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雲清安排傷員離開,隨聲說:「不行」,繼續囑咐如何防止傷員次生傷害的產生,少年怒道:「為什麼不行」,上官雲清不想和他繼續的糾纏,嚴肅的說道:「我說不行就是不行,沒有任何的理由」,接著對其他人說道:「你們準備和他們一起離開,我去引開大理王朝的軍隊」。
秋雨的肅殺帶著些許的寒意,雨水沖洗著戰場的殘跡,血色成為秋雨終究的顏色,江山錦瑟,比不了此時的孤涼,淒凌。秋風忽來,每個人不免的寒噤。
「我也要去,你管不了我」少年回應道,略帶嘲諷冷冷的說道:「比起某人沒有任何地內息逞能,我看你一個高高的公子哥,趕緊撤離吧,免得拖我們的後腿」。
上官雲清走在少年面前,帶著嚴肅嗔怒的表情說:「你必須走,讓人綁,也要讓人將你帶走」。
「你敢」少年非常氣憤地說。「有什麼不敢的」,說著向少年的衣襟抓去。少年反應極快,在上官雲清的手快到是,少年提起自己的內息向後躲去。上官雲清非常詫異,沒有想到少年的反應時間如此之快。年青人的不服輸的念頭,尤其對於十一二歲的孩子來說,正是玩心的時候,上官雲清看到少年能夠輕易逃脫,也起了和少年比試的想法,說著向少年撲去。
少年也許是被上官雲清低看了,也許是上官雲清的霸道,或者是其他,他淡黑的臉上出現微妙的紅暈,如果不仔細看沒有任何人會覺察到。
少年看到上官雲清向自己撲來,立馬提起內息進行應對。雖然上官雲清前面憑藉著自己的體術斬殺大理王朝軍隊「百夫長」,可是很大的程度上是靠運氣,「百夫長」對上官雲清的輕視的心態,讓上官雲清能夠反擊。
但他畢竟沒有內息的修煉,無法將自己的身形發揮到極致,在他行動時少年已經預先判讀到他的動作,並能夠及時地做出反應。如果是其他人上官雲清+-可能已經被抓在手裡了。
上官雲清年紀雖小,可是經過幾年「體術」的鍛鍊已獲得了一些成就,他速度極快地去抓少年的衣襟,少年出拳、掃腿一氣呵成,他的瀟灑飄逸,在飄逸中挾帶著暇許地柔美,動作輕柔略帶堅強,宛如絲綢般的邂逅,柔心娟秀,仙子的起舞演盡世間的繁華落彩,雖然穿著破舊青衫但難掩曉然地俊美。上官雲清沒有料到少年的功力如此見深。
下意識地躲閃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少年的雙拳和腿分別多了自己胸腔和腰部,突然感覺到胸中發悶,嘴裡面味道甜甜的,過會血液的腥味充斥著整個口腔。
上官雲清知道自己不能將這一口血吐出來,它是精血,是洗鍊武功人身上最為寶貴的,如果自己將它吐出,自己所有的修為可能就毀於一旦,甚至嚴重的傷害自己的身體,給自己落下病根。上官雲清強忍著血液的腥味,重新將口中的血液吐入自己身體內,雖然吞咽很簡單,但上官雲清的眼裡充滿漣漪。
血液好像灼傷了他的食道,聲帶也好像遭到重創,話語難以有一絲絲地說出。少年並沒有關注到上官雲清的變化,繼續向上官雲清進攻,沒有任何的留手。或許是內心不服輸的氣節的支撐,上官雲清強忍著痛苦,不斷的抵抗著少年的進攻。
漸漸地少年體力透支,雖上官雲清的內息沒有任何的修為,可是他的體力卻是比同齡人要高出很多,漸漸的少年的拳速放緩,力道也逐漸的衰減。上官雲清感覺到自己的面對壓力,也在慢慢地解緩。
少年一拳打向上官雲清的腹部時,上官雲清利用「前世」學過截拳道,迅速的向少年衝去,少年意識到上官雲清的動作,展開身形要躲避,可體力的損耗,導致他有心而無力。上官雲清在他腹部一拳然後一個過肩摔,將他摔在泥濘的土坑中,並壓在少年身上說道:「服不服,我贏了」。
少年氣狠狠回應道:「卑鄙無恥的傢伙,只會使用卑鄙的手法,是個君子咱們公正在比一次」,上官雲清心思道:「我瘋了,和你在打,給老子打的差點去向閻王報導,還打……」。
「反正你已經輸了」上官雲清一本正經地說。
趕快從我身上起來」少年說道。
上官雲清想站起來,可是全身沒有任何的力氣來支撐,剛才打鬥中,自己身上力氣已經抽取乾淨,加上自己受了傷,剛才靠體質堅強和勝負信念在支援,可是一切消散後,才感覺自己已沒有力氣了。自己努力起來,
不管如何努力但身體不動分毫,被他壓著少年,努力掙扎著將他從自己身上退下,可是身體不知為何,沒有任何的力氣。
他憤恨地說道:「趕快從我身上下去,不然我殺了你」。
上官雲清卻無動於衷仍他如何謾罵自己,上官雲清確實無法動彈。
雨水打擊著周圍的一切,上官雲清的頭髮已被雨水沖洗,雨水沿著發尖,一滴一滴的滴到少年的臉龐,少年的臉龐雨水不停地撫潤,兩眼已被雨水朦朧。他罵了好久,可是上官雲清沒有任何的移動,他救助於周圍人,可是周圍人以他們的「嬉鬧」為名,不去理他們。
少年實在沒有辦法喊道:「哥哥…………」。
上官雲清感覺到自己漸漸地恢復體力,忽然覺得自己身體一輕,被人拋到空中。「啪」掉到了泥坑中,泥水四濺,上官雲清頭髮,臉容等都沾滿泥水,十分的狼狽,上官雲清模模糊糊氣憤說道:「誰」。一個黑影出現在他的眼眶中,雙手向自己衣襟抓來,上官雲清努力的多開過來的雙手,可是全身如澆注鐵了一樣,不能夠動彈。
堅實的雙手緊緊的抓著自己衣襟,「呼呼」粗氣鋪面而來,被秋雨淋濕過的臉面,感覺有些許的生疼,不容他做任何的防備,那強有力的雙手有將自己向地面扔去,上官雲清感覺五臟六腑已被打爛,難以呼吸。
正在他調整自己呼吸的時候,自己臉挨了生生一拳,臉頰火辣辣的疼,感覺口腔內的牙齒開始鬆動了。那個大漢不停的拳打著說道:「讓你打青兒……讓你欺負青兒…………」。
「住手,哥,人快被你打死了…………」一個聲音急喊到,上官雲清也無意識無有任何氣力說道:「住手……」,沒有任何人能夠聽得到他說什麼,聲音太小了。
那個大漢停止對上官雲清,不滿的說道:「青兒,為什麼不讓揍他,給你出氣,他這麼欺負你……」。
「你看,你把他打成啥樣子,一個英俊的人,讓你打的可能他的父母親都不認識了」少年嬉笑著說道,「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啊」。
上官雲清氣的咬牙切齒,可是只能忍著自己什麼做不了,在這個強壯人面前,好像獵豹在冷冷的觀望著伸手可得的獵物,獵物有心卻沒有膽量去違背。
「哥,快把人拉起來,不要讓人死了,好多人看著呢,畢竟也是士族家的公子哥,這樣會很丟面子的」少年帶著一絲虐笑說道。「讓他多爬一會,讓他在欺負你」壯漢惡狠狠的說。
雨不斷地侵略著大地,一切東西在接受秋雨的禮讚。雨水匯整合小溪不斷流入附近的小河。一切是自然最初的回味,人與事已如雲煙隨秋雨東逝,好像不留任何的痕跡,但卻好似留下好多。
雨水不斷地拍打著上官雲清的臉頰,臉頰上的泥土,不停追隨著雨水的痕跡進入上官雲清的嘴裡,他想儘可能地將泥水吐出,可是自己卻沒有任何的力氣,感覺自己攤在地上,本來恢復些許的力氣,也被壯漢的欺凌中喪失殆盡。聽著周圍的話語聲,特別是青衫少年的嘲弄,自己有殺了他的衝動。
上官雲清感覺有人在搬弄自己的身體,自己意識到反抗,無論如何全身機能仍無動於。自己被放在了一個田埂上,上官雲清才看清出搬他人的面容,臉龐微微略胖,看起來稚嫩敦厚、老實,只有十六七歲,但身體卻非常高大強壯,孔武有力。放下自己後跑向青衫少年。
「兄長,賢弟在廂有禮了,剛才事情勿怪,兄長魯莽了,我在這裡替兄長道歉了」青衫少年似笑非笑地說道。
上官雲清心裡想到「把我打成這樣,還說的人模狗樣的」,上官雲清裝作笑嘻嘻的說道:「沒事」,但是說時嘴裂了裂。青衫少年看到強忍著沒有笑出來。
雨水將上官雲清臉龐的泥土沖刷了,俊美的面容顯現出來,但是由於壯漢的幾拳,臉容不免有一些猙獰。
「在下叫溫自清」青衫少年說道,指著壯漢說道:「這是我的兄長溫字安,兄長從小還有重病,傷患到腦補,剛才是看到我被欺負才發怒的還請賢兄見諒」。上官雲清心裡默念道:「腦袋有問題還帶在身邊,差點把我給打死」。
「沒事」上官雲清呵呵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