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重話音落下,不顧顧婉兒的驚呼,抱著她大步流星地走進了正房。
房門被他一腳帶上。
顧婉兒被扔在床上,剛要坐起來,沈重已經壓了上來。
「你瘋了!一身的土,還沒洗!」
「等會兒一起洗。」
沈重的手很不老實,三兩下就將她剛穿好的衣服又剝了下來。
顧婉兒推了他兩下,沒推動,反而被他握住了手腕。
「你剛才去冷宮,到底做什麼了?是不是又跟良妃……」
「良妃病得重,我替她運功療傷,多花了點時間。」
沈重一邊說,一邊去解她的腰帶,「別問了,良妃沒事,建寧也放心了,現在該輪到咱們了。」
顧婉兒被他弄得沒辦法,只好由著他。
沈重壞笑一聲,伸手便拉下了床帳。
……
一個時辰後。
顧婉兒靠在床頭,整個人都傻了。
她呆呆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又看了看旁邊一臉滿足的沈重。
「我的瓶頸……就這麼破了?」
她知道沈重的身上帶著秘密,能幫人提升修為。
可這麼快就突破壁壘,也太讓人不可思議了。
沈重湊過來,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怎麼樣?跟著我,虧不了你吧。」
顧婉兒回過神,看向沈重的眼神,一下子變得複雜起來。
這個混蛋,身上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這是這一看,她臉上露出驚色。
「你……你又突破了?」
她忽然發現,沈重身上的氣息也變了。
如果說之前是一條小溪,那現在就是一條奔涌的江河!
深不可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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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進氣海,還得多謝婉兒你幫忙。」
沈重活動了一下手腕,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
他感覺現在的自己,再次對上秦山,他有信心出手便把他給秒了。
顧婉兒聽到「氣海」兩個字,徹底說不出話了。
從通脈七重到氣海一重,這中間隔著兩重天塹。
他竟然也一夜之間就跨過去了?
這比她自己突破還要離譜!
「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我是你男人。」
沈重將她重新拉進懷裡,「記住,咱們倆的事,誰也別說,特別是皇后那邊。」
顧婉兒臉頰發燙,卻沒反駁。
「我不會說。」
她聲音很低,「但是你也要答應我,以後不准再去找別的女人!」
「那要看你表現!」
顧婉兒一下子坐了起來,「什麼叫看我表現?」
「我這是祖傳功法,不多找幾個人試試,怎麼知道哪種效果最好?」
「你……」
顧婉兒氣得抓起枕頭就砸了過去,「無恥!」
沈重哈哈大笑,翻身下床。
「我去洗個澡,你要不要一起?」
然而,回應他的,是另一個飛過來的枕頭。
……
三日後,天剛亮。
侍衛所的校場上已經站滿了人。
副統領的考校,是侍衛所幾年來最大的事。
不光是四個候選人,幾乎所有當值的侍衛都圍了過來,連幾個平日裡不出門的供奉都坐在了高台之上。
秦山穿著一身勁裝,站在場地中央,接受著眾人的吹捧。
「秦哥,今天這個位置肯定是您的!」
「就是!您通脈九重,離氣海境就差一步,另外那兩個哪是您的對手?」
「還有一個呢?」
有人故意高聲問道。
「你是說沈重?」
一人嗤笑出聲,「一個勉強走了狗屎運的廢物,也配跟秦哥爭?」
秦山聽到周圍人的議論之後,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大。
他現在是通脈九重,距離氣海境只差一步。
放眼整個侍衛所,沒有人能夠比得上他來爭奪副統領的位置。
沈重就是靠皇后的關係才混進考校名單的。
一會把沈重打死了,在大家面前把他踩下去,這樣就坐穩了。
正想著,人群外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沈重和劉全並肩走進校場。
秦山抬眼看去,嘴角一勾。
「喂,沈爺就是沈爺吧?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一說出來之後,周圍的人就不再議論了。
一個尖嘴猴腮的侍衛馬上把沈重給攔住了,就是平時跟著秦山的王三。
「秦哥說的沒錯,有人因為景仁宮的關係得到了名額,但真到了考校的時候,恐怕連腿都要軟了。」
劉全臉色一沉。
「王三,嘴巴放乾淨點!」
「我怎麼說話,關你什麼事?」
王三斜著眼睛看著沈重,故意把聲音放得很大。
「大家都在侍衛所工作,憑什麼沈重一來就可以爭副統領?」
「論資歷,他比不上秦哥,論修為,也沒有人說他有多厲害。」
「如果不是有人撐腰的話,他算個什麼東西?」
四周有人小聲附和,也有人抱著看熱鬧的心態往這邊擠。
劉全氣得臉都紅了,正要上去理論的時候,沈重就抬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老劉,別跟他廢話。」
沈重看向王三,語氣平淡。
「說完了嗎?」
王三愣了愣,隨即挺起胸膛。
「說完了又怎麼樣?你還想打我?」
「這是我自己打的。」
沈重的話剛說完,他就抬手給了沈重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校園裡迴蕩。
王三轉了兩圈之後,腳下一滑,最終坐在地上。
他捂住腫起來的臉,耳朵里嗡嗡作響,過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你……你敢打我?」
沈重甩了甩手,不屑地看了他一眼。
「不是你讓我動手的嗎?」
王三張開嘴巴,剛才的挑釁其實是想給沈重難堪,但是沒想到對方真的出手了。
沈重目光掃過四周。
「還有誰想試試?」
校場上安靜下來。
那些原本準備看笑話的侍衛紛紛避開他的視線,沒人願意在這個時候出頭。
劉全也看得一陣發愣。
他認識的沈重,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幹脆了?
以前在侍衛所受了欺負,沈重最多只是低頭忍著。
如今不過一句話不對,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王三扇翻在地。
秦山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推開身邊的人,大步走到沈重面前。
跟在他後面的另外兩名考校者也停了下來,三個人一同將沈重堵在了中間。
「沈重,你還沒坐上副統領的位置,就敢在校場上動手傷人,眼裡還有沒有規矩?」
「規矩?」
沈重瞥了眼地上的王三。
「他讓我打,我就成了壞規矩。那他剛才當眾辱罵我,算不算壞規矩?」
「強詞奪理!」
秦山聲音一沉,體內真氣驟然湧出,通脈九重的威壓如山般壓向沈重。
周圍的侍衛只覺得胸口一悶,連呼吸都變得艱難起來。
劉全更是連退三步,臉色發白。
「沈重,今天我就讓你知道,副統領不是靠一張嘴就能當上的!」
秦山話音落下,威壓再次加重。
然而,處於威壓中心的沈重卻只是掏了掏耳朵,隨後打了個哈欠。
「秦山,一大早沒吃飯嗎?這點力氣,跟蚊子叫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