正在指點自己,恭恭敬敬一禮:「請老師指教。」
「大宋重文輕武,所以你必須有功名。岳武穆如果有進士功名,秦儈那個奸賊如果敢以莫須有罪名殺害,勢必受到天下士子群起而攻之。」袁學正說到這裡,臉上露出冷冷的笑容。
趙平想了想,忍不住問道:「老師,難道沒有第三條路可以起了嗎?」
「這第三條路也不是沒有,曹允叔學士(曹友聞)既是進士,也是將軍。」袁學正唏噓不已,「曹學士如果還在,胡人豈能殺進四川。」
曹友聞文武雙全,多次以少勝多打敗胡人,可是當時四川的置制使是一個地地道道的文官,硬要他揚短避長與胡人硬拼,結果受到十倍胡人圍攻,兵敗身亡。
「曹學士文武雙全,乃是小子楷模,小子必將學習曹學士,打敗胡虜。」向著蒼天拱手一禮,鄭重地說道。
「老夫知道已經在大宋小有名氣,但是僅僅是名氣是不夠。想當年,姜白石名氣還在你之上,可是沒有考上進士。」袁學正點點頭,盯著趙平,有些擔心趙平自大。
趙平知道知道袁學正在敲打自己,又是拱手一禮:「平兒不敢,請老師指教。」
「老夫知道你天資聰慧,凡事能夠舉一反三,還有自己獨到見解。是一個璞玉,如果稍加雕琢,必然大放光彩。」袁學正一邊說著,一邊遞給趙平一本小書,「這是老夫多年科舉心得,希望能夠對汝有所幫助。」
趙平接過一看,原來這是袁學正的科學考試題目及答案,還有自己他後來的感情。
可以說這是他嘔心滴血的心得體會,如果不是趙平,他是不會拿出來。
趙平感動得熱淚盈眶,老師對他太好了,不但指點他一番,還給他指明瞭一條道路。
袁學正看了手裡的禮單,沒有想到現在師父師母師舅全部都有一份。
他急忙把禮單推了回去說道:「這個怎麼行,太多了。」
「自古忠孝兩難全,學生在家裡侍侯母親。一直想與同窗聆聽老師的教侮。可惜沒有時間來到學堂。心中有愧,無以為報。特備薄禮,還望老師笑納。」趙平立即行禮說道。
袁學正推辭一番之後只好收下,他現在對於趙平這個「天才」弟子越來越滿意,同時也打聽了趙家莊學堂及趙家莊發展的情況。
聽到趙家莊日新月異的變化,袁學正嘴巴張得大大的,差點合不攏來。
也許是耳聽為虛,眼見為實,袁學正竟然產生了想到趙家莊去參觀一番的念頭。
當趙平出現在天甲班課堂時,整個昌元縣學堂轟動。
昌元縣的學堂也出過進士,但是還沒有出過趙平這種天才。
不但能夠寫出轟動天下的《紅樓夢》。更是寫出讓官家也關注的《大宋中華報》。
不但班上的同窗沸騰了,就是整個學堂的校友也絡繹不絕來拜訪趙平。
他們在探討大多是《紅樓夢》及詩詞的問題同時,也有一些把自己所寫的詩詞請教趙平。
他們最大的願望,有的也想在《大宋中華報》投稿。
這個可是名揚天下大好機會,而且還名利雙收!
趙平看了他們的投稿,大部分都很膚淺,指點一二。
即便這樣,也讓他們自豪。
來到縣學學堂拜望,還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就是舅舅受到的陷害的場所。
趙平來到玉樹賭坊,這裡一個四合大院,裡面人聲鼎沸。
賭客不停吆五喝六,有些賭贏了哈哈大笑的,有些賭輸捶胸頓足的,有的乘興而來,有的掃興而出,人世間情象的萬花筒不停出現。
身著員外服的掌柜富仁是一個四十多歲一臉富態,臉上笑容可掬。
聽說趙平要用銀子購買舅舅住宅欠條的事情,掌柜頓時不淡定了。
他打量趙平幾眼,淡淡說道:「盜有道,賭也有道,來賭者都是願賭必服輸者。既然住宅已經抵押了,豈有隨意贖買回去的道理。」
趙家莊護院頓時個個火冒三丈。個個撈衣扎袖,顯然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
「難道掌柜不想要錢了。」趙平淡淡一笑。
他一邊說著,一邊對著翠竹揮手。
翠竹冷冷哼了一聲,掏出一捆趙家莊的購物卡,啪的一聲甩在八仙桌上面。
富仁雙眼放光,口水差點掉了出來:「這麼多購物卡,怕有好幾萬兩吧,使得,使得。」
趙家莊現在購物卡不但比銅錢好使,甚至比銀子還要好使。
銅錢與銀子可以摻雜施假,但是趙家莊購物卡可是天下獨一無二,信譽還在銀子之上。
「現在可以開始了吧。」趙平早已料到沒有人與錢過意不去,嘴角勾勒一抹微笑。
富仁眼珠子一轉,打量眼前這些購物卡,恨不得馬上據為已有。
他迫不急待點頭,臉上堆滿笑容說道:「小郎君既然是縣學有名的學子,這個面子不能不給。」
趙平淡淡一笑,大宋喜歡關撲,甚至有時官家也不例外。
他來到賭坊,倒也對仕途沒有影響。
趙平現在可以說財大氣粗,倒也不愧掌柜使什么小手段。
不過趙平是過來替舅舅出氣,他不想什麼冤大頭。
「請掌柜劃下道來。」趙平嘴角勾勒一抹微笑。
「小郎君果然好說話。」掌柜眼裡露出冷笑,「既然是李家郎君來到這裡把住宅抵押這裡,小郎君也可以想贏回去也不是不可以的。不過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趙平臉上露出戲謔笑容。
看到趙平眉目一皺,掌柜眼裡的笑容出賣了他:「這個賭的法子是三局兩勝,不過是三種玩法,分別是骰子、打馬、蹴鞠。」
掌柜言外之意,他如果要贏回舅舅的住宅,必須與他們最擅長的三個方面的高手過招。
「掌柜好計謀。」趙平嘴角勾勒一抹嘲笑,「要多長時間?」
「三天,三天。」掌柜冷冷掃視四周,伸出三個手指,一字一句說道,「每天一局比賽。」
掌柜原來想到如果有人來賭坊想贏回去,專門為來人挖了一個大坑,而且坑又大又深。
他已經贏得舅舅的酒樓及住宅,完全掌握主動權。
其它人要想贏回去,就必須按照他的要求來進行。
而且必須就在這三天完成,否則不要怪別人沒有給你機會。
趙平想了想,現在已經是被賭坊逼上梁山,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
趙平嘴角勾勒一抹微笑:「如此說定了,不過吾剛剛從趙家莊來,一路舟車勞頓,明天自家們打馬,後天蹴鞠。」
「讓這三場的高手好好休息,明天準備上場。」掌柜等待趙平走後,冷冷對手下吩咐。
一群手下躬身一禮,轟然答應:「諾。」
「爾等好好干,趙平有錢,贏了他大大有賞。」富仁又打量手中李月秋所寫的抵押條文,口裡冷冷說道,「這次老夫要趙平賠了夫人又折兵。」
「掌柜說得有理,趙平現在成了散財童子了,吾等個個有賞。」一群手下哈哈大笑,紛紛撈衣扎袖,彷佛看見趙平購物卡被他們塞進袖子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