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磊擺擺手笑道:「兵器相搏,講究的是靈動,伺機傷敵,誰會那麼傻,專門挑武器來磕的。」
包峰一下噎住了,他真以為是網路遊戲了,你一下我一下,要是攻擊速度不如別人,那就玩回合制。打不過就吃藥,再打不過就開外掛,還是打不過就下線。等糾集一幫兄弟來再去報仇。
包資的眼神凝固了,愣在當場。只吐出幾個字:「老李你射一箭給我看?」
老李不解,但還是照做了,只是拿起弓,往前方的箭靶上射出一箭。包資在後面喊道:「不!不是這樣,去掉箭頭!」
李磊更是疑惑,去掉箭頭如何能射進靶子?只聽包資繼續說道:「像剛才用木棍一般,灌注真氣在箭,弦之上!」李磊一聽,立刻明白過來:「大包兄弟果非常人,居然想到這種方法。」李磊一下捏掉了箭頭,看著那個禿頭的箭支,以一種異常的速度破空而去。重重的撞擊,竟直接穿透了那草繩纏成的箭靶。
包資突然放聲大笑起來:「就是這樣!就是這樣!」李磊也瞬間明白過來:「大包兄弟,你這想法確實可行,而且江湖近年來已傳聞,有一神箭手。想必就是用的此法成名!」
包峰一聽神箭手,立刻激動起來:「你說的是黃忠?」
李磊一抹額頭:「那是三國時期的名將,如何活的到現在?江湖傳聞,那神箭手,在關外萬獸山莊,名叫李寒。」
包資問道:「這李寒,聽名字是個女子?」
李磊點點頭:「真是女子,乃是萬獸山莊的門客,神箭無敵。一名女子又如何能有多大的臂力?想必也是用的大包兄弟此種方法。」
包資一聽,既然有前人,看來此法確實可行。急忙問道:「李兄可否教我御氣之法?」李磊爽朗的大笑道:「大包兄弟太見外了。只是簡單的行氣方法,又何難?以你的資質,只怕半個時辰即可!」
包資一聽,看來御氣確實是最簡單的法門,師父給的秘籍,只是修行的方法,只是吐納,就如同累積經驗值,卻不能使用,而李磊這種簡單的方法,就是把這些內力運用起來的方式,內力越雄厚,能力就越大。看來古武術中的氣,確實神秘莫測。那日老大能力碎巨石,想必就是御氣在刀了。
不消半日,包資就已經學會了御氣,只是成功的機率很低,御氣也是一種熟能生巧的法門。只見包資射出的箭,忽而穿透箭靶,忽而掉在腳下。
包峰只在一旁嘀咕著:「難道這就是傳說的中的魔弓手?」
夕陽也逐漸暗淡下來,兄弟幾人也陸續回來了,方勉和李華梅郎情妾意翩翩而來。那閔岳和童瞳邊走邊爭吵著,引經據典,非要將對方駁的體無完膚。而華戟也和……他那把刀回來了。遠遠的看見一人正不斷的搭弓而射。箭支撞擊靶子發出沉悶的聲音。華戟不禁咂舌道:「難道真的有外掛?」
閔岳和童瞳也停下了爭吵,望著那數層箭靶被穿透。童瞳輕聲說道:「閩岳,恭喜你們,有多了一個高手。」閔岳輕笑道:「我不懂。老三這才學武多久?如何就是高手了?」童瞳斜了閔岳一眼:「包三哥這才學這麼幾日,就能御氣在箭,將來,他的箭法和內力更上一層之時,若要殺誰,只需暗中一箭。」閔岳嘿嘿一笑:「若只是暗殺,什麼比得上劇毒?」童瞳輕哼一聲,不再理會他。
方勉兩手環抱在胸前,笑道:「看來老三找到了最適合他的方式了。」李華梅也笑道:「只是弓箭攜帶不便,不如飛刀……」方勉想起飛刀,不由的打了個寒戰。
夕陽也逐漸暗淡下來,兄弟幾人也陸續回來了,方勉和李華梅郎情妾意翩翩而來。那閔岳和童瞳邊走邊爭吵著,引經據典,非要將對方駁的體無完膚。而華戟也和……他那把刀回來了。遠遠的看見一人正不斷的搭弓而射。箭支撞擊靶子發出沉悶的聲音。華戟不禁咂舌道:「難道真的有外掛?」
閔岳和童瞳也停下了爭吵,望著那數層箭靶被穿透。童瞳輕聲說道:「閩岳,恭喜你們,有多了一個高手。」閔岳輕笑道:「我不懂。老三這才學武多久?如何就是高手了?」童瞳斜了閔岳一眼:「包三哥這才學這麼幾日,就能御氣在箭,將來,他的箭法和內力更上一層之時,若要殺誰,只需暗中一箭。」閔岳嘿嘿一笑:「若只是暗殺,什麼比得上劇毒?」童瞳輕哼一聲,不再理會他。
兄弟幾人尚在觀賞包資那賞心悅目的箭法之時。突然身後傳來一陣彷佛來自地獄的尖嘯:「哇嘎嘎!我終於成功啦!」
嚇得童瞳差點又跳到了閔岳身上。只見滿面灰土色的一條人影竄將出來,正是多日未見的唐元!唐元雙手舉起一把狹長的刀。大聲喊道:「神器啊神器!我終於練出神器啦!此刀名喚作乾坤。有奇效!」包峰嗤了唐元一聲:「還不是我練的鐵!」這個時代的冶煉技術,雖然已經成熟,但是卻練不出鋼來。而包峰懂得現代化學裡的煉鋼方法,只煉出一部分含有大量雜質的偽劣鋼材。不過縱然是假冒偽劣產品,也也已經大大超越了這個時代的生鐵。
正專心致志練弓術的包資也停了下來。華戟嗜刀如命,急忙一把搶過唐元手裡刀,握住刀柄拔了出來。刀本身並沒有什麼特別,狹長的刀柄,就連刀刃也是筆直的。童瞳不僅笑道:「唐老七不是說是神器刀嗎?怎麼是把劍?」只見華戟持刀舞了一陣刀法,突然左手的刀把和右手的刀刃一合想,雙手下移,竟然成了長槍!
李磊忍不住的拍手叫道:「今日我李磊再次大開眼界了。天降神雷,筷子解毒,神弓穿靶,刀槍合一。你們兄弟真乃神人,天助於我麼?此刀倘若每個士兵配備一把,可砍可劈,可刺可挑,近可攻,退可守。」
方勉也大笑道:「不如再一人背一面盾牌,可克騎兵,亦可克弓兵,豈不更好?」
李華梅怔怔的說道:「你們兄弟數人,當真能抵得過十萬兵,就算現在要我造反我都敢。」
童瞳抬頭看了看閔岳,低聲說道:「你們兄弟若是跟了哥哥,平定中原指日可待!」
閔岳低頭問道:「你說什麼?」
童瞳佯怒道:「我說你們可以造反了!」說完頭也不回的跑了。
李磊笑道:「童小姐真爽快!」
方勉也跟著嘿嘿一笑,湊到李華梅耳邊:「天高皇帝遠,你也就只敢說說大話而已,現在我們兄弟數人供李小姐驅使,李小姐可敢扯大旗造反?改天換命?也做他一次武則天?」
李小姐當然只是說說而已,卻給方勉咬著不放,在他身上狠狠擰了一把,嗔道:「那好啊,造反就造反,我也不怕什麼,我現在就封方勉為前鋒大元帥,你且給我打京都去。」
方勉一聽讓他做前鋒大元帥,那不等於去送死嗎?馬都不會騎,別說打到京都了,就算直接帶著兵跑到北京城下,只怕瞬間就給亂箭射程了豪豬。於是只乾笑道:「說說而已,說說而已。」
幾人正在說笑間,突然一士兵疾步跑來:「李將軍,海上有一艘奇異的敵船,似乎是來查探軍情的。」華戟大手一揮:「那還來通報什麼?亂炮打沉!」
那士兵支吾了幾聲,李磊急道:「就按華兄的話去做。」那士兵答道:「我們早已亂炮攻擊過。只是那敵船……」
「敵船不懼炮彈,無論如何攻擊,都紋絲不動,是也不是?」士兵驚道:「唐先生真乃神人,正是如此!」
唐元笑眯眯地說道:「看來我們逼得倭寇掏出家底了,那船應該形如龜殼,殼上覆蓋著厚實的鐵甲。故而不懼炮擊。」
士兵點頭道:「正是正是,在海上遠遠望去,確實如同一隻巨大的海龜。」
方勉也笑道:「龜船!不懼炮擊,不懼火攻,不懼風浪,不懼撞擊,堅不可摧。」
李華梅臉上的神色一變,迅速的又恢復了正常,緩緩說道:「照夫君所說,此龜船乃是無懈可擊,但是看夫君神色似乎又成竹在胸。算了,我也不過問了,我去就寢去了。」
李磊苦笑了一下,說道:「那我也去就寢了。」
方勉不由地大汗淋漓,這兄妹兩都給養懶了,知道沒有什麼情況。都不去關心了,直接就去就寢了。方勉一把拖住正想竄走的唐元:「你們休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