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利的欲望對於我們每個人來說,都是難以用最為有用的方法、方式進行防禦的,因為沒有人知道權利慾望會透過何種渠道直達人內心。它已經存在人內心中最為陰暗的角落,沒有一個人懂得如去真正的消除它,它隨著人的「靈魂」,絕對的呈現。
在權力車輪的面前每一個人都會身先士卒,爭前恐後的向前撲去,一切的親情、友情、愛情等在它面前卻一文不值。
在養心殿的大門關閉的一瞬間,令狐男的身邊出現了一個怪異的男子,渾身散發著嗜血的的氣味,站在他的身邊會不自然地聞到在他身上發出的血腥的臭味。穿著的淡黑色錦袍上濺滿血滴,無數的血滴形成了一副別樣的山水畫,給人一種直接面臨死亡的恐怖。
令狐男冷冷說道「周圍存在的人全部不留活口,我不希望今天的事情傳入權貴和士族的耳朵中,不能讓公主察覺,我的這個女兒是非常警覺的和她的母親一樣,讓你的人準備好,也許今天之後世間已無太平」。
當令狐男身邊的人消失時,令狐男嘴角邊露出一絲的冷笑。
天龍王朝人都不敢相信,不管是權貴勢力還是士族勢力,都不敢確定皇室到底想幹什麼,卻最為興奮的屬於底層的民眾,在天龍王朝不管是新皇登基還是皇室成員任何喜慶的活動,都會全方面的免除全國各個地方的賦稅和勞役,底層知識分子有可能藉助於皇室的恩澤進入王朝的官僚系統,實現光宗耀祖,提高自己的社會地位。
權貴們知道士族和王室在過去的兩百年間雖然沒有出現大規模的衝突,但是彼此之間缺少任何的交流。在朝堂上皇帝正正襟危坐在議政廳的正中央,聽取著朝堂大臣匯報全國所有的賦稅演損,法制規治。六月的天氣最是使人容易犯困,皇帝似睡非睡地聽取匯報,他知道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解決。
如果自己有興趣取過上奏大臣的奏疏,可能會發現是上月中旬地方的奏疏。大臣只是為了避免朝堂上出現尷尬的場面,每人進入議政廳隨機在政事堂的案卷中抽取一份,以便在朝堂上奏,有時皇帝幾天內可能聽取到相同的奏疏。
今天所有的朝堂上奏程式完畢,議政廳的氣氛有著異樣,每位朝堂的大臣都緊緊的盯著權貴的四大家主,位於權貴家族之首的長孫家族的長孫博帶頭詢問到:「啟稟皇上,臣有一事不明請皇上能夠告知臣下」。
令狐男緩緩的睜開眼睛說道:「愛卿有何事不明,請迅速奏來」.
長孫博知道皇帝是在給自己打太極,當今皇帝是有名的老狐狸,在自己父親長孫文軒的手中,透過軟硬兼施,不動聲色取得了一部分軍方的支援,長孫文軒發現時已經為時已晚,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因此長孫文軒遭到長孫家族長老會的集體彈劾廢除長孫文軒家主的地位,長孫博因此替代自己的父親,繼承長孫家族家主的地位,長孫博明白必須謹慎的對待和應付自己的眼前的這位皇帝。
長孫博回應道:「皇上,你將自己最寵愛的公主,文愛公主賜婚於上官家族的上官浩,朝堂之中事前沒有經過任何的商議,是不是太草率了……」。
令狐男說道:「朕嫁女兒也要經過朝堂的商議嗎?」。
「雖然陛下嫁女兒做臣子無權干涉,但是公主事情事關重大,如果陛下執意如此,朝堂的所有大臣也會不會同意的,是吧,各位大人」長孫博反駁道。
頓時朝堂喧鬧起來,眾位大臣齊上奏,只有幾位大臣在徘徊,另外幾位大臣紋絲不動,「臣等請皇上三思,望收回成命」。令狐男氣憤的說道:「朕不受回成命如何」,不知在那個角落發出一個細細的埋怨聲,「那你就下詔退位嘛」。
雖然聲音極小可是在朝堂上聽的異常清楚,長孫博轉身大聲呵斥道:「誰,目無君上給我站出來」。
朝堂上一片寧靜,沒有任何人吭聲,接著說「敢說就應該敢承認」。
長孫博轉身對皇帝作揖說到:「啟稟陛下,臣下朝後定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
令狐男冷冷說到:「算了,文愛公主朕一定將其嫁給上官浩,任何阻攔朕者殺無赦,退朝……」
接著聽到司禮太監用尖燥的聲音喊到:「皇上回宮,退朝」。
走在回政事堂的路上,路基用花崗岩鋪接而成,雖然經過兩百年間的風雨吹打,光滑的外表已經被歲月的侵蝕變得蒼老,可是卻為人們提供一絲在古韻的色彩。
長孫博與其他的四位家主走在這條古韻的小道,西門家族的家主西門雪說道:「長孫兄,你認為皇帝此舉是為了什麼,不惜得罪四大權貴,不像皇帝的為人,到底什麼事可以讓他拋棄自己擁有的一切,甚至不惜將自己愛女賜婚也要完成」。
長孫博搖頭道:「看不透啊,一點都看不透咱們這位皇帝」。
望雪家族的家主望雪憐言道:「不管當今的皇帝謀劃什麼我們必須提前做好準備,以免事態發展到我們不能夠控制,那是一切就太晚了」,紅葉家族的家主紅葉越回應到:「望雪兄所言極是」,接著長孫博和西門雪附和道「確實如此」。
隨即四人同時說道:「何人,還不現身」。
身影隨行,一個黑色的身影出現在四人的面前,一個年過四十歲的,穿著禁軍服飾,拿著一把長刀站在四人的面前,雖然已過四十歲了可由於經常習武緣故身體格外強壯,看起來只有三十歲左右。
紅葉越說道:「原來是李大統領,不知大統領聽取我們談話,有何公幹」。
紅葉越所說的李大統領是禁軍的頭領,名字叫李華,由於武藝高強並長的較為憨厚,李華不屬於任何政治勢力,是一個比較單純的職業軍人,在令狐男最初認命大統領因為此原因被認命為禁軍統領。他不接受賄賂和功名利祿,四大權貴家族希望透過收買方式也沒有成功。
李華憨厚慢通通的笑著,臉上的褶子皺成一塊,說道:「沒有什麼只是我正好巡視經過而已,沒有想到四位家主在武功方面也有如此高的造詣,在下深感佩服,以後有機會希望能夠與四位大臣能夠切磋。我先走了……」
看著李華健壯的身影消失在宮殿的朱紅陰影中,西門雪說道:「我們的李大統領好像沒有說實話啊,我們沒有到已經在哪裡了,雖然他將氣息控制的非常合理,一般的人根本發現不了他」。
望雪憐接道:「西門家主的功力看起來有進步了」。
西門雪推辭道:「我離望雪家主還有很大的一段距離呢」。
紅葉越嗔道:「在我這個半吊子子的面前,兩位就別謙虛了,如果不是長孫兄提醒我根本不知道,這裡還有別人,看來自己須勤加苦煉功夫了」。
西門雪和望雪憐同時說道:「紅葉小弟過獎了,你才華如此的出眾,何必糟踐自己的身體呢」。
紅葉越辯解道:「要不是我們家的那個老頭子不讓我學武,有可能現在我可以鎮守邊關了」,其他的三個人哈哈哈地笑到,紅葉越急忙說道:「難道不是這樣嗎?就是那老頭子害得」,紅葉越不停埋怨著。
長孫博、紅葉雪、望雪憐他們非常清楚並不是家族禁止紅葉越學武功,紅葉越從小被人下了毒,紅葉家族請來天下所有的名醫前來會診,全部結果為無藥可解。
毒藥緩慢在紅葉越的滲透,他不能過度的做加快血液迴圈的運動,心臟跳動的加快會促使毒藥漸進式的發作,每次可能好幾天才能療養好。但是值得玩味的是此毒不會馬上導致人死亡,只是慢慢的摧殘人心。
其他的紅葉家族的孩子沒有任何的事,可以武功健身,紅葉越則不能。紅葉家族的祖訓規定,家主地位只能有長子繼承。紅葉家族因此為避免毒性攻擊他,他的爺爺禁止他學習任何的武功。
夜鬼回應道:「有點難度,公主成婚那天雖然能夠讓四大權貴和四大士族的人聚集,而且能夠使他們放鬆警惕,可是他們帶著眾多護衛,並且各個家族的門主的武功並不弱,可能做不到完美,」。
令狐男嘆息道:「不管完美與不完美,那天最適合殺人了」。
夜鬼說道:「陛下三思」。
令狐男輕輕說道:「不用勸我了,當初皇兄因我而死,也該讓貴族和士族用獻血償命,以高皇兄的在天之靈」。
夜鬼看到令狐男如此堅決,再勸無意。
夜鬼道了一聲,「遵命陛下」,消失在原地,寢宮在晚風的吹拂下,在月光的撫摸下顯得格外的孤寂。在離寢宮不遠的地方,一個黑色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樹蔭之中,沒有人感覺到他的存在,如鬼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