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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要不要救一手肯尼斯?【本章有設定說明】

2026-10-26 14:28:53 作者: 阿笙笙阿笙

  韋伯沒有在擺滿雜誌的書架前停留,徑直走向店面深處的外國文學與民俗文獻專區。【其實按理來說,小日子書店深處的東西不能描述。】

  手指在一排排書脊上快速划過。

  一千零一夜、中東古代史詩選集、阿拉伯神話考證、天方夜譚全本譯註。

  厚重的書籍被他挑出數本抱在懷裡走到桌旁坐下,指尖顫抖著翻開紙頁。

  《阿里巴巴與四十大盜》

  《烏木馬的故事》

  《漁夫和魔鬼的故事》

  《阿哈邁德王子與仙女帕麗·芭努》

  《阿拉丁與神燈》

  一個個熟悉的名字從紙頁間跳躍出來,撞擊著韋伯的視網膜。

  指尖順著故事的脈絡逐行划過。

  韋伯的心跳隨著閱讀的深入加速跳動。

  Caster那些東西全部源自於這本故事集!

  那青年展現的並非單一英雄的固定武裝,而是這整部故事集中無數奇蹟的集合體現!

  韋伯深吸了一口氣,將整套書籍抱進懷中,轉身走向收銀台。

  他要推演分析出對方手裡可能持有的道具弱點,制定出能最大化發揮那些奇特道具價值的聯合作戰方案。

  隨後,去市民會館找到拉特拜爾,攤開底牌,敲定盟約!

  ......

  餐桌上的餐盤被女僕收拾乾淨。

  拉特拜爾放下手中的紅茶茶杯,目光轉向站在長桌側面的山魯佐德。

  「Caster,多製作一些捲軸。」

  拉特拜爾整理著袖口,聲音平穩,指令明確。

  

  「尤其是所羅門王的盾牌和蘋果。」

  這個要求出自純粹的畏懼。

  昨夜在未遠川貨運碼頭上,金閃閃展現出的破壞力觸動了他的神經。

  數十道寶具傾瀉而下,碼頭在瞬間炸出一片焦黑的深坑。

  那種規模的火力覆蓋,常規防禦完全無法形成有效的緩衝。

  稍有不慎就會在交鋒的瞬間被撕成碎片。

  只有將保命手段堆砌到極致,才能在這場混亂的儀式中保住性命。

  山魯佐德聽懂了少年的顧慮。

  那場漫天的兵刃暴雨同樣在她心底留下了深刻的寒意。

  對於她而言,增添防禦儲備符合她的生存邏輯。

  「我的王,妾身會調動全部力量趕製捲軸。」

  交代完捲軸的事,拉特拜爾起身走向更衣室。

  他今天還有別的事情——那座聳立在現代化街區之中的凱悅酒店。

  他要去見自己的老師,阿其波盧德家族的當代家主,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其波盧德。

  拉特拜爾換上了一套剪裁考究的正裝,金色的短髮梳理整齊,展露出世家子弟的端正儀容。




  車窗外的高樓大廈飛速後退。

  拉特拜爾目光落在遠處天際線中那棟高聳的三十二層建築上。

  冬木凱悅酒店依然完好無損地佇立在陽光下。

  外立面的玻璃幕牆折射著刺目的白光,沒有焦黑的痕跡,沒有坍塌的廢墟。

  早上聽侍從匯報的時候知道衛宮切嗣昨夜沒有引爆炸藥,拉特拜爾心中泛起微弱的失望。

  按照原有的記憶,這座被肯尼斯改造成要塞的高樓本該在昨夜的轟鳴中化作一堆鋼筋混凝土瓦礫,將那位高傲的君主逼入狼狽不堪的境地。

  可惜自己的翅膀掀起了風浪,原本既定的軌跡偏離了方向。

  拉特拜爾收回視線,指尖在膝蓋上輕輕叩擊。

  一個假設在他腦海中浮現。

  如果肯尼斯保住了性命,後續的局勢會走向何方?

  在原本的軌跡中,韋伯·維爾維特之所以能夠蛻變成為名震時鐘塔的「埃爾梅羅二世」,前提條件是肯尼斯戰死極東。


  肯尼斯與未婚妻索拉雙雙殞命,阿其波盧德家族分崩離析,龐大的債務與派系內鬥將埃爾梅羅推向懸崖邊緣。

  在那種絕境之下,心懷愧疚與執念的年輕學徒才能用低廉的價格買下破碎的教席,用數年的心血重塑榮光。

  其中,肯尼斯的死亡是韋伯登上君主之位的前提。

  如果肯尼斯平安返回倫敦呢?

  肯尼斯會把那個位置拱手讓給韋伯嗎?

  絕不可能。

  拉特拜爾嗤笑一聲。

  這種設想脫離了時鐘塔三大派系的主張。

  肯尼斯可是時鐘塔的貴族主義派的領頭之一。

  時鐘塔內部的政治生態盤根錯節,三大派系的理念爭端持續了數個世紀。

  以巴瑟梅羅家族為首的貴族主義派,掌控著時鐘塔最核心的權力樞紐。

  貴族主義派的主張冷酷而純粹。

  他們堅信魔術的鑽研與改良是極少數人的特權。

  只有傳承悠久、血統純淨的古老家系才具備觸碰神秘的資格。

  依循慣例,恪守血統,將平民與低劣的魔術師視作耗材與下人。

  在貴族主義派的眼中,魔術迴路的品質取決於世代的累積,新生的家族是對神秘的玷污。

  肯尼斯作為埃爾梅羅派系的領袖,他的骨子裡刻滿了優越感。

  他推崇門閥,看重血統,將學術與研究鎖在森嚴的階級壁壘之內。

  與之相對的,是以特蘭貝利奧與巴魯葉雷塔為代表的民主主義派,而艾德費爾特家族也是這一派系的一員。

  民主主義派提出截然相反的政見。

  他們主張廣開門戶,吸納外界湧現出的優秀人才,打破門閥對知識的壟斷。

  給予底層魔術師上升的通道,平衡修習魔術的社會生態。

  在民主主義派的構想中,魔術的存續需要新鮮血液的沖刷,唯有能力才能決定地位的高低。

  除了針鋒相對的兩派,還有以梅亞斯提亞等家系維繫的中立主義派。

  中立派避開權柄爭奪,專注於魔術理論的研究,但其本身就派系林立,立場一直搖擺。

  韋伯·維爾維特的位置從一開始就註定了。

  一個只有三代傳承的淺薄家系。

  祖母只是某個魔術師的情婦,只在枕邊細語時偶然接觸到了神秘的皮毛。

  母親也只是「要好好珍惜媽媽重要的回憶」這種程度的覺悟繼承了魔術,並沒有深入研究。

  到了韋伯這一代,迴路稀少,底蘊匱乏,散盡家產才湊足入學資金,身無分文的進入時鐘塔。

  【其實我比較好奇韋伯在時鐘塔難道邊打工邊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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