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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逃脫

2026-10-26 09:40:00 作者: 凌雲孤鶴

  秋雨初歇,蒼冥山中的一切歸於原始地自然,沒有塵埃的歸屬,沒有嘈雜的凌亂。殘破地荷葉中水滴聚集,在和順的秋風的撫順中左右地晃動,欲滴還休,風中卷帶著秋日味道,充斥整個的寂然地山谷。

  蒼青色的松柏在雨水的挑逗中顯得更加青翠別致,給人清爽的感覺。人群中的歡悅給山谷多新增一份人文的氣息,山谷顯得更加的迷離。

  令狐燕兒踏著沉重的步伐,走近搭載著上官浩的馬車,拉車的馬低頭喘著氣,白乎乎的氣從馬鼻里出來,將旁邊馬伕些許地掩蓋。車裡傳來咳嗽的聲音,車簾被緩緩的拉開,令狐燕兒看到一個蒼白的臉出現在馬車,全身的衣服已被鮮血染紅,傷口雖已經過包紮,但一路的顛簸,傷口處的繃帶已滲出了鮮血,可人毫不在意只是緊緊的盯著令狐燕兒,嘴角邊強努處一絲笑意。只是想讓她放心。

  令狐燕兒看到他的模樣不知道如何說此時的心情,是喜還是悲,她現在確定自己的丈夫已沒有事,可以自己的兒子卻生死不明,也許這是這個女人最悲切的時候。

  她走到上官浩面前,緊緊的抱住他,周圍的人見勢慢慢的規避。令狐燕兒的淚水打濕了上官浩的衣襟,現在她感覺自己久懸的心放下一半,在他面前放下了她的擔憂。

  令狐燕兒哽咽的說道:「相公,清兒還沒有回來,我真的很擔心,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他那么小怎麼可能抵擋住軍隊的進攻,我很擔心。」

  「燕兒,沒事的,我們的清兒吉人自有天相,救我時他還殺了一個「百夫長」,他會沒事的,平安回來的」上官浩擦拭著令狐燕兒的淚水說道。

  「真的嗎?他殺了一個百夫長」令狐燕兒震驚的說道。

  「為夫的還能騙你不成,我是親眼看到的」上官浩說道,雖然他知道上官雲清一直在鍛鍊體術,可是沒有任何的經驗,如果不是那「百夫長」輕視他,上官雲清可能非死即傷。接著說道:「走,父親和母親肯定現在很擔心,我們去拜見一下去」

  「嗯」令狐燕兒回應道。

  馬蹄聲不斷傳來,到處都是大理騎兵的叫喊聲,上官雲清和溫自安躲在一棵樹的橫枝上,樹葉遮擋住他們的身影。夜漸漸的暗淡,如果不仔細看很難發現兩人的位置。大理士兵嘈雜雜地不能夠清楚他們在講什麼,或許是騙他們出來。上官雲清昏厥還沒醒來,溫自安抱著他,但他顯得很焦急,不斷地看著遠方。

  過了許久,大理士兵已遠去,一輪皓月懸位於空中,在柔和的月光下,一切變得可人之極。林間恢復往日的寧靜幽致,只有不少的動物在鳴叫,但空氣中殘留著血腥殘殺後的氣息,令人感知很不舒服。

  上官雲清緩緩的睜開雙眼,他感覺已過去了數十年,被那千夫長的一掌後他失去了知覺,他感覺自己進入一個玄妙地境地,一切都是簡簡單單的陳列,全歸於樸素。沒有任何色彩,說是荒蕪可有水聲流淌,他不知道是什麼地方,也許是自己的夢境,他繼續體驗可陣陣撕裂的疼痛,將他從境地中拉回。他發現原來是溫自安擔心自己的弟弟溫自清,不自覺地加大了手中的力氣。

  「輕一點,老兄」上官雲清說道。

  「壞人,青兒被騎大馬的壞人抓走了,我們快去救他」溫自安地一絲哭聲說道。

  「你看我現在能打的過那些人不,站都站不穩。並且我和你去也是送死啊」上官雲清吃力地說道。

  「他們會欺負青兒的,不行,我必須去青兒去」溫自安說道,緊接著他從樹上飛躍下來,雖然溫自安看起來高大,但他的身形卻非常的輕盈。

  溫自安執意要去救溫自清,上官雲清知道自己沒有辦法攔住他,即使自己沒有受傷時也不可能。但是他必須攔住溫自清去,現在去無疑是自投羅網。

  上官雲清問道:「你離開時,你的弟弟有沒有給你說什麼…」

  溫自安摸著頭說道:「青兒說,如果讓你有任何的損傷,他不想在見到我」。上官雲清心裡想到,溫自清還是挺了解自己的哥哥的。

  

  「你看我現在全身是創傷,即使你能救出你的弟弟,他也不想見到你」上官雲清慢條斯理輕柔的說道。他不敢惹怒溫自安,如果他發脾氣將自己扔在這裡,自己有身受重傷才慘呢。

  「奧,對啊」溫自安摸著頭傻傻的笑著說,「那我們不去救青兒嗎?那些壞人會欺負他的」。

  「放心吧,他們不會欺負他的」上官雲清說道。他曾經在他爺爺書房裡看到過關於講述大理王朝軍隊構成和訓練的書籍,當時自己無聊大略的翻了翻,書中記載大理王朝軍隊雖然來自於盆地,天生造就他們人際關係非常的密切,性格比較的大方,軍隊中也養成狹仇必報軍風,從而形成無數次兩國的戰爭都無法將彼此消滅。


  上官雲清殺了他們百夫長,剩餘計程車兵沒有留下來報仇,而是逃跑了,所以被增援的騎兵認為是恥辱把他們被殺了。

  因此上官雲清斷定大理王朝軍隊現在要的是自己,只要自己存在,溫自清就會平安無事。他們會利用溫自清來要挾自己。

  「等到我的傷好了,我們就去救他,好不好」上官雲清對溫自安說道。

  「你傷好了,那時青兒就不會生氣了是不是,他也不會趕我走了」溫自安問道。

  「不會趕你走的!上官雲清斬釘截鐵說道。

  「現在我們去哪裡」溫自安問道。

  上官雲清指了指被雲霧繚繞的蒼冥山,並說道:「我們去那裡」。上官雲清看著蒼冥山,不知道裡面的親人和族人是否安好,能否平安的度過這個提心弔膽的夜晚。

  溫自安看著有些悲調的上官雲清道:「你怎麼了」,「沒什麼,我們走」上官雲清說道。

  溫自安提升自己的內息,夾著上官雲清飛速的向蒼冥山奔去,一路上害怕被大理王朝計程車兵發覺,他們只是在莊稼地里奔走。秋雨留下來的液滴,滯留在上面。兩人的衣服已被打濕,全身非常難受他們不敢烘烤,只能夠儘快的離開這個地方。

  突然他們聽到馬鳴的聲音,一匹棗紅色的馬在前方的麥地中吃麥穗,上官雲清對溫自安輕輕地輕柔說:「前面有匹大馬」比著騎馬手勢道「咱們騎著它離開」。

  「好」溫自安興奮說道,心裡的喜悅溢於言表。

  溫自安輕輕的靠近馬,棗紅馬是戰馬,對於陌生人非常的敏感,當人靠近時發出「乎乎」的聲音,好像在抵禦陌生人的靠近,但畢竟溫自安迅速的身形,一把抓住棗紅馬的韁繩。把上官雲清放在前面,溫自安坐在後面,「駕」一聲,聲音洪亮,棗紅馬如在戰場,嘶鳴著往前面賓士而走。

  溫自安叫喊著:「騎大馬了奧」,我們必須快點追兵要來了」上官雲清說道。大理王朝士兵正在周圍巡邏著,聽到馬鳴的聲音,便追尋而來,他們是騎兵對如何驅從戰馬瞭然於心,上官雲清和溫自安對於騎馬還是個菜鳥,不知道怎麼去驅打馬匹,但棗紅馬是經歷戰場的洗禮,賓士是它的心愿,雖然它較為地瘦弱,沒有高大迅猛,可是它喜歡超越,特別是和其他馬匹一起衝鋒時,總是遠遠的甩開它們,可在它身上的騎兵卻身先士卒了。

  後面騎兵衝來,棗紅馬感覺到興奮,大聲的嘶鳴,策蹄而起,向蒼冥山奔去,周圍的景色向後位移,上官雲清和溫自安的面容已被風吹的變形,上官雲清不自然的拉拉自己衣襟,溫自安大聲叫喊著:「大馬快點跑,快點跑」。

  響箭劃破空氣阻力,帶著「嘶鳴」的聲音,上官雲清和溫自安的身旁不斷有箭飛過,上官雲清說道「自安,你來阻止飛來的箭矢我來駕駛馬」,溫自安將韁繩遞給上官雲清,自己拔出自己的佩刀,不斷打落飛來的箭支。

  上官雲清駕起棗紅馬,「駕」,棗紅馬感覺更加的興奮,棗紅馬身上已中了兩箭,它卻不顧,繼續在上官雲清的喝叫聲中不斷往前跑,一切都不顧,感覺它能夠將兩人帶到天涯。

  蒼冥山漸漸顯得高大,巍峨的山形矗立在人的面前,但神秘感仍是依舊,沒有因人的進入而打破。上官雲清雖騎著棗紅馬向前賓士,但每一寸肌膚能夠感受到蒼冥山的嫵媚和輕柔,它如夢幻仙境一樣,吸引著人而有排斥著人。

  樹木蔥鬱,雖是秋天但野花也努力呈現最後生命的彩華,上官雲清們不能夠繼續欣賞蒼冥山的沒,棗紅馬飛奔的進入蒼冥山的群霧,追兵也及至。

  「不好,自安趕緊下馬」上官雲清命令口氣對溫自安說道。

  「怎麼,壞人,我還要騎大馬」溫自安不滿的說道。

  「趕快下來」不容溫自安辨明,上官雲清已恢復一些體力,上官雲清以強行將他拉下

  在地面無數的屍骸,有人的,飛禽走獸的各種共存,有的身體已化做了白骨,有的正慢慢的殘化,只剩下頭顱或身軀,還有新的身體,有受傷的大概是和父親進來的傷者,有一些婦孺,情形是孩子暈倒在地,母親大概去救援試圖抱起他,但也不幸死亡了,沒有人在去救。

  不遠處一個身體在顫動,上官雲清確定那人沒有死,喚起還在回味騎馬的溫自安說道:「那個人還活著我們去看一下」,說著兩人信步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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