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雲清如百鳥飛躍,輕柔的越過水麵,湖水的波紋歡悅地從他飛臨盪過。在河邊梳洗的少女驚訝地看著,剛才還光著膀子的少年,如今卻簡要梳洗卻顯得俊美。上官雲清輕輕的落在小船上,雖然他非常的輕柔,可是湖中波紋卻來回搖盪。
上官雲清看著眼前白衣少女,十五六歲乳白色錦衣裹身,外披白色紗衣,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華流動輕瀉於地,三千青絲用髮帶束起,一枚蒼青色的玉簪斜發,一縷青絲垂在胸前,面容被一塊白紗遮蓋,雙頰邊若隱若現的紅扉感營造出一種純肌如花瓣般的嬌嫩可愛,整個人如雪峰之巔白蓮,似清靈透徹的冰雪。上官雲清面容一怔,但很快恢復原貌。
「還清玄姑娘帶路」上官雲清輕聲說道。船上兩人彼此之間沒有說話,上官雲清曾向繼續詢問一下這裡是何地,但看到玄芸兒在翻閱著手中的樂譜,因此作罷。
小船行駛在湖面,推開殘存的荷葉,幾朵晚開的荷花,欲於爭艷,顯得格外的獨特。採蓮的年輕人,小船經過,久久注視著小船中的佳人,但看到上官雲清不免臉上出現有些不滿,上官雲清總是簡單的微笑回應。
大概一炷香的時間,小船行駛到一個碼頭,玄芸兒說道:「公子到了,請下船隨我去見父親」。
「是,玄姑娘」上官雲清說道,接著下了船。
上官雲清跟隨著玄芸兒來到一岩壁前面,上官雲清看到,心裡暗想道不會又讓我爬岩壁吧,只見玄芸兒在岩壁上敲了敲,岩壁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感覺整個山谷的人都能夠聽到。
玄芸兒輕聲說道:「公子,請」說著做出向前請的姿勢。
「玄姑娘你不進去嗎?」上官雲清疑惑地問道。
「沒有父親的應允,旁人是不得進入岩洞的,包括我」玄芸兒繞有不滿的說道。
上官雲清心裡有點忐忑的踏入岩洞,岩洞的石門有重新合閉,上官雲清站在岩洞口出說道:「晚輩上官雲清前來拜見前輩」岩洞中沒有任何的聲響,上官雲清有再次提高聲音,並且融入了一些內息說道:「晚輩上官雲清前來拜見前輩」。
岩洞突然傳來咳嗽的聲音,聽起來已然病入膏肓了。岩洞中突然火光閃亮,火光中升起裊裊的黑煙,上官雲清立刻手摸向腰間的匕首,一個蒼老的聲音說道:「幾十年來,外面終於進來人,老夫也死而無憾了」
「前輩何處此言」上官雲清說道,手慢慢地鬆開腰間的匕首。
「年輕人看起來一文弱書生,沒想到反應如此快,一個小小的聲響就如此地警覺……哈哈哈……」蒼老聲音說道,接下來岩洞中有是一陣咳嗽聲。
「晚輩失禮了,還請前輩見諒」上官雲清說道。可是那人咳嗽聲不停地在岩洞中迴蕩,能夠清晰地聽到咳嗽的本人已經難以制止,上官雲清往前走說道:「前輩你沒有事吧」。
「年輕人,站住,不要往前了」一個虛弱蒼老的聲音說道,「我的病是一種能夠傳染的病,你還是離我遠一點比較好」
上官雲清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老人要住在岩洞中,並且不讓自己的女兒去見自己了,原來是害怕自己的病傳染給自己的兒女,自己山谷中共同生活的人。
上官雲清知道在「前世」有一種病使人咳嗽不止,稱作「肺結核」,「肺結核」是一種呼吸道傳染的疾病,因此被人們現象的非常可怕,每個人遇到「肺結核」的病人都敬而遠之,不與他們說一句話,視他們為洪水猛獸。「肺結核」分好多種,能夠傳染的也是「噴菌者」即陰性患者,大多數的「肺結核」患者,如果人們注意是不會傳染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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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你是害怕自己病傳染給家人和村民,才搬到岩洞」上官雲清問道。
黑暗處的人有些吃驚,他不知道這個年輕人如何知道的,這件事除了自己的親信沒有人知道,對自己的女兒和兒子宣稱是自己閉關修煉,山谷中人得到訊息也是谷主在修煉。
「年輕人你說的不錯,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不想給谷裡帶來禍患」蒼老的聲音說道。
「晚輩敢問一下前輩,你是什麼時候開始住近岩洞的」上官雲清問道。
「大概兩年前自己開始咳嗽,有時咳出血,身體逐漸的消瘦。但一年前開始搬入到岩洞生活」蒼老聲音無奈地說道。
「前一年你是不是一直和家人生活在一起,他們有沒有出現你的症狀「上官雲清問道。上官雲清想確認一下他的病情是不是陽性的,如家人出現如此境況,那病情是會傳染的。
「他們沒有出現咳嗽的情況,一直很健康」蒼老的聲音疑惑地說道。
「前輩,那你為什麼要搬到岩洞中住呢」上官雲清不解問道。
「大概一年前,山谷中來了一個陌生中年人,他自稱是行走郎中,他說自己因採藥迷路迷路誤入谷底,因為在谷底缺乏郎中,所以我的兒子讓他給我看病,他說我的病可能會傳染給谷底中的人,讓我搬到遠離家人和人群的地方,所以…………」蒼老的聲音有些傷感的說道。
「如果已然知道病人與家人住了一年都沒有傳染,一般的郎中都可以確定病情不會傳染的,但在這位郎中卻讓谷主遠離親人和人群,到底是為什麼」上官雲清心裡想到。
上官雲清從懷中取出手帕,將自己的口和鼻掩遮,向黑暗中的人走去。他不是害怕他的病傳染給自己,而是岩洞中燃燒的火焰發出令人作嘔的氣味,在岩洞口時不覺得越到裡面越難受。不一會兒就到發出聲音哪裡。
上官雲清看到,一個男子大概是四十幾歲,面容非常消瘦,給人感覺只有皮抱著骨頭了,眼睛深陷,身體枯槁,如木乃伊一般躺在床榻上,如果他不說話,會讓人認為他是一具屍體。
「年輕人沒想到,你膽子如此大,不害怕我將病傳給你嗎?」中年人吃力地說道。
「前輩被傳染晚輩確實怕,但我能夠走到這裡,就有很大把握讓自己不被傳染到」上官雲清淡笑說道。
「你為何有如此大的把握,年輕人」中年人笑著說道。中年人由於臉龐消瘦,笑起來非常讓人不舒服。
「前輩,我的把握是斷定你的病不會傳染」上官雲清說道。
「何以見得」中年人兩眼放光,他希望得到答案,有點急切的問道。
「晚輩曾經在一部醫書上看到過前輩這種病的介紹,前輩的重病成為「肺結核」,也成為「肺癆」,是一種靠呼吸道傳染的疾病,但這種病傳染源一般是陰性攜帶者,陽性攜帶者一般不會傳染給別人。我之前不是問前輩家裡人是否在前輩患病期間有如此的現象,所以我斷定前輩的病情不會傳染」上官雲清解釋道,「我有一點疑惑」
「但說無妨」中年人聽到上官雲清講述,喜悅地說道。
「這個是一般郎中都會明白的,況且如果要治癒這種病,必須是空氣通暢,陽光充足的地方。而在岩洞中陰暗潮濕,通風不暢「上官雲清說道,指著地面上的火盆道:「還有這些火盆中發出奇怪的氣味,更本不適養病的地方」。
上官雲清低首陷入沉思,他不明白郎中為何如此做,如果想要谷主的性命,他不需要廢這麼大的周折,上官雲清百思不得其解,算了不想了。
「前輩,我們是否可以出去了」上官雲清問道。
「我可以出去嗎?……」中年人有點興奮的問道。
「可以,出去之後我開個藥方,雖不能夠徹底的治癒,但可以慢慢的調養生息」上官雲清回應道。
中年人努力的坐起,但長時間的躺在床榻,渾身沒有任何的勁力,試著起了幾次,上官雲清伸手去撫,但被中年人委婉的謝絕「年輕人,我自己來」。
中年人慢慢地下了床榻,一步步向岩洞口走去,似嬰兒學步,雖床榻離岩洞口只有幾十米,但中年人走了整整半個時辰,岩洞口,上官雲清輕輕敲了敲岩石門,「隆隆」聲音傳來,岩石門開啟了,一個白衣少女依舊待在岩洞口,但此時卻淚眼婆娑,看著岩洞口骨瘦如柴的中年人。
陽光照進岩洞,整個岩洞異常明亮,一切的陰暗被徹底的消解,此時顯得有些許地溫馨。中年人站在岩洞口,溫潤的陽光照在臉上,眼裡淚水凝聚,在消瘦的面容上顯現出了歡愉的笑容。現在享受美妙聒噪的生活。
「父親……」白衣少女撲倒中年人的懷裡,淚水已將她面容浸濕,緊緊地貼在臉龐上,此時卻少女顯得格外的嬌艷。
「芸兒,幸苦你了」中年人老淚縱橫說道,上官雲清卻顯得格外的尷尬,試圖離開,避免打擾父女的相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