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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比文不行就比武

2026-10-26 09:36:38 作者: 諾無雙

  方勉和閔岳對視一眼,這一點他們早已猜中。只是沒想到來的如此之快。方勉嘿嘿一笑對著丁煜說道:「方勉等兄弟無心仕途,只想在這杭州大幹一場。」說罷便把心中想法則重之處講與丁煜。

  丁煜大吃一驚:「如此方兄豈不是占了半個杭州城?」

  方勉笑道:「丁兄不覺得此話不妥麼?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方勉在杭州或是在京城,不也同樣是做生意?」

  丁煜點點頭,笑道:「對,對,方兄此意丁煜已經明白,方兄的意思是王爺在杭州,方兄的意思,因為王爺在杭州,故而方兄的生意上,會得到相應的幫助?」

  閔岳從背後咳嗽了一聲,笑道:「丁兄,此話半對半錯,這對的呢,便是我們在杭州確實會得到王爺的相助。而這個酬勞,我們自然會給王爺的。」

  丁煜淡然的一笑:「方兄義救王爺,只要要求不過分,我想王爺斷然不會拒絕。」

  「老四救王爺並非為了王爺的報答,若是為此,卻要老四去鬼門關前走一遭,這代價未免太大了。所以我們必須給王爺的還是會給,但是王爺能給我多少?那便是價碼。」閔岳漫不經心地說道。

  丁煜心中一擰,看來他們早已打算好了,如果王爺不願的話,只怕等於把他推給王山,他們號稱中立,實際只是打算兩家撈好處,但是又不突破界限,實在棘手,此事若是王爺辦得不妥,這重兵又在外,只怕會有不妥。於是丁煜便笑著說道:「方兄能否告訴在下,你給王爺的價碼是什麼?」

  方勉掏出一個小瓶子,丟給丁煜,丁煜倒出其中細膩的粉末,輕聞了一下,舔了一點,頓時嚴肅起來:「鹽!方兄有多少?」

  「要多少有多少。」

  「海邊工坊便是這鹽場?」丁煜低聲道,然後頓了頓繼續說道:「方兄莫非不知這私鹽是犯法的?你不怕我們扣押你的貨」

  方勉笑道:「你們扣了杭州的,我保證不多時,這南京,福建等地,會相繼出現不同規模的鹽場。而且產量更甚。」

  丁煜開玩笑般的說道:「你這麼告訴我?難道不怕我們派人打探到你們內部,偷學技術?」

  方勉嘿嘿一笑:「來我們工坊的工人,一輩子只做同樣的事,取水,曬鹽,蒸餾,都是固定的人選,莫說是偷學,便是教給他,把握不住比擬,出來的也只是一般的劣鹽。」丁煜這才明白,人家有恃無恐,是因為技術核心捏在手裡,一般人就是仿造,也得看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丁煜想了想說道:「方兄,此事我不能做主,不過我想王爺會喜歡的,還請方兄敬候佳音。」

  「喔?丁兄要給我們傳話?那再好不過了,本來明日春首,我們還打算親自送些禮物給王爺,再與王爺商議此事的。」方勉笑著說道,突然又說道:「還有定兄也有的。十三也有的。」

  丁煜哈哈大笑:「方兄太客氣了,不知給我的為何物?」

  方勉從懷中掏出一把輕巧的小弩,四周一瞧,這裡坐地偏僻,一幹才子均翹首往那帘子中瞧,誰願意看這裡。丁煜接過小弩,開啟後架一看,驚道:「這是諸葛連弩,為何這般輕巧?」這是兄弟幾人將槍械的製造工藝融入到了弩箭之中,射出短小的特製弩箭用於防身,再好不過了。丁煜愣了愣說道:「方兄,記得方才的話,切切要送我一把啊。」方勉笑道:「丁兄何故如此見外?其實十三和王爺的也是武器。」說罷方勉從懷中掏出兩張紙遞給丁煜。

  丁煜只看了一眼,便立刻疊起,驚愕道:「方兄,莫要害我。這個我們這種下人如何能看?」

  方勉說道:「我便是要丁兄帶回去呈於王爺,明日我們再登門拜訪。」丁煜這才收起兩張紙塞入懷中。笑了笑隨口說道:「近日這杭州城多出很多新奇專案,連去萬花樓都不用自己去了。」

  方勉嘿嘿一笑:「不知誰這麼有才,不過萬花樓是哪裡?為何我從沒聽說過?」

  頓時一票男丁與柳雪兒同時瞪著他。心中暗道,你這人還要不要臉?你在萬花樓鬧那麼大動靜,你說你不認識?人家萬花樓的紅牌花魁柳雪兒都給你拐來中立酒館當歌女了,你好屁意思說不認識。

  李華梅一見眾人表情,便猜出些許,狠狠的掐了方勉一下。直疼的方勉齜牙咧嘴。

  「諸位久等了。我乃蘇小姐侍婢,惜玉。」方勉心中暗自笑道,還憐香惜玉,莫非還有焚琴煮鶴?

  

  惜玉看了一眼場下,說道:「此賽,只有十人能過關,本場比賽的試題,是作詞一首,須得以棋為中心。先答出者過關,後十數位自然只能說抱歉了」


  閔岳一聽,笑道:「果然,詩詞歌賦對琴棋書畫。這般的難度只怕你家的小姐將要名花有主了。」

  惜玉一愣:「這位公子何出此言?」如今沒有童瞳在身邊,閔岳便綻放了一聲豪氣,大喝道:那筆墨來!卻也不是閔岳怕她,只是閔岳心中對她有八分好感,便處處忍讓敬重。童瞳也非傻瓜,自然看得出來,故對於閔岳小事無真話,大事無假話的習性,也早習以為常。

  頓時,兩個小廝捧上筆墨,閔岳揮毫潑墨,不多時兩個小廝便捧起了那副字。惜玉大聲誦讀道:「人生如棋,吾為卒先行。身不摧,步不停。非車縱天下,非帥鎮中營。行雖緩,挫骨揚灰心不驚。熱血灑戰袍,忠肝照汗青。不求歸,寧成英。故國一方土,他國萬兩金。自甘願,魂葬異國自為隱」




  惜玉先是一愣,頓時雙手連拍:「這位公子好才華,好才華,小婢這才剛剛說出試題,你便先應答了。果然才高八斗。」

  閔岳頓時大汗淋漓,才高八斗個屁,我在上一條船上就猜到是這個試題,便事先想好了,老四隻顧著和他老婆調情,忘記了這茬,這不現在蔫了不是,溫柔鄉便是英雄冢。

  閔岳順利過關之後,便被引入內間。緊接著一位相貌俊朗的年輕才子站起來說道:「惜玉小姐,先前在詩賽中,那位閔先生曾說過,詩詞本就是人類的行為藝術,不如不分。既然已經開了先例,那不如惜玉小姐也行個方便。」

  方勉幾兄弟怒目而視,誰都知曉,這詞自然要比詩難得多,閔岳在詩賽作詞,實則是在給自己增加難度,而現在這位才子要將詞改為詩,明顯是在給自己減少難度,卻還冠冕堂皇的推到了閔岳的頭上。方勉便站起來說道:「這位公子,你為何不將詞改為歌或者賦呢?」

  那公子冷笑一聲:「你是何人?」抬頭一見去年將他們盡數刷下的丁煜赫然恭恭敬敬的坐在他們身邊,似乎沒有那股特有的傲氣。心中便開始起疑,丁煜是王爺最得意的門生,頗有才華。平日裡對他們這些才子,公子更是盛氣凌人,恃才傲物。如今對著眼前這個病懨懨的青年,卻是謙遜有加,到底是什麼原因呢?

  方勉眼中寒光閃閃:「我是何人重要嗎?我們都是同一個目的,為了走到最後。你不覺得你此話是在損害我們諸多才子的利益嗎?你一個堂堂大才,竟然說出這樣要求降低難度的話,我若是你。不若在那詩賽之時,便留下詩章,揚長而去。」方勉此言極富藝術,隻言片語之間,便激動當堂的才子義憤填膺。無論哪個年代,是才子都會有些清高,寧可技不如人,絕不自取其辱。

  丁煜笑著湊到方勉耳邊說道:「此人是杭州巨富商賈周家的子嗣,名為周健。其祖曾是縣馬,後建文帝撤藩,他們便來到這杭州,在杭州做起了生意。靠著縣主的關係,生意直達京師,越做越大。在這杭州也算是一方人物。」

  方勉笑了笑,低聲說道:「其祖乃是吃軟飯的,其人又是官二代與富二代的結合,這種人多數靠祖上庇佑,前人栽樹,後人乘涼,不思進取,難求上進的廢物。所以他縱然有才,也很有限,至少比不上他的破脾氣。」

  丁煜瞪大眼睛:「和方兄聊天,總有驚喜發現,只是這吃軟飯是什麼意思?」

  方勉笑了笑:「現在也不著急這去過關,且由他們先糾纏,我給你講個笑話。說是很久以前,有個有錢的老寡婦包養了一個小情人,兩人有一天下館子吃荷葉米飯,店小二問小情人:「二位是吃硬點的還是吃軟點的?」小情人知道老寡婦牙口不好,為討歡心,趕緊答道:「吃軟的!」小二聽了呵呵地笑了:「老太太吃軟的,你一個大小伙子也吃軟飯呀?」從此吃軟飯一詞粉墨誕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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