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瑜舒差點沒忍住,給他一口蛇毒。
所謂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戒空只是冷笑,猛灌一口酒水,然後又念句佛號。
「阿彌陀佛!」
看著李周油鹽不進的樣子,白瑜舒搖了搖頭。
「和尚咱們走。」
「善哉。」
朝著房頂一躍而出。
「哼!妖女花言巧語的,一定是想騙我的寶貝,真當我傻啊。」
一人一蛇走後,李周重新躺下,嘴裡罵罵咧咧。
走在前面的白瑜舒,突然停下腳步,身體一轉面對戒空。
「我說戒空和尚,這砍頭咱們還必須得看。」
「施主?」
白瑜舒神秘兮兮小臉露出笑意。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死人有時候比活人好用。」
白瑜舒小手摸著下巴。
「貧僧並不是說這個,施主真是好快的動作,那桌酒菜貧僧還沒飽口福。」
白瑜舒翻個白眼,這和尚一天天的……
「好了,好了,別管這些了,明天咱請你吃大餐。」
小手摸了摸袖子,袖口裡縫著口袋,可以裝銀錢財物等。
白瑜舒可捨不得用自己辛辛苦苦賺的錢財請戒空吃飯。
袖子口袋裡面裝的是一封家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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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金大郎做生意,應該頗有家資,去宰他一頓!」
白瑜舒雙手背後走路一蹦一跳,月色下的影子隨著跳動,戒空和尚大黑臉終於露出笑容夜裡怪嚇人的。
「善哉,善哉。」
月色之下兩道人影拉得很長。
金大郎雖然不是當地望族,但也頗有家資,一路順著氣味找去,入眼是一座二層小院。
「看樣子混的不錯啊?」
白瑜舒上前輕輕叩動門鏺。
砰!
砰!
砰!
聽見門房細碎的腳步聲,後退幾步搓了搓小臉露出可愛的笑容。一人一蛇就白瑜舒形象好氣質佳,白瑜舒不去叫門難道讓戒空去?
別把人家嚇得報官。
「我是你家老爺的朋友,受他家人所託來送信的,希望通報一聲。」
那門丁先是看了一眼白瑜舒。
「姑娘既是老爺朋友,我理當去通報,可這天色實在太晚了。」
門丁嘴上應下來,卻遲遲不見動作,反而眼觀著天。
白瑜舒歪頭。
「哎呀!看姑娘也是大戶人家出身,不懂這規矩也情有可原。這大晚上的折騰一回,小人也不容易,搞不好老爺還要遷怒小人,小人也不能白辛苦一回不是?」
白瑜舒臉色一黑,感情是要錢啊。
「嘿嘿嘿!姑娘這麼晚來找老爺,肯定是有要緊的事,沒有要緊的事就改明來送拜帖,沒有小人通報……姑娘是見不得老爺。」
門一關,險些碰了白瑜舒的鼻子。
明兒?
咱今天非進去不可。
敢向咱要錢?真是好大的膽。
白瑜舒看著小院,眨眨眼露出壞笑,跟郭清、郭靈兩兄妹時,可沒少做那樑上君。
白嫩的小手摩挲著下巴,熟練的翻上牆。
「我去去就來,戒空和尚你就在此不要走動,要不了半刻鐘就讓金大郎出來迎咱們。」
然後也不等戒空回話,順著氣味摸上金大郎房子。
趴在房頂上感覺有點硌,小手扒開青瓦朝裡面看去。
金大郎正伏在桌前時不時還寫寫畫畫,白瑜舒看見案桌上的毛筆,精緻的小臉露出壞笑。
「走!」
嘟小嘴吹一口清氣,毛筆順理成章的滾下桌,金大郎放下手冊不禁詫異。
「這好端端的怎麼會掉下來?應該是我不小心碰到了?」
彎腰撿起毛筆順手放在硯台上,想拿冊子卻抓了一個空。
「真是稀奇了,難不成是我撿毛筆的時候掉了?」
冊子不知何時掉在地上了,金大郎伏下身體剛撿起冊子。
剛直起腰又發現手邊鎮紙不見了,疑惑的朝地上一瞅,發現鎮紙就掉在離冊子不遠處。
金大郎終於察覺不對鎮紙乃是青石所制頗具分量,掉下去怎麼會察覺不到?
「是何人戲耍我?」
屋裡環視一圈,也沒見有其他人。
白瑜舒趴在樑上差點笑出來,連忙用小手捂住嘴。
開門左顧四望,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真是見鬼了。」
金大郎看一眼天色發覺已經不早了隨手將蠟燭熄滅。
還沒走出幾步,這蠟燭好端端的又亮了。
剛才分明掐滅燭火,怎麼這會兒又亮了?
再次掐滅火,金大朗臉色頗為古怪,可隨金大郎一轉身,蠟燭又亮了。
「真是稀奇事。」
這次金大郎小心翼翼的靠近燭火,對準火苗用力一吹,房間陷入漆黑中。
金大郎在房間走兩步突然回頭,見蠟燭這次沒有復燃不禁點點頭心滿意足的離去。
「歇息!歇息!」
這一次還沒等金大郎走進裡屋,燭火又亮了起來。
金大郎心中發慌,如此怪事,不是見鬼就是逢神。
「不管你是神是鬼,還請就此離去,如果肯就此離去,每年初一十五我定攜家兒老小敬香燒紙。」
見把這個金大朗嚇得夠嗆,白瑜舒心滿意足。
玩的也差不多了,朝屋內招來一陣風,這樣顯得有氣勢些。
清風在屋中打差旋……
「金家大郎!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把佛爺攔在門外!」
白瑜舒嗓聲故作低沉,聲音沙啞才顯得有氣勢才好唬別人。
「你真是好大的膽子,我乃……嗯……我乃城隍老爺麾下文判官!」
「城隍老爺得知你竟然敢把佛爺攔在門外,特派我來告誡你,你要好茶好酒好生款待,要是怠慢了我就把你的魂魄拘走,下輩子當畜牲。」
「對了!佛爺就在門外,你好自為之,我走了!」
說罷屋內颳起一陣風,將滿屋的蠟燭吹滅,只留下還沒緩過神的金大郎。
「哎呦!苟財!你這個狗奴才!」
金大朗才反應過來。
「當家的,當家的怎麼了?苟財又怎麼惹你了。」
裡屋有聲音傳來。
「當家了,你怎麼不回話呢?你怎麼了啊?」
窸窸窣窣的穿衣聲響起,穿了裡衣的婦人揭開布簾走出,看到自己當家的一身冷汗氣火攻心,連忙走上前來輕撫胸膛給順氣。
「當家的你怎麼了?苟財又哪裡惹你了?你的樣子跟見了鬼一樣!」
「噓!」
金大朗頓時激動起來。
「別胡說!」
「那苟財把佛爺攔在門外,趕快穿好衣服跟我去門外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