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漸地暗沉下來,秋雨欲來。秋風吹拂著稻麥的香味,可培育它們的人現在卻生死未知、狼狽不堪。
在天際交融的地方,旌旗逐漸的顯現,在旌旗地中央用繡線繡成的兩個大字「大理」,這是大理的增援部隊,大概四五百人。在他們經過的地方塵土風揚,雖然是秋天百草還沒枯萎,但也抑制不了馬蹄的踐踏。騎兵騎著的戰馬,每匹戰馬膘肥體厚,顯得高大威猛,在有經驗的騎手的騎乘下,馬的風采完美的展現出來。
戰士抽出挎在馬背上的戰刀,揮舞著向上官雲清這邊賓士而來。
在很遠地地方也可以聽出來他們的笑聲,他們說的方言沒有人聽清楚他們的在講什麼,但是從他們的神態上可以清楚的知道,他們都在嘲笑上官雲清這邊的人。騎兵後面的步兵儘可能儘自己最大的速度,追隨在騎兵的後面,
可是騎兵畢竟騎著是戰馬,跑的太快了,步兵稀稀疏疏的跟著後面。扛旗計程車兵已接近了虛脫,扛旗本來有幾個人交換著來,但是其他人沒有跟上來。
在崎嶇的道路上,三三兩兩互相攙扶地走,每個人都帶有嚴重的傷,「百夫長」死了,他們沒有指揮官,不知道如何接下怎麼做,他們去唯有去等待他們支援部隊的到來。當他們看到「大理」軍旗出現時,異常的興奮,他們高叫著,
希望支援的軍隊能夠看到他們,傷員吃力的爬起來,包紮的傷口在用力中有破裂,但他們拿起自己戰刀,準備跟隨著支援部隊去為他們的「百夫長」報仇,解自己心頭只恨。
騎兵飛快的向他們賓士而來,但他們發現騎兵沒有停駐而是向他們殺來,殘存士兵大叫著「是自己人」,可是這些騎兵沒有聽到,繼續用戰刀殺戮著這些剛戰鬥完計程車兵,這些傷兵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就被屠殺淨,這些士兵至死不知道為什麼。
上官浩暈厥後,上官雲清便讓其他人護理傷員,儘可能快的離開這裡,前往蒼冥山,可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在場的每個人都不同程度的受了傷,有幾個人的雙腿被砍掉了,可是沒有一個人會戰場救護,在「前世」不管那個國家,
在學校都開設關於救護的基本常識,自己在M國生活的時候,曾經參加過「童子軍」的訓練,在「童子軍」的訓練中戰場救護是他們學習的最為重要的科目,自己曾在戰場救護的科目中被教官罵了好多次,但最終自己以較好的成績透過這個科目。
上官雲清發現所有傷者雖已經過包紮,但是沒有任何的止血的措施,鮮血不斷的從從繃帶中滲出?上官雲清知道如此會導致傷員流血身亡。
上官雲清命令道:「我們必須抓緊時間離開這裡,這些傷患必須馬上得到救治,不然他們會因細菌感染會不治身亡的」,其他人面面相覷他們不知道「細菌」什麼東西,他們從來沒有關注過傷口的感染。他們身上有傷時總是用地上的白土或雜草(有止血作用的藥草)簡單的止一下血而已,即使有人死了也不會過度的放在心上。
今天聽到上官雲清的講話,感覺自己好多都不知道,他們也不知道一個小孩為什麼懂這麼多,也最後用書香門第幾個詞解釋一下為什麼他懂這麼多。
上官雲清仔細的給一個被敵軍刺傷的人包紮,那人的腸子一小半已經在外面了,其他人已經放棄救他的生命了,可在他的眼中上官雲清看到生活下去的欲望,雖然在「前世」在童子軍中自己也學過給病人做手術,「前世」是熱武器天下,
它給人帶來的創傷與冷武器是無法比擬的,在熱武器面前人可能在一瞬間就變為碎塊,可能會是半個身體的分離,甚至化為灰燼。
他們在各種模擬熱武器給人帶來創傷的身體上模擬救治,當時雖然只是模擬人體,可是比真實的人受傷的更為複雜,由於是模擬人,他們是透過數字進行測算是否符合戰場救護,好多人都無法透過這個科目的檢測,他們整整花費一年多的時間去練習救治在戰場中受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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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這種傷自己足以應付,受傷的大漢雖然疼的直叫,可是他卻不敢稍微亂動,他害怕自己的一個簡單的動作,會打擾到上官雲清的心情,如果不給他治療他自己可能命喪於此。貧困的民眾不明白政治中每個人的嘴臉,可是為了生存他們必須學會諂媚,不然自己一家妻兒老小有可能死在這裡。
一個瘦小體型,穿著青色粗布衣服,在戰場上不斷的為受傷的每個人餵水,不斷有斷斷續續的聲音招呼著他,他好像沒有任何歇息的時間,不停的送水。
但看起來他將自己收拾的非常精緻,雖然是粗布的衣服可是仍然洗的非常的乾淨,頭髮看起來經常地梳洗,頭上沒有任何其他貧困人家孩子的那種糟亂。
他給傷著送水時總是帶著甜甜的微笑,非常的純淨,彷佛幾千年前原始森林中甘甜的溪流,清澈見底,萬物曉然,讓人無法忘卻。他的純情的微笑給受傷人的最好的心裡慰藉。
上官雲清沒仔細看他的面容,只是感覺他的皮膚有點淡黑,身體比較的薄弱。
上官雲清看到他到處給傷者餵水,上官雲清沒有考慮許多說:「那個小兄弟,不要給傷者餵水,那樣會使傷者加快死亡的」,「他們都傷的這麼重,可能馬上就要死了,他們要喝水,滿足他們的願望不成嗎」?一邊說著一邊繼續給傷者餵水,絲毫沒有聽上官雲清地意思。
上官雲清大聲喝到:「住手」,周圍正在包紮傷員和受傷的人非常地吃驚,都靜靜的關注著上官雲清,不知道發生什麼。那個瘦小的少年也是一征,但繼續擺弄著手中的水壺,好像沒有聽到上官雲清的話。
「去,把他手中水壺拿過來,不能讓他繼續給傷著餵水」上官雲清輕聲地對旁邊的人說道。
「為什麼」少年帶著些許憤怒語氣說「我也是盡全力地幫助他們,只許你救人,我救人妨礙到你了嗎」?
周圍的不知道他們倆為什麼吵架,都繼續干著自己手裡的事情。
受傷正在包紮的人對上官雲清說:「上官少爺,他也是好心,每個人都非常口渴,多虧了他的水,才讓我們安心許多」。
上官雲清語氣心腸地說:「我知道,但是傷著流了好多的血,現在喝水不易於血液的凝固,使血難以制止,
喝水可能使血液細胞喪失原有細胞的功能,可能引起內臟的其他病變,加重傷著的傷勢,所以才不讓他給傷者餵水的」,把教官「前世」對自己說的再說出來。傷員不知道喝水會帶來如此大的危害,雖然具體地自己也不懂。
少年之前一直認為上官雲清故意不讓自己救人,但聽到上官雲清的解釋以後雖然自己與在場所有人都不知道,為什麼人口渴不能喝水,口渴就必須喝水啊,這是常識。
他看到上官雲清堅毅的眼神之後,他不知覺地相信了上官雲清的言語。可是少年的不服輸,帶著執拗的個性,還是不願向上官雲清認錯,手裡仍然拿著水壺,但傷者不管如何叫喊著要水,他都無動於衷,好像沒有聽到一樣。
上官雲清迅速的治療著傷者,自己白色錦袍已被鮮血染成暗紅色,每一個傷者上官雲清必須親自去包紮和治療,所有人都不懂的任何的戰場救護。他按傷者的輕重程度,對傷著運輸進行了分類,比如脊椎斷的如何搬運,骨折的如何移動。所有人不懂為什麼一個簡單的運輸,卻是如此的複雜,好多人都想「讀書人就是迂腐」,可上官雲清不敢有絲毫的放鬆和失誤,可能一個家庭在自己失誤中潰散。
一柱煙的時間,天際間風雲突變,所有的一切被暗黑覆蓋。秋雨初臨,紅塵中所有被無情地拍打,燕籠寒紗,方天霧寄,楹聯交換,一切如交響的佳人漫步。
大理王朝的騎兵突破雨簾的阻礙,揮舞著馬鞭,驅從著戰馬,穿梭而來,戰刀在雨無形的打擊中,發出冷艷的輕吟,嗜血的吶喊在人心中迴蕩。戰馬的飛馳的響聲帶動著空氣的迴響,馬嘶鳴聲打擾了田野中的孤寂。上官雲清知道,父親現在昏厥過去,在場的所有人不可能在繼續戰鬥,去只是送死而已,必須儘快的撤離到蒼冥山。
但從這裡到蒼冥山有一百里的路程,利用最快的速度也許兩個時辰,大理王朝軍隊可能不到半個時辰就可能追到這裡。現在大雨初下可以沖刷行走過的印跡,能夠節省半個時辰。必須有人去誤導大理王朝的追擊,才能夠為撤退提供更為有效的支援。
「咱們必須趕快的撤離,馬上進入蒼冥山」上官雲清說道「現在馬上動身,你們帶著我的父親,用最快的速度進去蒼冥山這樣才能夠躲避大理士兵的追擊,必須有個人去引開他們,才能夠節約時間」,所有的人都爭先恐後的「讓我去」,「讓我去,我熟悉這個地方,知道如何更快的進去蒼冥山小道」…………
「我去」一個稚嫩的聲音,但卻給人以嬌艷感覺。原來是戰場上給傷者餵水的少年,「我經常在這裡遊玩,非常熟悉這裡,而且我年紀比較小容易獲得信任對方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