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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順利贖身

2026-10-26 07:32:03 作者: 宋魂

  舅舅酒樓事情解決,還有妙兒的事情。

  舅舅帶著趙平與種華及護院,準備今天給妙兒行首贖身。

  這裡外觀也是與酒樓一樣也是一樓一底,吊著紅燈籠及中國結。

  不過外面裝飾著花山,顯示它是青樓。

  它的四個字「玉香青樓」乃是模仿東坡居士字跡,飄逸灑脫不凡。

  其實不但東坡居士與青樓確實有緣,幾乎所有文人與青樓有緣。

  老鴇一邊揮舞著紅色手帕,濃烈的玫瑰花仙子味道頓時傳來。

  趙平嘴角勾勒戲謔一笑,這個老鴇用的正是趙家莊製作的花仙子。

  「劉衙內,真的不巧,妙兒生病,不能前來接客。現在還有香兒,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現在我馬上讓人把香兒叫來。」她臉上堆滿諂笑,對著劉德說道。

  劉得用手一推,三十多歲的老鴇差點倒下,急忙扶住旁邊欄杆,才沒有倒下。

  劉得嘴裡恨恨說道:「那個賤人,都已經成為破鞋了,還這麼清高。谷婆婆,今天妙兒必須出來接客,否則本衙內就把你這個青樓拆了。」

  劉得正要衝上去,突然聽到上面傳過來青樓女子的清脆笑聲。

  他忍不住心裡怒火,被妙兒藐視倒也罷了,沒有料到這裡的其它女子也要藐視他。

  「把青樓拆了。」他怒火攻心,對著一群惡奴揮手。

  聽到要把青樓拆了,惡奴大吃一驚。

  能夠成為昌元縣最好的青樓,沒有後台哪個敢相信。

  其中一個農奴頭子眼睛一轉,眼睛一亮。

  他對著劉得拱手一禮:「衙內,他們不是笑你,而是笑別人。」

  聽到不是嘲笑自己,劉得心裡好受,臉色也好看起來。

  他開啟摺扇,向著那一群青樓女子望去,為何感到好笑。

  原來青樓女子及龜公表揚特別,不禁「吃吃」好笑,龜公差點哈哈大笑。

  看著舅舅後面跟著趙平,他們紛紛認為老子上青樓帶著兒子跟著學習。

  

  趙平他們進來時候,劉得帶著一眾惡僕,逼著老鴇要妙兒出來接客。

  正當老鴇不知所措的時候,一個清脆的童聲傳來:「劉衙內果然好大威風,比知縣老爺還要威風。堂堂玉香青樓說拆就拆。」

  劉得不禁大怒,手中的摺扇扇動幾下,眼睛四周亂轉。

  「是哪個小子竟然敢對本衙內說這些話,本衙內要打斷他的狗腿,讓他三個月不能下床。」他抖動手裡的摺扇,一臉向著天空,口裡叫道。

  趙平忽然出現在劉得面前,雙手叉腰對著劉得說道:「是本小郎君說了。劉衙內難道忘記上次的教訓了?」

  這真是哪裡說不得偏偏還要提哪壺,劉得胸膛起伏不停。

  他其它人不怕,但是遇著趙平就是沒有法子。

  想打,打不過,講地位,趙平天下美名。

  他眼睛一轉,恨恨說道:「本衙內今天有事,小子你別得意,幾天之後就是哭著叫翁翁也沒有人理你。」

  說完,他重重地哼了一聲,帶著眼神有些驚恐的惡奴慌慌張張離開了。

  見到舅舅,老鴇頓時怒目相加。

  趙平嘴角勾勒一抹嘲笑,讓翠竹甩出一兩銀子。

  老鴇用牙齒一咬之後,頓時眉開眼笑,滿臉諂笑,讓舅舅與趙平到妙兒的閣樓。

  在一個十二三歲左右的小丫環帶領之下,透過樓梯,穿過走廊,來到一個雅間。

  趙平只見這個雅間確實不愧為雅間稱號,有一張案桌上放著古琴。

  牆上是一幅仕女畫,畫中一個仕女在賞花,蝴蝶圍繞花在飛舞。

  另外案桌上面還有筆墨紙硯,還有疊得整整齊齊的《大宋中華報》。

  在大宋,特別是青樓學堂,《大宋中華報》已經成為最得文人士子青樓喜歡並流行物事。

  擺設可以看出一個人的修養,妙兒看來是一個有內涵有文化青樓女子。

  妙兒正在支首,彷佛有所思看著最近一期報紙。

  她大約二十的樣子,皮膚白皙,身材修長,眉目如畫。


  趙平心裡點點頭,難怪能夠迷倒舅舅。

  聽到腳步聲音,妙兒不悅丫環,厲聲訓斥:「畫眉,不是對你說了,現在奴家身體抱恙,不能接客。」

  「妙兒,今天我來特地為你贖身。」舅舅一聽,頓時大為感動,高興地對著妙兒說道。

  妙兒一聽,馬上從坐位站了起來,抬頭仰望舅舅。

  她眼睛熱淚盈眶,張開雙臂,就要向舅舅撲去。

  趙平咳嗽一聲,妙兒與舅舅臉一紅。

  妙兒上前對著趙平一禮,說道:「妙兒在此有禮,多謝小郎君。」

  妙兒現在身份還是青樓行首,得對趙平這個大恩大德之人行禮。

  趙平急忙側身讓過,這個可是未來半個舅母。

  「小子只是儘自己本分,妙兒大家不必客氣。」趙平嘴角勾勒一抹微笑,一邊行禮之後說道。

  舅舅帶著妙兒及趙平,來到老鴇的房間。

  舅舅給老鴇一禮,說盡好話,提出要給妙兒行首贖身。

  老鴇一聽,指著舅舅一頓臭罵。

  說妙兒被舅舅破身,青樓損失巨大。

  如果贖身,價格必須是五千貫銅錢,少一個子兒都不行。

  理由是妙兒是行首原來清倌人,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是青樓的搖錢樹。

  可憐的舅舅為了妙兒差點讓酒樓幾乎破產,無論如何,他沒有料到妙兒身價這麼高。

  竟然比他破產之前總資產還要多,一下子愣住了。

  妙兒立即跪下磕首,一旁不停向老鴇哀求減少贖資。

  「啪啪」幾聲,老鴇一個耳光給妙兒打去,說她破身壞了她的好事,壞了青樓名聲。

  趙平大怒,上前一個耳光把老鴇打得暈頭轉向。

  「打人了,打人了來人,來人。」老鴇眼珠子差點從眼眶掉出,捂著自己老臉,大喊大叫,讓人前來打架。

  踏踏的梯子腳步聲音之中,幾個青樓的打手也來了。

  「原來是一個豎子,讓老子來收拾你。」其中一個打手哈哈大笑,一邊撈衣扎袖,一邊就向趙平衝來。

  這是一個肌肉發達的大漢,臉上充滿堅定與自信。

  顯然不是一個弱手,「呼」風聲就傳過來。

  趙平閃身讓過,同時馬步一蹲,全身用力,順手一拉。

  那個人身子晃了幾下,最終還是沒有站穩,搖搖晃晃倒下。

  但是他一個鯉魚打挺,隨即站起。

  然後左腳站立,身子斜著右腳抬起向趙平掃來。

  趙平身子一偏,隨即右手猛擊對方小腿。

  讓趙平吃驚的是,對方小腿堅硬如石頭。

  讓趙平拳頭傳過來陣陣疼痛,對方一身橫練硬功夫不弱。

  趙平強忍拳頭傳過來的疼痛,身子一矮,右腳向對方單腳狠狠踢去。

  那人再也不能站穩,「砰」一聲倒在地上。

  趙平以為對方牛逼,沒有料到竟然被自己擊倒。

  那人倒也頑強,依然沒有忘記還擊。

  右腳又是向趙平掃來,被趙平閃身躲過。

  那人又是一個鯉魚打挺起來,右腳站立,身子斜著。

  竟然左腳向趙平掃來,原來是一個左右開弓的高手。

  趙平身子一矮,側著身子,用右手手肘狠狠撞擊小腳。

  「砰砰」聲音之中,傳過來硬碰硬的聲音。

  趙平右肘感覺痛不可忍,強制忍住,沒有讓眼淚流出。

  人雖然也搖搖晃晃,但是還是堅持沒有倒下。

  他沒有倒下,反而聽到「砰」的一聲,有物事倒在地上。

  趙平仔細一看,沒有料到這個打手反而被趙平掃倒在地。

  趁你病,要你命,趙平又是一腳掃去。

  「唉喲,唉喲,不打了。不打了。某認輸,某認輸。」那個打手急忙大聲喊叫,聲音帶著讓人吃驚的痛苦呻吟。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狠揉左腳小腳。


  趙平以為自己堅持不下去了,沒有料到對方反而率先投降。

  其實他的右腳已經被趙平打傷,沒有想到換左腳反而傷得更重。

  現在雙腳幾乎打得殘廢,只好認輸。

  玉春青樓其它打手也同樣被趙家莊的護院收拾,個個倒在地上伸吟。

  老鴇本來寄希望於打手,沒有料到打手也不行。

  老鴇頓時順勢倒在地上,大聲打滾撒潑哭泣。

  她一邊大聲哭泣,一邊發誓,永遠不會讓舅舅給妙兒贖身。

  趙平上前冷冷一笑,上前偷偷在老鴇的耳邊悄悄說了幾句話。

  老鴇一聽大驚失色,立即給趙平砰砰磕首,要求不要報導這些。

  趙平冷冷地問老鴇:「妙兒贖身要多少銀子?」

  「銀子不想要了,銀子不要了。」老鴇披頭散髮釵子在地上也顧不得了,現在只想把這幾個瘟神送走了事。

  趙平覺得應該還是以理服人,不想給趙家莊留下罵名,讓種華給老鴇六百貫會子作為贖身本錢。

  看到對方願意給錢,谷敏勇氣頓時又來了。

  她也不打滾了,鼓足勇氣面對趙平。

  趙平嘴角勾勒一抹微笑,對老鴇說道:「老鴇,妙兒大家出道以來,給玉香青樓掙錢差不多萬貫吧。這遠遠超過你在妙兒身上的投入。」

  趙平對他痛恨之極,就是媽媽也不叫,直接叫老鴇,只差沒有罵她母狗了。

  「妙兒確實給青樓萬貫錢財,可是老身在她身上投入也不少。」谷敏顧不得趙平的稱呼,還想努力為自己爭取好處。

  趙平說出自己的道理,必須讓她口服心服。

  他嘴角勾勒一絲玩味的笑容:「本郎君知道你心裡不太願意,可是你們玉香青樓也用了本郎君的詩詞,本郎君還沒有收你的潤筆銀子。」

  「自古青樓用文人詩詞,從來沒有聽說過潤筆。」谷敏不幹了,馬上找出自己的理由。

  趙平臉上露出戲謔笑容:「文人詩詞哪裡不值錢,司馬相如給廢后阿嬌寫《長門賦》,可是收了黃金萬兩。你說說,你的青樓用了我六首詩詞賦,應該給多少?」

  「小郎君,相如可是給皇后寫的賦,不是給青樓的。」谷敏舔了舔乾巴巴的嘴唇,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問道。

  趙平嘴角勾勒一抹冷笑:「可是你青樓用我的詩詞賦,經過我的同意了嗎,沒有經過我的同意,當然我要收取潤筆。」

  「小郎君,你詩詞賦寫得再好,如果沒有青樓傳唱,哪裡能夠出名。」谷敏果然是一個厲害角色,不甘示弱說道。

  趙平臉上露出譏諷的笑容:「笑話,我的詩詞賦還需要你們青樓傳唱出名,我在《大宋中華報》刊登,整個天下都知道了,再說,在你們這個青樓傳唱,最多昌元縣知道罷了。」

  「這個,這個....」谷敏無言以對,披頭散髮,一臉沮喪。

  趙平微微一笑,淡淡地說道:「我的詩詞每首作價萬貫,潤筆一共六萬貫,加上現在給你的六百會子,玉香青樓賺大了。」

  谷敏給妙兒叫價五千貫錢,趙平則給自己詩詞賦叫價六萬貫錢。

  有了這六萬貫錢,可以重新在昌元縣重新開一個更好青樓。

  聽到此話,老鴇眼球瞪得如牛眼,差點從眼眶裡面掉出。

  她舔了舔乾巴巴的嘴唇,艱難從地面爬起來。

  老鴇心裡苦笑,臉上堆滿笑容,不得不把妙兒賣身契拿出。

  她再不把賣身契拿出,趙平真的要六萬銅錢,整個玉春青樓賣了都不夠。

  妙兒看了她的楚楚可憐望著的丫環畫眉一眼,萬福一禮說道:「小郎君,畫眉與我情同姐妹,還望小郎君想辦法。」

  「老鴇,畫眉我就一起帶走。你沒有意見吧。」趙平點點頭,嘴角勾勒一抹嘲笑,對著谷敏問道。

  老鴇此時頭部搖得如同拔浪鼓,她現在對於趙平害怕到了極點。

  她害怕給趙平留下不良印象,迫不及待點點頭:「老身沒有意見,老身馬上把畫眉的賣身契交出來。」

  對於丫環這個可有可無的角色,老鴇巴不得送人。

  留在這裡,還要浪費糧食。

  當然這些都次要的,趙平要人,她不得不給人。


  趙平一個小小舉動,讓妙兒深深感動得熱淚盈眶。

  妙兒過門之後,也只有畫眉才是她的人,舅舅家裡讓她既恐懼又嚮往。

  畢竟,舅舅家裡還有一個大婦,她再討舅舅喜歡,也只是一個妾而已。

  畫眉更是感到到點極點,她的資質不如妙兒,實在哪裡做到能夠出人頭地。

  她以後的結果,就有可能被人破身,成為妓女而已。

  她對著趙平砰砰磕首,淚水橫流:「謝謝小郎君,謝謝小郎君。」




  妙兒與畫眉收拾屬於她自己一些財物。

  「妙兒感謝媽媽的養育之恩,此生永遠難忘。妙兒以後有空會來看望媽媽的。」她來到老鴇面前,恭恭敬敬地跪下,哭泣叩首三下。

  老鴇拉著妙兒的手,用手帕不停擦拭眼淚說道:「媽媽真的捨不得讓妙兒走,你有空可來看看媽媽呀。」

  老鴇雖然是懷著贏利的目的培養妙兒,但是她對妙兒有著養育多年,多多少少是有感情的。

  況且妙兒這個搖錢樹走了,她心裡自然痛苦萬分。

  趙平對於這個逼良為娼的老鴇根本沒有多大的好感,只是在一邊冷笑不已。

  老鴇看到趙平的表情,急忙找一個理由,送妙兒與畫眉出了青樓。

  妙兒雖然已經贖身,但是更大的問題出來了。

  她需要安置,可是舅舅身上幾乎沒有銅錢。

  她忍不住問道:「官人,現在奴家住在哪裡?」

  「這個,這個。」舅舅吞吞吐吐,頓時露出為難之色。

  他向娘親望去,娘親向著遠處望去。

  娘親能夠同意趙平給妙兒贖身已經不錯,怎麼還會幫助舅舅。

  大宋有法令,小妾過門要徵得原配同意。

  偏偏舅母是強烈反對妙兒進門,舅舅也不敢私下讓妙兒進家門。

  舅舅一張老臉變成豬肝色,只好可憐巴巴望著趙平。

  趙平搖搖頭,嘆了口氣。

  好人做到底,送佛上西天。

  趙平淡淡一笑:「舅舅,妙兒大家的事情又有何難,平兒會解決的。」

  趙平讓種華給舅舅購買了一套五室住宅,暫時作為妙兒與畫眉安家之處。

  對外則是說趙家莊暫時借給舅舅的,娘親看了趙平的安排,也點頭同意。

  舅舅見到趙平把事情安排得妥妥噹噹,終於鬆了口氣,心裡萬分感激。

  想到一個問題,舅舅彷佛心裡有一隻貓不停饒。

  他猶豫幾下,終於忍不住問道:「平兒,開始媽媽無論如何也不同意給妙兒贖身?平兒是如何得到的?」

  趙平看了妙兒幾眼,妙兒與她的丫環也好奇望著他。

  娘親沒有出青樓,當然不知此事。

  翠竹嘰嘰呱呱說了出來,也好奇望著趙平。

  她知道青樓老鴇不好相與,不知讓這些驕橫得不可一世的老鴇做出讓步的。

  趙平嘴角勾勒一抹微笑,說出原委:「我在老鴇面前說了一些狠話,讓老鴇心驚膽顫。

  如果你不給妙兒贖身,那我就不客氣。

  你們玉香青樓不是讓逼清倌女子吃藥破身?不是強迫清青樓女子在天葵期間接客嗎?

  你們不是從人販子手裡低價購買沒有樂藉的女童來訓練?不是把不聽話的女童活活淹死?

  我只是讓事件讓《大宋中華報》報導出來,讓人們看看玉香青樓是什麼貨色。」

  「如果這些見不得光的陰暗醜陋暴露出來,那麼高高在上的青樓與普通妓院還有什麼區別?還能憑什麼能夠吸引文人士子的注意力。」趙平說到這裡,冷冷一笑,「即使青樓後台再大,官府也不得不上門檢查。畢竟這個涉及人命案。」

  舅舅不禁愕然,嘴巴張得大大的,差點合不攏來。

  在看起來如此高雅的場所,沒有料到表面高高在上的青樓,竟然也有如此陰暗醜陋的一面。

  他不禁向妙兒望去:「妙兒,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奴家,奴家好像聽說過。」妙兒猶豫幾下,結結巴巴最後還是回答,「所以畫眉奴家讓她出來。」

  她不敢說得太多,畢竟她是那裡青樓出來了。

  舅舅眼睛一紅,上前握住妙兒的縴手:「妙兒,彷佛那白蓮花,出淤泥而不染。」

  「謝謝官人。」妙兒真的是感動了,青樓如此黑暗,舅舅如此理解她。

  舅舅現在也明白為何要把丫環畫眉也贖身,她害怕畫眉也落得那個下場。

  趙平看到兩人在眾目葵葵之下還卿卿我我,忍不住咳嗽一聲。

  舅舅一張老臉變成豬肝色,恨不得找一個地縫讓自己鑽進去。

  「讓妹妹見笑了。」拱手一禮,對著娘親不好意思說道。

  娘親淡淡一笑,取下手裡一個玉琢,放在妙兒手上:「妙兒出淤泥而不染,讓我見狁憐。」

  「謝謝主母。」妙兒突然跪下,雙手接過。

  她不敢說姐姐,畢竟是小妾,更沒有過門。

  娘親此舉,其實表明承認她的名份,讓她彷佛想到娘家人一樣。

  以後就是舅母想排擠她,也要考慮娘親的感受。

  趙平嘴巴張得大大的,差不多能夠寨進一個鴨蛋,眼珠子都快掉在地上。

  娘親不是不贊成妙兒的事情,怎麼突然轉變心意了?

  難道妙兒的事情,讓娘親想起以前的往事不成。

  不過娘親既然沒有說,趙平更不好問。

  到了第五日,《大宋中華報》終於在「敬請期待」給出答案。

  昌元縣的靜遠酒樓明天開張,有三幅徵求下聯。

  答對其中一幅,獎勵一貫銅錢或者提貨卡!

  答對兩幅,獎勵三貫銅錢或提貨卡!

  答對三幅,獎勵五貫銅錢或提貨卡。

  一夜沒有睡著的王文賦,滿眼的血絲找到玉春酒樓掌柜,

  玉春酒樓掌柜賀元輝手裡看完《大宋中華報》,把報紙放在桌子上面,冷冷一笑。

  賀元輝四十左右,身穿員外服,一臉橫肉。

  王文賦三縷長須,臉型修長,身穿長袍,年齒四十出頭。

  兩人一文一商,本來尿不到一個一個夜壺裡。

  但是由於趙平及舅舅的緣故,竟然臭味相投。

  賀元輝嘴角勾勒一抹嘲笑,對著王文賦說道:「王舉人,這個你放心。靜遠酒樓已經徹底完了。沒有再爬起的可能了。」

  「賀掌柜,小心能駛萬年船。當初我也這樣認為我們團茶是十拿九穩的,請的點茶之人也是昌州第一的劉一手。沒有想到竟然在陰溝翻船。」王文賦喝了一口醉春風,搖搖頭,皺眉擔心說道。

  賀元輝哈哈大笑,臉上完全是不屑一顧的表情:「王舉人,靜遠酒樓不但菜品不如我,而且虧損嚴懲,可以說酒樓已經抵了進去了。」

  作為一個老對手,他對於靜遠酒樓還是知根知底的。

  「小心駛得萬年船。」王文賦搖搖頭,還是擔心地道:「喝習慣了團茶,我以為自己不會喜歡其它茶葉了。「

  「正解,老夫以為應該是這樣。」賀元輝點點頭,深有同感。

  「萬萬沒有料到的是,老夫再喝這個醉春風,確實一個清新天然,一個醇厚莊重。」王文賦又喝了一口醉春風,沉重嘆了口氣說道:「沒有料到我越來越喜歡醉春風了。」

  賀元輝打量他手中的醉春風及茶杯,依然用碗盛著團茶,大口喝了進去。

  「王舉人,醉春風是你們文人喝的。我們這些粗鄙之人喜歡的團茶濃烈。」他搖搖頭,哈哈大笑,放下茶碗說道。

  賀元輝其實也讀書識字,只不過沒有透過發解試,心灰意冷跑到京城投靠宗親。

  在京城他有一個宗親在酒樓當掌灶,因此得以學到一身炒菜的本事。

  不服氣的他,回到昌元縣從掌灶做起,現在已經是玉春酒樓的掌柜。

  他臉上露出奸詐笑容,哈哈大笑對王文賦說道:「王舉人請放心,這些所謂大廚,僅僅在昌州而已。昌州在四川不值一提,更何況大宋。老夫的炒菜可是整個大宋最頂尖的。靜遠酒樓能夠做到這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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