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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送到

2026-10-26 22:19:18 作者: 流螢的鋒刃

  白瑜舒輕車熟路麻利的翻過院牆,落地沒有帶起半點灰塵。

  「戒空和尚,等一會兒你可不要丟份啊,精神點!」

  戒空剛想詢問,還沒等開口門便開啟了,從門裡還傳出一陣陣怒罵。

  「好你個苟財淨是壞老爺的事?」

  「老爺!你怎麼醒了?小的哪裡又做錯了?」

  苟財見了自家老爺連忙迎上去,見自家老爺發怒脖子不禁一縮,心中不斷嘀咕莫不是索要門錢一事被老爺知曉了?

  「我問你門外可有人來?」

  苟財眼睛珠子一轉,嘴裡嘀嘀咕咕。

  「小的還以為是什麼事呢?原來老爺就為這啊,門外來了一位姑娘,還有一個和尚,都讓小的打發了。」

  金大郎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惡狠狠的看著苟財。

  「狗奴才,你是想害死我不成!佛爺被你攔在門外了,還不趕快開門。」

  「啊!佛爺?」

  苟財一時摸不著頭腦,心想自家老爺莫不是睡迷糊了。

  見苟財遲遲沒有動作,金大朗瞪了一眼苟財。

  「這?」

  「你這狗奴才,還在那裡看著?還不趕快過來!」

  「是是是!」

  取下實木門閂,大門吱呀一聲開啟,金大朗朝外看過去見一位頭陀。那頭陀生得膀大腰圓,活像廟裡的金剛。

  尤其是街上的水磨禪杖,保不齊有上百斤。

  「哎呀!真是活佛啊!」

  尋常人哪裡經得起這器具,擦著就傷挨著就折,這不是活佛還能是什麼?

  「大師傅……果真神人啊,快快裡面有請……」

  金大朗剛想去迎,卻被一道身影擋住了,原來是個姑娘家,生得柳若扶風嬌俏可人。

  可一和尚,加一姑娘,這組合總感覺有些怪。

  「姑娘?」

  

  「你就是那金家大郎?家住青樹子彎?家中尚有老爹還有小女?有一個弟弟從了軍?」

  「是我?可姑娘怎麼知道?」

  露出了可愛笑容,朱唇微微上揚。

  「就是你了。」

  白瑜舒歪著腦袋,悠哉悠哉的看眼苟財,眼裡露出一抹壞笑,才慢條斯理的袖口掏出家書。

  書封清晰的寫著金大郎親啟。

  「他沒有告訴你?咱受你老爹所託來給你送家書。」

  「這封家書……」

  金大朗驚喜有餘,這封家書正巧在夢中見到過。

  白瑜舒的字有一股說不出的靈動,所以金大朗記得特別真切。

  家書竟在這姑娘手中,難不成是這位姑娘所寫?

  「姑娘?可讓我看看家書?」

  「這有什麼難的本來就要給你。」

  白瑜舒翻個白眼,將手往前一送。

  金大郎接過家書,端著仔細一看,封上字跡筆墨與夢中也分毫不差。

  「你這狗奴才,淨會耽誤事,偏偏在這件事上耽誤我,等事情過後我再罰你。」

  原本還有些困意苟財,打個激靈清醒過來,心中叫聲苦也,以為又是個跟老爺亂認親戚的,卻不曾想到……

  苟財整張臉垮起就差梨花帶雨了。

  嘻嘻。

  看著苟財如喪考批,白瑜舒一眨眼。

  誰讓這小子讓蛇碰了一鼻子灰。可不是蛇小氣,而是這小子活該。

  「老爺冤枉啊,我實在不知道啊?」

  「住口!」

  金大朗略帶歉意。

  「讓姑娘還有大師傅見笑了,還請裡面坐,這一路舟車勞苦,先喝碗薑茶去去乏。」

  「好說!好說!」

  苟財戰戰兢兢縮脖子看一眼金大朗。

  「老爺?那我呢?」

  「你?你把師傅的禪杖抬進去。」

  苟財咽了一口唾沫,看著戒空的禪杖。

  呸!

  呸!

  朝手掌心吐唾沫,抓住禪杖用力拔,掙的面紅耳赤,摔了個四腳朝天。

  「哎喲!老爺……我……我拿不動啊!」

  「抬不動就別進來!」

  ……

  把白瑜舒還有戒空和尚讓進裡屋,婦人端來將棗茶給二者奉上。

  「小心燙手。」

  「謝謝哩。」

  白瑜舒對婦人甜甜一笑,接過杯子輕抿,茶透香就是有點燙。

  「姑娘?」

  將茶杯放下。

  「別姑娘了,我姓白。」

  「至於這個和尚,叫戒空,你怎麼叫他都行。」

  「好!那就斗膽叫一聲白姑娘,還有戒空師傅了,不知我老家那邊……」

  金大朗話到嘴邊,卻怎麼也吐不出中,一走就是數年,記得走時女兒才學語。

  婦人也是聽得仔細,這許多年想念的緊。

  一雙眸子放在白瑜舒身上,算算年歲跟這姑娘差不多大。

  「放心!老人家身體硬朗不愁吃穿,你女兒叫金蘭是不是?平日在染衣坊做活……」

  「當家的!白姑娘還有大師傅一路趕來,想來已經乏了,等明早天亮再問不遲。」

  婦人語氣有些責備。

  「倒是夫人考慮周到,都是我心急沒了分寸兩位隨我來。」

  ……

  金大郎今夜註定無眠,書房燈火通明,這些年來也想過回鄉……

  拿著家書來回踱步,卻不敢拆開,一陣遲遲不語後,金大郎自嘲一笑。

  「罷了!還是等娘子轉來,讓她拆來念與我聽。」

  深吸一口氣,只聽見房門開啟,熟悉的腳步聲傳來。

  「當家的!」

  「安頓好了?」

  「好了。」

  婦人將家書拆開,逐字逐句念了出來。

  寫的有些絮叨,左右不過柴米油鹽,上下不過家長里短,以及一些瑣碎童言稚語。

  不過短短几百字,夫妻兩人卻讀了很久,從寅時到卯時,已不需要燭火照明。

  ……

  雲散還城邑,清晨復來還。

  微微薄霧散去,早上下了一場雨。

  一封家書,兩份思緒,舊時城邊雨。

  閒來又無事,早上天氣正涼爽。

  白瑜舒果斷決定,不能再當閒蛇了。

  吞雲吐霧,勤加修煉,早日練出玲瓏舍利丹!

  路過院中卻聽見金大郎與戒空交談。

  「大師傅可有忌口?我也好安排飯食。」

  「阿彌陀佛,謝過施主了,貧僧酒肉都能吃得,尤其是食腸寬大,還望施主多準備一些。」

  「大師傅放心。」

  白瑜舒突然走不動道了,小鼻子微微聳動,嗅到十分誘蛇的氣味。

  「修煉一事急不得,玲瓏舍利內丹躁不得,還是先吃飯吧。」

  自從化形了,白瑜舒一頓不吃都是斷斷不行。

  一路順著氣味偷來到廚房,猛火蒸籠白氣升騰。

  白瑜舒歪腦袋。

  「這應該是上面的先熟吧?」

  白瑜舒拿過小板凳,乖巧的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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